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融合完成(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噢噢噢。”少年连忙把人抱进去。
“去那个小屋找药,记得,一定要避开我救的那个姑娘。”
少年点了点头,给古堡布上结界,乖巧回答:“好,我马上去!”
花桑点了点头。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她微微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生辰,是过不了了。
**
椹回到悬崖下的小屋。
花桑做的药都在这里存放着。
这是他们的“秘密基地”,除了他们,没人知道这里。
少年着急忙慌地翻箱倒柜地去找药。
祁桑抱胸看他:“找什么呢?”
少年就跟被吓到了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没,什么也没找。”
祁桑狐疑地看他,“她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
祁桑:“......现在确定了。”
这不是自己承认了嘛?
“什么程度的伤?”祁桑看了看被放好的瓶瓶罐罐。
这个摆放的习惯跟她是一样的,一看就知道哪里会放什么。
少年支支吾吾:“姐姐不让我告诉你。”
祁桑一愣,“那你想让她死吗?”
“当然不想了!”
“那就说,我能救她。”
“心口中剑。”
祁桑:“!!!”
好家伙!
这么严重的伤你还搁这儿闹别扭。
这个弟弟该不会是缺心眼吧?
祁桑看了看四周,赶紧配好药。
顺便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卷银针。
“快,带我去见她。”
“不行!你把药给我,姐姐不让你去!”
祁桑简直是气得够呛。
“你会扎针吗?”
“你会处理伤口吗?”
“你想让你姐死吗?”
少年犹豫:“那...走吧。”
祁桑一个没留心,手上的药物被夺走,下一秒,少年就消失了。
祁桑:“!!!”
一句粗口不知当讲不当讲!
祁桑一扭头就看见了刚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的白夜。
白夜对上她的目光:“!!!”
白夜:苦瓜脸jpg
“你不会还要打我吧!我告诉过你了,是桑姐的母亲让我加的毒药!而且这个毒药不会致命的!桑姐她自己能解毒的!”少年皱着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她现在重伤垂危。”
白夜表情惊讶,“你说什么?”
少年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抓住祁桑的胳膊,力度很大:“你刚说什么?”
祁桑甩开他的手,“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我带你去!”他取出一张传送符,带着她一起走。
刚刚传过去,就看见椹将花桑一把推下悬崖的场面。
白夜瞳孔放大,跑过去大喊:“不要!”
祁桑想也没想,直接跳了下去。
少年双眼失神,呆愣愣地盯着悬崖。
马上回过身,一拳头狠狠砸在椹的脸上,“你他妈干什么!”
**
祁桑尽量调整姿势来减小自己被风吹到的面积,以此减小阻力,增快速度。
花桑呈现大字形下落。
感谢这个悬崖足够高,能让她们拥有足够长的下落时间。
在祁桑有意为之下,很快追上了花桑。
祁桑一把拉住她的手,“不夸我一下啊?”
花桑:“......”
怎么死都有你!
“我有意让你避开这些的,干嘛要追来?”
祁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干嘛,你还想搞分裂不成?”
花桑脸上已经没了血色,“不分裂了,是时候...融合了。”
祁桑笑得没心没肺:“提前祝你二十五岁生辰快乐。”
“不,”花桑笑:“小仙女要返老还童了。”
两个小姑娘相视一笑。
她们相握的手掌出现点点荧光,一如昨日。
柔光慢慢扩散开来,笼罩住两人。
下一瞬,祁桑能够明显感觉到浑身的伤都已经愈合。
原先的伤疤已然被如雪肌肤所取代,一身淡绿罗裙,素纱披身,如仙祇下凡。
手臂随意地摆在一侧,素手微擡,便脚底化云,乘风而上。
椹和白夜打了一架,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
椹中的药效已经过去了,现在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要不是你给姐姐毒药,姐姐怎么可能毫无还手之力!”
“要不是你把姐桑姐推下去,桑姐肯定还能治好!”
互相指责完又是自我悔恨,给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
白夜瘫坐在地上:“我就是个懦夫!干嘛非要听那个老妖婆的话!我的父母就该我自己去救!桑姐对我这么好......我还害得她落得如此境地。”
椹也是捶胸顿足:“我就是畜生!”
祁桑:“......”
那倒也不必这么骂。
毕竟你把桑桑也骂进去了。
小姑娘笑了笑,轻轻拂袖,柔和的光撒在他们身上。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两人不约而同地擡头。
“姐姐!”
“桑姐!”
两人都是想要抱过来,又害怕,委屈地自己对食指,又踟蹰不前。
小姑娘摸了摸下巴,“知道怎么哄我吧?”
“姐姐最好看!”
“桑姐是仙女!”
“姐姐是天上朝阳,光彩万丈!”
......
祁桑撩一撩自己的长发:“那...要不要抱一下?”
“要!”
“可以吗?!”
小姑娘张开双臂,三个人抱在一起。
“姐姐怎么上来的?姐姐不怪我们吗?”少年颤着眸子,小心翼翼地问。
祁桑指尖微擡,光彩流转在指尖,好看得很。
“因为,姐姐是仙女啊。”
“至于怪不怪你们...人的一生,谁不会犯错呢?”
“你们会,我也会。”
“下界有个人曾经说过一句话,今天我想送给你们:每一个有坏处的人都有他值得人同情和原谅的地方。一个人的过错,常常并不只是他一个人所造成的。”
“而你们,一个为了家人,一个身不由己,相比较你们对我的好,原谅又未尝不可。”
椹没有说话。
祁桑回到了那个女人所在的地方。
女人猛地擡眸,“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活着回来!”
腰间的玉佩晃来晃去。
祁桑微微侧着头,笑魇如花:“怎么不可能呢?我的玉佩,你戴了这么久,也该还回来了,不是吗?”
“你的玉佩?”女人手指振粟,突然像是知道了什么:“你是王女转世!”
“怎么会?我的女儿是王女转世?哈哈哈...我的女儿是王女转世!”女人疯疯癫癫地笑个不停,“我看还有谁敢看不起我!”
小姑娘坐在一边,单手撑脸:“可是,你女儿...已经死了吖。”
女人像是突然被打了一棒,不停摇头,“不...不可能!我的女儿没有死,她是王女转世!”
祁桑啧了一声,“可惜了,本座,是来杀你的。”
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不能杀我!王女大人不准随意杀生的!”
“我来杀!”椹举起刀,直接插进了她的心脏。
祁桑惊了一下,幽幽叹了口气,“你不必如此的。”
少年握着匕首的手指发颤,却又坚定不移。
“你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我,姐姐,还有你现在看似宠爱至极的女儿,我们,都不过是你固权的工具!”
“那又...又怎样,我生下你们,你们就该为我做些什么!”
事情告一段落。
祁桑意识到自己在这里的执念已经没了。
是时候,回去了。
短暂地做了告别,祁桑便化作流光,消失在他们面前。
白夜戳了他一下:“桑姐都已经原谅我们了,你还在这里难过什么?桑姐不是说了吗,咱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椹摩挲着玉佩,低垂着眉眼:“能够轻易原谅的,都是不在意的。”
都说,神爱众生神。
可换句话说,便是,神不爱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