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自私or无奈？（2/2）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柔软了一瞬，可很快又被迷茫覆盖。

“但是，剩下的所有记忆……我全都记不得了，我曾经发生过什么，我全都想不起来。”

小灵的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空荡荡的茫然。

小荣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先是“啊”了一声，然后忍不住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小灵一怔，随即也轻轻笑了，笑容干净又柔和：

“抱歉……我有点混乱了。”

小荣抓了抓头发，眼里闪着好奇又期待的光，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那句话。

“那……”

“灵姐，你能不能变回小岚七姐妹的样子？”

“或者……把她们召唤出来？”

听到这句话，小灵脸上的笑容轻轻淡了下去。

她垂下目光，声音轻而认真：

“我做不到。”

“我出现，她们就无法再独立存在。”

“她们若在，我也不能完全显现。”

“我们之间，没办法共存。”

小灵抬起眼，看着小荣失望一点点爬上脸颊，轻声补充：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其实在这一刻，小灵心底也藏着属于自己的心事，只是她没有说出口。

她不是不想满足大家的期待，而是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这些破碎的记忆、残缺的身份、模糊的过往……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不属于任何一种固定的样子。

她也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想以“小灵”这个名字，好好地活一次。

更何况，那么多重要的记忆还沉在黑暗里——

她的过去、她的力量、她的哥哥、她真正的使命、她为何魂魄分裂……

一切都还是谜。

小灵想去寻找，想去找回，想去弄清楚——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这些话，她暂时没有说出口。

小灵望着小荣失望的神情，心里轻轻一软，却也只能保持着安静的沉默。

她还没能完全梳理清楚自己的身世，更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家解释魂魄与自己之间那种微妙又无法违背的联系。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

小灵的脑海像是被一道温柔却强烈的光猛地刺穿，一段破碎却无比清晰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那是一片漫天飞雪的冬天。

世界白茫茫一片，寒风轻轻卷着雪花，落在肩头、发梢，却并不刺骨，反而带着一种安静的暖意。

画面里，年轻的小灵裹着柔软的衣裳，怀里稳稳抱着一个约莫一岁大的娃娃。

孩子小小的、软软的，脸颊肉嘟嘟的。

安静地贴在她的胸口，小口小口地喝着奶，小眉头轻轻舒展着，模样乖巧得让人心头发软。

怀里的温度真实得可怕，小灵望着怀中的小生命，眼底温柔得快要融化，忍不住轻声笑着，低低唤了一句：

“乖宝宝……嘿嘿。”

那声音温柔、亲昵，充满了血脉相连的疼爱，像是刻在灵魂最深处的本能。

这段记忆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小灵猛地一颤，眼神微微放空，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下意识按住自己的额头，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满是茫然与困惑：“这……这是我前世的记忆吗？”

“还是什么……？

一旁的小荣和清风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出声，只是眼神里带着担忧与疑惑，静静地等待着她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