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节(2/2)
“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才能让爹省省心,你这样,爹怎么放心把客栈交到你手上。”老人家一副痛恨惋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老来得子,老来得子,这就是他盼了一辈子的儿子啊。狠狠敲了他一记脑袋,老人家说:“还不跟这位客官道歉!”
“小犬”心不甘情不愿地朝展浪低了下头,一字一字地说:“对,不,起!”
展浪始终拉着水月的手,口气不善地说:“向她道歉!”
“对不起!”“小犬”在他爹和展浪的“威逼利诱”之下,盯着水月。
水月一双眼睛却始终在展浪身上。
“我们走吧。”展浪看她一眼,拉着她出了客栈。
水月的眼睛落在展浪拉着她的手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一个男人的手。男人的手不像女人的那般娇嫩,手掌大,而且筋络明显。收紧自己的手,水月反握着他,心里一番窃喜,一丝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展浪依旧气冲冲地在前头走,水月小心翼翼地说:“已经第二次了。”
“什么第二次?”
还好他搭腔了,要不水月真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第二次救了我啊。刚才那家伙一副要教训我的样子,我又不是看不出来。还有上次,如果没有你,我怎么打得过那几个小流氓。所以,谢谢你!”
展浪忽然松了手,水月失望地撅着嘴。
他说:“我发现你很能制造麻烦。”
“我知道,上次你已经说过了。”水月不好意思地说:“那是因为我从小就不服输,争强好胜。”
他口气不善地说:“不自量力!”
“我知道。”水月想起了悲惨的童年,落寞地说:“我真的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展浪看着眼前这个直呼肚子饿,却一坐在桌子前就拼命喝酒的女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这没来由的悲伤,究竟是怎么回事?生性不习惯安慰人,也只能由着她灌醉自己了。
谁知这丫头变本加厉,喝酒归喝酒,几杯下肚,还耍起酒疯来了。大庭广众之下又哭又闹,惹来一群人议论纷纷。展浪没辙,只好叫辆马车,火速往庄里赶。
水月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展浪,感觉他正对着自己笑,温柔地看着自己。她伸出手,摸上他的脸,悲伤地问:“我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忽然,她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自觉委屈地哭倒在展浪身上,一刻不停地说这话,丝毫不管他是否听得懂:“我,我觉得难受死了,我想要回家。”她擡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展浪说:“庄主,可是,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呜……”、“我想回家,回家……”、“我该怎么做才能回家,你告诉我,告诉我吧,我要回家……”、“可是我没有家,我的家在哪儿呢?”、“我没有家了,怎么办?”……
三十、决定性的一刻
展浪偏着头看着怀里的人,也许是哭累了,睡着了。不忍心叫醒她,展浪施展轻功,送她回房。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乱发,摸着她哭得通红的鼻子,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水月眉目清雅,肤色白里泛红,甚是娇美。容貌并没有十分出色,只是她秀雅脱俗,有着一股清灵之气。笑起来的时候,眉毛轻佻,眼睛闪闪发亮,小巧的嘴巴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浑身上下充满着感染人的魅力。
为什么她会那么伤心,在她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故事?她说喜欢是真的吗?想家了,她的家在哪儿,是不是应该送她回家了。又是什么让她耿耿于怀到梦里都在挣扎。原来她也并不是快乐的,她的内心并没有像她的笑脸一样灿烂。展浪坐在床前,一直看着她的睡容。心里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她的笑令他心满意足,她的泪却让他呼吸困难。这个傻丫头,他又何尝不在乎她呢?
“庄主。”水月翻了个身,朝坐在床沿的展浪靠了过去。
她在梦里竟然叫着他的名字,这一刻,展浪下定了决心,珍惜这份缘分。握上她的手,俯下身,展浪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
好像得到他的保证一般,睡梦中的水月抓住他的手,安心地笑了。
她的过去很重要吗?她的身世很重要吗?展浪只知道,此刻他只想要保护她。可是,可以吗?他的大仇未报,如何能够给她需要的承诺,许她安定的生活。
半夜,水月转醒,饿得饥肠咕噜。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展浪,他在闭目养神。刹那间,水月以为自己是饿糊涂了才产生这种错觉。不论是真是假,她都希望地球停止转动。她满足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