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大结局(2)(1/2)
周尔襟笑:“被识破了。”
“你发挥好不稳定。”虞婳哭笑不得,“有时凶得像有时不像。”
周尔襟说话的热气撒在她颈侧,双臂搂着她的腰,又高身形又大的人从后面几乎覆盖了她身体:
“因为想和你玩,不是真想让你不舒服。”
虞婳扶着墙,头抵在墙上背对着他嘟囔:“早知道刚刚不生气了,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吃,结果是你的外甥女,气到我了。”
“等会儿抱你下去吃。”他轻哄。
虞婳已经开始走神想到别的地方了:“我记得今天有莲子糖水。”
周尔襟稍微一顶她,她又被迫回神:“你干嘛……”
他淡定道:“原来你要糖水,脱氧核糖也是糖。”
虞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震惊又错愕,全身有发麻的感觉涌上来:
“你好不要脸。”
他故意装,低下头用耳朵贴近她的嘴唇:“要什么,哥哥没听清。”
虞婳都被他气到了,她憋不住笑地道:“你好不听话,和我们刚刚结婚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我好?”他挑着字听,故技重施,”哥哥知道自己好,婳婳不用夸了又夸,哥哥会害羞。”
虞婳又忍笑体验了一遍头皮发硬的感觉:“你很讨厌,不喜欢你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爱我,婳婳怎么又强调,这么厚脸皮,都不考虑听的人会不会脸红。”周尔襟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淡定道。
脸皮全家最薄的虞婳:“……”
脸皮全家最厚的周尔襟:“怎么不说话了?”
虞婳抠墙:“说不过你。”
“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哥哥还没玩够你。”周尔襟笑了一声。
虞婳锤墙:“我就知道,你又在玩我,有这样对白月光的吗?”
“你也知道是白月光,对白月光就是特别想得到。”
他伏在她背上说:“得到了就要尽情和白月光体验所有事情,白月光这么光风霁月,宽宏大量,不能体谅吗?”
虞婳又气又笑,一边扒着墙,一边被周尔襟插旗登月。
一转眼新年已至,除夕夜,全家人围在一起吃饭,西贡的家被人气充盈。
到处都是热闹人声,脑子正常的亲戚会来串门,没去薄扶林的虞家别墅,也没有去深水湾的庄周公馆,两家父母早就提醒亲戚,来西贡串门。
虞婳和周尔襟的家还是第一次进这么多人,人人提着礼物笑着过来。
“哎呀,好久没见婳婳了,气质都不一样了,之前像小孩,现在完全是虞总师的气质了,咱们虞家迟早要出一个院士。”
虞求兰坐在沙发上织毛手套,还笑了一声:
“她?早得很,才二十七,最年轻的院士都四十多岁,更别说大多数院士都是六七十岁,她也就是上了个杰青和长江,博士刚毕业的时候上了个优青,现在是国内最年轻的杰青,看给她飘的,你可别夸她。”
本来不知道虞婳是最年轻杰青,也不知道虞婳还上了长江和优青的亲戚:“……”
一时间亲戚感叹起来:“哎呀,这我都不知道,婳婳原来是全国最年轻的杰青,我就说怎么外面的人这么震惊婳婳坐的位置高,说起来真是,我认识的杰青都是四十多岁起步的。”
被夸的虞婳一时间都有点尴尬得脸红:“哪里哪里。”
虞求兰这话和挟持别人要别人夸她有什么区别?
这个死老太婆。
而陈问芸看虞求兰还织错了,她伸手过来:“这里应该往上勾,织反的话,婳婳就只能戴两根手指了。”
虞求兰出乎寻常的耐心:“织了两行了,怎么弄开?”
陈问芸抽出一根线,一拉就散了两行:“这样,然后你再按之前的办法织,应该今天晚上能织完半个手套,能让婳婳戴个露手指的半成品,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虞求兰少有的乖巧,一张有点老相的脸竟然看起来会有点唯唯诺诺。
织手套是陈问芸教虞求兰的,让她专注修身养性,不要动不动发脾气,对身体非常不好。
虞求兰才做这对以往的她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情。
串门的亲戚带来一堆礼物,里面有一盒虞求兰中医医生叮嘱过的药材,对方送的还是有点难找的好品相。
但这些礼物基本都是送给虞婳的,虞求兰拿出来,看着虞婳:
“我能不能拆这个吃?”
看着虞求兰现在变得有点窝囊的样子,瘦瘦又打扮没那么锋利了,穿着柔软的毛衣,像个老小孩。
虞婳:“你问我能不能拆客人的礼,你觉得对吗?”
“也是。”虞求兰拿起来,拆开拿出里面的罐子,她又突然傲慢道,“我才是妈。”
她突然变脸,滑稽得害虞婳并不觉得不爽,只觉得她好笑。
吃饭时一家人围在一起,周围的装饰已经变动,红色的小灯笼挂满沿廊,连餐桌椅上都挂了新的红色中国结,新春的春联是周仲明写的,单单给西贡这边就写了二十多幅,给虞家别墅和庄周公馆都各写了一大叠。
灯火莹莹满室,推杯换盏,几十道菜肴挤满大圆桌。
到后面周仲明和郑成先勾肩搭背,都喝得有点多了。
虞婳忽然发现春联不对,小声说:“爸是不是给这个春字写少一横?”
周尔襟看了一眼,四时和气春常在的春字少一笔。
他浅笑回头看她:“还真是。”
春联少一笔毕竟不圆满,虞婳叫人拿笔墨纸砚下来,把春联小心取下,写楷书和周仲明稍像的虞婳就在客厅的茶几上修改。
正拿着毛笔蘸墨的时候,郑成先和周仲明两个人勾肩搭背笑着路过,周仲明忽然笑着指虞婳:
“哪来这么大个老鼠在写毛笔字。”
郑成先哈哈大笑:“是啊,哪来的大老鼠,好大只。”
他又缩在周仲明怀里,深情看着周仲明:“老婆,快叫人拿扫把把老鼠赶出去。”
周仲明口齿不清:“赶赶,出去,大老鼠。”
虞婳捏紧毛笔杆,看了一眼这两个老头,皆是脸上红晕,笑得和傻狗一样。
布洛芬在他们脚下嗷嗷大叫,保护自己妈妈。
虞求兰在旁边织着手套阴阳怪气:“这是我们家的摇钱树,全家人指着她开饭,还她滚出去,你们两个醉鬼快滚出去。”
虞婳板起脸:“因为我是摇钱树才要我?”
“谁敢啊,你现在的威风,跑到政治中心去撒野别人也是觉得虞总师科研累到了,要送你回去让你好好休息。”虞求兰一边织一边说,“这不是尊重你吗?”
陈问芸在旁边默默笑,眼神示意佣人扶两个醉鬼去休息。
又低头看虞求兰手里的手套:“你已经织到一半了,要不让婳婳过来试试。”
虞求兰拎着手套一角一甩,不假辞色:“过来试试,省得织完了发现不能用。”
虞婳走过去试试,温暖的绒毛手套贴上手掌,柔软得像是摸着小猫温热的肚皮:“刚好。”
虞求兰看着她试:“也免得等会儿重织了。”
等佣人把春联挂上去,周尔襟又走到虞婳身边,忽然低声笑:“不好,刚刚想起来我爷爷叫周春重,我爸不写那一笔是避讳,不是写错。”
虞婳:“……好吧,拿过来我重写一遍。”
这个倒霉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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