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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他可能不是在马厩出生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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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他可能不是在马厩出生的

跟在比利·霍克身后的安妮叫住了准备回房间的众人。

她拿出几个手工缝制的小布包分给众人:「这是我自己做的,里面装的是晒干的猫薄荷跟雪松木屑,驱蚊虫的效果非常好。」

「你们睡觉时把它放在枕头边上,或者挂在床头就行。」

「如果要开窗户,也可以挂在窗口,但我不建议你们这么干,山里的夜晚很冷,尤其是后半夜,一不注意第二天就会感冒。」

比利·霍克打开看了看,里面除了安妮介绍的这些,还有几片月桂叶,一点干薰衣草,以及一种他也不认识的植物。

安妮解释:「这是柠檬马鞭草,能让你们睡个好觉。」

「我听威尔说了,你们昨晚被蚊子折腾到半夜,根本没睡好。」

「这东西有助于睡眠。」

她又指指分给西奥多四人的两个房间:「下午鲍勃已经帮你们用雪松跟松针熏过了。」

「如果不怕烟味儿,睡觉前可以再熏一次,那样效果会更好。」

回想起被蚊虫支配的昨晚,西奥多跟马丁·约瑟夫·克罗宁果断点头。

伯尼跟比利·霍克无动于衷。

安妮以为他俩怕烟熏,安慰两人:「等会儿熏完先不要睡觉,把窗户敞开一会儿,一样能起到效果,屋里的烟味儿还不会那么浓。」

她冲楼下喊了两声,老鲍勃抱著些木头刨花和松针上来了。

安妮返回房间,拿来几个手工自制的铁皮罐子。

老鲍勃将木头刨花跟松针塞进罐子,挨个房间分配,然后点燃了松针,又用木片把明火按灭。

盖上盖子后,罐身上的孔洞很快喷出白色的烟气,像是一枚自制的烟雾弹。

烟气迅速充斥整个房间,一股奇特的油脂香气开始弥漫。

二楼很快成为白烟的世界,从外面看上去就像著火了一样。

安妮招呼众人到一楼等待,并端来了一盘野果:「这是今天刚上山摘回来的,你们尝尝。」

盘子里是一些野生蓝莓跟野草莓,还有几颗刚刚成熟的桑葚跟黑树莓。

老鲍勃犹豫片刻,走过来问:「我听说,杀死约翰他们一家的那个杀人魔又回来了?」

众人一愣。

西奥多看向他:「谁说的?」

正在擦吧台的安妮回答:「都这么说。」

「镇上都传遍了。」

她有些诧异地看著众人:「你们不知道吗?」

西奥多四人面面相觑,齐齐摇头。

老鲍勃有些吃惊:「你们不是因为杀人魔要回来,才来抓他的吗?」

西奥多看著他,摇头否认:「不是,目前这个案子还在调查当中。」

老鲍勃将信将疑。

比利·霍克好奇地问他:「镇上都是怎么说的?」

老鲍勃看了看众人,来了兴致。

他拉开椅子坐下,向众人讲述镇子里的传言:「他们都说,那个杀人魔主动给你们寄了信,告诉你们他要在七月份回到这里,据说他还给你们寄了他的照片。」

伯尼摇了摇头:「我们是收到卡特赖特一家的案件资料后才来的,没收到过什么杀人魔的信件跟照片。」

老鲍勃呼出一口气,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小声嘀咕了两句「该死的泰德」、「又在说谎了」之类的话。

西奥多问他:「是泰德跟你们这么说的?」

老鲍勃迟疑了一下,沉默以对。

安妮替他回答:「就是他说的!」

「他还说是从你们这儿得到的消息,说是亲耳听你们说的,他还说————」

老鲍勃打断安妮的话:「好好干你的活儿!擦干净了吗?」

安妮把抹布往吧台上一丢:「都擦完了!比你干净!」

她又看向西奥多他们,语速飞快:「他还说那个杀人魔在全国各地游荡,每个月都要杀一次人,你们已经追捕他很久了,一直没抓到他。」

顿了顿,安妮又补了一句:「波普也是这么说的。」

老鲍勃怒目而视:「你乱说什么呢!吧台擦完就去打扫后厨!」

安妮并不惧怕丈夫,与他对视著,提高声音:「有什么不能说的?」

「泰德那个混蛋天天跑到店里来白吃白喝!问他要钱就让先记著!」

「你有多少钱啊?让他记著!」

老鲍勃皱了皱眉,试图讲道理:「他帮过我们。

安妮依旧不满:「就因为十年前借给过我们钱,帮过我们一次,我们就要供他白吃白喝一辈子?」

老鲍勃挥了挥手:「他去年的帐不是都还了吗?」

「快去把后厨打扫了!」

安妮看了眼西奥多四人,也意识到不能当著客人的面吵架,拿起抹布朝后厨走去。

伯尼感觉有些尴尬。

西奥多问老鲍勃:「你提到的向泰德借钱,是你遭到黑熊袭击那次吗?」

老鲍勃点了点头。

比利·霍克有些吃惊:「你不是从约翰·卡特赖特那儿借的钱吗?」

老鲍勃疑惑地看向他:「我是从约翰那儿借了钱,你们怎么知道的?」

他又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全程陪同的霍金斯警长,恍然大悟:「威尔跟你们说的?」

比利·霍克刚要点头,又停下了动作,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正盯著老鲍勃看。

老鲍勃感觉有些不自在,挪了挪屁股,主动解释:「一开始是向约翰借的钱,后来不够用了,安妮去找约翰借钱,他说他手上也没钱了。」

「我们就从泰德那儿借了点儿钱。」

「这事儿除了我们跟泰德以外,没什么人知道。」

那场袭击险些让他丧命。

送到医院后,光简单的缝合清创就花了两百多美元。

后续消炎药跟止痛药又花了一百多美元。

起初他并不打算吃药,他觉得自己能挺过去。

结果要不是伤势太重,动弹不得,他都要从床上爬起来去跳楼了。

后面还要算上营养品,肉食等杂七杂八的。

光在他身上就花了近五百美元。

这么一大笔钱,显然不是一个在孤松镇开酒馆的家庭能拿出来的。

再加一个约翰·卡特赖特也不行。

伯尼也看了眼西奥多,问老鲍勃:「约翰·卡特赖特是怎么拒绝的你们?」

老鲍勃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撇撇嘴:「他说他手上也没钱了。」

伯尼追问:「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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