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命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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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蛛坐在床前梳妆台,发髻上几支细长如针的乌木簪,簪头露出一点沉甸甸的乌光。
她的面容端庄温婉,脸型线条柔和,眉尾微微往下垂着。
赵铁河把她的发簪一枝一枝抽出来。
乌木簪落在床头矮几上,第一支,第二支,第三支。
她的长发没了束缚,从肩头泻下去,铺了满枕。
赵铁河抬手,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指腹擦过她的耳后,她微微偏头,嘴唇从他手腕内侧扫过去。
赵铁河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因果蛛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两个人倒下去的时候,帐钩被震脱了,纱帐从半空中软软地罩下来,把他们和外面隔开。
屋外的灯光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打在纱帐上。
“珠儿,珠儿,我稀罕你,我真的稀罕你!”
赵铁河胸膛剧烈起伏着,低头去咬女人的耳垂。
簌簌的脱衣声响起,绸缎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雪白。
没过几秒,屋内就春光无限了。
……
远处的屋顶,春分手掌摊开,眉头紧皱。
涂三在她旁边坐着,屏气凝神,淬炼真气。
“嘶……”春分罕见地露出认真神情,认真且为难,“不行,我要冷静……冷静……”
涂三睁开眼看过来。
要是不注意,很容易认为春分神神叨叨是在进行占卜之类的。
可仔细观察才会发现,她的指尖延伸出几乎透明的蛛丝,直直进入夜空。
……
曹管事捞起直裰,开始沿着墙壁外攀爬。
空气中的气味越来越浓,女人的幽香从头顶那扇半开的窗里往外涌,渐渐混进了男人粗重的汗味,像两种不同温度的潮水搅在一起,把他脑子搅得发浑。
墙那头隐约传出几声细软的呻吟,调子不高,却清清楚楚。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干瘦的脖颈上滚了一下。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他明明已经判断出今晚跟这妖女厮混的并非先前那个司道监青年,但他的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地继续往上爬。
“还是眼见为实的好。”他这样劝自己。
爬到窗台下方的时候,心跳已经把胸腔捶得咚咚响。
他小心侧过头,把眼睛从窗框边缘探出去。
里面这对实在太急了,行事之前连窗户都不关。
他就那么从窗沿边上望进去。
因果蛛仰躺在床上,身上那件玄色绣金的襦裙早就不知被扔到哪儿去了,整个人脱得一丝不挂。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身段风流,长发散了一枕。
平时的端庄温婉、让人不敢生出半点恶意的一张脸,此刻眉眼间全是妩媚,嘴唇半张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吟。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赵铁河满是旧伤的后背。
赵铁河跪在床上,脊背的肌肉在微光下绷成块。
他皮肤黝黑,被太阳晒透了,和女人那一身冷白叠在一起,像一幅太极图。
两人扭动着身体,不断亲吻,呼吸粗重得连窗外的曹管事都能听见。
他们全心全意地享受冲刺时刻,谁都没有发现窗外那双偷窥的眼睛。
曹管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对于他来说,嗅觉带来的信息冲击不亚于睁大眼睛观看,所以他的手指又不自觉地张开一条缝。
反正看不看都一样——他这么劝慰自己。
因果蛛在息壤镇是特殊的存在,平时端庄美丽,天生能让人趋吉避凶,对她抱有恶意者会被早早避开。
今晚能看到这一幕,实在是难得。
就在曹管事开始分神琢磨这军人的体能和自己差距有多大的时候,赵铁河的肩膀突然炸开一团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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