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胡思乱想 婚后没怀上,赫连时以为自己……(2/2)
“菀菀是我夫人,夫妻本是一体,如何与我没关系?”
乔菀手指的骨节被赫连时握得生疼,她偏头瞧着这带着醋意的男人,知晓他定是误会了。
“将军,王爷好意,我们不便推辞。”乔菀揉了揉赫连时手心,软声道。
傅修明又将盒子递了过去,乔菀笑着接过:“谢过王爷。”
“无事,本王应该做的。”傅修明瞳仁温润,笑得如沐春风,颇有些自在的得意。
等傅修明走后,乔菀抱着盒子和赫连时进了营帐,赫连时一改刚刚的硬气,委屈巴巴地贴上乔菀的肩膀:“菀菀,你怎么收别的男人的礼物。”
“王爷位高权重,我不想惹他不痛快,便收了。”乔菀解释道。
“好吧。”赫连时自然是什么都依着乔菀的。
乔菀摸着盒子上的扣子,“咔嚓”打开。
里面放着几盒胭脂,还有各色的口脂,精致小巧,不必京城的差,要想在枫叶城找到这些,确实要耗费好一番心思。
“菀菀要用这些嘛。”赫连时揽住乔菀的腰,语气里藏着试探。
“这些确实名贵,可总归不适合。”乔菀顿了顿,低头轻轻笑着,簪子和发带蹭着赫连时下巴。
笑够了,她终于仰头,小酌了一口他的唇,眉眼弯弯似天上的月牙儿,住着星辰,也住着他。
“我要亲将军,将军也要亲我,当然要用将军亲自给我买的胭脂水粉啦。”
乔菀一笑便笑到了赫连时心坎上,让他刚刚的阴霾也一扫而空,他心中像被糖填满了,和小孩一样蹭着乔菀。
“好啦好啦,我们该出门看杏杏了,也不知道她病好了没,若是好了,就把她接过来和我们住吧。”乔菀托住赫连时的脸,缓缓道。
“如此甚好。”赫连时换了个姿势揽着她,宽大的衣袖抵在她后背,他抿抿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低声说道,“我有一事想问菀菀。”
见赫连时骤然正经,乔菀直了直身子,手掌抵在他胸膛处,正色道:“将军尽管问。”
“我...”赫连时觉得这个话有些羞于启齿,但再这样想下去他会发狂的,思虑一会还是问出了口,“菀菀,我在床上是不是很...不行?”
他担心乔菀在榻上为了不让他自卑,故意装作他很行的模样。
乔菀一愣,嘴角抽了抽,眼珠子越瞪越大。
这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分明每次都要把她抽筋剥骨了才罢休,行不行他自己感受不到吗?
心里嘀咕着,脑子里又出现与他共赴云雨的画面,刚刚好不容易褪去潮红的脸,瞬间又爬上一层绯色。
“将军很行...我时常险些承受不住...若是温柔些就好了。”乔菀被圈在赫连时怀中,显得小小一只,此刻更像极了红着眼求情的兔子,赫连时心一软。
原是自己太行了,吓着孩子出世了?
赫连时决定,下次温柔些。
嗯,不过还是得白子期看看,万一自己真的有什么隐疾可不好,顺便找白子期要几副强身健体的方子。
得了乔菀的认可,他心情大好,当即拿了油纸伞,背着装满给杏杏东西的包袱,牵着她的手去医馆。
杏杏已经在医馆想乔娘娘好多天了,先前听见好多人在骂乔娘娘是妖女,要将妖女带去祭祀,可担心坏她了。
能给她甜甜冰糖吃的娘亲,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
白子期今儿个精神抖擞了不少,原因无他,托他高明医术的福,也因着要救乔菀的压力,他壮着胆子改良了一下方子,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今儿个许多得了瘟疫的病人纷纷好转,医馆少见的没有痛苦的哀嚎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欣喜的互相问候声——
“李家大爷,你今日感觉怎么样啊,我今日突然好了好多,神清气爽的。”
“听出来了,你声音都有中气了,我今日也好多了。”
“今儿个真是好日子。”
“还得夸夸白军医的药方,见效是真快。”
“我们这一片呀,都有好转了!”
“对了,城主说,赫将军把潜伏在我们这里的吐蕃奸细抓出来了,听闻将军夫人是被陷害的,证据确凿。”
“对呀,我就说嘛,乔娘娘这么好心,还给我们包药,肯定不会害我们。”杏杏突然大声地回话,周围原先跟风骂乔菀的人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白子期提着药箱,穿梭在患者中间,一个个检查着他们的情况,走到杏杏身边时,摸了摸她的头发,蹲下温声道:“杏杏还在等娘亲和爹爹嘛?”
“嗯。”杏杏乖巧地点头,这几日她一直都有乖乖喝药,就等着病好了能出医馆,跟着白军医去找军营里找娘亲。
“杏杏今天还有没有不舒服?”白子期替她把脉,发觉她病好全了。
“没有了,只是很想念娘亲,白军医,我今日可有更好些了?”杏杏拽着白子期袖子,一双圆眼藏着期待,亮晶晶地看着白子期。
“都好了,你且先到里屋里坐着,等我得空,就把你带军营里见娘亲好不好?”
话音刚落,医馆外便传来马蹄的声音,白子期最是熟悉赫连时乌雅马的脚步声,他招呼杏杏向外看去。
“娘亲!杏杏好想你!”在乔菀出现之前,杏杏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整天难受地缩在角落里,沉闷的很,乔菀来之后,她便将乔菀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小孩儿心眼不多,只知道眼前这个姐姐漂亮又温柔,还肯把她当女儿养着。
乔菀笑眯眯地看着迎面跑来的杏杏,几日不见,她变得愈发活泼可爱了,想来这几日病情大有好转。
她拢了拢裙摆和禁步,蹲下要抱冲过来的杏杏。
杏杏在距离乔菀两米处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的脸因为跑动和喜悦变得红扑扑的,缓了缓气息道:“娘亲,白军医说我的病好全啦,娘亲可以放心抱我了。”
乔菀鼻头一酸,这孩子,时刻担心着会把瘟疫过给自己,贴心的像她生的一样。
赫连时抱着包袱,见这一幕也忍俊不禁,杏杏这丫头可真讨喜。
乔菀向前几步,牵着杏杏的手,这是杏杏第一次碰着娘亲的手,面上居然浮起羞涩,她有些不好意思,眼角也不知怎的湿了。
“杏杏怎么哭了?”乔菀蹲着,拿着帕子轻轻拭去杏杏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
“杏杏...我...我好不容易又有娘亲和爹爹了,他们在天之灵一定会欣慰的。”杏杏想起为了保护她,被吐蕃人打死的爹娘,一时间苦从中来,泪水决了堤。
本来爹娘可以活着的,可吐蕃人看上了她家的财,也看上了她的娘亲,爹爹散尽家财,还是没能拦住吐蕃人带走娘亲,最后爹硬闯敌营,被活活打死了。
想到这,杏杏挪着步子,拉着赫连时的衣角,抽抽搭搭道:“爹爹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娘亲,娘亲长得这么好看,又这样温柔。”
赫连时也学着乔菀蹲下,与乔菀对视一眼,眼中尽是珍视和爱护,他摸摸杏杏的头:“好,爹爹一定会的,爹爹还会保护好你。”
杏杏看这个新爹越发顺眼,虽说他平时看起来高高大大,一身甲衣衬的他冷冰冰的,可他看向娘亲的眼神可甜了,应该是个好爹爹。
她伸出另一只手,牵住了赫连时的大掌,面上泪痕未干,嘴里欢快地念叨:“爹爹要宠娘亲一辈子。”
乔菀公然被一个小孩儿说这些话,蓦然羞红了脸。
三人一起进了医馆,赫连时贴心地走到患者们身旁,挨个问着他们的近况。
与此同时,傅修明也到了医馆,他与赫连时一人负责一半,体察民情。
乔菀抱着杏杏坐在里屋,偶尔探出身子瞧着外边的赫连时,嘴角浮起甜蜜。
傅修明远远看着二人甜的拉丝的眼,心中骤然被拧紧。
他和乔菀,真的不可能了吗?
可明明乔菀今日收下了他的赔罪礼,但比起赫连时对她的情谊,自己的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
看着穿着新衣裳的杏杏,他突然有了想法。
若是他讨得杏杏的欢喜,是不是可以让乔菀对自己印象好一点,再少一些排斥?
要说哄小孩的物件,他没有,但是他身上有价值连城的玉佩,或许可以一试。
“杏杏,喜欢这个玉佩吗,我送你玩儿。”傅修明得空后,拿着玉佩笑盈盈走向杏杏。
可杏杏是个记仇的,瞪了一眼回去:“那日可是你拦住娘亲不要给我喂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