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节(2/2)
是的,这些吻痕非常的崭新,跟之前暗浅下来的那些痕迹形成很鲜明的对比。床尾处就有一面很大的镜子,焦灼地扒拉开堵隔在视线中的那一片莫名其妙坍塌的床帐,镜中立即清晰地出现一个从脖子到锁骨到双臂,身上凡是裸露于被子外的部分全都种满了红红的暧昧异常的草莓的女子,非常的怵
小嘴大张成个o型半天合不拢,大脑“嗡”的一声以后宣告彻底当机。
难道真的酒后乱性真的和哪个混蛋干坏事了?
可是不对啊,动动腰身,虽然的确有点酸痛,但可以肯定不是那啥了以后的那种酸软,仅仅是感到疲惫了而已。
好一会儿,憋着口快要吐血的大气程苒儿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始忐忑茫然地环顾四周,看装潢应该是个寝宫,可惜很陌生,绝对不会属于碧淼宫里的任何一个角落。自己身处的这张大床衣服被子凌乱不堪,淡蓝的床帐竟因一处床柱的莫名断裂而坍塌,慢慢糜乱的味道。总之,这个色调暗沉光线不明的房间给程苒儿的印象就是,要多乱有多乱要陌生有多陌生要多腐烂就绝对有多腐烂!
呜!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不安在一步步扩大蔓延,程苒儿揪起身下的被子将自己层层包裹,微抖着身子开始努力回忆昨晚的情景。
昨晚咱到底干啥来着了?喝酒?不对啊,就喝了一瓶怎么可能沦丧成这样?是谁?咱当时和谁在一起来着?谁…
“大叔?!”一个无意间的扭头,程苒儿眨眨眼又揉了几下,终于确定那个背对着自己负手站在明亮的窗台前凝神的男人就是叔子浩。
“……”叔子浩似乎在走神,并未转身。
“耗子大叔?”有点下意思地在语气中加上了一点探寻,程苒儿拽紧了身上的被子,心中头一次升起一种浓浓的害怕失望的恐惧。
呐,他虽然为人神神秘秘脾气古里古怪,但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啊。
呐,他虽然经常不茍言笑表情面瘫,但他至少在我的逗弄下是会露出很温暖很友善的笑容来着。
呐,他真的是一个好人耶,每次在我最倒霉最落魄的时候都,他总是很仗义地救我帮我啊,虽然有时候很死相,但也很可爱呢。
他总是像一个大哥哥似的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皇宫里保护我照顾我,所以,他应该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禽兽吧?他是绝对绝对不可能趁我喝醉就对我乱来的吧?
不,他不是这种人,不是的!
这样恐怖的大片沉默实在是并不利于小心脏的健康成长啊,于是把不安一股脑儿全都抛到脑后,程苒儿用尽量轻快而自然的嗓音再一次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个,大叔,是你吗?”
“你昨晚喊我,相公。”那熟悉的一身紫衣总算有了点动静,似有一瞬瞬的迟疑,叔子浩把玩着手中的一片落叶悠然地转过身来,一双与往无异的湛蓝眼眸直勾勾地盯向程苒儿错愕不已的葡萄大眸上。
我我我喊他,相公?!
!!!
靠!要不要那么沦丧啊?终于咀嚼出来叔子浩说话内容的意思后,程苒儿风中凌乱了n久,然后抱头惨叫一声欲哭无泪。
不不不是吧?敢情禽兽的不是别人,是咱自己?
苍天啊!梨妞那个漂亮的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该死的东西?是酒?还丫根本就是春酒?
呜呜呜!真主阿拉额滴神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啊,个八九岁的死丫头房间里居然藏着春酒?!哇呀呀,老天你待我不公啊
“啊”自虐地猛捶了自己一会儿以后,程苒儿倏然擡起头来,满怀最后一丝期望可怜巴巴地朝面无表情的叔子浩热切地眨着星星眼:“那个,耗子大叔!虽虽然…昨晚我喝了点小酒,但但至少你没喝吧?所以…所以我们俩…嗯,应该是没有发展…到最后吧?”
叔子浩暗暗攥紧了拳头,深深地吐纳着呼吸仍觉得怒火难挨。不要说刚才已经静静地注视着她捶胸顿足了很久了,现在又见她抱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决心对自己问出这样难以启齿的话来,就单凭那双懊恼悲愤到极点的双眼就足够令自己发狂发怒到将这件兀自毁上十遍八遍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你说呢?”终于稍稍平息了心中那团无时不刻都想要爆发的强烈怒火,叔子浩隐忍着淡淡吐出三个字来。
“啥?”程苒儿一对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呜!你要急死我啊?到底有没有你就不能痛快点?现在是什么要命的状况你居然还有闲心卖关子?!
“倘若有呢?”无视她眼巴巴的期盼,简单的四个字直接摧毁她所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