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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百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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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他发出不成声的痛吼,身体剧烈抽搐。

然而,噬天魔尊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好心”地利用魔气帮助楚林止住了伤势,稳定其体内即将崩溃的气血,修复着一些不致命的创伤,让他保持清醒,能够充分“享受”这痛苦与绝望。他阴恻恻地笑道,声音带着愉悦的颤音:“哈哈哈!真是对不住,本尊一高兴,就想要吃点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那太无趣了。”

他目光戏谑地看着因剧痛而蜷缩、却又被魔气强行吊住性命、无法昏迷的楚林,继续说道:“你那法宝中的三人里,虽然有你那破镯子阻隔了大半气息,但是其中一人身上,有着一股……嗯,非常浓郁的剑道真意,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实在让我嘴馋不已啊。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轻易死掉的,那样就太浪费了。我会找到他们,然后……慢慢品尝。”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期待一场盛宴。

从剧痛中勉强缓过一口气的楚林闻言,顿然从悲痛转为极致的愤怒与恐惧,他大哭着,用尽最后力气嘶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别动我儿子!你要愿意,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不是饿吗?吃我!吃我吧!把我吃干净!只求你放过我儿子!” 他此刻只求速死,以及能为楚阳换取一线生机,哪怕只是这魔头随口一句的承诺。

噬天魔尊,浑然不听,只是像是驱赶苍蝇般,随意地一挥手。那困住楚林和柳依依的魔气囚笼,瞬间被一股更强大的能量完全笼罩、隔绝。楚林声嘶力竭的哀求、怒骂声,再也无法传出丝毫。

楚林见状,由求情转为最恶毒的怒骂,用尽世间最污秽的词汇,嘶吼着:“畜生!你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我儿子!畜生!魔鬼!啊……!” 他的嘶喊和怒骂在隔绝的囚笼中回荡,却传不到外面分毫。此刻的他,只剩下一条左腿,无助地躺在地上,用尽全力抬起头,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那高座龙椅之上、闭目养神般的噬天魔尊,眼神中的恨意足以焚天煮海。身边,则是依旧昏迷不醒的柳依依,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哈哈哈,骂吧,骂吧,尽情地骂吧。” 噬天魔尊听着那被隔绝的、模糊的怒骂声,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魔鬼?我本就是魔鬼,至于畜生……我算是吗?呵呵,我只是一柄剑的剑灵罢了,无情无性,只知吞噬与毁灭。”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源自本源的冷漠与残酷。

随后,噬天魔尊似乎觉得有些吵闹,再次抬手,那魔气囚笼瞬间被一股更强的能量完全笼罩,楚林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其中变得死寂无声。接着,噬天魔尊开始缓缓闭上双眼,静静盘坐在巨大的、由精纯水运凝聚而成的龙椅之上,周身魔气内敛,仿佛与整个龙宫遗迹融为一体,很快陷入了沉寂,不知是在消化刚才吞噬的血肉灵魂,还是在感知着龙宫各处的动静。

囚笼中,楚林发现自己连声音都无法传出,只能死死咬牙,用尽最后意志力盯着噬天魔尊,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千刀万剐。但内心却是在不断尝试联系乾坤镯,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然而依旧没有丝毫回应,那联系如同彻底断线。与此同时,他注意到身旁一直昏迷的柳依依,眼皮开始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抖,鼻息也似乎加重了一丝,似乎有了苏醒的征兆。楚林心中又是一紧,不知这女子醒来,面对如此绝境,又会如何。

就在楚林这边无计可施,深陷绝望深渊的时候,另一边的楚阳三人,则经历着截然不同的变故。

他们被乾坤镯带着,化作一道微弱的赤金色流光,在龙宫错综复杂、遍布禁制和危险通道中仓皇飞遁,最终力竭般冲入了一个巨大的、相对完整的宫殿中。

这座宫殿与其他地方的残破截然不同,似乎是一处储藏财宝的偏殿。其中没有骸骨,没有兵器,只有堆积如山的黄金珠宝!各种海中孕育的奇珍异宝,珊瑚玛瑙,大如拳头的珍珠,闪烁着各色光晕的宝石……还有这许多人族铸造的、用于祭祀供奉龙王的青铜礼器、黄金雕像、玉石圭璧等等,琳琅满目,宝光冲天,将整个大殿映照得金碧辉煌。想必这就是上古时期,沿海人族部落王国,敬畏龙王,年年进贡,岁岁来朝所积累的庞大财富的一部分。

乾坤镯缓缓停下了异动,光芒黯淡,如同耗尽了所有力量,“哐当”一声,轻巧地落在了一处由无数金币和宝石堆积而成的小山之后。大殿顶部,镶嵌着数百颗巨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持久的光芒,照亮了这处奢华的宫殿。此刻,殿中一片死寂,唯有尘埃在宝光中缓缓漂浮,以及乾坤镯形成的“天地乾坤罩”因为灵气耗尽而缓缓停止转动、最后消散时发出的细微灵气波动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孤独地回响。

此刻,失去了乾坤罩保护的三人,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铺满了金银珠宝的地面上。

封兮的身躯已经彻底干瘪,如同被风干了千万年,只剩下皮包骨头,生命气息完全消散。唯有最后一丝不甘的、守护的执念,如同青烟,久久萦绕在他那小小的尸骨以及心口处。在那里,一枚完全成型、呈现出完美青金色、蕴含着玄奥风之力量的古老纹路——玄风纹,正静静悬浮着,散发着稳定而强大的灵力波动。那青色的灵力波纹如同心跳般缓缓荡漾,撞在周围的金币珠宝上,发出细微的叮咚声,仿佛为他奏响最后的挽歌。

至于陈染,则处于一种奇异的假死状态。他面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心口处却有一股柔和的、源自那柄桃木剑的奇异能量,如同最坚韧的丝线,牢牢吊住了他最后一丝生机,让他未曾彻底魂飞魄散。

而楚阳,则是双眼紧闭,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但他额间那道血色纹路,此刻却微微散发着鲜红而妖异的微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下苏醒,或者挣扎。

在楚阳的灵识海空间世界中,那片被自我冰封、用以抵御同生蛊侵蚀的冰雪荒原,似乎因为外界的剧变和静心安神符最后的余力,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那个位于荒原中心、被黑紫色能量封印的小木屋内,景象已然大变。

无数的记忆玉简,不再沉寂,而是自发性地散发出浓郁的绿色能量光晕,如同万千萤火虫汇聚成河。这些能量洪流,向着小木屋中心,那悬浮着剑十三、混沌珠、玄黄塔三道意识具象体的巨大玄黑色石台涌去。

在那石台的中心,一道模糊的、由无数记忆玉简能量汇聚而成的人形轮廓,正在被迅速构筑、凝实。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外界不知过了多久,那道身躯逐渐变得清晰,五官显现,四肢成型,赫然便是楚阳的模样!只是这具身体,并非血肉,而是由他百万年的记忆与悟道精华凝聚而成的意识体!

在某一时刻,石台上,那具由记忆精华凝聚而成的身躯,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随即,缓缓睁开。

起先,那双眼眸中还是一片茫然,如同初生婴儿,对周遭一切毫无认知。但下一刻,一股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记忆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又似宇宙初开的信息爆炸,疯狂地涌入这具新生的意识体之中!

他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作为一株净水寒莲,在幽静寒潭之底,懵懂吸收日月精华,历经数百万年枯燥而漫长的悟道生涯;想起了那场意外,一道天外流光裹挟着一个已然身死的九岁孩童躯体坠入寒潭,自己那初生的灵识在好奇与本能下,意外“夺舍”了这具无主身躯;想起了自己根据那孩童残留的些许记忆和肉身特征,创造出的第二灵魂分身“楚阳”,带着因自己本体气息而产生异变、进化成麒麟血脉的玄武巨龟大武,一人一兽,懵懂又坚定地走出万灵山脉的情景;

想起了分身楚阳加入神药谷,从最低等的杂役做起,艰苦种药、炼丹、修炼,体验着人族修士的酸甜苦辣,那几十年平凡却又充实的修士生涯;想起来了自己本体悟道苏醒后,和第二分身楚阳第一次在千妖谷千机洞玄黄塔中相见的场景,那种自己见自己的奇异感受;想起了自己帮助第二灵魂分身收服远古大妖无极妖尊,使其成为自己灵奴——玄极的情景;想起了柳兰拜师玄极,第二灵魂分身的妹妹楚黎利用破尘丹渡雷劫,从聚灵境界修士突破,直接跨越灵玄境界成为灵丹境界修士的一幕幕激动与欣慰;

想起了后来自己再度陷入悟道状态,妖族入侵天南地域,导致神药谷灭门,第二灵魂分身也死在了其炼制的、被做了手脚的傀儡阿田手下,那刻骨铭心的痛楚与无力的一幕幕场景;想起了自己再次苏醒后,面对第二灵魂分身死亡、本体迷茫下加入玄灵门,进入膳食房,认识了雷诺、万景行、独孤灵三位好兄弟的事情,还想起来了,自己一朝悟道,生命层次突破天道束缚,成为比肩天道的先天生灵;

想起了自己被那第二灵魂分身身躯中潜藏的古老剑印——剑十三反噬,差点境界跌落,最后不惜消耗本体净水寒莲数百万年积累的灵气和灵识力量,才险之又险地将剑十三收服,而第二灵魂分身的人族身躯,也彻底在那场收服战中消散;想起了本体百万年灵药身份暴露,引得炎阳国三大化神境界后期强者争夺,最后玄极赶来支援、反而被三大化神境界强者打到濒死,最后自己爆发最后的一丝力量带着玄极逃离人族地域,闯入无尽危机的大荒;想起了自己引导大荒三眼族,建立天眼宗,利用三眼族独特的肉身天赋恢复人形身躯,重修《玄天功》等等事情……

巨大的记忆洪流,将这具在绝境中由记忆凝聚唤醒的躯壳彻底笼罩、充盈。随着记忆的完全涌入与融合,楚阳记起来了一切!也记起来了自己身中同生蛊,被迫回到人族地域找寻《千魂万蛊术》破解同生蛊的前因后果。

与此同时,在玄灵门灭门浩劫后,自己再度被同生蛊影响,陷入沉睡之后发生的一幕幕,也被楚阳额间那道不受同生蛊影响、源自三眼族天赋神通的竖眼,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并在此刻,如同播放留影石般,一幕幕传入这汹涌的记忆洪流中。

在楚阳带着封兮和英秀两个孩子逃出玄灵门死地后,自己陷入沉睡,额间那道化作血色诡异纹路的三眼族竖眼,却是不受同生蛊力量的影响,一直在客观地观察和记录着外界发生的一切:如何遇见楚林,如何被其错认为子,如何一路被追杀至星饶城,如何在瘴气沙谷中挣扎,封兮如何为保护他而牺牲……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亲历,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在这灵识世界中约莫一炷香后,楚阳彻底接收并融合了所有的记忆,明悟了自身的身世,知晓了沉睡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也知道了自己与楚林之间那复杂而微妙的关系——他并非楚林真正的儿子“楚阳”,但又承载了“楚阳”第二分身的所有情感与记忆。

楚阳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慨与无奈。面对楚林,这个因失去爱子而将满腔父爱寄托于他身上的汉子,楚阳心情复杂。虽然他从根本上不再是其子“楚阳”,但“楚阳”的情感,以及楚林这一路来的拼死守护,都已深深烙印在他心间。本尊和第二灵魂分身之间,其实在长久的共生与记忆融合下,早就不分彼此,情感互通,只是作为本尊的净水寒莲意识,还无法完全接受和适应这种复杂的人伦情感罢了。

楚阳缓缓站起,意识体凝实如真身。他看着身前悬浮的、散发着亲昵波动的剑十三、混沌珠、玄黄塔三件至宝的意识具象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坚定的笑容。他伸出手,虚抚过三件至宝,感受到它们传递来的、虽然微弱稚嫩却无比纯粹的依赖与欣喜意念。

“没想到,经历如此多的变故,你们三个还是对我不离不弃,没有趁机逃离我的掌控。” 楚阳的声音在这意识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欣慰,“很好,以后就安心跟着我吧。我楚阳在此立誓,只要我不灭,定不会辱没你们的威名,必将带你们重现昔日荣光,甚至……攀登更高之境!”

剑十三那琉璃般的剑身发出清越的嗡鸣,混沌珠表面的万法涟漪荡漾得更加欢快,玄黄塔则散发出一圈稳重温厚的玄黄光晕。三件至宝的意识具象体缓缓震荡出一丝丝愉悦的能量涟漪,好似在争先恐后地回答楚阳,又好似在欢欣鼓舞地迎接主人的真正回归与觉醒。

楚阳看着三件宝物散发出的微弱兴奋意念,虽然它们灵智初生,还显得有些幼稚和断断续续,但这份纯粹的认可与陪伴,让他感到久违的温暖与力量。他不由微微一笑,但笑容很快收敛,变得凝重。

“不过,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 楚阳目光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这小木屋,看到外界那弥漫的紫红色能量风暴,“眼下这门外,还有那该死的同生蛊虎视眈眈,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我的肉身与神魂,属实不是好消息。”

他的意念扫过那些记载着《千魂傀儡术》和《万魂百蛊道》的记忆玉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两部与《千魂万蛊术》同源的功法,我就有了反攻的基础和方向!再给我一点时间,结合我百万年悟道的积累和推衍能力,未必不能从中找出克制甚至反制这同生蛊的方法!”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体上爆发出强大的自信与决意:“同生蛊!看我如何找方法,将你这附骨之疽,彻底收服炼化!”

在楚阳此意念透过小木屋,传入那外界冰雪覆盖的灵识海世界的刹那,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挑战与苏醒的征兆,一股妖异的紫红色能量风暴,瞬间在这片雪白死寂的世界中剧烈涌现!

那风暴如同拥有生命,翻滚着,咆哮着,迅速朝着这小木屋的方向席卷而来!巨大紫红色雾气中,隐隐有一条巨大而扭曲的、如同怪蟒般的生物虚影在游走翻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蛊惑与侵蚀气息——那其实就是那同生蛊在楚阳灵识海世界中,其蛊虫意识显化出的意识体!

而同生蛊的本体,则早已化作一股股奇异的、无色无味的能量,融入了楚阳肉身的各大经脉、窍穴和血液之中,几乎无处不在。与其说蛊虫在楚阳体内,还不如说,楚阳的整个肉身,在某种程度上都成为了蛊虫的巢穴和养分来源。杀蛊虫,从某种意义上,就是重创甚至毁灭楚阳自身。这也是为何同生蛊会被列为三千灵界禁术,修炼此蛊的修士会被各方共同追杀的原因,实在是这同生蛊太过于恶毒、诡异与难缠。

面对同生蛊在外界灵识海的大肆闹腾与侵蚀,楚阳的意识体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深知,这小木屋是自己最后凝聚所有灵识力量、守护真灵的核心之所,又有着剑十三、混沌珠、玄黄塔三件先天至宝的意识体守护,那同生蛊蛊虫的力量虽然难缠,但想要在短时间内彻底侵染和攻破此地,还无法做到。这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楚阳不再理会外界同生蛊的狂躁,他意念一动,一枚记录着《千魂傀儡术》和《万魂百蛊道》全部内容的记忆玉简,便从无尽的书架中飞射而来,落入其手中。

他用力一捏,记忆玉简破碎,化作两道磅礴的信息流,直接涌入他的意识体之中。楚阳缓缓闭上双眼,盘膝坐在那玄黑色石台之上,凭借自身强大的灵识力量和多次悟道得来的浩瀚知识底蕴,开始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快速消化、理解、拆解这两部功法中关于灵魂、蛊道、傀儡控制的精义与原理。

即便这两部功法中,可能没有丝毫直接应对“同生蛊”这种特定禁术的信息,但是凭借楚阳强大的推衍能力,以及身为突破天道束缚的百万年灵药,在功法中记录的万千关于灵魂本质、生命能量、蛊虫特性等知识的积累,他正在以这两部功法为基石,结合自身情况,逆向推衍,试图找寻出那条隐藏在万千可能中的、对付同生蛊的独特路径!

因此,在外界那座巨大的、充斥着无尽金银珠宝的龙宫偏殿中,天地乾坤罩早已消散,只留下静静躺在地上的三人(或者说一人、一濒死者、一具尸骸)。楚阳的肉身依旧是盘坐的姿态,额间那道血红色的纹路已经显化出原本的三眼族竖眼模样,虽然依旧紧闭,但那竖眼却微微睁开一丝缝隙,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四周,散发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妖异红芒。楚阳正是根据这不受同生蛊束缚的“真视之眼”,时刻防备着外界的情况变化。

他当然也“看”到了封兮为保护自己惨死,血肉被玄风纹吞噬,以自身性命饲养玄风纹成熟的整个过程。意识空间中,楚阳的心神为之剧烈震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难过、遗憾与愤怒涌上心头。那个倔强、早熟、一心想要变强保护身边人的孩子,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绝路……这份情,太重了。

但是,此刻的他,灵识虽已苏醒,却无法立刻动手做什么,肉身依旧被同生蛊的力量影响着,处于一种僵直状态。他必须要先集中所有精力,推衍出控制甚至解决同生蛊的方法,否则,无法真正获得身体的控制权,一切都是空谈。

时间,在这寂静而奢华的宝库中,仿佛凝固。唯有楚阳额间竖眼的微光,和他体内正在进行的、无声的、与蛊虫和命运的赛跑,在证明着,希望尚未完全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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