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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章 规矩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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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已经很能应对了,闻声马上起来一溜小跑去做事:先把小几把椅子般出来安放好,又沏好了茶才出门去买食材了。

林素君坐下来拿起茶盏来吹了吹,可是她马上把茶盏丢到了地上:“这种东西,怎么是人喝的?!”

她从前喝的可都是贡茶,当然不是现在十几两银子的茶可以相比的。不过,说句良心话,她现在喝的茶也是极不错的,要知道十几两银子已经足够三口的百姓之家嚼用一年了。

本来这茶也不是今天买来的,她也喝了有两三天,今天之所以不能入口,还是因为她的心情。

自看到那描金画凤的凤辇后,她的眼前就总晃着凤辇中的人影儿:那本来坐的应该是她!

她回来,就是要把鸠占鹊巢的沈小小赶回去,让她做回她的小乞丐;可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太子大婚的日期提前了。

她是回来了,却也晚了,太子已经把沈小小迎了回去!而这个消息她本该知道的,可是昨天她刚刚赶回来。

林素君回到京中,能落脚的也只有当初她赏给绿柳的小院子;而能用的人,也只有一个绿柳:她们主仆二人忙到大晚上才安顿好,哪里还有力气去打听林家的事情。

她不急也是因为相信沈小小翻不出浪来,因为只要她亮明身份,不管她的父母多生气,也只能把她接回去把沈小小打发走。

至于太子哪里她更没有想到有什么可担心的,要知道赐婚的可是皇上,且婚期还远着呢——她哪里能想到,今天听到外面喜乐震天,一问才知道是太子大婚了!

“居然有这样的心机,倒是我小瞧了你!先是那两个人无缘无故逃走了,接着你还有法子让太子提前大婚,但那又如何?”林素君咬着牙,看向皇宫的方向:

“假的就是假的,假的永远也变不成真的。”

这个时候皇宫里,沈小小已经坐到了东宫清凤殿的大红婚床上,垂手坐的端端正正。

瑚儿和珠儿两个人都安静的立在一旁,她们对这里并不熟悉,谁也不敢乱说话或是胡乱走动。

她们只要今天平安的度过就可以,对东宫的了解有的是时间;因为以后这里就是她们的家了。

香兰倒是出去了,她对东宫要熟悉的多,但也并不是事事都明了:从前她是暗卫,只负责太子的安危,其它的事情同她无关。

“姐姐,可是太子妃有吩咐?”东宫这里有一位大宫女,是个八品的女官儿;她在东宫身份有些超然,因为她是自幼就照顾太子的人,也是跟在太子身边时间最久的人之一。

东宫的人都称她为云女史。

香兰一笑:“太子妃没有什么吩咐,我只是想看看小厨房准备的有什么点心——太子妃早上没有吃多少东西。”

她倒不是托大,而是她本就有品级在身,比云女史的品阶要高;只不过她现在做宫人装扮,所以才让云女史只当她是太子妃身边的侍女。

“姐姐,”云女史一张脸笑的依然温和:“宫里不比外面,一言一行都要合规矩,行差踏错了半丝,我们被责罚倒没有什么,连累到殿下便是大罪了。”

“东宫的小厨房里备下的都是殿下爱吃的点心,只是今天大婚,太子妃跟前有喜娘伺候着,要何时用饭自有人安排。”

“姐姐刚入宫,规矩什么还不懂,太子妃有什么事儿,就交给我吧。”她说完又笑了笑:“这东宫里,凡事都有定例的,姐姐慢慢就知道了。”

香兰认真的看了看她,确定不是自己想多了,真的是这位云女史话中带着骨头:“其它的规矩我不懂,但是有一条规矩是我不敢忘的——照顾好自己的主子最要紧。”

“太子妃需要四样点心,这个时候先不弄那些麻烦了,绵云糕是一定要有的,其它三样随便些就可以——不要太甜的就行。”

她说完看着云女史笑了一下:“姐姐说有事儿就交给您,那我就不同姐姐你客气了。太子妃没有什么耐心,还要麻烦姐姐快一点儿。”

云女史认为自己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就是提醒太子妃跟前的人,刚进东宫什么也不懂,不要胡乱摆什么威风!

这东宫可不是让人撒野的,不要闯了祸给太子添麻烦。所以,让太子妃及其身边的人都安份点儿,乖乖的在屋里待着:自有人会关照她们何时应该做何事。

她如此做当然是有底气的,因为只有她最为清楚,她家的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近女色。

多少年了,东宫来来去去的女子多了,不管是有位份还是无位份的,没有哪个能近太子的身。

这些年来,她是唯一能近身伺候太子的人;那些女人,不管出身如何,长相、才艺、德行如何,太子从来都不让她们近身伺候的。

就算是系一条腰带,没有她在的话,太子不是让太监们动手,就是宁可自己动手。

她,云容,才是这个东宫里真正的女主人!

因为殿下早在入主东宫后不久,就把东宫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而不是那几个有位份的女人。

在东宫里,那些有位份的女人也不过是看上去光鲜些罢了,哪一个不要看她的脸色过活?因为在东宫中除了太子外,能说话做主的人是她云容。

太子会有太子妃,云容早知道;她也知道凭自己的出身,不可能成为太子妃的:她也不会去想那些高不可攀的东西。

她要的只是太子的信任与爱宠,太子妃是谁重要吗?只要太子把东宫依然交给她打理,太子妃是谁又有何关系。

所以,她才要提点太子妃的人,不要认为一入东宫这里就是她们的天下:在东宫里,所有的人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太子殿下——太子妃也不例外。

因为东宫的人所为,就是给太子以助力;大梁的后妃不能干政,所以对太子殿下最大的帮助就是,不要给太子添麻烦,然后再努力的为太子在宫中交好各宫的妃嫔。

云容却没有想到,太子妃的人如此不聪明,居然听不出她的暗示,还要指使她做事。

在东宫里,能指使她做事的人唯有太子殿下一人而已;其它的人,都只能是拜托她,看她是不是能帮上一二。

“这位姐姐是太子妃身边的人吧,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云容没有马上变色,一样温声细语:“小厨房里如今没有人在,太子妃要的东西怕是准备不来。”

“倒是我的不是,殿下向来节俭,一日也不过是用两次点心,所以厨房的人每天准时过来做事。”

“东宫里的定例很多,这也只是其中之一。太子不喜太奢,以后姐姐就知道了——太子妃的要求,以后我会知会厨房的人。”

她轻声细语的拒绝了香兰:“规矩,在宫中是大如天的,姐姐不妨有时间多看一看。我们这些做事的人,千万不要做出连累主子的事情来。”

香兰没有想到云女史如此不知好歹,四份点心罢了,用的着如此推三阻四吗?左一句太子,右一句定例,无非就是告诉自己东宫里规矩就如此。

“太子妃请女史进去说话。”瑚儿出来唤了一声香兰,看也没有看云容,拉起香兰的手来就走。

她在心里早已经把云容当成了仇敌,因为她们是新来的,而云容是旧人,新旧之间自然有个更替,如果会顺利才有鬼呢。

不过云容看起来好蠢,居然敢摆脸子给香兰看,难道她不知道香兰伸手就能捏死她这样的三个?!

沈小小的大红盖头掀了起来,正在就着茶水吃东西,看到云容也没有作声。

云容却神色大变,没有上前给沈小小请安叩头,反而一双眼睛严厉的瞪向喜娘:“你,就是太子大婚的内司仪吧?!”

“太子妃不知道规矩,你也不懂规矩吗?太子妃此时应该安坐养福,岂能如此的失仪?你现在还不知道改正嘛,是不是非要我请出规矩来,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香兰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珠儿和瑚儿的小脸绷的极紧:在太子妃面前如此大呼小叫的,真是没有把太子妃放在眼中啊。

沈小小推开了茶盏,然后擡头看向云女史:“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在东宫之中?”

她没有喝问云女史的失仪,更没有质问云女史的不敬:云女史却没有感觉有何不妥,因为她在东宫向来是如此做的。

而她所做的一切,全是因为太子殿下——为殿下管好“家”,让殿下没有后顾之忧。

“我是东宫女史,贱名云容。”她对沈小小欠了欠身子:“太子妃以后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婢就是。”

“太子妃刚入宫中,有太多的事情不晓的,但是宫中首重规矩,东宫凡事都有定例,太子妃身边的姐姐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奴婢。”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们不懂规矩不要乱来,要做什么先来问问我;更有指责太子妃所为不合规矩的意思。

沈小小点了点头:“你也唤我一声太子妃,想来东宫之中我就是主你就是仆了。嗯,不知道东宫的规矩是皇上定下的,还是先皇们定下的?”

云容微微一窒:“东宫的规矩,只是殿下多年来的惯例……”绝大数都是她定下来的。

殿下很满意,东宫因为这些规矩变得井井有条,各人都各安其职,妃嫔们也不会胡乱行事。

沈小小看着她:“是殿下定下来的规矩?”

云容没有想到太子妃还是个聪明的,居然两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拿身份压着她一步一步要把她逼到错字上去。

“东宫里的规矩,都是殿下知晓允许的。”她如果被几句话逼住,又如何能当上东宫里的真正女主人。

沈小小却并不和她纠缠:“男主外女主内,从前东宫无女主人就依着殿下的话行事;如今东宫即有了女主人,那规矩就要依着我的来。”

“太子妃,”云容脸皮微变,双膝跪倒在地上:“奴婢不能不劝诫您——您要知道,您的所言所行都让人联想到太子殿下……”

她还真是一番忠心,事事处处擡着太子说话,却不肯在沈小小面前后退半步。

沈小小笑了:“在我面前,你问也不问一句就斥责、发落喜娘,好大的威风!你给我滚出去跪到门旁,殿下来了说你无罪你就可以起身了。”

大喜的日子里,她还真的不想和人置气;可是,她也没有刚入宫,就要被一个大宫人压一头的道理。

云女史却不动:“奴婢无错,奴婢不能从命——从命就是陷太子妃于不义,让人误会太子妃不辩是非。奴婢不能做这样背主之人,请太子妃明辩。”

果然是宫中的老人儿,哪怕是不把人放在眼中,却还要说出正大光明的理由来,就好像她所做的真就是为你好。

沈小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香兰,把人给我丢出去。三天后,再给我记得好好的责罚她,嗯,就罚她跪上一天好了。”

香兰闻言上前一把拎起云容来就拖到了门口,然后手一扬就真把人丢了出去。

沈小小伸个懒腰,然后转头才看到笑容有些僵硬的喜娘:“太吵了,丢出去就清静些。”

喜娘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这位太子妃可真不是个好说话,她不要找打的好。

云容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传进来:“太子妃,奴婢请您三思,不要做出让东宫蒙羞的事情来。”

沈小小懒的理会她,自歪在床上休息,琢磨着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呢,她要不要小睡一会养养精神?

“太子妃,大喜的日子请您饶过云女史——她久在殿下身边伺候,劳苦功高,还请太子妃念在她往日勤勉的份上,饶过她的无心之失。”

沈小小一下子坐了起来:“咦,这声音好熟。”

瑚儿愤愤的道:“就是那个周姑娘喽,我记得她好像是被封为良媛?”

沈小小试探的扬声唤道:“周良媛?!”

“是,妾周氏给太子妃请安。”还真是周良媛。

“妾,上官良娣携东宫众位姐妹,请太子妃开恩暂饶过云女史。”上官良娣也来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周良媛之后开口。

香兰的脸色却有些变了,走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真、真就是反了!太子大婚,太子的所有妃嫔都跪在婚房外,这、这成什么体统。”

“她们、她们这是要毁掉娘娘您名声。刚入宫就发作殿下身边的老人儿,还逼的一众妃嫔下跪求情,至少就要落一个妒和不贤的名声儿。”

沈小小指着自己的鼻子:“她们要算计我?”她现在可是林素君,谁还会管林素君的名声是好是坏——她们要跪就让她们跪吧。

“由着她们去,累了她们自然就会起来了。”她说完又转了一下眼珠:“香兰,你去外面看着,不要让她们说跪,欺我看不到就偷懒。”

香兰急的真想跺脚:“太子妃,这是宫里不是宫外,您这样做无用的,明儿皇上和皇后真要问起来,您要怎么回话?!”

“几句话是说不清楚的,从头说也怕皇上和皇后不能完全相信;因为云女史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听的和身处其中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我们现在要想法子让外面的人明白……”她开始想法子,认为指着沈小小自救是不可能了。

沈小小看着忠心的香兰淡定的问了一句:“她们在外面跪着的,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要知道,她们比我还早进宫了一天呢,云女史是个什么东西,她们不比我更清楚?”

她当然知道宫中规矩为重,但是她同样认为,这天下不管在哪里,规矩都只是被某些人当作工具利用的。

比如现在的云女史,还比如上官良娣和周良媛等人。什么是规矩?无非就是给整治人找个正大光明的借口罢了。

所以她并不认为自己做点什么,就能让云女史和上官良娣等人安份下来:她与她们之间横着一个太子——虽然她并不会久居宫中,但是云女史等人并不知道。

因此,云女史等人不过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想让她知道不要认为凭着太子妃三个字,就能把东宫捏在掌心里为所欲为。

说的再白一些,这不是云女史和上官良娣等人,在争取她们的利益罢了。同是非无关,和谁对谁错更无关。

沈小小并不认为皇宫里的这些女人,和她从前有什么不同:小乞丐要争的是一块窝头,而这些女人要争的是一个男人,以及权势罢了。

香兰被沈小小问的一窒,然后轻轻的叹口气:“难道就由着她们闹?”

沈小小笑了:“对了,就由着她们闹。事情总要有个结果的,只不过平常都要有人给她们脸,今天我却不打算给她们脸;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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