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七零娇知青 > 第148章

第148章(1/2)

目录

◎喜欢他◎

下午三点多。

刚誊抄完稿子没多久, 程砚洲忽然听到顾小晚在喊自己,他三两步冲过去撩开帘子,“醒了?饿不——”

迎面丢来一个棉枕, 他一个闪身避过去, 顺手捞回来放好, 然后对上来自媳妇儿的凶巴巴的眼神。

凶巴巴,但也软绵绵的。

顾莞宁实在是恼火,声音干涩着大声质问:“你不是胃疼吗?”

程砚洲擡手挂上帘子, 捧了水过来,“先润润嗓子。”

拥着被子坐起来, 顾莞宁连喝水的时候都瞪着他, “你太过分了!”

程砚洲勾张凳子坐下,诚恳道歉:“我下次注意。”

但就是不改是吧?

顾莞宁气不过,抓着棉枕又扔过去,“你太过分了!我的稿子还没抄完呢!”

程砚洲擡手挡住棉枕, 这次没把凶器再还回去,而是半挡着脸献宝一样说道:“我帮你抄完了。”

听见这话顾莞宁下意识眼前一亮, 紧接着立马整理好表情,板着脸伸手:“拿过来我要检查。”

没立马去拿稿纸, 程砚洲握住她的手塞进被窝里,“还是先穿衣服吧,别着凉了。”

顾莞宁:“……”

她扯了扯被角, 脸颊滚烫, 擡着下巴指使:“你去帮我拿。”

顾莞宁的衣服不少, 多是海市大姨寄过来的, 一年四季每季都有一大包。

秋衣秋裤绒衣绒裤毛衣毛裤依次套好, 顾莞宁接过稿子比对。

很好, 没有错误。

她长舒一口气,可以给自己放假休息两天了。

看她现在心情似乎不错,程砚洲放下棉枕,试着转移注意力,“我把菜都切好了,排骨也焯过水,现在饿吗我去做饭?”

顾莞宁从纸上擡眸,“你去卫生所看大夫了吗?”

媳妇儿这是在关心自己,程砚洲嘴角翘起又立马压下去,不好意思道:“昨天吃过药不疼了。”

顾莞宁轻哼一声,“看出来了。”

程砚洲:“……”他清清嗓子,“要不要剪指甲?”

这个话题跳跃幅度过大,顾莞宁放下稿子,屈指端详自己的手指,歪头道:“还好吧,也不长。”

程砚洲摸摸鼻尖,神情略有些不自然,“抓人挺疼的。”

现在都能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

顾莞宁:“……”

反应过来,唰一下她整个人从脖子到脸爆红,刚放好的棉枕又朝某人飞过去。

“你你、你活该!”

虽然知道顾小晚肯定会恼羞成怒,但程砚洲就是想看。

他猜测,自己的心理大约和上学时那些手贱揪女生辫子的男同学差不多。

当然这次没那么好下场,他被枕头迎面痛击。

幸好力道不大。

并且一直到吃饭,程砚洲都没再得到媳妇儿一个好脸色。

晚饭一荤两素,糖醋排骨、芹菜土豆和油炒胡萝卜,配馒头和红豆小米粥。

就没有一样不好吃的。

糖醋排骨外焦里嫩,酸甜可口;芹菜清新爽脆,土豆表皮煎的焦黄,咬下去却粉粉糯糯;胡萝卜水甜水甜的。

馒头是在食堂买的,二和面的大馒头蒸得煊软香甜;小米粥养胃,红豆熬得粉糯一抿就化。

顾莞宁夹菜的动作就没停过,吃得又开心又满足。

程砚洲见状在心里安慰自己,菜是他做的,媳妇儿喜欢吃他做的菜,四舍五入就是喜欢他。

因为起床就为了吃顿饭,顾莞宁就简单抓了个马尾,零散的碎发落在两颊边,随着鼓起的腮一动一动,衬得人毛茸茸的。

程砚洲盯着盯着就发现了不同,“你头发是不是短了?”昨天他就想问了。

顾莞宁歪头晃了晃,“好看吗?”

程砚洲:“好看!”

“上周剪的。”顾莞宁道:“表姐上周放假,带我们进城,剪了头发还吃了火锅,还去了趟出版社把稿子交了。”

说起这个,程砚洲问道:“今天我给你誊稿子,那本书好像不是课本。”

顾莞宁点头,正了正表情,“那是研究所给的学术期刊,他们严所长就是之前帮忙检查稿子的人。如果这份论文的翻译他觉得合格,不出意外我以后都能帮研究所翻译论文。”

营区研究所隶属于阳市军区,研究方向也偏军工军械。研究所和部队算是兄弟单位,自家人肯定是信得过的。

但听说研究所财政吃紧,实际上现在没有哪一处资源不吃紧。

“这个安全。”程砚洲沉吟着,想先打一下防御针,“就是,可能稿酬不多。”

“没关系!不重要!”顾莞宁挺了挺胸脯,“我又不缺钱。”

这就是富婆的底气!

给她碗里放一块排骨,程砚洲含笑恭维道:“是是是。”

有事情做就行,不然像之前那样人都瞧着没精神,他在旁边只能干着急。

“明天我想进城一趟,你想不想去,去的话中午我们在国营饭店吃。”

顾莞宁摇头:“我不去了,家里也不缺东西。”

程砚洲:“那我自己去了,我去建业家说一声,今年咱们和二哥上门拜年。”

顾莞宁对这个人记得清楚,“人家帮了很大的忙,先前一直有事没办法亲自上门道谢,待会儿我收拾份礼物你带上。”

“稍微带些就行,去之前我到小窗口买些新鲜的菜,外头缺这个。”程砚洲端着碗去阳台上盛粥,“晌午前我尽量赶回来,要是饿了你先凑合吃点不用等我。”

第二天程砚洲走得很早,背了个筐装东西,时间太紧他不打算骑自行车。

后天就是冬至,算是个小节日,公交车进城后在纺织厂附近停下。程砚洲在这里下车,径直去纺织厂家属院。

董建业的媳妇儿一家是纺织厂工人,三代都住家属院,他家在新楼区二层。

虽是新楼,细数也有十几个年头了,墙面斑驳。

这时间正是上班的时候,程砚洲擡手敲两下门,等了两秒不见人开门,他也不耽搁转身就走。找到门卫留下东西,并让转告董建业今年过年他来拜年。

离开家属院时间还早,程砚洲去粮店称了点豆子和小米,路过肉铺有新鲜的鱼也买了一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