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歪(2/2)
“哎?为什么是巴黎?不是说去云南的咖啡园吗?”
常乐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拧她的耳朵:“说了多少遍了,是南法不是云南,是酒庄不是咖啡园!”
“哦......”楚翘心虚地低下头,“嘛?法国?!”
她反应过来心里大叫一声不好:“现在我们在哪里?我不能去法国!”
“你现在告诉我不能去?!”常乐放下手里的杂志,不解地看着急躁的女鬼,“来不及了,飞机已经起飞了......”
“因为...”楚翘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对上常乐疑惑的双眼,“因为那边是耶稣的地盘......要出境得提前好几个月打报告,否则会被一帮光屁股鸟人遣送回国......总之,你玩得开心点,回来我再跟你解释。”
顾不得看常乐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她头也不回地冲出机舱朝机场方向飘去。
楚翘忐忐忑忑地回到常乐的公寓,此时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分,公寓里一片漆黑。
常乐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这屋子里他的气息似乎也淡了一些。常乐在的时候她一般都在客房、餐厅和起居室活动,很少进他的房间,这回终于能乘着主人不在大着胆子进去一探究竟。
楚翘先循着那股熟悉的古龙水清冽的气味飘进衣帽间。
架子按照不同风格和适宜的场合挂着数不清的正装和风衣,一眼望去黑影幢幢,楚翘在触感或硬挺或顺滑的织物间穿梭,一会儿摸摸这件,一会儿碰碰那件,一想到它们曾紧紧包裹住那个颀长的身体她就觉得心头软软的,双颊发烫。
用的配饰,楚翘挨个抚摩过去,想象某个平常的早晨他的目光掠过它们,犹豫了一下,拿起其中某一件。她甚至有些羡慕这些冷冰冰的非生物,至少它们每天早晚都可以见上他一面,偶尔还有机会一亲芳泽。
见不到常乐的时候,那种重度抑郁症患者吃了药之后回光返照般的狂喜退去,她的理智又回来了。两个月,他们朝夕相对只剩下短短两个月,竟然还因为她的愚蠢又白白损失了几天,她甚至怀疑常乐会不会咽不下这口气索性一去不归。
楚翘出了衣帽间躺在常乐宽敞的大床上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脑子里紧紧绷着的那根弦猛地断了。
她从没做过这么真实的梦,真实得好像根本就发生过。
那是夏末还是初秋?公馆区仍然绿树成荫,但那抹绿意褪去了张狂,已经显露出萧索凋零的征兆。
楚翘穿过那条铺着砖石的小径,微染秋色的细草从缝隙中倔强地探出脑袋。
那家名叫“粹”的店在圈子里风靡了很久,不过她难得回国,也不是那种不怕麻烦赶时髦凑热闹的人,也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这里。
她摇了摇门铃,片刻就有个笑容温暖的黑衣女孩子推开院门:“您好,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作者有话要说:舵主:你们倒是腻歪在一起了,妈的节操都掉光了!常公子(掀桌):你拆CP的手艺见长了啊,我刚从病床上爬起来你就把我弄巴黎去啊!舵主:小楚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连南法和云南都分不清楚呢?楚翘(摊手):我也觉得不科学,哪里就那么笨了呢。所以其实还是常公子故意说错的吧。常公子:难道真是我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