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 玄幻 【和偏执鲛人的卿卿……（1/2）
第50章 第五十章 玄幻 【和偏执鲛人的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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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里, 渊一直缠着褚羽，他感受到了褚羽越来越虚弱的气息。
他什么都知道，褚羽这些天看自己的表情越来越伤感, 他猜褚羽一定想做些什么让自己忘了她。
但他才不要戳穿呢！这两天的褚羽什么过分的要求都答应, 哪怕他要缠着褚羽在海底她也没有推开。渊愉悦地哼哼, 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又重新凑过去, 把两人的头发编成一股。
最后时刻, 褚羽坐在他们初遇的礁石上。夕阳将海面染成赤金，初冬的雪下着，刚触碰到海面就融化不见。
渊死死绞着褚羽的腰肢, 感受着柔软的腹鳞贴着她战栗的肌肤。海风轻柔地吹拂着他们的发丝, 让彼此的长发缠绕, 带着缱绻的情意。
夕阳下, 橘黄色的柔光打在褚羽的侧脸, 渊定定地看着, 不愿眨眼。他要永远永远记得褚羽的模样，哪怕他再也不会有意识。
看到褚羽掉下的眼泪，渊凑上前去舔舐她眼尾：“阿羽的眼泪，是咸的。”
眼泪本身没有味道, 但渊觉得褚羽的泪酸涩极了。
他用舌尖细细品味着, 试图借此感受褚羽的情绪。然后, 他发现, 他居然有些享受这种近乎凌迟的痛楚——就像享受褚羽此刻落在他颈间的、裹着诀别意味的吻。
“渊, 对不起…”
褚羽的眼泪一滴滴滚落，她在这个世界呆了半个世纪，已经快赶上一个普通蓝星人的一生。这一次, 她是真的在这个世界过了一辈子，半个多世纪的相知相守，渊早就是她割舍不下的一部分了。
她想道歉的事太多太多，但现在，她最对不起渊的就是没经过他同意就要抹掉他的记忆。
她无声地流着泪，努力压制着自己不对劲的情绪。
“褚羽要永远永远记得我！”
渊这般说着，却是没有回答褚羽的话，自顾自把玩她的秀发。他才不要什么对不起呢！他只要褚羽永远都记得他。
哪怕感受到褚羽的气息越来越弱，渊也仍旧低着头没有看她，他怕褚羽看见，那眸中偏执又疯狂的占有，像是恨不得将骨血都融入褚羽的身躯……
“嗯，我会永远记得渊——”
她破碎的哽咽被渊突然地用唇舌堵回，鲛人的獠牙刺破她的舌尖，铁锈味在纠缠的呼吸间蔓延。
海风裹挟着初雪的气息吹拂过两人的脸颊，渊的竖瞳剧烈收缩着，扣住褚羽的后脑加深这个染血的吻。和从前不同，这次他的吻又急又霸道，根本不想给褚羽开口道离别的机会。
褚羽也没有坚持再开口，她只是回应着，任由自己最后感受属于渊的气息。
良久，褚羽闭上了眼睛，她倒在渊怀里，最后一刻还在心里提醒着系统。
渊感受到了大脑传来的异样，却没有丝毫慌张，他化为完全鲛人形态，咧开嘴角疯狂地笑出来，那笑声凄厉无比，在海上传荡，久久不绝。那个神答应过他，用他的寿命、灵魂和所有记忆做交换，成为褚羽的守护者，永远陪伴在褚羽身边。从此他将再没有意识，但他会是褚羽最忠诚的武器，永远为褚羽而战。
“永远...在一起……”
渊破碎的喉骨中挤出气音，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执念，是他宁愿舍去一切都要得到的东西。想起褚羽以后会用自己战斗，渊笑得更加张狂，他才会是永远陪伴褚羽的人！那些人就算被褚羽记住又如何？能永远陪着她的只有自己！
恐怖的鲛人身体颤抖着，感受着灵魂献祭的痛苦，他尖锐的利爪攥紧，直直穿透掌心，鲜血滴落却浑然不觉。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被几十年来的记忆裹挟着冲进契约法阵，化作蓝金色的流光。
渊兴奋地眼泪都在滚落，他要亲眼看着自己消失，他要连魂魄都打上褚羽的烙印，连神明都休想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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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系统空间：
【警告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bug，正在排查，请宿主暂时停留】
自动防卫警报想起，活泼版系统一脸懵逼，等它反应过来就开始疯狂联络第二统格。
接到连环call的高冷系统此时也很慌张，褚羽交代给他的任务居然失败了，它怎么也找不到那个鲛人的存在。
被控在系统空间的褚羽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的眉头紧皱，直觉告诉她，渊一定做了什么疯狂的事。
就在这时，褚羽感觉到自己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烧感。
她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带着神秘图案的印记逐渐显现。
“这是……”
【啊啊啊！这什么？有神的气息！】
看到突然出现的印记，系统也吓了一大跳。它也是部门新人，才跟着褚羽穿了几个世界居然就碰到了神，可给它吓坏了。
【宿主宿主，我马上就申请部门搜查，他们会除掉入侵者，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不要上报！”
褚羽焦急地阻止它，因为她刚刚感受了熟悉的气息，那是...渊！
话音未落，褚羽的视野突然被血色浸染。她看见渊的竖瞳在自己掌心睁开，接着，泛着蓝光的骨刃从阵纹中浮现，那熟悉的鲛人脊骨做的刀凭空悬立在系统空间，带着无尽的血煞气息。
褚羽呆呆看着这惊悚的一幕，直到她的脑海里自动闪过神契法则：
鲛人皇脊骨为刀，千年寿命为印，永世灵魂为契
————半神器【渊】，永远忠于褚羽。
明白这是什么的瞬间，褚羽脑海思绪“轰”地炸开，很久，都只是一片空白……
她呆愣地伸出手，触碰了那把能被称作半神器的绝世骨刃。褚羽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握住了那把刀，她只记得，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比初学剑时都要颤得厉害。
【宿主，你还好吗？】
系统迟疑地开口，它以为褚羽会崩溃地大哭，却没想到她只是握着那把刀一直发呆，自己都在旁边晃了好久都没反应。
听到了系统的电子音，褚羽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呆愣了许久，她把视线收回，直直看着系统光团：“怎么能把他换回来？十个任务够吗？不够的话一百个呢……或者一千个？”
听到褚羽的要求，系统支支吾吾不吭声了。别说它不是神了，就是神在这里也办不到啊！肉身、寿命、灵魂、记忆.……一个都不剩。哪怕还剩一个，它都能出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得不到系统回应，褚羽不甘心地继续问，是不是代价还不够，她还可以付出更多，只要渊那个混蛋回来。
但系统只是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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