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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铁匠有了传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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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号,立秋刚过。草北屯合作社的会议室里,石片地图上的七个圣地只剩下两个没找到了:太阳符号点和人形符号点。人形符号很特别——画的不是简单的人,是一个举着锤子的人形,旁边有火焰图案。

“这应该是铁匠,”王建国仔细辨认后说,“举锤打铁,旁边是火炉。古代的铁匠很受尊重,铁器对狩猎、农耕都至关重要。”

张大山凑近了看:“我爷爷说过,老祖宗里有‘铁神’,能炼铁打刀。铁匠铺子叫‘火龙屋’,因为炉火像龙吐火。”

“那这个点可能在哪儿?”曹大林问。

“可能在黑水河一带,”张大山回忆,“我小时候跟父亲去过黑水河,那儿的水是黑色的,因为河底有铁砂。河岸上有老铁匠铺的废墟,但早就没人了。”

吴炮手也想起来了:“对,黑水河!我师傅说过,民国时候那儿有个姓孟的铁匠,打猎刀一绝。后来日本人来了,强迫他打军刀,他不干,把炉子砸了跑了。”

“姓孟?”王建国想起了什么,“是不是鄂伦春铁匠?”

“就是鄂伦春人,”吴炮手肯定,“鄂伦春有铁匠传统,他们打猎用的刀、箭镞、马具,都是自己打的。”

“那咱们去找找,”曹大林决定,“了解古代铁匠技艺,对咱们合作社发展手工艺有帮助。”

这次考察队规模小了些,八个人:曹大林、吴炮手、张大山、王建国、陈明、刘二愣子、赵强,还有特意请来的鄂伦春铁匠孟库——他是那个老铁匠孟师傅的孙子,五十多岁,继承了祖业。

孟库话不多,但很实诚:“我爷爷那辈就离开黑水河了,在阿里河定居。铁匠手艺传到我这辈,也快断了——年轻人不愿意学,嫌脏累。”

“为什么?”陈明问。

“打铁要力气,要耐心,一坐就是一天,”孟库说,“现在有现成的刀卖,谁还费那劲自己打?但我爷爷说,自己打的刀,有魂。”

八月十一号,小队出发。黑水河离草北屯约六十里,路不算远,但难走——要翻两座山,过三条河。

路上,孟库讲起了鄂伦春铁匠的历史:

“我们鄂伦春人,最早用石器、骨器。后来从蒙古人那儿学会了用铁,但不会炼,只能换铁料自己打。清朝时候,朝廷在黑龙江设铁厂,鄂伦春人去当学徒,学会了炼铁。”

“炼铁用什么原料?”王建国问。

“用铁矿石,或者河里的铁砂,”孟库说,“黑水河的铁砂最好,含铁量高,杂质少。我爷爷说,用黑水河铁砂打的刀,锋利,不生锈。”

“怎么炼?”

“建土高炉,用木炭烧。铁砂和木炭一层层铺,烧三天三夜,铁水流出来,浇成铁锭。再打铁锭,打成刀。”

这工艺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很难。温度控制、配料比例、锻打火候,都是经验。

走了一天半,到了黑水河。河水真是黑色的,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河滩上的沙子也是黑色的,沉甸甸的。

“看,这就是铁砂,”孟库抓起一把,“用手就能吸起来,因为含磁铁。”

果然,他用一块磁石靠近沙堆,沙粒纷纷被吸起。

在河岸上,他们找到了铁匠铺的废墟。石砌的炉基还在,虽然坍塌了,但能看出结构:一个圆形炉膛,一个鼓风口,一个出铁口。

“这是土高炉,”孟库判断,“比我爷爷用的还老。看这炉壁的厚度,能烧很高温度。”

炉基周围散落着炼铁渣——黑色的玻璃状物质,还有未烧尽的木炭。

“找找铁砧和铁锤,”吴炮手说,“铁匠最重要的工具。”

大家在废墟里翻找。刘二愣子眼尖,在一堆石头下发现了铁砧——一块巨大的铁疙瘩,表面平整,有敲打的痕迹。铁砧旁边还有几把铁锤,锈蚀了,但形状完整。

“这铁砧至少两百斤,”孟库试了试,搬不动,“古代铁匠,力气真大。”

除了铁砧铁锤,还发现了一些成品和半成品:铁刀、铁箭镞、铁马镫,还有铁锅的碎片。

“这是生活用品,”王建国拿起一个铁锅碎片,“说明这里不仅是武器作坊,也生产生活用具。”

陈明在废墟边缘发现了一块石碑,半埋在土里。清理出来,上面刻着满文和汉文对照的文字。

“我认得满文,”孟库凑近看,“写的是:‘铁匠祖师德楞泰在此立炉,康熙四十五年。’”

“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王建国算道,“将近三百年了!这是清代早期的冶铁遗址!”

大家肃然起敬。三百年,多少代铁匠在这里挥汗如雨,打造着山里人需要的铁器。

继续探索。在废墟后方,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用石块封着,但留了缝隙。

“可能是储藏洞,”张大山说,“放铁料或者成品。”

大家小心搬开封石。洞里不深,约五米,但很干燥。洞里果然有东西:一堆铁锭,整齐码放;一些成品铁器,用油布包着;还有……一本手抄书!

书是用羊皮做的封面,内页是发黄的麻纸。孟库小心翻开,眼睛湿润了:“这是我爷爷的字!他记的铁匠手艺!”

书里图文并茂:画着炉子的结构图,写着配料比例,记录着打铁技巧,还有一首首铁匠歌谣。

“看这个,”孟库指着一页,“‘春铁用柳炭,夏铁用松炭,秋铁用柞炭,冬铁用桦炭。’不同季节用不同木炭,烧出的铁性不同。”

“这么讲究?”陈明惊讶。

“讲究才能出好铁,”孟库说,“我爷爷常说,铁像人,有脾气。摸准脾气,才能打好铁。”

王建国如获至宝,让陈明仔细拍照记录。这本书,是活生生的铁匠技艺传承。

从山洞出来,孟库在炉基前站了很久。他抚摸着那些被火烧黑的石头,仿佛能听到三百年前的锤声、风声、火声。

“我想……在这儿生一次炉,”他突然说,“用古法,炼一次铁。”

“现在?”曹大林问。

“嗯,”孟库点头,“炉基还能用,咱们修复一下。木炭我有带,铁砂河里有。我想让我爷爷的手艺,在黑水河再响一次。”

大家被他的情绪感染,都支持。说干就干。

修复炉基是技术活。孟库指导,大家动手。先用泥土填补裂缝,再用石块加固炉壁。鼓风系统坏了,孟库用带来的皮囊代替——那是传统的羊皮风囊,一压一放,就能鼓风。

“古代没有鼓风机,就用这个,”孟库演示,“两人轮流压,能保持炉温。”

收集铁砂。大家在河里用磁石吸,用筛子筛,忙了半天,收集了约五十斤铁砂。

“够炼十斤铁,”孟库说,“能打一把刀。”

准备木炭。孟库按书上的记载,选了这个季节该用的松炭——松木烧的炭,火旺,温度高。

下午三点,一切准备就绪。孟库在炉前祭祀,用的是传统鄂伦春仪式:洒酒,撒米,念祷词。

“铁神啊,火龙啊,三百年了,黑水河的炉火又要点燃了。请保佑我们,炼出好铁,打好刀。”

炉火点燃。松炭烧起来,噼啪作响。孟库指挥刘二愣子和赵强压风囊,呼哧呼哧的声音,像巨人的呼吸。

铁砂倒进炉膛。高温下,铁砂开始融化,与炭渣分离。这个过程很慢,要不断加炭,不断鼓风。

大家轮流帮忙。孟库一直守在炉前,观察火色,调整风力。他脸上映着火光,神情专注,像在进行神圣的仪式。

“看火色,”他教大家,“发黄是温度不够,发白是正好,发青是过高。要控制在白中带黄。”

炼了三个小时,天都黑了。炉膛里,铁水终于流出来了——红色的,黏稠的,像熔化的岩浆,流进事先准备好的沙模里。

“成了!”孟库激动。

铁水冷却后,成了铁锭。孟库用钳子夹出来,在火光下看:铁锭呈银灰色,有金属光泽,杂质很少。

“好铁!”他赞道,“黑水河的铁砂,名不虚传。”

第二天,开始打铁。孟库在废墟里找到还能用的铁砧和铁锤,清理干净。生起一个小炉,把铁锭烧红。

“打铁要趁热,”他说,“铁烧红了,软了,才能打。”

铁锭烧红后,夹出来放在铁砧上。孟库举起铁锤,第一锤下去,“当”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山谷间回荡。

“这是第一锤,”他说,“叫‘开声锤’,告诉山神,铁匠干活了。”

然后有节奏地敲打:当当,当当当……铁锤起落,火星四溅。铁锭在锤打下变形,从一块疙瘩,慢慢变长,变薄。

孟库的手很稳,每一锤都落在该落的地方。他嘴里还哼着铁匠歌谣,调子古朴,歌词是鄂伦春语:

“火龙醒啦,铁花开啦,

锤子唱啦,刀成形啦。

山神看着哪,河神听着哪,

打把好刀哇,猎人有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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