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绵绵(2/2)
“嗯。”
我还是忍不住的问道:“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还留在宁波?”
“去南京了。”
“有机会找你玩。”
“好。”
相互点了点头,朝着相对的方向走去,又擦肩而过,走了几步,我突然回头叫住了俞若臻。
她回头,我说道:“对不起。”
俞若臻的神情在一瞬之间变得不再平静,但她还是笑着对我说道:“都过去了。”
“嗯,好好生活。”
“嗯,你也是。”
她转身就走了,尽管最后有一丝哭腔,我就这样为深埋多年的愧疚,画下了一个句点。
人与人之间的亏欠,是不会因为时间所磨平的,即使过了很长时间,过去的种种只剩下藏在角落的牵绊,曾经的爱情藏在从前,无论多久仍然还在,哪怕很淡很短,上天给的机会要抓住,尽管只用一句简单的问候,为过去弥补,一直不说,绝口不提,就会压在心底。
回到民宿,将秦澈放在了我的床上,把她扛上楼是不可能的了。刚想点上一根烟,秦澈突然坐了起来,眼神迷离的看着我说道:“我看见你前女友了。”
“什么时候?”
“我刚刚偷偷的瞄了一眼。”
“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我酒量很好的。”
“你话都说不清楚了。”
“谁说的!我还能......唱歌呢。”
“是吗?”
秦澈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和你也许不会再相拥,大概你的体重,会抱我做梦;从前为了不想失约,连病都不敢痛;到哪一天才回想起我蠢......从来未爱你绵绵,可惜我爱怀念,尤其是代我伤心的唱片;从来未爱你,但永远可以为任何人奉献;从来没细心数清楚,一个夏雨天;一次愉快的睡眠,断多少发线......”
秦澈唱完这几句又倒了下去,我点上一根烟,心情在酒精和这清唱中渐渐瓦解,一滴泪不自觉的滑落,或许是想起了过往,亦或是想到了现在。
我帮秦澈盖好被子,蹲在床头帮她整理了一下发丝,听见她喃喃道:“江南......你个混蛋......”
“睡着了还骂我。”
“大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
“你前女友......好漂亮......”
“怎么扯到这来了?”
“长得好像......好像她一样......”
“什么玩意?”
没听到下文,秦澈就彻底睡着了,估计这辈子我都不会知道下文到底是什么了,也好,不听见就没有烦恼。
为了不打扰秦澈睡觉,我坐到了房间外,夜晚的乌镇是寂静的,手里的烟是炙热的,连带着内心的汹涌一起,短短一天时间,好似完成了与过去的告别,和俞若臻分手很久后的某一天我突然想到,如果当初就这么一直谈下去,我也许早就接触到了所追求的幸福的一角。
但事事没有如果,只是当时不珍惜。每每幸福就在身旁,却以所谓慢热拖延,等到另一颗心不再炙热,从身边离去,又后悔不自知,等待和追寻,皆找不到一个好结果,自我后悔只会在某一天突然袭来,令自己陷入悲观情绪。
我总是告诫别人抓住此刻的幸福,自己却总做不到,以为自己看的通透,实际上是一窍不通。
或许多年以后,我也会因为如今近在咫尺却不懂珍惜的情感而感到懊悔,让一份真挚的情感消散,留给我自己一份亏欠,但上天不会一次又一次为我的错误决定创造一个弥补的机会。
看着手中所剩不多的香烟,我仰起头,低声哼唱道:“从来未爱你,只喜爱跟一颗心血战,亦怀念那些吸不透的香烟;从来未爱你,只喜爱共万人迷遇见;从来没细心数清楚一个夏雨天,一次愉快的睡眠,断多少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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