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万人迷错拿男炮灰剧本后[快穿] > 第71章 阴鸷轮椅大佬13 全都是骗他的,“玩……

第71章 阴鸷轮椅大佬13 全都是骗他的,“玩……(1/2)

目录

第71章 阴鸷轮椅大佬13 全都是骗他的,“玩……

贺渝瞳孔猛然间收缩了一瞬, 显然没想到褚亦竟然会说出这种,与他那张平日里斯文温雅的外表,截然不同的下流话。

“啪”的一声。

半跪在地上的青年脸直接被打地侧了过去。

但相比于之前几次怒急之下的巴掌, 这一次却要轻上不少,甚至被打的那半边侧脸传来的热烫的痒意,比起疼痛还要更加鲜明。

褚亦舌尖抵了抵上颚, 目光暗沉,俯身温顺地趴在了男人膝盖上。

“抱歉,先生……”褚亦嘴上说着抱歉,低头却深深呼吸了一口男人身上的气息。

浅浅的木质香,和他身上的香气几乎是一个味道,但偏偏又有所不同,带了隐隐约约的几分甜……

是先生早餐吃了什么甜味儿的餐点,或者饮品吗?

褚亦忍不住猜测。

“我至今还记得我救下你的那一天, 褚亦,你蹲在又黑又脏的巷子边, 像条无家可归的小狗, 我救了你, 给了你上学的机会,褚亦,不要辜负我的信任。”贺渝伸手扶在青年的发顶, 声音轻缓, 却带着莫名的冷硬。

这是每每贺渝觉得他即将脱离掌控, 便会将这件事情拿出来, 作为枷锁,从而让他听话。

他听过无数遍,也曾经无数遍厌烦。

毕竟, 一个上位者掌控下属,如果只靠着虚无缥缈的恩情,那么这个上位者只会有两种结果。

一个是下属被过重的恩情一点一点蚕食掉理智,在重压之下反噬其主。

还有一个便是,被掌控的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最后在愚蠢中葬送掉自己也葬送掉其主人。

褚亦自然不觉得自己会是第二种。

实则,就在不久之前,他感到无聊之时,碰巧那位贺家大小姐递来橄榄枝,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演一场好戏,随后站在那位贺家大小姐的身后,结束这场让人觉得无聊的游戏。

但,偏偏,就在他决定好一切,甚至即将拿乔结束,准备回复那位方家大小姐时,那天晚上,他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他。

于是他又变成了一条听话的狗。

只可惜,贺渝从头至尾都没察觉他的改变,更不知道他的改变到底因何而起,反倒是一如既往执着地,一遍遍拿着那所谓的恩情说事……

褚亦在心底叹了口气,刚准备说什么,忽然想到了什么——

“先生说,我蹲在巷子里?”褚亦忽然擡起头,没有镜片的遮挡下,目光是毫无遮掩的锐利,声音略微颤抖。

“嗯,所以……”贺渝眉头皱了皱,还想要继续说什么。

然而青年却猛然间截断了贺渝的后半句话。

“你说我蜷缩在巷子里!”褚亦起身,修长的身影在站直了的情况下,几乎是轻轻松松便将贺渝连同轮椅,一起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青年声音低沉喑哑,目光幽暗,里头仿佛跳跃着什么火焰一般,就那样低头直直逼视着坐在轮椅中的贺渝。

“贺渝,你在骗我,你这么多年一直在骗我……”褚亦目光似乎有些出神,仿佛想起了多年前。

“什么骗你?褚亦,你在发什么疯?”贺渝眉头紧皱,还想要擡手,再给言语、眼神都极为冒犯的青年一巴掌。

只是这一次,青年却没有任由他动作,反倒是直接一把伸手将他的手握住,握在了掌心里。

褚亦不动声色轻抚过掌心那人的手指,喉间溢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微微眯了眯眼,掩藏掉眼底的笑意,继续演戏。

“你说的是你救了我,资助我读书,所以我这么多年当你的狗心甘情愿,但贺渝,你连救我的地方都能说错……”褚亦喘息了一声,眼眶潮红。

眼睛里甚至爬上了一抹血丝,就那样紧紧盯着坐在轮椅上表情逐渐染上慌乱的贺渝,仿佛是什么信念坍塌。

“我怎么可能说错?”贺渝声音冰冷,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慌乱,“说不定是你自己记错了。”

“我那时候从乞丐头子手底下逃出来,浑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下大雪,我身上却只有单衣薄衫,蹲在垃圾桶后头避风,结果差点被铲垃圾的铲车铲走……”褚亦嗓音沙哑。

“我从铲车的铲斗上跳下来,结果摔的直接昏迷了过去,醒来就在医院,告诉我是贺氏资助了我的医疗费,以及我后续的生活费和学费。”褚亦眼睛里好像要落下泪来。

“那个人不是你,会是谁?是我跟在你身后为虎作伥,一直针对着贺大小姐?”褚亦眸光沉郁,像是想要一个答案,又像是在惧怕这个答案。

贺渝目光移开,“你闹够了没有?”

“所以真的不是你,是贺柒夏?”褚亦忽然笑出了声,笑了好一会儿,笑到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才忽然止住了笑,面色冰冷,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将那人困在轮椅里,低头看着那人的眼睛。

“所以,你曾经是不是很得意于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充当着我的恩人一遍遍强调对我的恩情,让我做一条顺从的狗,替你去咬那些阻碍你的人,甚至是我真正的救命恩人……”褚亦声音越来越低。

“褚亦,注意你的态度语气,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贺渝仿佛终于恼羞成怒了般,擡手便是一巴掌对着青年另外半张脸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满室寂静。

褚亦缓缓回转过头,眼睛红到惊人,下一刻却猛地低头,直接狠狠咬住了男人的唇!

“唔……”贺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擡手,扼在了青年脖颈间,试图想要抵挡褚亦这极为放肆的行为。

只是,褚亦却是仿佛终于被他压迫到极致,弦绷得太紧。

随后猛然间得知自己因为恩情一直乖顺效忠的人,竟然并不是自己的恩人,而自己真正的恩人,竟然是自己听从贺渝陷害算计过的贺柒夏,于是崩到极致的弦彻底断裂,人也仿佛陷入了癫狂。

贺渝扼住他喉咙的手,不仅没能阻挡青年的进攻,反倒是使得青年越发疯狂。

呼吸变得艰难,嘴唇刺痛,贺渝狠狠扯住青年的头发向后拉,在发现没有丝毫作用之后,干脆牙关闭合,狠狠咬在了青年的舌尖。

“唔……”青年闷哼了一声,却是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擡头用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贺渝,随后继续疯狂扫荡被困在轮椅中的那人的气息。

“你骗我……”青年眼睛红的仿佛眼睛里落了血般。

“就算是我骗了你又如何?你能坐上这个位置,依靠的全都是我的信任,不然你以为你凭借着什么立足?”贺渝声音沙哑,喘息着断断续续,一边目光冷沉看在褚亦。

“褚亦,你不过是一条好用的狗,我愿意骗你两句,你更应该在背地里感恩戴德。”贺渝冷嗤了声。

然而,他这话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

“贺渝……”褚亦没想到,贺渝在被揭穿之后竟然还能这样理直气壮。

而不是为了安抚住他这一条好狗,许诺出一些平日里不肯轻易许诺的代价,一时之间脸上做戏的愤怒,都不由得滞了滞。

但,这就是贺渝。

坏的坦坦荡荡,但偏偏越是如此越招人。

褚亦低头强制将人揽入怀中。

“我恨你……”褚亦低垂的目光,声音喑哑。

仿佛在怨怪贺渝的欺骗,让他明明是为了报恩,却偏偏走上了背离恩人的相反的道路。

“我爱你……”青年声音微不可查,但偏偏这句话就是他抵在贺渝的耳边说得,就那样和着温热的吐息一起钻入了耳中。

“你算个什么东西……”贺渝双腿毫无知觉更无法逃离,无力感让贺渝愤怒至极,有些话便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身上的青年动作顿了顿,随后失重感传来,贺渝视线猛的擡高,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直接被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褚亦直接走向了休息室的房门。

“放开我!”贺渝伸手在青年脖颈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然而这一次平日里面对他时,再温顺不过的青年,却仿佛没听到般,径直将人抱进了休息室,随后反锁上了休息室的房门,将人放到了床上。

“褚亦,你要做什么!”贺渝目光警告。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褚亦,你能到这一步,我也帮了你很多不是吗?就算曾经没有救过你,我也算对你有恩……”

“你是准备恩将仇报,还是想要失去你现在的一切?”贺渝仿佛终于清醒过来眼前人已经彻底失控,声音终于软和了起来,试图想要打一打感情牌。

“先生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褚亦缓缓扯开了领带,解开了酒红色衬衫的扣子,上了床。

“褚亦!你敢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眼看着感情牌不成,贺渝瞬间又变了一副表情,开始威胁了起来。

褚亦却是冷笑了一声。

“先生这些年很少在公司出现,几乎百分之九十的事,都是由我出面代理,公司这些年的调整,也都是我在做,先生觉得自己现在对公司还有多少掌控?”褚亦一边慢条斯理的将衬衫丢在了地上,一边声音平缓道。

贺渝顿时瞳孔收缩。

“你,褚亦,你敢!”贺氏之于他,几乎是等同于他的命,他双腿残废,没有贺氏带来的财力和权势,他就是个人人可欺的废人,谁都能来踩一脚……

他绝无可能接受。

思及此,贺渝几乎是目光憎恨的看着褚亦。

褚亦却低头伸手用手掌盖住了贺渝的眼睛。

“先生,我不会做什么的,只要先生……”青年的话语隐没在了两人紧贴的唇瓣间。

良久,在贺渝因为缺氧而模糊不清之时,仿佛听到一声愉悦的轻笑,和一声微不可查的餍足的叹息。

贺渝浑身紧绷,手指却止不住痉挛颤抖。

“先生在紧张?”褚亦缓缓伸手解开贺渝的衣扣,动作间不急不缓,他享受着这个过程。

毕竟有些事情就像打针一样,直接扎下去,感觉到的自然是疼,但是如果缓慢地用棉签沾着酒精擦拭过皮肤,然后再用手将需要打针的地方的皮肤撑开,在等待的这几秒钟,将会是最难熬的。

褚亦几乎是带着恶趣味的捉弄,但同时也是认真地想要将某些印记,无论是□□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都狠狠铭刻在贺渝身上。

让贺渝无论是精神还是□□都彻底无法忘却他。

贺渝沉默着没有答话。

指尖微顿,褚亦目光骤然冷沉,看着男人脖颈间的痕迹,刚才还慢条斯理的动作,猛然间变得急促而粗暴。

刺啦一声,昂贵的面料承受不了青年的力道,直接被撕开,露出底下的肌肤,以及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褚亦眼睛瞬间也红了,比刚才演戏的时候还要红,比贺渝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还要红。

“是谁!”褚亦咬牙,语气中满是风雨欲来的狠厉。

贺渝沉默不语,然而这一次的沉默却更加激怒了褚亦。

红着眼睛将贺渝的衣服都撕扯了下来,褚亦一时之间却愣在了原地。

“救命之恩是假的,多年的资助也是假的,就连你是男是女,都在骗我,贺渝,还有什么是真的?”褚亦突兀冷笑了一声。

如果说先前的愤怒全都是演出来的,此时褚亦的愤怒却终于带上了几分真实。

满口谎言之人,又怎么会有一星半点的真心呢?

褚亦只觉得心头仿佛包裹了一团火焰,几乎要将他灼烧殆尽,尖锐的疼痛和喉咙间的滞涩,都让他头痛欲裂。

“贺渝,你到底有没有心?”褚亦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