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上贡 > 第465章 解决

第465章 解决(2/2)

目录

“过来一起看看吧,见见薛宴辞优秀的模样,见见她漂亮的模样,也见见她魅力无限 、精力满满的模样。薛宴辞这人很厉害的,也很复杂的,你应该来看看她不同的样子。”

鲁伟超听着路知行的话,只剩下惊恐,慌忙解释一句,“叶先生,我买房子到和您家一个街区,没什么其他意思。只是想着,若是哪天有个什么意外,我想可以最后再见一见小辞,仅此而已。”

叶知行是个什么样的人?

鲁伟超的评价就一句话:工于心计、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大学时期,路知行如何处理掉那些对薛宴辞心生喜欢的人;结婚后,路知行又是如何一个接一个地料理了薛宴辞的那些前任;掌管叶家后,路知行又是如何一步步地清洗掉了对叶家、对薛宴辞存了异己之心的人。

这些事,鲁伟超并不清楚,但他也略有耳闻,叶家第五代话事人是个狠角色的消息,从来就没断过。

后来鲁伟超负责了通纳生物、陆港集团、且初文化的部分诉讼案件后,他才真的见识到了路知行的手段,见识到了路知行的聪慧。薛宴辞选路知行做男朋友,和路知行结婚,可并非只是众人八卦里所说的,路知行长相好看、唱歌好听的缘故。

薛宴辞喜欢上路知行,那是天定的事。

路知行和薛宴辞可真是一类人,和鲁伟超十二岁那一年见到的薛宴辞别无二致。这夫妻俩,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更不是什么容易被猜透的人。这夫妻俩极其善于隐藏和伪装,也同样富有善良和真诚。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鲁伟超就在心里放下了对薛宴辞的痴心妄想,不是不喜欢了,也不是不爱了。是换了任何人,都不如路知行能保护好薛宴辞,能照顾好薛宴辞,能帮助薛宴辞守住叶家,让叶家一次又一次的闪耀。

路知行没有理会鲁伟超惊慌之下的解释,只平淡的向他发出另一份邀请,“我想把叶嘉盛的爱人,沈酌棠放到你手下去教导;我也想问问你纽约、新泽西、达勒姆这几家公司近五年诉讼案件的情况;包括柏林朗生集团的法务工作也想交给你去做做看;另外还有一件事,这次展览的拍卖事项,我希望由你负责打理。”

鲁伟超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说起一桩旧事,“叶先生,我第一次见小辞,是我十二岁,小学毕业那年。因为成绩差,没有考上很好的初中,父亲带着我到大院里去求一家远房亲戚,看看能不能给安排个好点的初中。”

“我和我父亲被拒绝,从远房亲戚家出来路过绿化带的时候,碰见了高文虹,他家就在我那远房亲戚家楼下,当时他说话很难听。”

“小辞穿着橙色的裙子,裙摆上绣满了麦穗和海浪,她从滑板上下来,给了高文虹一脚,还把她手里舔过的雪糕送给我了。”

“因为小辞,我读了南开翔宇的初中,后来又读了天津一中,再后来考上了华东政法大学。如果没有她那天的帮助,我现在应该连一份正式的工作都不会有,也会一辈子待在天津红桥区的洪湖里。”

“也未必,你现在也有可能在洪湖里卖炸糕,有一手好厨艺。”路知行阴阳怪气的本事见长。

鲁伟超只会心一笑,他愿意接下叶知行这份嘲笑和奚落,随后毕恭毕敬起身下床,送他出病房门。

“薛宴辞,你给我过来!”

薛宴辞从走廊的椅子上起身,开开心心的朝路知行去了,她就喜欢看路知行被气死,尤其是喜欢看他敞着西装外套,单手叉腰,气急败坏的样子,又迷人又好玩的。

“干嘛要把你舔过的雪糕给鲁伟超吃?”

“出门太着急了,本来想拿绿色包装的,结果不小心拿成粉色的了,那里面有西柚,特别酸,我不爱吃,就给鲁伟超了。”

路知行将薛宴辞环抱在他胳膊上的双手甩开了,“你那么着急出门是想做什么?”

“想去找你,想快点把你找出来,带回家给我做童养夫。”薛宴辞又靠上去了,这一次是环在了路知行脖颈上。

路知行被气笑了,“薛宴辞,你那时候才八岁,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老公,我站不住了,快抱我,我饿了,我要吃饭。”薛宴辞惯会逃避责任的。

“不许你以后再穿这件衣服,别抱我。”

薛宴辞松开环在路知行脖颈间的手,后退一步,举在路知行面前来回晃悠了好几次,“老公,我洗过手了,你问儿子和闺女,我洗了好多遍呢.....”

“妈妈真的洗了很多遍,出了病房门就去洗了,洗得特别干净,连胳膊都洗过了。”沈酌棠真是会给薛宴辞开脱,她明明就是嫌弃水太冰,只洗了一遍。

路知行看一眼说谎的沈酌棠,懒得计较,顺势抱起薛宴辞,朝电梯口走去。他是真想不明白像沈酌棠这种正义的孩子,是怎么就被薛宴辞腐败了,整天帮着她说谎话。

“邵家明准备回国,鲁伟超说他下周会去费城,会亲自把这事解决了。”

薛宴辞对着电梯镜子里的路知行嘲讽一句,“他还挺会给你省事。”

路知行早已习惯了薛宴辞这套把戏,才不会上当,只平淡说着自己想说的话,“薛航怡的画展,鲁伟超也会过来。”

“嫉妒心别这么重,这一来一回的,你这不是要他的命吗?他才刚做完手术没几天。”薛宴辞的把戏永远都层出不穷,她太擅长激起路知行的好胜心了,太擅长引的路知行迫不及待地想和她接吻、拥抱、做爱。

“心疼了?”路知行毫不顾忌在场的两个孩子,低头就咬了薛宴辞的脖颈,瞬时红了一大片。

“我是心疼你。”薛宴辞紧贴在路知行心口。一双环在他背后的手,早就将路知行别在腰间的衬衣扯出来了,“都多大年纪了,还为着这些事生气,不值当的。”

薛宴辞手真凉,游走于路知行背部,他只想快点带她回家去,将她扔在卧室床上。

“鲁伟超把房子买咱家边上了。”

薛宴辞一样毫不顾忌在场的两个孩子,开口就是一句,“那怎么办?我每天站在马路中间和你接吻,气死他?”

“薛宴辞,你到底哪里好,这么些个男人为你赴汤蹈火的,恨不得把全副身家性命都交给你。”

“叶先生,我哪里好?你不清楚?”

沈酌棠推推叶嘉盛,想让他劝一劝,但也只换来一句,“没事儿,咱爸妈一直都这样,过一会儿就和好了。指不定明年就能给咱们生出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路知行放缓脚步,等叶嘉盛走到身边后,抬腿给了儿子一脚,随后抱着薛宴辞扬长而去。

“哎,爸爸!我真的很想要你和妈妈给我生一个小妹妹的,都想了二十五年了。”

沈酌棠摇摇头,这一家人,真就没一个正经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