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逼宫(1/2)
何必呢!
火承武还在气头上,冷冷说道:“你别管了,我马上派人跟着你会宗门,以后也别出来了,给我好好反省。”
火燃灯急了,忙跑过去,坐在哥哥旁边,拉着对方胳膊就问:“不行,哥哥你得告诉我,谁跟你说的这些?”
火承武甩开他,“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天一亮你就马上回赤焰宗。”
“哥哥不说,我就不走。”
火承武没办法,只得如实说:“夜里有个人向我营帐丢了块影石,我用法力驱动一看,发现之前在咱们家的那个太子是假的。这凤九天老贼太可恶了,弄个假的太子糊弄哥哥。我得找他质问质问!”
火燃灯知道影石可以录刻一段影像,用法力探入可以观看,只是这种东西谁会可以去录,而且送给他哥哥看?
他又问:“哥哥,那个东西何时送来的?”
火承武指着营帐外面说:“就刚才,我睡着睡着觉,有个家伙扔进来块石头。哥哥还以为是有人袭击呢,把守门的家伙给训斥了一番。可谁知道投进来的是这个东西,我也正奇怪呢,你说……诶,小灯,你去哪?”
火燃灯一边往外面跑,一边回头大喊道:“哥哥我不会再跑了,等我抓到那个人就回来。”
反正现在也没有人值得他跑了,但他还是想抓到那个告密者,问问他和太子……假太子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告发她?
即使到了现在的地步,火燃灯还是放不下他心里的太子殿下,毕竟二十年的情谊,怎能说断就断!
火燃灯飞速跑出去,跑到大马路上。
马路只有南北方向,他们一行人从北面皇城来,没有见到任何人,也就是说那人是朝着南方跑的。
火燃灯夺命狂追,原先跟着他的那些弟子也只能尾随,一路上保护小殿下。火承武也担心,自己也跟了过来。
火燃灯追了有十几分钟,追到一处悬崖边。
其实在途中也有很多岔路口,但不知为什么,火燃灯就是觉得应该往这个方向跑,所以便追了过来。
果然,悬崖边,立着个衣袍多彩纷飞的人影。
在他背后,一轮绯红的朝日露出圆弧,整片天际都烧成了红霞。
火燃灯问道:“是你告密的?”那人没回答。
火燃灯心里便确认了,于是更紧锣密鼓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告诉我哥哥。一切都已经那么乱了,你还跟我哥说。
他能怎么办?我怎么求他?世间人又该怎么说我赤焰宗?说我们愚蠢,还是眼瞎?竟然让一个假太子做了二十年的质子!”
“皇城里都那么乱了,我知道太子殿下是假的。但殿下还是放我出来了,她是相信我不会乱讲话。
可你现在告诉了我哥,回来我怎么解释?
我被误会不要紧,大不了永远待在赤焰宗做个缩头乌龟罢了。
但我哥不能,他背负赤焰宗威名,被人骗了肯定不能咬碎牙咽到肚子里,不然我赤焰宗就到了任人欺负的地步!”
“我没办法求我哥放过神凰,这是我身为赤焰宗人的责任。可我又不敢想她如果被人发现是假太子,到时候会遭来多大的压力。
我好难受她会受委屈,会受伤害,我好难受……大家可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哪怕付出一些代价?哪怕让我死……”
火燃灯说着说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恸哭起来,抱着双臂缩成了一团,蹲在地上。
自从奇川被杀后,长久以来积攒的悲痛情绪,似乎在这一瞬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再难自已!
火承武首先赶过来,让其他弟子都退到外围去。
他走向蹲在地上痛哭的弟弟,用威严呵斥道:“大男人,哭什么哭?站起来!”
火燃灯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头紧紧埋进臂弯里,可怜极了,让人看了简直心碎!
火承武走过去,抓起他的手臂,好说歹说才给他薅起来。
火燃灯也不顾外人看着,抱着哥哥的手臂痛哭起来。
“哥哥,我好难受,心里好疼,真得真得好疼!”
火承武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大老汉,第一次被弟弟这样抱着痛哭。
他也没有孩子,也从未有过别的孩子在他臂膀上这样哭,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最后他拍拍弟弟的后背,道:“忘了吧,有些事该忘就得忘!”
火燃灯也不知呜呜咽咽说了什么,但他的注意力只能放到前方,想要一探究竟告密的那人是谁。
“你转过来,让本宗主看看是谁家的,为何要给我传消息?”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又不给他钱,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将这个重大的消息告诉自己?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这个消息对赤焰宗虽然不好,但能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过来的行为是好的。
这样可以避免被动,否则被外人戳脊梁骨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提前得知自己压了二十年的太子质子是假的,那可以早做准备,早早地想好怎么处置,免得被外人笑话。
迎着日出的那个人缓缓转过身,巨大的褐色帽子一直盖到了锁骨。
不知道为什么,给人的感觉他好像在笑,虽然看不清脸。
那个人赤脚,小腿上的衣服划拉的一条一条的,像个乞丐,但衣服材料是红绿相间的,给人的感觉又像跳舞的小丑。
突然他双臂往上一吊,做了个大鹏展翅的动作,然后身体往后一躺,进了悬崖。
入了朝日绯红的光影之中!
柳卿和离珂回到皇宫,一路上便没有任何言语。
好几次话都到嘴边了,柳卿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心想:这是何必呢?
可就是说不出口,完全没了初相见时的那般洒脱。
似乎被一种虚无缥缈的情感给缠住了嘴巴!
回了皇宫,已是清晨。
她终于说了句话:“先休息会吧,白天上朝时又得注意一下,免得慕容洛上了那些要进宫的大臣们。”
离珂点点头,道:“我没事,去看看外面。”
柳卿随便安排宫女,找了个房间休息。
离珂直接飞上了宫墙,负着手,看宫内宫外的景象。
宫内是禁军,穿着红色铠甲;宫外是城防军,着金色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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