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准备(2/2)
事实上,他们只不过是在自掘坟墓。
薛宴辞,她就算是被践踏的不成样子了,路知行也永远会拥她入怀,也永远会对她修修补补,替她解决掉所有伤害过、侮辱过、欺凌过她的人。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样,薛宴辞会毫不顾忌地牵路知行的手,带他出路家,毁灭路家,给他撑腰,为他正名。
“好姑娘,有我在呢,不用害怕。”
薛宴辞终究还是老了一些,哭闹起来远不如以前那般有力气,能折腾了。只小声啜泣着,眼泪浸透了路知行的毛衣开衫,也浸透了他的衬衣。
路知行哄薛宴辞的这一套方式方法,三十多年,没变过。
永远都是先拥她到怀里,任由她哭,任由她闹,等到三五分钟后,才会开口,“媳妇儿,要不要和我说一说,我们一起迈过去。”
他从不会问她是因为什么哭,因为什么闹,更不会强迫她必须开口。
薛宴辞只摇了摇头,抱紧路知行的后背。
又五分钟过去了,路知行推开书房门看一眼,便明白了,是因为这张黑色的桌子。
薛宴辞接受讯问时,就是被固定在一张黑色的桌子上,他和邵家明也是在一张黑色的桌子上。
至于是哪个原因,还是两者都有,路知行拿不准。
“媳妇儿,听我说。”
“在咱家里叨扰过的那些人,汪又清已经给了我名单,张鹏欣和常静正在做最后的确认和查漏补缺,明天一早我就会布置下去。”
“至于邵家明,我说过了,我会覆盖掉他留给你的所有痕迹和记忆。”
薛宴辞昂起头,眼睛已经哭肿了,头发胡乱的粘在脸上,委屈极了,“老公,我那天和邵家明在书桌上的时候,我脑海里全都是你的面容,你的声音......我太过分了,我甚至用你去代入过,我真的……”
“媳妇儿,你不用再代入了,我就在这儿呢,我想和你做。”
“知行,我不想了,我不想了……”薛宴辞又藏回路知行怀里去了,小声抽泣个不停,“我害怕我会在书桌上想起邵家明,我不能这样……”
“老公,对不起……”
“你不会想起邵家明的。”路知行说得斩钉截铁,“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在书桌上,用着我们谈恋时最喜欢的一套姿势时想起了邵家明,那只能证明我太无能了。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我不要做。”薛宴辞拒绝了,她是一只鸵鸟,埋在路知行的羽翼之下。
“我想要你,薛宴辞,我想要你。”
路知行只一手抱着薛宴辞,一手拿了湿巾将桌面擦净,抱她坐了上去,拥她到怀里,拍拍后背。
“好姑娘,准备好了告诉我。”
“路知行,你混蛋。”她不仅骂了他,还咬了他。
“嗯,这个二十二岁的混蛋要了你一次又一次,他向你求婚,和你结婚,一不小心就成了你的爱人、先生、丈夫。”
这一套姿势,是路知行出完专辑《上贡》的当天下午,带着薛宴辞逃课回和康名邸,强迫她在书桌上从白天做到黑夜的新花样。
那天他拿着专辑潜入教学楼,等在楼梯口给薛宴辞打电话,“我的小公主,我现在就想要得到你,可以吗?”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拎了书包就从教室后门逃跑了,一头撞进路知行怀里,拉着他飞奔下楼,坐进车里,只一刻钟,就开到了和康名邸的地下车库。
她想要亲他,但被他推开了。
路知行将专辑装进薛宴辞的书包,拉好拉链,背上书包,抱起她走上台阶,进了电梯,开了家门,拉上窗帘,放了CD,抱她坐在了书桌上。
“路老师,我想听CD。”
《上贡》这张专辑,全是路知行的情话,全是他的节拍,全是他的律动。
““。。。。。。””
“我说过了,我会覆盖掉邵家明留给你的所有痕迹和记忆。”
在和康名邸那天之前,薛宴辞永远都是上位者的姿态,尽管她鼓励过、指导过路知行,但他就是不愿意,他就是想被她索要,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那天不一样,路知行主动、放纵、潇洒、疯狂、恣意……
她特别喜欢。
“。。。。。。”。
天黑的那一刻,薛宴辞喊他路老师,说渴了,想喝水,说饿了,想吃饭。
路知行只回给她一句,“好姑娘,我想要和你到天明。”
那天真就到了天明。
薛宴辞有早八课,路知行抱她洗澡,给她穿衣,抱她上车,抱她到教室上课。下课铃声一响,他就抱她出了教室,带她回家,做了一桌子菜,相拥着睡到了自然醒。
“路老师,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