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反攻（1/2）

不一样了，绝对有哪里不一样了。

在露莉娅的印象中，苏灵虽然杀人时毫不犹豫，但对待生命，她的内心始终留有一丝怜悯与善良。

不过蛮骨族目前与己方是立场对立，拿他们当询问对象确实会存在有失偏颇的可能，露莉娅沉默了半晌，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个问题：“那他们领地里的那些……呃……俘虏呢？”

苏灵转头看向露莉娅，眼里似乎带有一丝疑惑：“留着干什么？我杀他们，不是帮他们解脱了吗？”

果然不对劲。

换成平时的苏灵，她虽然不一定会去救那些‘俘虏’，但也绝对不会主动去杀他们，她的性格被什么东西改变了，是恋人吗？是它封印、或是削弱了苏灵的善良？亦或是怜悯？

露莉娅的目光有些阴晴不定，她不敢断定苏灵的改变到底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但她知道，感情这种东西在改变的时候，是会引发连锁反应的。

就比怜悯，当一个人失去怜悯，那么他的善良与道德也会跟着被一起削弱。

苏灵本身就是个混乱中立的性格，怜悯与善良的消失，只会让她走向混乱邪恶的极端，而行为处事一旦失去了底线，最极端的情况，甚至有可能会迷失自我。

感情的削弱本质上就是在削弱苏灵的自我，性格的改变都是小事，迷失自我沦为被操控的傀儡，才是真正严重的情况。

“苏灵姐姐你忘了吗？你从不主动滥杀无辜的。”

这是露莉娅第一次对苏灵的决定产生质疑、甚至是反驳，她确实可以无条件支持苏灵做的一切决定，但前提是，那真的是苏灵‘自己’做出的决定。

听到这句话，苏灵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想反问一句‘我哪里滥杀无辜’，但下一秒就想起了露莉娅前一句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那些因领地战失败，而被蛮骨族掠夺而来的人类，无论男女，对苏灵来说确实都称得上是无辜，杀了他们对他们来说固然是一种解脱，但蛮骨族自己都一个不留了，他们活着似乎也不会坏到哪去？

到时候，他们就算还想以死解脱，那他们自己自杀不就行了？

苏灵微微皱着眉头，她也察觉到自己的思维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化的源头她大概有点头绪，可以肯定的是，这并不是来自于什么未知存在的手笔。

经历了这么多事，苏灵早就知道“恋人”是一把双刃剑，它在给予传承者力量的同时，也在慢慢入侵传承者。

不过现阶段苏灵还压得住恋人，感情的削弱大概率是恋人‘进攻’的一种方式，破解方式不明，但抵挡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露莉娅，如果我又做出了什么你感觉不太合理的决定，记得像刚才一样反驳我。”

好在是苏灵并非孤身一人，她可以通过外力的干涉，来修正恋人对自己的影响，她的身边有戮、有露莉娅、还有小死神，恋人想让她迷失，可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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