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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章 脚丫不臭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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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六姨娘说了,那头面是给她添喜的,她当然要笑纳了:好东西,没有人会嫌多的,至少沈小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多。

六姨娘微笑起身:“那荷花以后就劳累三姑娘调教了,这是荷花的卖身契。”她自袖中掏出几张纸来推过去。

沈小小也站起来,把纸推了回去:“荷花可是姨娘的内侄女,我可不能把她收来当丫头!”

“姑娘您看一眼呗。”荷花看着沈小小:“身契只有一张,也就是几眼的事情。荷花不是爹娘亲生的,如果生为男子,也就不会如此薄命了。”

她说完抿嘴一笑:“听我姨母说话,姑娘的生辰只比我小一天呢。”

沈小小闻言笑起来:“身契只有一张,多出来的几张是银票不成?”她说着话拿起纸来打开,然后对着六姨娘不好意思的一笑:“还真就是银票,姨娘你实在是太破费了。”

她把银票老实不客气的抽出来,虽然不过是七百两,对林府来说那真是笔小钱,可是对沈小小来说绝对是笔大钱了。

银票拿走后,沈小小手中只有两张纸了,除了一张荷花的卖身契,还有一张烧残的,只余下半截的纸张。

半截纸上只有一行字,写的是一个地址:小青山下草屋四间,门左是一棵苹果树、门右是一棵枣……

字迹就到枣字就没有了。

沈小小的手一紧,攥的那半张残页发皱,因为那上面所写的地方,就是她从前的有父有母的家!

那个家和她的父母,在当年的那场大火中一起消失了;那个地方,就成了她和两个哥哥心中的痛,谁也没有再提起过。

她从来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还会在看到那个家的地址。

六姨娘的笑脸,此时沈小小再看就感觉有些诡异了,哪怕是有阳光,也让人的心中发冷。

沈小小把残破的纸重新整理好,用荷花的身契把残纸夹好,却并没有收到怀里,只是拿眼看向六姨娘:这个林府里,果然对当年的事情人人都知道一点点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林大丞相多年居然丝毫没有查觉,还把林仁君当作亲生儿子疼爱?

她霎间在心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只是脸上却僵硬着,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想法:她倒底还小不能完全掩饰情绪。

六姨娘咳了一声,看着瑚儿三人离开才压低了声音:“这是多年前,我在二姨娘屋里烧掉的灰烬里找到的。”

“我后来托人去查,发现纸上所写的地方已经化为灰烬。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在深宅中的妇人,怎么会知道那么远的一个地方。”

“这么多年来,我悄悄的注意着二姨娘,但最终也只知道她好像在算计夫人——她几次隐约提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都会提到夫人。”

六姨娘说到这里看一眼沈小小:“我知道姑娘入宫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夫人了;姨娘我是最后一个入林家门的,和夫人从来没有过利益之争。”

她咳了一下:“我是实话实说,姑娘莫要见怪——妻妾嘛,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姑娘懂的。所以,姑娘你能相信我,我会在府中好好的照顾夫人。”

“二姨娘那里,我也会让人好好的盯着,有什么消息——我认为还是不要让夫人知道,就由我着人借荷花的手知会姑娘如何?”

六姨娘的脸背着阳光有些发暗:“姑娘,您以后就是太子妃了,只要有点证据,想要根除后患,让夫人有个舒心的日子并不难。”

“我,是真的想要依靠夫人的,姑娘你也知道,我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傍身;就算有了儿女,我也是要依靠夫人和姑娘,才能个安逸的日子。”

六姨娘说完后微微偏转了脸,脸在她轻微的动作下明明暗暗,让沈小小不能准确的捕捉到她神情的细微变化。

沈小小没有说话,看着桌上荷花的卖身契沉默着;其实她是在思索,六姨娘所知的真就是她口中说的这一点?

会不会她知道的更多,还有可能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会把一个荷花弄到她身边来?

如果真的如此,那六姨娘所图的是什么?此时揭破她的身份,虽然对林府不好,但总比她进宫后再揭破后更好吧?

转念一想,她又感觉自己是想的过多了,可能正是因为她不是林素君,所以心虚啊,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联想到自己被人揭穿身份上。

她不经意的把桌上的一面镜子移了移,经过几个镜子的连接与传送,她在镜中六姨娘的脸清晰无比:沈小小发现她的眼中有着无法掩饰的迫切与渴望。

沈小小放下镜子:“姨娘,夫人的事情我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就算有什么的话,我也会让人去查。”

“你也说了,我是太子妃,想要做些什么事情,比现在可方便太多了。所以,想要我收下荷花,你不如说实话吧,直来直去比较好。”

她微一顿:“我再说的清楚点儿,姨娘你送荷花到我身边,倒底有什么图谋?”

“宫中的情形不像我们府上,我不可能带一个我不了解的人入宫;所以,如果姨娘你不能让我相信,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

看到香兰探了探头,她对着六姨娘轻轻一笑:“时间不多了,你看宫里的嬷嬷们到了;我现在身不由己,姨娘如果没有话说,我只能让姨娘离开了。”

六姨娘脸上现出焦急来:“姑娘,我是真心投靠夫人和姑娘,这也是我的唯一生路了。”

“如今这府中姨娘接二连三的出事儿,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年来谁又真的干净了?而我还是无儿无女的人,对老爷我是真的不敢存十分的希望。”

“就想着,如果荷花这孩子入了宫,跟在姑娘身边有点用处,那我这个姨母也就算是有几分脸面;哪怕有一天让老爷生了气,看在荷花的份上,我也能落个三姨娘和五姨娘的下场。”

沈小小挑了挑眉:“三姨娘和五姨娘?六姨娘你做了什么,居然只指望着能保一条性命。”

六姨娘微一愣然后就是一脸的恍然:“想来夫人和姑娘就太忙了,所以才会不知——三姨娘和五姨娘现如今就在城外的庄子上。”

“虽然日子稍清苦些,但是比在府里更多一分自在,我看如此养老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沈小小闻言冷笑了几声,怪不得林大丞相那么痛快呢,也怪不得林大丞相原本还想指望林香君呢,原来是有这样的安排。

她可不相信六姨娘不知道她不晓的三姨娘的下落,也不过是想加一加砝码,好让她能收下荷花而已。

再想到林香君和林梅君,如今虽然不能入东宫,但一个跟了二皇子、一个跟了谨王爷:林大丞相当然不可能把她们生母发卖了。

宫里的嬷嬷来催了,沈小小把荷花的卖身契收起来:“荷花暂时先住在我这里吧,今天实在是我起的晚了些,有时间我再同姨娘商量。”、

六姨娘得到这样一句话,知道事情就算是成了大半,当下也知道沈小小真的身不由己,自然不敢再耽搁沈小小的功夫,起身忙忙的去了。

沈小小又要学规矩,又要学如何管理东宫:首先就要记住东宫都有哪些人,平日里又都有哪些事情。

本来这些事情是沈小小一两个月里学的,如今是一两天里就要让她记个大概,还真是要了她的命。

等到她累的如同一条狗趴下的时候,才发现荷花已经和瑚儿等人有说有笑了:六姨娘真的没有骗她,这个荷花真的很擅长和人打交道。

沈小小看着阳光下荷花的脸,并没有用什么胭脂水粉,也没有描眉化妆,那张脸却洋溢着动人的精致。

她忽然心中就是一动:荷花在她身边在得用,又能帮得了六姨娘多少?如果荷花得了太子的眼,被太子收到了身边给个位份,那六姨娘在林府才能得以水涨船高。

她想到那张残缺的纸,在心中叹口气,知道自己是要答应六姨娘的;就算她日后贵为太子妃,也不是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因为宫里宫外有多少眼睛在盯着她?她是怕人查不到她的真实身份,特意给人一点暗示、一点线索不成?!

想来想去六姨娘并不可信,但是眼下先用着呗;六姨娘能不能查到什么,至少让她和其它姨娘们明争暗斗,沈小小才能在她们当中查出蛛丝马迹来。

中午沈小小终于得了空可以歇一歇,她没有再去找沈大勇兄弟二人,只是打发香兰去看了看他们。

沈小小实在是累坏了,她想好好的睡一觉。

“你真是累成了一条狗啊。”太子坐在窗台上,风吹起了他束发的锦带,居然让沈小小的眼一花——这个男人,越来越好看了!

沈小小还是咳了一声转过脸去,不想多看太子:看的多了,她怕太子在自己眼里生根,万一拔不出去可真就是丢脸了。

再说了,男人生这么好看有什么用。她在心里哼了几声才开口:“听起来,殿下你也累的不轻啊。”

太子翻身进屋,走到床边上推了一把沈小小:“往里去。我大老远的跑出来瞧你,你躺的安逸就让我看着眼红?快点,我这腰也酸的很。”

沈小小倒是真的不想动,因为这是她的床啊,她和太子还不是夫妻,而且就是她进了东宫,她和太子也是一对假夫妻,用不着同床共枕吧?

可是她力气不如人,被太子硬是推到了床里面:“不合礼法,殿下。”她如果不是累的有气无力,这句话听起来就有气势的多,现在倒有那么一丝像撒娇。

太子却没有马上躺下,反而叹口气:“你居然穿着鞋子就上床了?!”那口气就像沈小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

沈小小翻个白眼懒的理会他,穿着鞋子上床怎么了?她自从失去父母十次有九次都是穿鞋上床的:还是后来和林素君学规矩的时候,才开始脱了鞋子上床。

太子伸手抓过沈小小的腿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把她的鞋脱下来丢在床下——沈小小冷笑起来:“殿下和我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吧,鞋子脱下来乱丢也不合规矩吧?”

太子没有答她的话,又把她另外一只鞋子也脱了下来,然后又把她的布袜脱下来。

看到沈小小舒服的眯起眼睛来,便知道这孩子真的不太习惯穿着袜子:穷人家哪里有什么袜子,更何况沈小小还不是穷人是个乞丐呢。

太子的大手握住了那不算大的天足,轻轻的给她揉捏起来:“脚,是不是很痛?”

沈小小舒服的都要哼哼起来了:“是,很痛,那些嬷嬷们……”然后她才后知后觉的猛的抽回腿坐起来:“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那是女人的脚,是女人的第二贞洁,他怎么、怎么就能那么做呢?沈小小瞪向太子,原本应该是一双怒冲冲的眼睛,却因为她红了脸反而有点水汪汪的过了份。

太子再次伸手捉住沈小小的脚,不理会她的抗议自管自的揉捏:“你,那是在向我抛媚眼吗?”

沈小小听的大怒,一时间也忘了还落在太子手中的脚丫,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掷了过去:“媚你个头!”

太子笑吟吟的任由枕头落在身上,手上却没有停下来揉捏的动作:“打是亲骂是爱啊,你这媚眼虽然有点猛,但是我喜欢。”

沈小小瞪大了眼睛,又掷过去两个枕头,到手边无枕头可掷时才再次换成瞪眼,瞪了半晌后她又后知后觉的道:“你,在调戏我?!”

她有点不确定。

因为向来太子调戏的人都不是她,而且她也没有认为太子会调戏她;她和太子的关系,应该是、是什么呢?她想到这里又迷糊了。

太子笑了,把沈小小的脚丫放开,又换过另外一个脚丫来揉捏:“才发现?嗯,我没有学过手法,你觉的好些没有?”

沈小小动了动太子揉过的脚,感觉果真轻松了很多,但是嘴上却不肯承认:“说的你有多好心一样,登徒子。”

打不过人家,力气也不如人家,脚丫夺不回来也就不夺了:只是她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软的厉害,又同时热的厉害——她八成是被宫里的嬷嬷折腾病了。

太子看着她通红的脸:“你马上就要是我的太子妃了,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迎娶你?”

沈小小翻个白眼:“现在只有我是林素君。”不娶我你娶鬼啊,这种白痴问题也好意思问。

太子笑的更温柔了:“我并不喜欢林素君,就是娶了她,她也不一定活的久;至于你,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林素君了,想不娶你有的是法子,为什么还要早早迎娶你呢?”

沈小小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太子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或者不知道太子想要表达些什么。

“我在知道你不是林素君后,便在想要如何处置你;”太子的眼睛更黑也更亮了:“想来想去,终于还是决定娶了你吧。”

他说到最后转过脸去,然后又加了一句:“反正我总要有个太子妃。”

沈小小听的心里有些酸酸麻麻的感觉,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是太子的最后一句话,终于让她的心平静了下来。

“嗯,我知道。那我到了东宫之后咱们就是一对假凤虚凰,不过,你放心,我能帮你的地方绝对会帮你。我和你,可是绑在一起的,绝不会害你的。”

她说完一皱眉头:“疼!刚刚的力道正正好。”

太子看她一眼,带着明显的不满:“你还知道疼,哼。”不过他也没有再说下去:“假凤虚凰?那可不成,宫里的人都不是瞎子,瞒不了多久的。”

他虽然不满但手上的力道又减轻了:“我来就是和你商量这事儿——先自宫里的一些事情说起吧,要不真说不明白。”

“我母后并非是大梁人,嗯,应该说从前不是大梁人,是最最南边的北理国人……”

在太子的叙述声中,沈小小才知道,原来皇后是北理国的女王,而大梁国皇帝为太子时,微服私访游戏人间,在北理国居然参加了人家的科举。

不过皇帝的才学并不是太过出众,就算在北理国也没有夺得头筹,不过头十名里还是有他的;而他殿试时居然就被北理国的女王瞧中了,当即就以一国之富招为北理王!

问题是,那个时候的皇帝已经有了太子妃,就是如今宫中的德妃;皇帝又不能对女王说实话,再说他游戏人间嘛,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在皇帝的打算里,他会偷溜出北理的皇宫,离开北理后也就和女王没有关系了;但是世事难料,大梁国当时的皇帝、当今皇帝的父皇驾崩了。

而当时身为太子的皇帝不在国中,而且还行踪不明的,所以皇帝的那些兄弟们就蠢蠢欲动,最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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