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分兵进攻(1/2)
十日后,大夏军队按计划分兵。
牛金率五万铁骑北上草原,旌旗猎猎,马蹄声如雷鸣。这支军队以重骑兵为主,辅以轻骑和弓弩手,携带足量粮草,目标直指突厥、契丹残部盘踞的北方草原腹地。
张辽率五万骑兵南下沙漠,队伍轻装简从,每人双马,携带十日干粮和水囊。他们的任务是扫荡阿拉伯叛乱部落,确保南方商路安全,同时震慑那些心怀异志的酋长。
张远率五万步骑驻守两河流域,其中步兵三万,骑兵两万。他选择在幼发拉底河东岸的三处要地——卡尔巴拉、希特、阿布格莱布——修筑营垒,形成互为犄角的防线。同时派出大量斥候,日夜监视河西动向。
沈烈则率赵风、石开、王小虎及剩余五万兵力坐镇泰西封。这五万人中,两万是经历守城血战的老兵,三万是从西域各属国征调的新兵,需要加紧训练。
分兵当日,泰西封城外校场。
五万大军列阵肃立。虽然经历苦战,但老兵眼神坚毅,新兵士气高昂。沈烈登上点将台,目光扫过全军。
“将士们!”他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罗马虽败,其心不死。草原、沙漠,仍有豺狼环伺。今日分兵,非为分散力量,而是为各个击破,永绝后患!”
他顿了顿,继续道:“北线,牛金将军将扫荡草原,让突厥、契丹再不敢南下牧马!南线,张辽将军将平定沙漠,让阿拉伯部落真心归附!西线,张远将军将筑起铜墙铁壁,让罗马铁骑望河兴叹!”
“而我们——”沈烈声音陡然提高,“坐镇中枢,统筹全局!训练新兵,囤积粮草,打造军械!待三路捷报传来,便是大夏西域彻底稳固之日!”
“大夏万胜!”全军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分兵仪式结束,三路大军开拔。沈烈站在城头,目送军队远去,直到烟尘消散在地平线。
“国公,三路分兵,兵力是否过于分散?”赵风低声问道,“万一罗马趁虚而入……”
“罗马新败,整顿兵马至少需要两月。”沈烈转身走下城头,“这两月时间,就是我们的窗口期。只要牛金、张辽速战速决,张远防线稳固,罗马便无机可乘。”
“可若是草原或沙漠战事拖延……”石开也面露忧色。
“所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沈烈走进都护府正堂,摊开西域舆图,“传令:即日起,泰西封实行军管。所有工匠集中,日夜打造箭矢、铠甲、攻城器械。所有粮商必须向官府报备存粮,战时统一调配。所有青壮编入民团,接受基础训练。”
一道道命令下达,泰西封这座刚刚经历战火的城市,再次进入战时状态。
与此同时,幼发拉底河西岸,罗马大营。
塞维鲁站在营帐外,望着东方,脸色阴沉如铁。十日前的惨败,是他军旅生涯中最大的耻辱。二十万大军,折损十五万,只剩五万残兵逃回河西。
更让他愤怒的是,元老院已经传来质询,要求他解释战败原因。若非他在军中有深厚根基,恐怕早已被召回罗马问罪。
“将军,探子回报。”副将卢修斯快步走来,手中拿着一卷羊皮纸,“大夏军队分兵了。”
“分兵?”塞维鲁接过羊皮纸,快速浏览,“北上草原,南下沙漠,只留五万驻守两河流域……沈烈好大的胆子!”
“确实。”卢修斯点头,“三路分兵,每路只有五万。我军虽败,但若集中兵力攻击一路,必能取胜。”
塞维鲁沉思片刻,摇头:“不,这是陷阱。”
“陷阱?”
“你看。”塞维鲁指着地图,“北上草原的牛金,南下沙漠的张辽,都是骑兵为主,机动性强。我军若攻击其中一路,他们可迅速回援。而驻守两河流域的张远,依托营垒防线,易守难攻。沈烈坐镇泰西封,手握五万兵力,可随时支援任何一路。”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更重要的是,我军新败,士气低落,粮草器械损失惨重。此时贸然进攻,胜算不大。”
“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平定草原和沙漠?”卢修斯不甘道。
“当然不。”塞维鲁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但我们不能硬拼,要用计。”
“何计?”
塞维鲁走回营帐,在案前坐下,提笔书写:“第一,派人联络草原突厥残部,告诉他们大夏军队北上,兵力只有五万。让他们集结所有部落,在草原深处设伏,围歼牛金。”
“第二,联络阿拉伯极端部落,许以重利,让他们在沙漠中袭扰张辽的补给线,拖延其进军速度。”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塞维鲁放下笔,目光深邃,“派人潜入泰西封,收买内应,散布谣言,制造混乱。同时,探查大夏的火药配方和制作方法。”
“火药?”卢修斯瞳孔收缩,“就是那种能炸塌城墙的武器?”
“对。”塞维鲁点头,“泰西封城墙坚固,我们强攻伤亡惨重。但若有火药,便可炸开城墙,一举破城。这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可火药配方是大夏最高机密,如何探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塞维鲁冷笑,“沈烈能在西域收买人心,我们也能在泰西封收买内应。传令:情报官‘夜枭’即刻潜入泰西封,不惜一切代价,获取火药配方!”
“是!”卢修斯领命而去。
塞维鲁独自坐在营帐中,望着摇曳的烛火,喃喃自语:“沈烈……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十日后,草原深处,斡难河畔。
牛金率五万铁骑抵达此地时,已是黄昏。夕阳如血,染红了广袤的草原和蜿蜒的河水。
“将军,前方三十里就是突厥王庭旧址。”斥候禀报,“但探子发现,王庭空无一人,只有一些老弱妇孺。”
“空无一人?”牛金皱眉,“拔野古铁勒和耶律阿保机呢?”
“不知所踪。但草原各部落的骑兵,似乎都在向西北方向的‘狼居胥山’集结。”
“狼居胥山……”牛金眯起眼睛。
那是草原的圣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当年沈烈北伐草原,就是在狼居胥山大破突厥契丹联军。如今残部逃往那里,显然是想凭借地形负隅顽抗。
“传令:全军在斡难河畔扎营,明日再议进军。”牛金下令。
夜幕降临,草原上燃起篝火。大夏士兵围坐火堆旁,烤着随身携带的肉干,低声交谈。虽然连日行军疲惫,但士气高昂。
牛金独自坐在大帐中,看着地图上的狼居胥山,心中隐隐不安。草原残部集结圣山,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但突厥契丹新败,为何敢主动集结,与大夏军队决战?
除非……他们有援军,或者有必胜的把握。
“将军,有情况!”亲卫突然闯入,“营外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草原人,他说有重要情报要当面禀报。”
“带进来。”牛金起身。
很快,一个身穿破旧皮袍、满脸风霜的草原老人被带进大帐。他约莫五十岁,左脸有一道刀疤,眼神却异常清明。
“你是何人?”牛金沉声问道。
老人跪地,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将军,小人原是契丹耶律部的牧羊人,名叫巴特尔。耶律阿保机战败后,强迫所有部落迁往狼居胥山,我的儿子不肯去,被他们杀了……”
他声音哽咽:“小人逃出来,就是想告诉将军,狼居胥山有埋伏!”
“埋伏?”牛金瞳孔收缩,“详细说来。”
巴特尔深吸一口气:“耶律阿保机和拔野古铁勒在狼居胥山集结了八万骑兵,这还不算。他们还联络了更北方的‘室韦’和‘靺鞨’部落,又得了三万援军。总计十一万大军,就藏在狼居胥山的山谷里,等着将军进去。”
“十一万?”牛金心中一凛。
他只有五万,敌军十一万,而且占据地利。若贸然进入山谷,确实凶多吉少。
“他们为何告诉你这些?”牛金盯着巴特尔,“你一个牧羊人,如何知道军机大事?”
巴特尔苦笑:“小人的女儿被拔野古铁勒掳去做了女奴,她在帐中伺候时偷听到的。她设法传出口信,让小人逃出来报信……将军,求您救救我的女儿,救救那些被强迫的草原百姓!”
牛金沉默良久。巴特尔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战场上虚虚实实,难辨真伪。
“你先下去休息。”牛金对亲卫道,“好生招待,但严加看管。”
“是。”
巴特尔被带走后,牛金召集众将议事。
“将军,那老头的话可信吗?”副将问道。
“宁可信其有。”牛金道,“草原残部新败,却敢主动集结,必有倚仗。十一万大军,若真藏在狼居胥山,我们进去就是送死。”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撤军。”
“当然不撤。”牛金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狼居胥山,“他们想引我们入山谷围歼,我们就偏不进去。传令:明日全军转向,绕过狼居胥山,直扑他们的后方——‘呼伦贝尔’草原。”
“呼伦贝尔?”众将一愣。
“对。”牛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呼伦贝尔是草原各部落的夏季牧场,现在虽然入秋,但那里水草丰美,牲畜众多。我们袭击呼伦贝尔,焚毁牧场,劫掠牲畜。草原联军必然回援,届时我们再以逸待劳,在草原上决战。”
“妙计!”副将赞道,“草原联军集结狼居胥山,后方空虚。我们袭击呼伦贝尔,他们若回援,就失了地利;若不回援,则根基被毁。无论如何,主动权都在我们手中。”
“正是。”牛金点头,“传令:全军轻装,只带三日干粮,明日黎明出发,急行军奔袭呼伦贝尔!”
“是!”
同一时间,南方沙漠。
张辽率五万骑兵,已深入阿拉伯腹地三百里。沙漠行军极为艰苦,烈日曝晒,缺水少粮,但大夏士兵纪律严明,咬牙坚持。
“将军,前方五十里就是‘血月绿洲’。”斥候禀报,“但绿洲外围发现大量阿拉伯骑兵,约有三万,正在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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