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不当也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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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岂点头。
我却摇头了。
“人都走了,我们谁去翻看他的短信啊,何况还有密码……”我突然在心底涌出一阵悲凉感,“那个人不自己在新闻上爆料短信的事情,谁知道他曾经给我弟弟发过短信啊?而且我弟弟还回复他?”我突然觉得太荒谬了,简直要笑掉我的大牙。
袁岂在心里面思索一阵,还是决定告诉我:“我跟你说吧,袁岂确实回复了他,我们在公安机关的协助下查到了,确实有短信回复——立功机会,大恩不言谢,不忘恩。”
他的眼神坚定,因为有底气啊,公安机关都查证了属实,我傻笑,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可是我弟弟没有发!
“那天可以带手机吗?救火可以带手机吗?”我现在是质问他。
袁岂努力向我露出安抚的微笑,“你累了,我送你回家好吗?这件事情过阵子就没事了,我们大队明确表示了,袁岂依旧葬在烈士陵园,不会迁出来,虽然……”
我甩开他的手,我的手心此刻全是汗,凉飕飕的。
“你就回答我这一个问题!”
他本来还想面露微笑,但是却又被我这严肃的模样儿给吓到了,只好耐着性子回答我:“也许是袁岂私自带的也不一定,不然他怎么回复王某啊?”
我几乎仰天长啸,看来他们早已认定了是袁驹带了手机,回了短信。如果我再问:“难道不是别人回复的吗?”那么他的回答肯定是:“你们家人都破解不了密码啊!”
袁岂还想说什么,我却摆摆手,让他别说了,我脑子现在异常清晰。我不想哭,只是觉得悲凉。
他那句“不迁出烈士陵园”呵呵,我笑了。迁出来了才好呢,想袁驹生前鞠躬尽瘁,死了后被诬陷,被怀疑,没有人替他翻案,让他饱含不白之冤,甚至“烈士头衔”已经取消了,他呆在那里干嘛,跟我回老家乡下,买块地葬了还山清水秀,清清白白。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大队门口,我只想这些头衔啊,荣誉啊都不要,再折寿老子半生,或者换我死,让他生,我庸庸碌碌,无所事事,死了就死了。可是袁驹,那么小,那么单纯,不该被老天爷收了!
我突然跪在地上,单手指天,我本想开骂,但是我觉得我给弟弟丢脸了,于是我立马站起来,想离开。
可是,他们不让我离开,记者们来了。
我竟然满心欢喜。
我任由□□短炮凑近我,我理了理头发,不丢袁家的脸。虽然我可能依旧沧桑,但是我不要显得颓废。
“请问袁驹姐姐,你对这次你弟弟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我冷笑,但是我不骂她,一看就是实习生,不懂事。我直接对着所有镜头问:“那个王某为什么火灾一发生就知道袁驹战士要出火警?”
众人面面相觑。
我也能咄咄逼人:“王某说袁驹战士不懂化工药品上的防水、遇水易燃的标志,那么轻随便在我身后的大队里挑出一个入行才一个月的,考考他,看知不知道,如果有一个战士不知道,我TM跪地致歉遇难者家属,磕头请罪!”我激动得额头打颤抖。
我激动得有些冷,背脊发麻,头皮触电般,这时候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那么,请问……”
我一个凶狠的眼神儿制止了她,“最后再问你们,救火时这个大队的火警们能不能带手机?你们自己去问!如果你们怀疑,你们质疑他们私自携带,那么证明在大家的心中,火警大队没有公信力,袁驹战士用命,记住了……”我嘶吼,“用命换不来你们的相信,用命换来你们的怀疑,那么当不当烈士都无所谓。”
记者们还想追问些什么,这时候袁岂奔了出来,将我拉扯进大队里,同时道:“不要在这里说这么多啊,袁驹他做错了,不是你三言两语能弥补的。”
做错?我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巴掌就呼了过去,记者们抢抓了这个镜头。
我混着哭腔的声音含糊不清,“我打的不仅仅是你!”
袁岂骂了我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但是我却看到袁驹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边,一记拳头捶在了袁驹的脑门儿上,只见那庞然身躯轰然倒地,他吃痛在后,却惊讶在前,因为凭空挨了一拳。
“姐,我们走。”袁驹陪我离去。刚移动两步,却看到他——没素质没节操霸道强势的大胸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