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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一出戏 6000~[VI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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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楼兴起于熹颜国建国伊始,自有兄弟共妻的制度以来倌楼也偷偷的诞生,在阴暗的角落顽强的延伸发展,直至二百年前熹颜国与北国的最大一次规模的战争以后倌楼也在世人眼前光明正大的出现,那些身材娇小,样貌似水的穷苦人家的男子开始专营倌妓这一行当,不仅能穿暖吃饱,有能力者更能养活一大家人,让家里的姊妹能有丰厚的嫁妆选嫁好人家,也能使家中无妻的兄弟们娶一个健全的女人,这在被战乱摧毁的破败不堪、女性人口稀缺的时代至关重要,后期官家默认了倌楼的存在,如今倌楼更是挑开门脸做生意,艳帜昭彰。

雒阳城内颇有名气的便是东西两栋倌楼,西倌楼的男子以伶人为主,卖艺不卖身,经常出入豪门大户的一些宴席做陪,有头有脸的人家更是以能请的来西倌楼的伶人作陪为荣,那是脸上贴金的场面事。而东倌楼则更具情趣,伶人也好,艳倌也罢,均是风情万种惹人回味的佳人儿,若说西倌楼是场面事,那么东倌楼无疑是房里事,怎一个***还得亲自去尝尝才懂。

很幸运的是第一次上街的添香就被婆婆请去了***场——东倌楼。

倌楼虽存在久已,可以真面目逛倌楼的女子却很少,一般都与男子一样缠上裹娇,穿着男装与那些纯男人似的,手摇折扇装风流的混在其中。

巧了,添香连衣裳都不用特意去换,带着瑾泷直接来到东倌楼的门前茆。

还未走近时就能看见三层高的东倌楼房檐两角挂着红彤彤的串笼,照映着房檐下如雨帘般流金溢彩的流苏响铃,风吹过,那有着呢喃细语的铃响便飘满周遭上空,绵柔的传到附近住户的院落,飘进路过这附近人们的耳中,更妙的是空气中还夹着香粉的香味,小倌们手中的帕子会有意无意的飘落倌楼,像天上掉下的云朵,不一定砸在谁的头上,每一块帕子上都秀有小倌们的艺名,捡到这样一方香味浓郁的帕子不动心也算是定力超然了。

更幸运的是她今儿在酒楼得了一块,被和风处理掉,走向倌楼的途中又得了一块,诡异的是竟还是绣着青草的帕子。

“主子,咱真进去吗?”瑾泷少见的额头冒汗,神色窘迫蚊。

添香低头看了眼那帕子,咧嘴笑道:“进去啊,总不好失约与三娘。”

“是。”一提到三夫人,瑾泷才算是端正了态度,扶着添香的胳膊,一副大义凛然的气势,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倌楼的门。

眼观六路的龟倌笑脸迎人的上前引路,亲热的问,“两位面生,是有中意的倌儿还是随意逛逛?”

添香嘴角含笑,凭着眉清目秀的样貌比起这里的小倌也不差哪去,左右看着道:“我约了人。”

龟倌等着下文,瑾泷挡住龟倌探看添香的目光,冷着脸接话道:“我家主子约了大胡同的柳三爷。”

“哦哦,晓得晓得,请贵客随奴才来。”龟倌看不见添香的脸,明显露出憾色,语气上倒还如刚才那般热络。

绕过大厅的回廊,出了一扇门,走小径,渐渐的将大厅里热闹的喧嚣抛到远处,主仆二人又穿过一个月亮门才见一处花香扑鼻的院落,走在青石路上,手两旁可触及大片花草,因着天色已暗,只可见近处的花开的很大团,看不出是什么品种,香气甜腻。瑾泷不如添香轻松从容,没心思去欣赏花草,两只眼睛左右戒备的盯着,如今就他一人在少夫人身边,连身上的汗毛都簌簌的立着,生怕出什么紧急变故。

龟倌领着两人到灯火通明的屋门前,说明要进去禀告,得到添香点头,龟倌推门进玄关,像传唱般的喊道:“有客来!”

屋里回应他的是一声茶碗摔碎的声响,“啪嚓!”

龟倌到底是‘见多识广’的人,不以为意的复喊道:“三爷的贵客到!”

“稍后!”里面匆匆跑过来一个小童,十岁左右的年纪,板着稚嫩的小脸,冷着嗓子道。

龟倌依旧是见怪不怪的神色,点头,“晓得晓得。”

添香与瑾泷立在外面听的清楚,瑾泷不满的挑眉,添香则好奇的垫脚往里探看。

过了好一会儿,又一小童跑出来,竟是与之前的小童长得一模一样,看来是双生子,就听那小童稚气十足的笑道:“请贵客进来。”

龟倌退出来,主仆二人才举着酸麻的脚进屋,瑾泷见这对小童时愣了愣,添香方才虽也瞧见了,走近了也忍不住的多看两眼。苹果脸,眉目方正,可想长大了应是英气勃发的男子,沦落到倌楼只怕是前景惨淡。据她观察,这倌楼里的连跑堂的小倌都长的极是俊秀,那小细腰比起菡萏待放的女子还娇柔,这两个小童的肩膀较宽,手指指节略厚,目测骨骼刚硬,武术队选队员他们合适,倌楼的男妓还是算了吧。

她盯着两小童看了又看,惹的其中一个脸色更冷,唇紧抿的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另一个脸上一直挂着笑,眯着眼睛道:“请两位贵客跟小奴来。”

年纪不大说话的语气倒老成,添香被逗的呵呵一乐,“请!”学孺子比划了一下手,算是给予了相等的尊重。

小童眸光微动,随即不动声色的带两人入内。

这屋子的摆设无一不彰显着高调奢华,艳光四射,懂得欣赏的可以说是热情似火,不喜欢的也可说俗不可耐,特别是大红的屏风,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进了偏厅,有小童上茶和果点,请两人坐下,道:“贵客稍后,相公正给三爷梳妆,一会儿便来。”

“相公?”柳三爷她理解是乔氏为自己取的别号,相公说的是……?

那小童像是了解添香的疑惑,笑着解释道:“一看贵客就是第一次来咱们倌楼,相公就是我们奴才对楼里倌儿们的尊称。”

“哦……”原来如此,差点就被娘子相公的叫法给误解了,说起来,相公这个词好像就是暧.昧不清的,就像汉代女人养的面首,似乎就叫相公。喝茶等着,不知不觉又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她开始犯困,走了一天,兴奋劲也过了,脑袋开始发沉,眼皮发硬,看着这屋子正中央摆放的美人塌露出渴望的贪色,真想倒在上面睡一觉。

这时珠帘哗啦啦一声响,就听乔氏软糯的声音传来,“让你久等了,累了吧。”

添香本能的点头,惊醒过来眼前出现的一身绯红男装的风流公子正是乔氏的时候立时又摇头,赶紧站起身,恭恭敬敬的俯身施礼,“没有没有,不累。”

乔氏摆手,“坐,这里是休闲的地方,没那么多规矩。”随后就见乔氏坐到那美人塌上,在她身边也紧随着落座一位男子,一身素白的流云长袍,半敞着领口,坚实的胸肌毫不在意的裸.露在外,脖子上挂着金镶玉的项圈,屈膝坐稳,身子懒散的向后靠着,一双雪白的玉足的就这么随意的啷当在椅子边,看着她的眼睛狭长的眯起,眸光细碎迷离。

她立时精神了,脑中蹦出两个字,‘妖孽’。

见了这人才觉得陆烨亭与其比简直弱爆了,这才是妖孽,像狡猾的溜进人间的精怪,那一头披散下来的棕色卷发摄魂心魄的勾人。

许是自己太长时间将目光落在妖孽身上,一旁的乔氏轻咳了两声,“咳咳……。”

“唔。”添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应了一声,随即脸一热,吭哧道:“三……三爷,不知三爷叫我来有何吩咐?”

这位就算是搂着妖怪招摇过市也依旧是小乔的娘,是自己的婆婆,就算她万分纠结间接有了这样的亲人,可也得承认两人很熟。

乔氏束发纶巾,若不是个头不高倒也显尽一身风流,对着添香有史以来第一次的温和笑道:“别拘谨,这里不是家里,放松,吃晚饭了吗?正好我也没用呢,一起吧。”

态度温和,语气还是强势型,谁愿意和你一起用餐啊?她想是想,不敢表露不愿意,诺诺道:“是。”

乔氏轻笑,“在家里也不见你这般规矩,怎么有了身孕倒养成谨慎的毛病了。”

谨慎是毛病吗?添香无言以对的闷不作声。

饭菜上的很快,地毯上擡了矮几来,屈膝坐好,片刻工夫已经开席,乔氏举杯,添香只得跟着饮酒,酒入胃,清辣爽口,倒适合自己的口味,菜就没什么特色了,随便夹两口押酒气,乔氏举杯后那妖孽跟着也举杯,同样的没有什么祝酒词,闷声的一仰脖的灌下,添香瞅了瞅乔氏的脸色无奈之下也跟着喝了,哪想这还不算完,这两人像是约好了似得,你一杯我一杯的不叠的举起,她便跟着左一杯又一盏的回敬,直喝的两腮晕红,眼波流动还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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