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别怕,都是我宠物[末世] > 第四十七章你在安慰我?

第四十七章你在安慰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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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温云茗也没让他失望,就在独眼丧尸的爪子抓过来之时,一道冷光闪过,速度快得让人都看不清那是什么。

“吼!”随着一声怒吼,丧尸带着一截小臂的手就掉在了地上,“啪嗒”一声。

这只丧尸智商不高,没有疼痛他也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好像没了一截,伸出去都是空落落的。

他有一瞬间的茫然,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地想要吃了这个人类的欲望,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朝着她的方向走几步,脖子就一凉……

独眼丧尸的头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一直到撞上水泥围栏才停下,在头掉落后,他还眨着眼睛,一直到他的身体也轰然倒地后才失去最后一点呼吸。

而温云茗,除了砍他头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其余时候都在看自己手上冷光凛凛的斧头。

她可太心疼了,这可是从她自己的世界带过来的斧头,她没能用最上等的精油来保养爱护它就算了,还用它来砍这么恶心的东西。

丧尸没有体温,但他们身体里的血液还是会流动的,砍了他们的头虽然不至于血液飞溅,斧头上不可避免的还是沾了不少血,腥臭得味道像极了鱼场臭了好几天的带鱼。

上次砍过丧尸以后,她把这斧子在消毒水里泡了好几天,又擦又磨的,这斧子要是有皮估计都得掉好几层。

而这一次……

祈瑾看着她蹲在一边一遍一遍地在雪地上擦拭斧头,额间滑下了两条黑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斧子是谁给她的定情信物!

在她第不知道多少遍把斧头按进干净的雪堆的时候,祈瑾终于忍不住浪费妖力捏了个清洁诀。

他走过去把蹲在地上的人拉起来,“行了,它干净了。”

低头一看,果然斧子蹭光发亮,刚刚沾在缝里的血没了,融化的血水没了,就连木头杆子上的印上去的纹理都少了点。

她有些惊喜:“你的妖力?”

“嗯。”

祈瑾没有隐瞒,而就在他话音落下,他就觉得温云茗看着他的眼神就跟要把他吃了似的,闪闪发亮。

他隐约觉得不对劲,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饿狼盯上的小羊羔。

好在温云茗并没有一直这样看他,她指了指掉落在丧尸身体旁的那个脑袋,轻推了一下祈瑾,问道:“你能把他送到他妈妈身边吗?”

祈瑾眸光微闪,并没有拒绝。他只是轻轻擡了一下手指,那个小小的脑袋就飞回了原处,他甚至难得细心地把头和身体接在了一起。

“谢谢。”温云茗道。

虽然新闻里经常看到伟大的母爱,但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又有所不同,这个母亲应该到死都不知道,她柔弱的身躯没能护住她的孩子。

祈瑾没说话,她的神色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是因为那对死去的母子?

他回头看了眼,脑中突然飞快地闪过些什么。

他不是什么话多的人,但还是淡声对温云茗讲起了自己在妖界看到过的事:“在我们妖界有一个种族,他们的族人因为弱小一直被欺压,为了寻求庇护,他们的王就和强大的种族签订了合约,每年供奉一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初生儿做贡品。”

用孩子做贡品?

温云茗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为什么是阴年阴月阴日,这个孩子被供奉以后会怎么样?”

“这样的孩子在妖界被认为是大补。”祈瑾眉头轻皱,淡淡道:“在供奉当天那个孩子会被生抽出筋骨,血液也会被那些所谓的强者分食。”

温云茗眼底掩饰不了的诧异,几乎无法表达自己心中的震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祈瑾突然和她说这个,难道只是一时兴起?

还没等她想明白,祈瑾又话音一转:“这个妖族最后一个贡品就是妖王的儿子。”他不疾不徐地讲着,温云茗不由得听得更加认真。

“妖后是个刚烈的女人,她的孩子被杀害的那天她没哭也没闹,但在这一天她用剑刺死了自己的男人,那些分食了她孩子的人也在同一天被毒死放血。”

温云茗下意识地追问:“她怎么做到的?”

祈瑾沉默了一瞬,才道:“她早就知道妖王想要牺牲她的孩子,她没有能力保住孩子,就在孩子的奶里下了剧毒,这个破落的种族一夜之间被强者的种族屠尽,妖后和她的孩子死在一起。”

温云茗的心情又沉重了一分,她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人,也没有什么过人的同理心,但这样的事依旧能让她动容。

“为什么和我说这个?”温云茗看着他,神色认真。

祈瑾也没有躲避她的视线,地上有一摊干涸的血迹,见她没注意他便伸手将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等她避过那一块以后才淡着声音解释。

“就连妖都没办法逃过宿命,何况是人?但哪怕逃不过她们也做出了努力,一届小妖也能杀死大妖为儿报仇。”顿了顿,祈瑾侧头看了眼身后的方向,“那位母亲也是如此,她用生命保护过孩子,所以在她死的那一刻心是安的,而她的孩子没有独活于世也不一定是坏事。”

“这是他们的命,你没必要如此伤怀。”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分明是不含感情的淡声,温云茗却听出了内里的安抚。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祈瑾耐心地讲这么多话,诧异之余是说不上来的暖。

方才的那一丝对世界的无奈好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歪头注视着他,语气轻快:“你是在安慰我?”

“……”祈瑾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安慰就安慰了,问出来又是干什么?

他脚步一顿,英明威武的妖王差点左脚拌右脚。

余光看到她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他故作不耐地“啧”了声,沉声强调:“安慰?我不过是不喜欢看到有人苦着脸走在我身边罢了。”

不愧是祈瑾,好端端的温馨氛围都能被他一句话破坏得干干净净。

温云茗有些无趣地收回视线,也不调侃他了。

就在祈瑾以为她相信了自己的说辞的时候,又听到她轻笑了声,漫不经心又信心满满地说出了几个字:“死鸭子嘴硬。”

刚准备松口气的祈瑾:“……”

死鸭子?我看你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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