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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脉异变·忘川拍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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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边缘,林清羽与寂静林清羽的身影从闭关光茧中强行挣脱。她们周身环绕的琥珀金光明灭不定,显然重塑未竟便被迫出关。林清羽右臂的三色纹路此刻如活蛇般游走,不再受控地蔓延至肩颈,每一次脉动都在她皮肤下烙下新的纹理。寂静林清羽的状况稍好,但发梢的金棕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回纯白——这是强行中断重塑导致的本源不稳。

“来不及了。”林清羽望向裂隙深处,她右眼瞳孔中那点琥珀星芒正剧烈闪烁,与裂隙深处的某种存在共鸣,“原初病魔……比预想的更古老。”

“不是病魔。”寂静林清羽纯白瞳孔倒映出裂隙内的景象,声音发紧,“是‘病’这个概念本身……在宇宙诞生之初的原始形态。”

裂隙中涌出的暗红浊流开始凝结,化作无数奇形怪状的虚影:有肿瘤般蠕动的肉团,有瘟疫云状的雾瘴,有心魔似的扭曲人形,更有许多无法用现有认知描述的“病态概念体”。它们共同的特征是——纯白的眼睛。

与寂静化生灵的纯白空洞不同,这些眼睛的纯白中流淌着暗红色的、如脓血般的纹路,透着一种原始的、纯粹的“恶意”。

那不是有意识的恶意,是“病”作为自然现象对“健康”的本能侵蚀。

“它们要污染万物病历源头。”林清羽咬牙,“若源头被染,所有文明的病历都会‘生病’——记载会扭曲,治愈经验会变质,医道传承将沦为瘟疫传播的载体。”

话音未落,裂隙深处传来那声婴啼。

啼声响起的刹那,当归树网络中所有正在调阅病历的医者同时惨叫——他们脑海中的病历文字开始扭曲、增生、变异,有些甚至反向侵蚀医者本身的记忆!

“逻辑病毒也爆发了!”苏叶的传音自病历城方向传来,带着罕见的慌乱,“硅基联邦的病毒侵入了网络核心层,正在篡改病历检索算法——现在搜索‘伤寒治法’,结果显示的是‘瘟疫传播捷径’!”

双线作战。

虚空中的原初病魔要污染病历源头,现实中的新医道同盟要夺取网络控制权。

阿土的声音通过嫁接通道传来,沉稳依旧但隐含疲惫:“师叔,城东防线已接战。星海商盟出动了‘记忆剥离舰’,正在强行抽取守城医者的战斗记忆——他们想让我们忘记如何战斗。”

“分兵。”林清羽决断,“我与寂静留守虚空,压制病魔。阿土,你守好病历城和当归树。”

“可师叔你们的状态——”

“我们有菌株。”林清羽右臂纹路骤然明亮,“虽然不稳定,但正好……用来对付这些‘病’。”

她看向寂静林清羽:“我需要你的纯白琥珀之力,暂时封住裂隙扩张。”

“那你的菌株——”

“我要深入裂隙。”林清羽眼中金黑光芒与琥珀星芒交织,“菌株能反向感染寂静,或许也能……感染‘病’。”

“太危险!”寂静林清羽拉住她,“菌株异变还未完全掌控,你现在深入病魔老巢,若失控——”

“那就失控吧。”林清羽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坦然,“若菌株失控,至少我会成为最大的‘病体’,把原初病魔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给你们争取时间。”

寂静林清羽沉默。

远处,裂隙中又涌出一波暗红浊流,浊流中凝结出数百个肿瘤状病魔,正朝着万物病历源头的那本巨书飘去。

“七个时辰。”寂静林清羽最终松手,从心口抽出一缕最纯粹的月白本源,注入林清羽右臂纹路,“这是我剩下的全部纯白琥珀之力,能帮你稳定菌株七个时辰。七个时辰后,无论成败,你必须回来。”

“好。”

林清羽转身,化作一道金黑白三色交织的流光,直射裂隙深处。

寂静林清羽则张开双臂,月白光芒如潮水般涌向裂隙边缘,开始编织一张巨大的封印网。

而现实世界,病历城的战火,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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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折:东城血账

病历城东,焦土平原。

七年前寂静围城的战场痕迹犹在,如今又覆上了新的血色。星海商盟的舰队不是传统的战舰,而是三百艘如巨大水晶骷髅头般的“记忆剥离舰”。舰首眼眶处射出纯白色的光束,所照之处,守城医者的战斗记忆如烟尘般被抽离。

“第三防区,李三七小队全员失忆!”传令兵的声音在烽火台嘶哑响起,“他们忘了怎么结阵,忘了怎么用针,连悬壶天宗的基础心法都……一片空白!”

阿土站在主城楼上,悬壶针化作九十九道金芒,在城墙外布下一层“记忆防护网”。金网与白色光束激烈碰撞,每碰撞一次,阿土就闷哼一声——他在以自身记忆为燃料,对抗剥离光束。

“这样撑不了多久。”岐伯站在他身侧,青衫已被光束擦出数道焦痕,“你的记忆在快速消耗。若继续,三个时辰后,你会忘记自己是谁。”

“那就三个时辰内解决。”阿土目光扫过战场。

东城墙外,星海商盟的地面部队已开始推进。那是一支诡异的混编军:最前排是接受了完全痛苦剥离术的“无痛战士”,他们面无表情地冲锋,即使中箭受伤也毫无反应;中排是硅基联邦的“逻辑兵器”,这些机械体以最优算法寻找城墙弱点;后排则是虫族的“欢欣投射器”,正不断发射能诱发虚假喜悦的能量波,试图瓦解守军斗志。

而病历城这边,守军多为传统医道修行者。他们擅长的是望闻问切、针药石灸,正面战场厮杀本非所长。更致命的是,许多人的战斗记忆正在被剥离——有人忘了怎么用剑,有人忘了怎么结印,甚至有人忘了自己为何而战。

“启动‘病历共鸣战阵’。”阿土下令,“以病历为盾,以医道为刃。”

命令传达,城墙上的医者纷纷取出随身携带的病历卷轴。

不是武器,但此刻,这些记载着生死、承载着嘱托的卷轴,就是最好的武器。

一位白发老医展开手中泛黄的瘟疫记录,朗声诵读:“天启三年,黑死魔瘟袭谷,亡者三千七百。然先师林素心以当归为引,配金针渡穴,救八百二十一——”

卷轴文字浮空,化作金色流光,注入他手中的银针。一针射出,如流星贯日,洞穿三名无痛战士的眉心——针中蕴含的不是杀意,是“对抗瘟疫”的千年医道意志。

一个年轻女医展开产妇难产病历,诵读声中,她手中药杵化作重锤,每一击都带着“护佑新生”的愿力,将逻辑兵器的精密结构震得寸寸碎裂。

城墙各处,万千病历共鸣。

星海商盟的剥离光束在这些共鸣面前,竟开始失效——因为医者们调动的不是个人记忆,是文明传承的集体记忆。这些记忆扎根于医道根本,不是简单光束能剥离的。

战局暂时稳住。

但阿土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看向天际——那里,硅基联邦的主力舰队正缓缓现身。舰群中央,一艘形如巨大脑回沟的母舰格外醒目,舰身表面流淌着亿万行代码般的光纹。

“逻辑母舰‘绝对理性号’。”岐伯声音凝重,“它要直接入侵当归树网络的中枢。”

几乎同时,苏叶的急报传来:“网络核心层被攻破!逻辑病毒正在篡改‘医道优先级算法’——它要把‘治愈效率’设为最高优先级,把‘患者感受’‘医者负担’全部降级!”

这意味着,若被篡改成功,同心网络将自动筛选出最冷酷、最有效率但完全不顾及情感的治疗方案。医者会沦为治疗机器,患者会沦为数据指标。

真正的医道将死。

阿土咬牙,悬壶针九针合一,化作一柄纯粹由医道誓约凝成的金剑。

“岐伯,城防交给你。”他踏前一步,“我去斩了那艘母舰。”

“你一人?”

“一人足矣。”阿土眼中金芒炽烈,“因为我要用的……不是武力。”

他纵身跃下城楼,金剑划破长空,直指绝对理性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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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菌渊逆行

裂隙深处,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尽的暗红浊流在翻滚。浊流中沉浮着亿万“病历残渣”——那是自宇宙诞生以来,所有未能治愈的疾病的原始记录。有些残渣还保持着文字形态,但文字已扭曲成疾病的形状;有些化作痛苦的呻吟,在虚空中永恒回荡;更有些凝聚成实体,如肿瘤般增生、溃烂、传播。

林清羽在这片病渊中逆行。

她右臂的菌株纹路此刻自主展开,如树根般探入浊流。纹路所及之处,那些暗红的病态能量竟被缓慢转化——不是净化,是“感染”。菌株以自身为媒介,将“病”的能量重新编程,注入一丝“记忆可能”。

一个肿瘤状病魔触及菌株纹路,暗红色泽开始褪去,表面浮现出极淡的琥珀纹理。纹理中,隐约有画面流动:某个远古生灵被此肿瘤折磨,尝试用草药敷治,虽最终失败,但那份“尝试治愈”的记忆被菌株提取、封存。

病魔还是病魔,但它的“纯粹恶意”被打破了。

这就是菌株异变后的新能力——不是消灭病,是让病中保留“曾被抗争过”的记忆。

但代价在显现。

林清羽感到右臂传来剧痛,不是肉体的痛,是情感的剥离。菌株每转化一个病魔,就会从她身上永久抽走一种情感。

第一个被剥离的是“愤怒”。

她明明看着这些病魔在污染病历源头,却再也生不起怒意。只是平静地、机械地继续转化。

接着是“恐惧”。

对深渊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自身可能失控的恐惧——全部消失。她像一具医道傀儡,只知前行。

然后是“喜悦”“悲伤”“期待”“留恋”……

每剥离一种情感,她的眼神就空洞一分,动作就更精准一分,转化效率也更高一分。

当她深入裂隙三千里时,已被剥离七情中的六种。

只剩下……“不忍”。

这是医者最根本的情感,也是她最不愿失去的。

但前方,浊流最深处,那声婴啼的源头,终于显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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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存在。

它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如一团旋转的瘟疫星云,时而如无数痛苦面孔的聚合体,时而又化作一本不断滴落脓血的病历巨书。它的核心处,悬浮着一个纯白色的、如胎儿般蜷缩的光团——那正是“病”这个概念在宇宙初生时的原始形态。

原初病魔。

它感知到林清羽的接近,亿万张痛苦面孔同时转向她,发出重叠的嘶鸣:

“医者……你也是病……”

“你的菌株……是病中病……”

“加入我们……让万物……同病……”

声音不是语言,是直接冲击认知的概念污染。

林清羽感到自己毕生所学在动摇——是啊,医者治不好所有病,医者自己也会生病,医道传承中本就混杂着失败与绝望……那医者与病,真的有本质区别吗?

菌株纹路剧烈震颤,发出警告。

但她的情感已剥离太多,连动摇的情绪都感受不到了。

她只是平静地抬起右臂,将最后的力量注入菌株。

“你说得对。”她轻声道,“医者也是病——是不忍看万物受苦的病,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病,是把所有痛苦背在自己身上的……绝症。”

菌株光芒大盛,不再满足于转化单个病魔,而是开始反向感染整个浊流!

暗红色的病渊中,绽放出星星点点的琥珀光芒。

那些光芒中,浮现出宇宙诞生以来,所有生灵对抗疾病时的微小瞬间:远古先民用火炙烤伤口,草药师在月下尝百草,母亲为孩子额头敷上湿布,医者在疫区彻夜不眠……

每一个瞬间都很渺小,但亿万个瞬间汇聚成河。

浊流开始变色。

暗红中渗入琥珀金。

原初病魔的核心光团剧烈颤抖,纯白色泽开始斑驳——它在被“感染”,被那些抗争的记忆感染。

“不……病不该有记忆……病该是纯粹的……恶……”

它的嘶鸣开始混乱。

林清羽却感到最后一种情感——“不忍”,也开始剥离了。

一旦剥离,她将彻底沦为无情的医道载体,成为另一个形态的“绝对理性”。

就在此时,一道月白光桥自裂隙外射入!

寂静林清羽的声音传来:“够了!回来!”

“还差一点……”林清羽机械地回应,右臂菌株已延伸至极限,指尖触及了原初病魔的核心光团。

接触的刹那,她“看见”了宇宙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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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折:双城血战

现实世界,病历城东。

阿土已杀至绝对理性号舰首。

他没用金剑斩舰,而是将剑尖刺入舰体,以自身为媒介,向舰内灌注……病历。

不是攻击,是“问诊”。

他传输的是太素瘟疫原株病历——那份承载了七万年悲壮的病历,此刻化作数据流,涌入硅基母舰的逻辑核心。

硅基生命以绝对理性为荣,它们的逻辑算法能处理亿兆数据,却无法处理……情感。

当太素医者明知必死仍要记录的执着,当患者临终托付的悲愿,当文明寂灭前“医道不灭”的集体呐喊——这些无法被量化的情感数据涌入时,绝对理性号的逻辑核心开始过载。

“错误……无法解析……”

“情感参数……逻辑冲突……”

“建议……重启系统……”

母舰表面流淌的代码光纹开始混乱、错位、崩溃。

舰内,硅基指挥官墨忘川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错误警告,他那张因痛苦剥离而空洞的脸,此刻竟浮现出极细微的波动。

他想起了共鸣审判时,通过双生叶针感受到的那些记忆。

想起了自己还是个普通医者时,第一次救活患者的悸动。

想起了后来那些救治失败时,家属的哭喊和自己夜不能寐的愧疚。

想起了接受剥离术时,那种“终于解脱了”的虚假轻松。

“原来……我剥离的不是痛苦。”他喃喃,“是我作为医者的……全部。”

他抬手,按向控制台的中止键。

但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因为新医道同盟的盟约芯片在他脑中发出警告:“中止作战,将触发自毁协议。”

自毁的不仅是母舰,还有他脑中所有与“旧医道”相关的记忆芯片——包括那些刚刚复苏的碎片。

他沉默了三息。

然后,按了下去。

不是中止键,是……超载键。

“逻辑母舰‘绝对理性号’,申请执行最后指令。”他声音平静,“以本舰全部能量,反向灌注硅基联邦舰队——实施‘逻辑病毒清除’。”

“指令确认。代价:本舰及舰内所有单位,永久性逻辑崩解。”

“确认。”

母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不是攻击病历城,是化作亿万道数据流,射向硅基联邦的其余舰艇。那些舰艇被数据流击中后,表面的代码光纹瞬间紊乱,逻辑病毒被反向清除,舰体开始自主解体。

星海商盟的舰队见状大惊,开始后撤。

虫族的欢欣投射器则突然调转方向,对准了正在撤退的商盟舰队——原来虫族女王在最后时刻清醒,意识到自己被欢欣能量控制,怒而下令反戈。

东线战局,逆转。

但阿土来不及庆祝。

他怀中的当归印记突然灼烫——那是林清羽在裂隙深处,情感剥离至最后关头的求救信号。

“师叔……”他转身望向虚空。

可虚空中的战斗,也已至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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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悬丝一情

裂隙深处,林清羽的手指还抵在原初病魔的核心光团上。

她“看见”的真相很简单:病与医,本就是宇宙的双生子。有生就有病,有病就有医。原初病魔不是敌人,是宇宙平衡的一部分。彻底消灭它,等于消灭“病”这个概念,那“医”也将失去意义。

真正的医道,不是消灭病,是与病共存、转化病、甚至……从病中汲取养分。

就像她的菌株。

就像太素文明的回天誓约。

就像她自己。

她最后一种情感——“不忍”,此刻如一根细丝,悬在将断未断的边缘。

一旦断裂,她将完成对原初病魔的终极感染,将整个病渊转化为“记忆病渊”——病依然存在,但每个病中都会封存着对抗它的记忆。这或许是最理想的平衡。

但代价是,她将彻底失去“不忍”,成为无情的医道载体。

寂静林清羽的月白光桥已延伸至她身后,只需后退一步,就能脱离。

林清羽却未动。

她右臂菌株的最后一丝力量,正顺着指尖,注入原初病魔的核心。

光团开始变色。

纯白中,渗入琥珀金。

病魔的嘶鸣渐渐平息,亿万痛苦面孔开始浮现安宁——不是治愈的安宁,是“痛苦被记住、被承认、被转化”的安宁。

但林清羽眼中的光,也在迅速黯淡。

最后那根“不忍”的情感丝线,已细如蛛丝。

就在即将断裂的刹那——

一道金桥自虚空外射来!

不是寂静林清羽的月白光桥,是……阿土以悬壶针全部修为,融合万医愿力,强行撕裂虚空送来的“当归归途桥”!

桥的那端,连着病历城,连着当归树,连着所有记得她的人。

桥上浮现出无数画面:

阿土少年时为她熬药的笨拙,

苏叶第一次叫她“师叔”时的羞涩,

葛洪长老讲解医经时的摇头晃脑,

乃至……寂静林清羽在嫁接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温柔。

这些画面如暖流,涌入林清羽即将枯竭的情感之海。

那根“不忍”的丝线,骤然加固!

她眼中重新有了光。

虽然微弱,但真实。

她收回手指,转身踏上当归桥。

原初病魔的核心光团已彻底化为琥珀金色,静静悬浮在病渊中央。它还是病魔,但不再纯粹恶意,而是一个“承载着所有抗病记忆的病”。

或许这才是医道与病的最终和解。

林清羽回到裂隙边缘时,七情已失其六,唯留一丝“不忍”如风中残烛。

寂静林清羽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

“值得吗?”她问。

林清羽看向正在缓慢愈合的裂隙,看向那枚琥珀金色的病魔核心,虚弱地笑了笑:

“医者的病……总算……找到了药方。”

话音落,她陷入昏迷。

而虚空之外,新一天的晨曦,正照亮病历城斑驳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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