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阿晚,朕从不叫你跪。……(1/2)
第71章 第 71 章 “阿晚,朕从不叫你跪。……
“没事。”
薛瑶压下轻颤的手, 藏到矮榻上案几的一侧,转移话题。
“昨夜太后在寿康宫设宴,以培养感情为由, 留徐若彤在宁王身边,暗暗扣在宫中, 除了柳嫔, 我和郑贵人都在,还担心你也会来, 到时候平白受了委屈回去。”
桑晚想到昨晚,脑子还很混沌,和帝王不知缠绵了多久,听薛瑶提起,只觉脖颈那处红痕隐隐发烫。
“薛姐姐放心, 就算太后真来请我,陛下也不会让我去的。”
太后与陛下不和, 这面子, 萧衍之说不给也就不给了。
从前桑晚怕招惹事非,自从听了那么多姚家的恶行,迟早要撕破脸,又何必维持那莫须有的关系。
“陛下将桑妹妹护的很好。”
薛瑶视线扫过案几上, 已经加了毒粉的茶壶。
“后宫虚伪之人居多,追名逐利, 互相利用, 妹妹以后若做了皇后,圣眷加身,自然会有人来攀关系,切记不要再傻乎乎的, 这么好亲近了。”
她说的太过久远,桑晚看绣样的手略顿了顿,薛瑶心思缜密,又是后宫中唯一和她走的近的人。
见过帝王对自己的宠爱,也不难猜出萧衍之心中的皇后人选。
桑晚轻笑,回避道:“好端端的,薛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些,封后之事,也不是我能做决定的,还早呢。”
“你心思纯良,若无陛下护着,入了后宫只怕要被有心人惦记。”
薛瑶低头,摩挲着手中寝衣,上面还有桑晚绣了一半的祥云,听到殿外脚步声,擡手递还给桑晚。
“绣的很好,妹妹不用担心。”
桑晚接过,惊讶地捏住薛瑶指尖,“姐姐,你的手……在抖?”
薛瑶抽回手,掩饰道:“我没事。”
说完,侍从已经推开殿门,萧衍之擡腿跨入。
薛瑶起身,给帝王让出位置,屈膝见礼:“陛下万福。”
萧衍之擡手让她起来,淡淡嗯了声,目光扫向桑晚怀中,寝衣和绣样都在腿上。
半笑着说:“这么用功,朕倒有些舍不得了。”
“午憩醒来晚了,才绣了一点。”
桑晚抿唇,看了眼还站着没离开的薛瑶,拎起茶壶,替帝王倒好,“外头寒凉,陛下喝些温茶暖暖。”
茶水入杯,泛起淡淡水泡。
萧衍之擡手端过,指尖夹着茶杯轻晃,目光冷锐,看向薛谣,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声音冗长:“阿晚有心了。”
桑晚听得云里雾里,看萧衍之和薛瑶的神色,总觉得哪里不对。
也不知帝王这句话,是在说那件才开始绣的寝衣,还是她递去的温茶……
薛瑶仪态端方,直直跪下,脸上没什么表情,藏在袖中的手,还在轻颤,但比方才好些。
大抵是因为,无人真的喝下那杯茶。
桑晚都吓得从矮榻上坐起,扭头看向帝王,只见他将茶水倾倒,落在矮榻下的地毯上,泛着白沫。
她不可置信地问薛瑶,“这是……毒?”
说话时,还在轻轻摇头,怎么都不愿相信这是薛瑶做的。
可看她坦然跪在萧衍之面前,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难怪薛谣下午给她讲了那么多,事关以后的话。
难怪将令月送出宫,昨日她大婚,想来薛瑶已经了无牵绊。
这一切从秋狝开始,便有迹可循。
桑晚细思极恐:“秋狝你当众罚令月,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事已至此,薛瑶自然言无不尽,轻轻点头,“这样灭族的罪名,我不想无辜之人受牵连。”
“或许可以遁循到更早。”
萧衍之一语成谶:“你是带着目的,主动接近阿晚的。”
薛瑶泪珠滚落,无言反驳。
“主动接近我?”
桑晚错愕不已,“难不成……就是为了今日此举?”
她想起菊园那日,是她想躲清净,遇到了同在廊角的薛瑶,相谈甚欢。
后来,薛瑶来雍华宫拜访她,致谢那瓶自己送去的玉露膏。
一来二往,因着刺绣,关系无形中更进一步,秋狝一趟,更是加深。
薛瑶闭着眼,无声点头,眼泪不断落下,却不辩解一句。
桑晚不能接受,在宫中难得有了交心之人,却也是在利用她。
甚至,将毒下到了她面前。
“这宫中,还有可信之人吗?怪不得你方才说,让我不要再那么好亲近了。”
薛瑶闭着的眼皮轻颤,所有的一切,最后只化作三个字,“对不起……”
“为什么?”
桑晚不懂,“雍华宫是帝王寝宫,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怎么可能瞒得过?”
“正因如此,我才要做。”
薛瑶睁开通红的眼,看向桑晚。
“母亲为奸人所害,尸骨未寒,父亲便拆散我的婚事,送我入宫给他的仕途铺路,凭什么恶人活的恣意潇洒,我和母亲,却要成为他们的垫脚石!”
薛瑶眼中已没了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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