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还珠格格：紫禁城的啼笑因缘（1/2）
御花园的比试虽以玩乐收场，却在小燕子心里埋下了一根刺。那日塞娅公主虽用藏式礼节向乾隆行礼，可轮到与宫中女眷相见时，嬷嬷们按着规矩请塞娅受礼，小燕子正看得热闹，冷不防被容嬷嬷的人推搡着往前，口称“格格需向公主行跪拜大礼”。
“凭什么？”小燕子猛地后退一步，指着塞娅，“她是公主，我也是格格！凭什么我要跪她？”
塞娅本就对这些繁文缛节不耐烦，听小燕子这么说，反倒来了兴致，扬声道：“我是西藏的公主，她是大清的格格，论辈分，或许不用跪？”她虽不懂大清的规矩，却看得出小燕子的倔强，心里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乾隆在一旁笑道：“都是贵客，不必多礼，彼此行个平礼便是。”他本就不拘小节，又见两个姑娘脾性相投，便懒得计较这些虚礼。
可小燕子心里却堵得慌。她虽嘴上没说，心里却认定是自己的“格格”身份不如塞娅的“公主”金贵，才会被人逼着下跪。那日回到漱芳斋，她把自己摔在榻上，连晚饭都没吃，急得紫薇劝了又劝。
“不过是个礼节，你何必往心里去？”紫薇坐在她身边，轻声道，“皇阿玛都没说什么，你这气生得不值当。”
“怎么不值当？”小燕子猛地坐起来，眼圈泛红，“我知道，我这格格是混来的，人家塞娅是正儿八经的公主，金枝玉叶！她们肯定都在背后笑我，说我配不上‘格格’这两个字！”
“胡说什么呢？”紫薇握住她的手，“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小燕子，跟是不是格格没关系。永琪、尔康他们，哪一个不是真心待你？”
提到永琪，小燕子的气更不打一处来：“别提他！这几天天天围着塞娅转，早把我和你忘了！”
正说着，明月进来回话：“格格，皇上让人传话，说明日在校场举办比武大会，让西藏的武士和咱们大清的武士比一比，也请您和紫薇格格过去观礼呢。”
“比武？”小燕子眼睛一亮，所有的委屈瞬间被抛到脑后，“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西藏的武士厉害，还是咱们大清的厉害！”
紫薇见她总算消了气，松了口气，笑着摇头：“你呀，真是个活宝。”
次日校场，旌旗猎猎，人声鼎沸。乾隆高坐观礼台中央，左右陪着西藏土司和塞娅公主。小燕子和紫薇坐在侧面，远远看见永琪、尔康、尔泰站在武士队列前，个个英姿勃发，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塞娅公主穿着便于骑射的短装，腰间的银饰叮当作响，她时不时看向永琪，眼里带着好奇，却更多的是打量对手的审视。待西藏武士策马入场，她霍地站起来，用藏语喊了声加油，声音清亮，引得全场侧目。
小燕子哪肯示弱？当即也站起来，扯着嗓子喊：“大清的武士，加油啊！别给咱们丢人！”
紫薇连忙拉她坐下：“你小声点，这是正式场合。”
“正式场合怎么了？”小燕子梗着脖子，“难道看着他们被比下去？”
话音刚落，西藏的一位武士已拍马而出，他头戴皮帽，手持长弓，在马上挽弓搭箭，三箭皆中靶心，引得西藏随从阵阵欢呼。塞娅得意地朝小燕子扬了扬下巴，那神情像是在说“怎么样”。
小燕子急得直跺脚：“尔康！永琪！上啊！”
尔康闻言，对永琪和尔泰交换了个眼神，翻身跃上战马。他并未急于射箭，而是策马绕场一周，身姿潇洒，引得观礼台一阵喝彩。待他勒住马缰，取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竟连射五箭，箭箭穿透前一箭的箭尾，稳稳钉在靶心。
“好！”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小燕子更是跳起来拍手，差点把嗓子喊哑：“尔康真棒！”
塞娅脸上的得意淡了些，却依旧不服气，又派出一位擅长摔跤的武士。那武士身高体壮，站在那里像座小山，接连摔倒了两位大清武士。塞娅拍着巴掌大笑，用汉语喊道：“还有谁？”
小燕子正想嚷嚷，却见永琪走了出来。他穿着劲装，更显身姿挺拔，对着那西藏武士拱手行礼，动作从容不迫。
“永琪加油！”小燕子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两人在场中站定，那西藏武士率先发难，伸手便去抓永琪的衣襟。永琪身形一晃，轻巧避开，随即反手一带，那武士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如此几个回合，永琪始终游刃有余，他并不硬拼力气，而是借着对方的力道巧妙化解，最后看准时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那武士稳稳按在地上。
校场再次沸腾，小燕子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抓着紫薇的手使劲晃：“赢了！永琪赢了！”
塞娅脸上终于没了傲气，她盯着永琪，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欣赏。
最后出场的是尔泰，他与西藏的一位马术高手比试驯马，两人在马上腾挪翻转，技艺不相上下，最终尔泰以一个惊险的镫里藏身动作赢得了土司的赞叹。
三场比试下来，大清武士全胜。乾隆龙颜大悦，当即赏了尔康、永琪、尔泰每人一匹良驹，又对西藏土司笑道：“贵国武士也很英勇，只是我这几个孩子，平日里没少下功夫。”
土司连忙起身行礼：“大清果然人才济济，皇上麾下真是卧虎藏龙。”
塞娅却突然站起来，走到场中央，对尔康道：“你很厉害，我要跟你比一场！”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乾隆饶有兴致地看着：“哦？塞娅公主也要下场？”
“我是西藏最会骑马射箭的姑娘，”塞娅仰头看着尔康，眼里闪着好胜的光，“我要跟你比射箭！”
尔康看向乾隆，见皇上点头，便应道：“公主请。”
两人来到靶场，塞娅率先射箭，三箭皆中靶心，引来西藏随从的欢呼。她得意地看向尔康，却见尔康微微一笑，取过一支箭，搭在弓上，随即转身，背对着靶心，凭感觉松开了手。
那箭如流星般飞出，稳稳射中靶心。
“哇！”小燕子忍不住尖叫起来。
塞娅愣住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背身射箭，而且如此精准。待尔康又连射两箭，皆是背身中靶，她终于低下了头，语气里带着钦佩：“我输了。你真厉害。”
尔康拱手道：“公主承让了。”
塞娅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们大清，果然有厉害的人。”她的目光扫过永琪，又落在尔康身上，眼神明亮，像是找到了新的目标。
比武大会结束后，乾隆下旨，让永琪、尔康、尔泰三人陪同塞娅公主游览京城，一来尽地主之谊，二来也让塞娅熟悉熟悉大清的风土人情。
这旨意一下，可把小燕子急坏了。连续三天，永琪他们都没踏进漱芳斋半步，每次派人去问，得到的回复都是“五阿哥正陪着塞娅公主在逛琉璃厂”“尔康少爷陪着公主在看杂耍”。
“逛什么逛？有什么好逛的？”小燕子在院子里转圈，像只焦躁的小兽，“分明就是故意躲着我们！尤其是永琪，以前天天往这儿跑，现在倒好，有了塞娅公主，连我是谁都忘了！”
紫薇劝道：“他们也是奉旨行事，身不由己。”
“奉旨行事就可以把我们抛到脑后吗？”小燕子越说越气，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我看他就是被塞娅迷住了！那个塞娅，一天到晚缠着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正说着，金锁进来道：“小姐，小燕子格格，令妃娘娘来了。”
令妃一进漱芳斋，就被庭院里的海棠花吸引了：“这花开得真好，难怪皇上总说，漱芳斋是宫里最有生气的地方。”
紫薇连忙请她坐下，小燕子却没什么兴致，耷拉着脑袋坐在一旁。
令妃看在眼里，笑着对小燕子道：“怎么了？谁惹我们小燕子不高兴了？”
“还能有谁？”小燕子没好气地说，“五阿哥呗！天天陪着塞娅公主，把我们都忘了！”
令妃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紫薇，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皇上这几日也常提起紫薇，说你性子温婉，又知书达理，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她顿了顿，见紫薇只是低头浅笑，又继续道，“皇上的意思是，等你再大些，便给你一个名分，留在宫里……”
“令妃娘娘！”紫薇猛地抬头，脸颊涨得通红，“我……我只想陪着小燕子，伺候皇上，别无他求。”
令妃见她反应激烈，便不再提，转而看向小燕子，语气沉重了些：“其实……皇上让永琪他们陪着塞娅，还有一层意思。”
小燕子耳朵一竖：“什么意思？”
“塞娅公主是西藏土司最疼爱的女儿，”令妃压低声音，“皇上有意撮合永琪和塞娅公主，若是能成，咱们大清和西藏便是一家人，边疆也能安稳许多。”
“什么？！”小燕子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皇阿玛要让永琪娶塞娅？那个天天跟我叫板的塞娅？”
“小燕子，你小声点！”令妃连忙拉住她，“这只是皇上的一个想法，还没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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