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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孩子的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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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去插手两个孩子的婚姻,我也一样希望你不要去插手两个孩子的婚姻,更不要试图在两个孩子的婚姻上去弥补你自己的遗憾,毫无任何意义。”

司淼接过话题,缓和一句,“念念平常在家常吃的早餐除了生滚鱼片粥,还有其他的什么吗?我想明天一早给孩子们做早餐。”

“你们夫妻两个,连我家女儿喜欢吃什么早餐都不知道?”路知行顶着两行眼泪质问章淮津、司淼一句。

“大哥,对不起。”司淼收起喜悦,满怀歉意,“平日里我们都太忙了,念念也很少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就只知道孩子早餐爱吃生滚鱼片粥,水果要吃蓝莓和橙子,每天上午十点半的时候要吃两粒叶黄素......”

司淼说了一长串叶嘉念的生活习惯,慢慢将路知行心中的怒火浇灭了,司淼对叶嘉念用过心了,这一点儿,她比章淮津强一万倍。

“淼淼,你带着章淮津先走吧。明天两个孩子回来就行,你们俩就不用过来了。”薛宴辞给完台阶,又补充一句,“两周后我们在波士顿见一面吧,有一些叶嘉念喜欢的食谱,平日里的一些习惯,到时候会一一告诉给你们。”

司淼强拉着章淮津走了,这场婚姻,不只路知行不满意,章淮津也是一样的不满意。

章思初是章淮津和司淼的第一个儿子,从小就被寄予厚望,章思初成长过程中的所有环节,都是章淮津亲力亲为悉心教导过的。

章思初将来是要接章淮津的班,要打理整个章家的。现在可倒好,成了薛家的孩子,叶家的女婿。这两家人有多强势,别人不知道,章淮津自己还能心里没数吗?

可自己儿子就是喜欢叶嘉念,喜欢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喜欢到跪在地上求着自己要把章家在东部最后一点人也交给叶家,用来保护他那个丈母娘的时候,章淮津就知道,自己这傻儿子和自己一样,无药可救。

薛宴辞到底有什么好的?

叶嘉念到底有什么好的?

章淮津自出酒店想到进了家门,也没得出个结论。只看着贴在院门上的红喜字,又看看挂在树枝上的红喜字,还有那张贴在窗户上的红喜字,他有点儿得意了。

进了门厅,看到茶几和餐桌上的喜糖,章淮津扒拉了好一会儿,才选了一个桃子味的果糖,拆开放嘴里尝了好一会儿,喜糖这东西,真是够甜的。

“淼淼,你说咱家后院那两棵橙子树,今年有希望挂果吗?”章淮津低头折着手里的糖纸问一句。

薛宴辞这姑娘,嗜桃子如命,一年四季都在吃桃子;叶嘉念这姑娘,嗜橙子如命,一年四季都在吃橙子。

“上个月开花了,找园丁看过了,今年肯定能挂果。”司淼答一句。

这两棵橙子树是章淮津决定定居洛杉矶后,特意从国内四川凉山和江西赣州航运过来的。

一共六棵果苗,辛辛苦苦养护了两年,就剩下两棵了。这又辛辛苦苦养了四年,今年可算是开花了,司淼接连找了好几个花艺园丁,就想问问怎么做,才能把花苞保住,怎么才能结出橙子。

章淮津不仅为薛宴辞的女儿叶嘉念种了橙子树,他还为薛宴辞种了桃子树,同样是从四川成都龙泉驿、江苏无锡阳山航运了果苗来洛杉矶。

他是真心想把章家同薛家的恩怨结清的,也是真心想对薛宴辞做出弥补的,人到中年,只求个心安。

“老公,你少吃两颗糖,一会儿血糖该上去了。”

“你少管我。”路知行脾气大得很。

自从经历过薛宴辞的调查,自从她在调查期间瞒着他数次轻生之后,路知行就不要薛宴辞管他了,整天把「你少管我」这话挂在嘴边,跟火药桶没差别。

“章家百十多号人看着呢,章思初将来是要掌管章家生意的,他结婚第一天就回老丈人家住,你这不是在给咱闺女找事吗?你这不是给了别人说教咱姑娘的理由吗?”

“我看谁敢说我家姑娘一句坏话。”

薛宴辞叹口气,“老公,叶嘉念将来是要接手章家生意的,她不是个普通的孩子,章家也不是个普通的家庭......”

“薛宴辞,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女儿。”路知行一把推开薛宴辞,自己坐着了,“我的女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的女儿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才不需要他章家的资源......”

“女儿出嫁,我也难过的,我也......”

路知行才不想听薛宴辞假惺惺地解释,直接打断她,指责她,“你难过?薛宴辞,你全程笑哈哈的,你哪里难过了?”

“老公,如果我今天也和你一样哭闹,那百十多号宾客会怎么想我们叶家,会怎么看待咱家闺女?就算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你让姑娘怎么想?”

“知行,你想想你结婚当天的事。”

“爸爸、大哥、二哥都哭了,你心里不难过吗?换到今天,念念看到你这样,她也会难过的。你想她以后的人生回忆里,只要想起结婚当天的事,就全都是爸爸妈妈、两个弟弟哭得稀里哗啦的场面吗?”

“你还有理了?”路知行瞪着眼睛质问薛宴辞一句。

“我没理。”

“叶嘉硕、叶嘉盛,你们两个抓紧结婚,好让你们的爸爸也高兴高兴。”

路知行终于被哄好了,终于又肯靠在薛宴辞怀里了,和她一起朝坐在前排的两个儿子开始催婚。

“媳妇儿,姑娘如果想我们了怎么办?她想回家了怎么办?”

薛宴辞没说话,只假装睡着了,路知行已经问一晚上了,从进家门就开始问了,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薛宴辞,我跟你说话呢。”路知行推一推薛宴辞,又摇一摇她。他太难过了,他需要陪伴,需要拥抱,需要安慰。

“老公,我和你结婚那天晚上,咱俩有时间想爸爸妈妈吗?有时间想回薛家老宅吗?有时间想回天津吗?”

“薛宴辞,你有毛病吧。”

“路老师,我永远怀念和你结婚当晚的事。”

路知行背过身去了,他才没心思去回想自己结婚当晚的事,他只是在想叶嘉念,在想自己的女儿,那个小小的,在自己怀里长大的女儿。

薛宴辞跳下床,跑到另一侧,爬上床,钻进路知行怀里,贴在他心口,“老公,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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