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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哀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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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祚背后的那副字画。

画中是一名身着青莲色绣孔鸟纹镶金丝华服的年轻女郎, 女郎雪肩半敞,没有画具体面容五官,但其周围围绕着一群卑躬屈膝的仆人之类?有男有女, 都穿得比较少, 活像一副含蓄委婉的春宫图。

这图在光影明灭的柜台之后,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

江莳年眼下所处位置, 有点类似现实世界一些娱乐场所的“接待厅”, 这片相对雅静的厅堂之后, 隔着联排雕花木门, 影影绰绰,依稀可见其后成片的葳蕤灯火, 能听见悠扬婉转的琵琶乐声。

被这样的环境衬托, 面前巨画显得意外妖娆诡谲,其上字迹龙飞凤舞, 题名叫做“长乐坊”——

好家伙。

江莳年心说自己可真会挑地方。

这种古代“极乐之地”,江莳年穿书之后的确很感兴趣, 前提是安全有保障。可她现在好累, 跑步时四肢充血, 一旦停下来, 多少有那么点儿缺血缺氧的感觉, 眼下整个儿晕乎乎的,实在没什么力气折腾了,就想喘口气后能尽快洗个澡,好好躺下来睡上一觉。

见她有气无力地撑着柜台, 一边喘着气, 一边盯着那画儿出神。

叶祚不动声色以手势遣退正从坊内赶回来的货真价实的掌柜以及几位迎客侍者, 之后懒懒绕过柜台, 驻足于江莳年身后,同她一起观赏那副画。期间顺手从一摞牌子里面挑了一间干净上等房,不会有人欺负或打扰她的那种。

他微微侧对着少女,单手撑靠在柜台上,隐隐对人形成了半边“包围”之势,又并不过分。

掌柜和侍者一看叶祚这娴熟做派,便知他们东家少爷又在猎艳了。

“可需要在下为姑娘解惑?”叶祚语气吊儿郎当,指的当然是那副画。

顿了顿:“还是姑娘迷路了,一不小心走错了地方?”

“你就告诉我珠钗值多少钱吧,在你们这儿的话能够我住上多久?”目光依旧落在那副画上,江莳年看也没看他。

听她这样问,叶祚已然从她长相气质,单方面认为江莳年是有钱人家出来的乖乖千金,不识黄白几两的那种。

有钱,是因她的珠钗价值连城。

而她却对似其懵懂不知。

话说回来,皇城之内天子脚下,一块板砖砸下来,十个里有九个是权贵,还有一个可能是权贵他儿子孙子,有钱并不稀奇。不过叶祚年纪轻轻玩了太多女人,最近莫名腻得慌,就喜欢江莳年这种看上去懵懂无知又好骗的。

故意逗她说:“你这珠钗啊……啧,赝品,假货哦,最多只能住个十天半个月,不能再多了。”

“不如你叫声哥哥,哥哥送你回家?”

“我没有家啊。”少女嗓音轻飘飘的,几不可闻,也辩不出什么情绪。

但还是有且不止一个人听见了。

“哦,原来是离家出走来着?”

一般离家出走的,赌气的,不都这么说嘛?

心下无声翻了个白眼,江莳年有气无力地夺回自己的珠钗,“不如你叫声姐姐,姐姐教你识货?”

并不识货,但江莳年就是下意识觉得晏希驰不会给她买假货,也不知哪来的自信。

话出口时,她转了个身,后背和手肘抵在柜台上,是个懒散又随性姿势,方向正对着叶祚,也对着长乐坊的门口。

“年纪轻轻嘴挺骚啊,你该不是这儿的客人吧,冒充掌柜?”毕竟哪有掌柜调戏客人的?话还这么多。

叶祚显然没料到江莳年模样看着乖,却是语出惊人。

姐姐?有点意思。

本来大晚上见着小姑娘只身一人来到这种地方,还一副被人欺凌蹂.躏过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奇怪,叶祚自然以为江莳年走错了地方。

此刻听她这般说话,又神色自如,便觉自己兴许判断失误,或许小姑娘比他想象中还要玩儿得开?

于是叶祚老毛病犯了。

当即微一附身,手臂撑在江莳年身体两侧,并无肢体接触,却是个很容易令无知少女失足的那种暧昧距离,主要他长得好看,妖里妖气的,属于极招女人喜欢的那一类。

“行啊姐姐,求赐教。”

“弟弟叶祚洗耳恭听。”

“姐姐不知自己这珠钗价值几何,可是情郎送的?”

简简单单三句话,江莳年心说这人是真骚啊。一口一口姐姐,说喊就喊,既做了自我介绍,又顺带打听了她有没有男人,接下来是不是要问她年芳几何,家住何处?

一听就老油条了。

本来没兴趣搁这儿跟人唠嗑,不夸张地说,江莳年已经快要站不稳了,但叶祚附身朝她释放魅力并稍稍偏头的瞬间,她晃眼间在长乐坊的门口对上一双漆黑凤眸。

并不意外。

甚至早料到了。

轮椅上的男人身后街道空寂,夜影萧索,混着秋日子夜独有的迷雾,仿如一副沉凉幽冷的画卷。阿凛和玖卿于他一左一右,也不知什么时候杵在那里的,仿佛两尊门神。

而晏希驰看她的眼神。

不大好描述......

江莳年形容不来,只依稀瞧出他唇色苍白,眼中泛着血丝,周身气势有如山雨欲来,隐隐裹挟着某种微妙又极致的临界气息。

仿佛千军万马于他身后列阵,却会一击即溃。又如一截历经霜雪的烈松枯木,表面看似坚毅,内里却早就脆弱不堪。

他好像,很生气,很难过,姑且这么简单粗暴的总结吧。

然后江莳年就莫名爽了。

“姐姐在看什么?”

察觉少女眼中泛着奇异光泽,叶祚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正正对上晏希驰的视线。

那一瞬间,叶祚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迫,心里发毛的同时,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到底京中一霸,庞大的家族势力和背后雄伟的靠山摆在那里,叶祚这些年几乎横着走路,还没有怕过谁,且他无非好一口色,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违法勾当,他心虚个什么劲儿?

这么想着,叶祚心神恢复如常,一手鸡皮疙瘩也很快消失了。

江莳年却答非所问:“弟弟要不是掌柜的话,就给姐姐让个道吧。累了,想去房间休息。”

叶祚其实早就注意到江莳年的疲态,暂时收敛心思,招呼真正的掌柜去迎晏希驰,自己则拿起牌子:“走吧,给你带路。”

嗯。

擡脚跟上叶祚,江莳年眼前恍然黑了一瞬,有点像蹲久了突然起身时那种头晕眼花的感觉,而后没走两步,被一尊轮椅挡住去路。

不想理会,江莳年作势绕开。

却听晏希驰气息不稳,嗓音倦而沙哑:“以命相挟,就为了来这等污秽之地,江姑娘好生兴致。”

闻言,叶祚脚下一顿,回眸。

江莳年则弯唇笑了。

嘲讽她呢嘛?

叶家祖上曾经成立这家酒楼时,的确还是家正儿八经的酒楼,不过后面因为一起闻名京都的风流韵事,长乐坊渐渐变了味儿。

话说这事儿还挺有意思,基于原身记忆里听来的传闻,以及这个书中世界的历史,总结下来大概就是先帝的胞姐——长乐长公主,说起来还是晏希驰他爷爷的姐姐,生前曾偶尔来这家酒楼消费时,遇上一对作为跑堂伙计的年轻姐弟被客人刁难,这对姐弟是对龙凤胎,相貌出奇的妖艳绝色,雌雄莫辨,且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令不少人见之心痒,这也是他们会被客人“刁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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