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还珠格格：旗袍上绣错（1/2）

一、宝月楼的绝望与纵身

香妃被强行换上满族旗袍的第三日，宝月楼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太后虽未再亲自前来，却派了容嬷嬷带着几个宫女“守着”她，美其名曰“教导规矩”，实则是变着法地磋磨。

这日午后，容嬷嬷拿着一根绣花针，指着香妃旗袍上绣错的纹样尖声道：“香妃娘娘，这凤凰的眼睛该绣成金色，您偏要绣成红色，是故意跟老祖宗的规矩作对吗？”

香妃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被宫墙框住的天空，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在我们回族，凤凰是自由的象征，眼睛该是天空的颜色。”

“自由？”容嬷嬷嗤笑一声，用针戳了戳那红色的绣线，“进了这宫，您就别想什么自由了！皇上让您穿什么您就得穿什么，让您绣什么您就得绣什么，哪有那么多废话？”

旁边的宫女也跟着附和：“就是，容嬷嬷可是太后身边的人，她的话就是太后的话，您敢不听？”

香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燃起一丝火苗：“我是回族的公主，不是任你们摆布的木偶！”

“哟，还敢犟嘴？”容嬷嬷使了个眼色，两个宫女立刻上前按住香妃的肩膀，“老奴今天就教教您，什么叫规矩！”她说着，拿起绣花针就往香妃手背上扎去。

“啊！”香妃痛得闷哼一声，手背瞬间起了个小红点。她用力挣扎，却被按得更紧。容嬷嬷狞笑着，还要再扎，香妃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们，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窗边的桌子上。

桌上的铜镜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香妃看着镜中那个穿着陌生旗袍、手背带伤的自己，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涌了出来。

“你们不是想让我听话吗？不是想让我忘了自己是谁吗？”她一步步退到窗边，声音带着绝望的凄厉，“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任你们糟蹋！”

容嬷嬷没想到她会如此刚烈，一时竟有些愣住。香妃看着窗外那片小小的天空，仿佛看到了草原上的雄鹰，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纵身跳出了窗外——宝月楼虽不高，却也足以致命。

“娘娘！”有个心软的宫女惊呼出声。

“不好！”容嬷嬷脸色大变，连忙冲到窗边去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像箭一样冲了过来，在香妃落地前的瞬间，猛地扑过去抱住了她！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是小燕子！

她本是来找香妃说话，刚到宝月楼门口就看到香妃跳窗，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此刻她紧紧抱着香妃，自己的后背先着地，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先问：“香妃！你没事吧？”

香妃趴在她身上，惊魂未定，看着小燕子疼得发白的脸，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小燕子……我对不起你……”

容嬷嬷和宫女们慌忙跑下楼，看到这一幕，容嬷嬷眼神闪烁，嘴上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香妃娘娘扶起来！”

小燕子挣扎着坐起来，后背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瞪着容嬷嬷：“是不是你们逼她的？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小燕子姑娘可别血口喷人，”容嬷嬷梗着脖子，“香妃娘娘自己想不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胡说！”小燕子气得想站起来，却被后背的剧痛钉在原地，“我刚才在门口都听到了！你们用针扎她！”

就在这时，永琪、紫薇和尔康闻讯赶来，看到地上的小燕子和香妃，都吓了一跳。永琪连忙冲过去扶起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小燕子摆摆手，指着香妃，“先看香妃……”

紫薇蹲下身，握住香妃冰冷的手：“香妃，你别吓我们啊……”

尔康则看向容嬷嬷，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容嬷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嬷嬷还想狡辩，宝月楼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二、乾隆的震怒与痛斥

乾隆一进宝月楼院子，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小燕子扶着后背龇牙咧嘴，香妃眼神空洞地坐在地上，而容嬷嬷和几个宫女低着头，神色慌张。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这是怎么了？香妃！小燕子！”

“皇上！”香妃看到乾隆，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他们……他们欺负我……”

小燕子也疼得直抽气，断断续续地说：“皇上……香妃被她们逼得跳窗……我……我接住了她……”

乾隆的目光扫过香妃手背上的红点，又看到小燕子背后沾着的尘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转向容嬷嬷，声音冷得像冰：“容嬷嬷，你给朕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嬷嬷“噗通”一声跪下，磕头道：“皇上饶命！老奴只是在教香妃娘娘规矩，是她自己想不开……”

“教规矩需要用针扎吗？”尔康上前一步，指着香妃的手背，“皇上您看，香妃娘娘的手都被扎伤了！”

永琪也道：“皇阿玛，小燕子为了救香妃，后背肯定摔伤了，这绝不是‘教规矩’那么简单！”

乾隆看着香妃那绝望的眼神，再看看小燕子痛苦的模样，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一脚踹在旁边的石桌上，石桌应声裂开一道缝：“放肆！朕早就说过，要善待香妃，让她保持本族习俗，你们竟敢阳奉阴违，逼得她寻死觅活！”

皇后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见状连忙跪下：“皇上息怒，此事儿臣并不知情，都是容嬷嬷自作主张……”

“你不知情？”乾隆冷笑一声，“她是你的人，她做的事，你能脱得了干系？皇后，你太让朕失望了！”

皇后脸色一白，还想辩解，乾隆却根本不给她机会，指着容嬷嬷厉声道：“容嬷嬷！你屡次挑拨离间，欺凌宫妃，今日更是逼得香妃跳楼！来人啊，把她拖下去，杖责五十，打入冷宫！”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容嬷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是太后……是太后让老奴盯着香妃的……”

“你还敢提太后！”乾隆怒喝，“太后也绝不会让你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拖下去！”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容嬷嬷，她的哭喊声越来越远。乾隆又看向皇后，语气冰冷：“你身为皇后，管理后宫不力，致使宫妃受辱，罚你禁足坤宁宫三个月，抄写《女诫》百遍！若再敢插手宝月楼之事，休怪朕无情！”

皇后浑身一颤，只能咬着牙领旨：“谢皇上……”

处理完这一切，乾隆才转向香妃和小燕子，语气缓和了些：“香妃，你受委屈了，朕会让人好好照顾你，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小燕子，你怎么样？快传太医！”

小燕子摇摇头：“皇上，我没事，只要香妃没事就好。”

香妃看着乾隆，眼神复杂：“皇上……谢谢您……”

乾隆叹了口气：“是朕没保护好你。好好休息吧，朕会派人守着宝月楼，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说罢，他又叮嘱永琪和尔康好好照顾小燕子，才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了。

三、坤宁宫的怨毒与决心

皇后被禁足在坤宁宫，看着空荡荡的宫殿，气得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贴身宫女连忙跪下：“娘娘息怒。”

“息怒？我怎么息怒！”皇后捂着胸口，胸口剧烈起伏，“容嬷嬷被打入冷宫，我被禁足，都是因为那个香妃，还有小燕子和紫薇！她们一个个都想骑到我头上！”

宫女小心翼翼地说：“娘娘，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咱们还是先忍忍吧。”

“忍？”皇后冷笑，“我忍了这么久，换来的是什么？是皇上的斥责，是太后的失望！我告诉你们，这笔账，我迟早要跟她们算清楚！”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香妃不是想死吗？我偏不让她死！小燕子不是想英雄救美吗？我就让她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还有紫薇，别以为有皇上护着就能高枕无忧，她的身份……哼，迟早会成为她的催命符！”

宫女吓得不敢说话。皇后转过身，压低声音：“你悄悄去一趟慈宁宫，告诉太后，就说……香妃跳窗虽是容嬷嬷有错，但小燕子和紫薇在一旁煽风点火，才让皇上动了这么大的气，连带着皇后也受了罚。”

宫女一愣：“娘娘，这样说……”

“照我说的做！”皇后厉声打断她，“太后本就对小燕子和紫薇不满，听到这话，定会帮我们的！只要太后出面，就算皇上再护着她们，也得掂量掂量！”

宫女不敢再多说，连忙点头应下，悄悄退了出去。皇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小燕子，紫薇，你们等着吧，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四、漱芳斋的阴影与崩溃

小燕子的后背被太医诊断为软组织挫伤，虽不致命，却也疼得厉害，只能趴在床上养伤。紫薇守在她身边，一边给她擦药，一边叹气：“都怪我，没拦住你。”

“怪你干什么？”小燕子趴在枕头上，含糊不清地说，“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救香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摔死吧？”

永琪坐在床边，给她削着苹果，眉头紧锁：“可你也不能这么冲动，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我福大命大，哪那么容易出事？”小燕子笑了笑，又皱起眉，“就是皇上虽然罚了皇后和容嬷嬷，可我总觉得，她们不会善罢甘休。”

尔康在一旁点头：“你说得对，皇后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会想办法报复。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尤其是香妃那边，得派人盯着。”

正说着，小邓子匆匆跑进来：“格格，阿哥，晴格格来了。”

众人一愣，晴儿怎么会来？只见晴儿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听说小燕子受伤了，我炖了点排骨汤，给她补补身子。”

紫薇连忙起身：“晴儿，谢谢你。”

晴儿走到床边，看着小燕子：“小燕子，好些了吗？我听宫女说，你为了救香妃，自己摔得不轻。”

“没事没事，小伤而已。”小燕子咧嘴一笑，“倒是让你担心了。”

晴儿放下食盒，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事也怪我，没能及时拦住太后……”

“不关你的事。”紫薇轻声道，“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晴儿笑了笑，又和众人说了几句话，便起身告辞：“太后还在等着我回话，我就不多留了。小燕子，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

看着晴儿离开的背影，紫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这些日子，晴儿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帮她们化解危机，可她毕竟是太后身边的人，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影响到太后的决定。

永琪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道：“紫薇，晴儿是真心帮我们的，你别多想。”

“我知道……”紫薇低下头，“可我总觉得，她身上好像藏着很多秘密。而且，皇上最近总是提起我们的婚事，又话里有话地说太后那边不好应付，我真的很害怕……”

尔康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无论太后怎么反对，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紫薇抬头看着他，眼里含着泪：“可是……晴儿呢？皇上和太后是不是都属意让你娶晴儿？我听说，晴儿从小就喜欢你……”

这话像一根刺，扎在尔康心上。他皱起眉：“紫薇，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晴儿只是兄妹情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又那么好……”紫薇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你，也斗不过太后和晴儿……如果有一天，皇上逼着你娶晴儿，你会怎么办？”

“我绝不会娶她！”尔康的语气有些急躁，“紫薇，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你怎么能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你，我是害怕！”紫薇的情绪突然崩溃了，她甩开尔康的手，哭着喊道，“我害怕失去你！害怕我们的誓言抵不过现实！你知道这种担惊受怕的滋味吗？”

小燕子和永琪都愣住了，没想到紫薇会突然爆发。尔康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紫薇，我知道你害怕，可你不能因为害怕就怀疑我们的感情！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可你能保证吗？你能保证皇上和太后不会用权力逼你吗？”紫薇哭着问。

“我……”尔康一时语塞，他知道，在皇权面前，个人的誓言有时是多么苍白无力。

看着尔康答不上来，紫薇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后退一步，摇着头：“你看，你也不能保证……”

“紫薇！”尔康想上前拉住她，却被她躲开了。

紫薇捂着脸，哭着跑出了房间。尔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急又痛，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燕子叹了口气：“尔康，你也别怪紫薇，她最近压力太大了。”

永琪也道：“是啊，太后的刁难，皇上的暗示，晴儿的存在，换谁都会胡思乱想的。你好好跟她解释解释，她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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