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凡事有因,自有其果(2/2)
可还没等他考虑好,屋里就传来了那位的声音,吓得他小心脏一跳,差点没从屋顶上滚下去。
“谷雨,谷雨,本宫的衣服呢?”
谷雨一听到‘本宫’二字之时不由再叹:果然,那位‘太子殿下’又来了。想他谷雨堂堂大内第一高手、江湖第一杀手,活了这二十七八年,醉鬼他见的多了,有蒙头大睡的,有砸人摊子的,有皮痒欠揍的,也有哭着吵着要自杀的,可是,天晓得这世上为什么还有人喝醉期间会患失魂症啊!
倒也不是天生就如此,是自从七年前皇上在凤栖宫里大醉一场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而懿蕤皇后逝世就是在七年前。
御医说,皇上这说是病,却无药可医;说是结,却无人可解。
自那以后,喝醉酒后的姜涉归会暂时性的失去记忆,他的记忆会倒回到他还是东陵太子的时候,也就是十年前,他还没有遇上秦泽熙的时候。十年前,姜涉归还是东陵国的太子,于朝堂搅弄风云,于沙场浴血奋战;十年前,秦泽熙还是太师府的掌上明珠,天真无邪,无忧无虑。
同年,姜涉归登基,迎娶秦泽熙为后。三年后,秦泽熙产下一子,姜蘅册封其为太子,三个月后,懿蕤皇后逝世,却正逢太子朝欢的百日宴。再后来,就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了,太子朝欢百日宴照常进行,懿蕤皇后葬礼延期。可天下人不知道的是,那一天,姜蘅大醉在皇后的寝宫凤栖宫中,谷雨带人找到他的时候,已是气若游丝,性命堪忧。太医院倾尽全力,到底把人救了过来。
想到这,谷雨忍不住又叹了一声。
“谷雨。”姜涉归又喊一声。
谷雨擡头望天:我可以假装不在么?
“谷雨!”没听到回答的某人加重了语气。
“是……来、来了”谷雨在心中哀嚎一声,只叹命不久矣。
推开门,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地上一片狼藉,几个酒坛子或立或倒。
姜涉归坐在桌边,身上只穿着里衣,之前穿在身上的那件金线刺绣的黑色锦衣已经被脱了扔在地上。姜涉归右手撑着脑袋,蹙着眉,想是有些头疼,听见谷雨推门进来,也不看,只说:“本宫头有些疼,你替本宫找找那件白色绣了竹叶的衣裳 。”喝这么多酒,头不疼才怪。
谷雨对此早已知晓,平日里清醒的姜涉归除了朝服和黑色系的衣服之外什么颜色的衣服都不会穿,可是喝醉酒后的姜涉归却是只穿白衣,而且,穿上白衣之后的姜涉归与只穿黑衣的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白衣姜涉归斯文淡雅温润恬静,正如十年前的他一样,黑衣姜涉归的清冷孤傲阴沉难测。造就这两个姜涉归的原因,谁都知道,是秦泽熙,可是,他们也都知道,不肯放过姜涉归的,却是他自己。是姜涉归自己用这简单的黑白两色,将自己硬生生的分成了两个人。
换好衣服的姜蘅出了门,面对眼前陌生的地方,也不奇怪自己在哪里,眼神清明,步子沉稳,哪里像是一个醉酒之人####前两天弄错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