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青春与希望的味道(2/2)
“少废话。”贝吉塔抓起毛巾擦着脸,“开始训练。”
布尔玛从实验室探出头:“至少先吃点东西啊!你昨天就没怎么睡。”
贝吉塔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不必。”却在走到门口时,鬼使神差地抓起桌上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
维斯轻笑一声,跟了上去。
训练场悬浮在西都上空,云层在脚下流淌。维斯指尖弹出一颗能量球:“试着用最小的力气击碎它,同时不波及周围的云。”
贝吉塔挑眉,金色气焰瞬间暴涨,却在触碰到能量球的前一秒骤然收敛。“砰”的一声轻响,能量球化作星屑,周围的云层纹丝不动。
“不错,但还带着火气。”维斯摇摇头,“神的力量不是用来发泄怒火的,贝吉塔先生。”
贝吉塔冷哼一声,再次出手。他想起布尔玛熬夜给他修侦测器时的侧脸,想起特兰克斯第一次变身超赛时得意的笑,甚至想起卡卡罗特在界王神界那次,明明占了上风却故意放慢速度的蠢样。体内的气突然变得温润起来,像被温水浸泡的铁块,依旧坚硬,却少了几分灼人的锐利。
“这才对嘛。”维斯满意地点头。
训练持续到黄昏,贝吉塔坐在悬崖边,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通讯器突然亮起,是特兰克斯发来的照片——小芳把他的战斗服画得乱七八糟,悟天在旁边笑得打滚。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蠢货。”却把照片设成了屏保。
“在想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贝吉塔回头,看到孙悟空叼着仙豆走过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悟饭。“你怎么来了?”
“维斯说你在这里。”悟空挠挠头,“刚才在悟饭家看到特兰克斯,说你最近练得超狠,要不要切磋一下?”
贝吉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正有此意。”
金色与蓝色的气焰同时炸开,在黄昏的天空中碰撞出璀璨的光。贝吉塔的动作比以往更快更精准,每一击都带着神之气息的内敛与厚重,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味追求破坏力。
悟空笑着躲开他的飞踢:“哇,贝吉塔,你变强了好多啊!”
“废话。”贝吉塔冷哼,却在悟空故意露出破绽时,硬生生收住了拳头——那位置离对方的脸只有几厘米,像极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地球认输时的距离,只是这次,掌心不再有杀意,只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犹豫。
“怎么停了?”悟空眨眨眼。
“没劲。”贝吉塔转身就走,耳尖却悄悄泛红。他听到身后悟空追上来的脚步声,还有悟饭无奈的叹息,突然觉得这吵吵闹闹的声音,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回到家时,布尔玛已经睡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他的旧战斗服——大概又在研究怎么改良。特兰克斯趴在旁边的地毯上,作业本摊开着,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能量波。
贝吉塔放轻脚步走过去,给他们盖上毯子。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不再紧绷的侧脸上。他想起维斯白天说的话:“真正的强大,是知道为何而战。”
或许他永远不会像卡卡罗特那样对战斗抱着纯粹的快乐,也永远放不下赛亚人王子的骄傲。但此刻看着熟睡的妻儿,他突然明白,自己拼命变强的理由,早就从“超越悟空”,悄悄变成了“守护他们”。
他转身走进训练室,启动了重力开关。这次,警报声没有响起,只有平稳而坚定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和着远处城市的喧嚣,一起融入了温柔的月光里。
万能胶囊公司的实验室里,蓝光在仪器间流淌。布尔玛摘下护目镜,随手将一缕调皮的紫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快跳跃:“最后一次调试……搞定!”
随着她的话音,悬浮在半空的金属环突然展开,变成一个巴掌大的侦测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值比之前精确了十倍。“这次绝对能测到神之气息的波动,看贝吉塔还怎么说我技术落后。”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时差点撞到身后的人。
“妈妈!”特兰克斯手里举着个咬了一半的包子,“悟天爸爸回来了,说要带我们去宇宙游乐园!”
布尔玛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游乐园?等我把这个收好就去。”她把新做的侦测器塞进白大褂口袋,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蒙着布的装置上——那是她偷偷给贝吉塔做的重力调节器,能根据他的状态自动调整强度,免得他总把自己练到脱力。
“快点啦!”特兰克斯拽着她的胳膊往外跑。
客厅里,孙悟空正盘腿坐在地上,和琪琪、悟饭聊得热闹。看到布尔玛,他立刻挥手:“布尔玛,你做的宇宙船能不能再快点?想去看看比鲁斯大人的星球!”
“早就改良过了,”布尔玛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个胶囊往地上一抛,“砰”的一声,一艘流线型的飞船出现在院子里,外壳闪着珍珠般的光泽,“最新款‘贝吉塔号’,比上次去那美克星快三倍。”
贝吉塔从楼上下来,听到名字皱起眉:“谁允许你用我的名字?”
“就用就用,”布尔玛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对众人拍手,“十分钟后出发,想去的赶紧换衣服!”
她回房换了条亮色连衣裙,对着镜子转了圈。镜中的女人眉眼弯弯,皮肤白皙,完全看不出是有个半大孩子的母亲。她指尖划过脸颊,想起很久以前和悟空第一次找龙珠时,自己还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时光过得真快啊,可她好像还是那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少女,只不过现在的好奇心,更多了几分对家人的牵挂。
飞船平稳地驶入太空,舷窗外是璀璨的星河。特兰克斯和小芳趴在窗边尖叫,悟空则捧着一筐仙豆吃得津津有味。布尔玛靠在椅背上,看着贝吉塔假装看风景,却悄悄把小芳掉在地上的玩具捡起来,忍不住笑了。
“看什么?”贝吉塔回头瞪她。
“没什么,”布尔玛递给他一瓶饮料,“上次你说重力室的线路老化,我给你换了新的超导材料,回去试试?”
贝吉塔接过饮料,耳根微微发红:“……知道了。”
飞船突然抖了一下,警报声响起。屏幕上显示前方有陨石群,速度极快。悟空刚要站起来,布尔玛已经按下几个按钮:“别急。”飞船两侧突然展开能量护盾,同时弹出数枚小型导弹,精准地在陨石群中炸开,开辟出一条安全通道。
“厉害啊!”孙悟空瞪大了眼睛。
布尔玛得意地拨了下头发:“别忘了,拯救世界可不止靠拳头。”她的目光扫过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突然定格在一个微弱的信号上,“咦,这是……”
她快速操作着,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像——是颗被废弃的科研卫星,上面似乎残留着人造人的能量反应。“那是我爸爸以前的实验品,”布尔玛若有所思,“回去得把它回收了,免得落到坏人手里。”
贝吉塔哼了一声:“多管闲事。”却在她记录坐标时,默默调出了卫星的详细参数,传了过去。
宇宙游乐园的灯光像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布尔玛看着特兰克斯和悟天在失重区疯玩,看着悟空和小芳比赛吃,突然觉得,这些吵吵闹闹的日常,比任何发明都要珍贵。贝吉塔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支冰淇淋:“草莓味的。”
“哟,王子殿下居然会买这个?”布尔玛笑着接过来,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是特兰克斯非要我买的。”贝吉塔别过脸,却在她笑的时候,嘴角悄悄勾起一丝弧度。
回程的飞船上,孩子们都睡着了。布尔玛靠在窗边,看着下方逐渐清晰的地球轮廓,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胶囊——里面是她新做的家庭相册投影仪,能把照片投影成3D影像。她想,等回去要把今天的照片都存进去,还要加上贝吉塔练拳时偷偷被拍到的傻样子。
飞船平稳地降落在院子里。布尔玛刚解开安全带,就被贝吉塔拉住了。“那个重力调节器……”他顿了顿,声音有点不自然,“还不错。”
布尔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是当然,也不看是谁做的。”
夜风吹进飞船,带着院子里玫瑰的香气。布尔玛知道,只要她的双手还能创造,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她都能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笑着迎上去——毕竟,她可是万能胶囊公司的大小姐,是能把生活和宇宙都打理得闪闪发光的布尔玛啊。
训练室的金属门被“砰”地一声撞开,特兰克斯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紫色的头发上还沾着几根草——那是刚才和悟天在草地上打滚时蹭的。“老爸,今天的特训能不能提前结束?”
贝吉塔正对着空气挥拳,闻言动作一顿,冷冷地回头:“理由。”
“悟天说他找到了爸爸藏起来的仙豆,”特兰克斯眼珠一转,故意拖长了调子,“我们约好去后山比试,谁赢了就能拿一半。”
贝吉塔的眉头皱得更紧:“区区仙豆就动摇了?”他突然出拳,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擦着特兰克斯的耳边掠过,击碎了他身后的靶子,“再练五十组连击,少一个都别想走。”
特兰克斯撇了撇嘴,却乖乖走到训练台前。他知道老爸的脾气,讨价还价只会更惨。拳头击中靶面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他一边数着数,一边在心里盘算:等练完就去把悟天的仙豆骗到手,再用妈妈新做的隐形披风捉弄他一下——上次悟天被披风吓得跳起来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笑。
五十组连击结束时,他的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贝吉塔扔给他一条毛巾:“记住,赛亚人的力量不是靠小聪明得来的。”
“知道啦,”特兰克斯接过毛巾擦着脸,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妈妈说她给重力室装了新的‘疼痛模拟系统’,说能让训练更‘真实’,你要不要试试?”
贝吉塔的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上次布尔玛给他装的“疲劳感应椅”,结果他一坐上去就被电得头发倒竖。“不用。”他硬邦邦地拒绝。
特兰克斯憋笑着跑出训练室,刚到院子就看到悟天背着个小包袱,正踮着脚往墙上爬。“喂,你干嘛呢?”
“嘘!”悟天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偷拿了妈妈的便当,我们去后山野餐,吃完再比试!”
“算你有点良心。”特兰克斯跳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个胶囊往地上一抛,一辆小巧的悬浮摩托立刻冒了出来,“坐这个去,比你爬墙快十倍。”
摩托“咻”地冲上天空,吓得悟天抓紧了车把。特兰克斯故意把车开得忽快忽慢,看着悟天又怕又兴奋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直到悟天掏出一颗仙豆威胁要扔进他嘴里,他才乖乖减速。
后山的草地上,两人盘腿坐下,打开便当盒。悟天咬着饭团含糊地说:“特兰克斯,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像爸爸们那样,去宇宙里打架啊?”
“笨蛋,”特兰克斯咽下嘴里的肉干,“打架有什么意思,等我长大了,要开着妈妈做的飞船,去比鲁斯大人的星球吃点心,顺便……”他顿了顿,扬起下巴,“顺便让他看看,我比老爸和你爸爸都厉害。”
悟天眼睛一亮:“那我也要去!到时候我们变身超赛,让全宇宙都知道我们的名字!”
“先赢过我再说。”特兰克斯突然站起来,摆出战斗姿势,“现在就来分胜负吧!”
“来就来!”悟天立刻应战。
金色的气焰在草地上炸开,两个小小的身影快得像闪电。特兰克斯想起老爸教他的组合拳,左脚虚晃,右拳直逼悟天面门,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力——他看到悟天脚下有块松动的石头,要是被绊倒肯定会摔疼。
“你怎么停了?”悟天疑惑地问。
“没什么,”特兰克斯别过脸,“刚才那招不算,重来!”
其实他心里有点别扭——明明是要当对手的,却总忍不住想照顾这家伙。就像上次悟天被18号阿姨的气弹吓到,他嘴上骂着“胆小鬼”,却悄悄挡在他前面。
太阳快落山时,两人都累得躺在草地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悟天突然指着天空喊:“你看!是爸爸他们!”
孙悟空和贝吉塔正并肩飞过来,金色的气焰在夕阳下格外耀眼。特兰克斯坐起来,看着老爸严肃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厉害宣言”好像有点幼稚。
“喂,”悟天碰了碰他的胳膊,“明天我们还来练吗?”
特兰克斯挑眉:“当然,不过明天我要用上妈妈新做的‘能量增幅手套’,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谁会哭啊!”悟天立刻反驳,却在看到悟空落下来时,立刻扑了过去,“爸爸!特兰克斯他又欺负我!”
“喂,你耍赖!”特兰克斯气鼓鼓地站起来,却在贝吉塔看过来时,突然挺直了背,“我没有!是他自己打不过我!”
贝吉塔哼了一声,没说话,却在转身往回走时,悄悄放慢了脚步,等他跟上来。特兰克斯看着老爸的背影,又看了看被悟空抱在怀里的悟天,突然觉得,当“对手”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至少这样,就能一直和这家伙吵吵闹闹地一起长大,一起变强,直到有一天,能真正站在爸爸们身边,成为让人刮目相看的战士。
他冲上去,故意撞了悟天一下,然后笑着跑开。夕阳把两个追逐打闹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两条紧紧缠绕的线,一头系着现在的快乐,一头连着未来的约定。
清晨的包子铺前,克林正系着围裙招呼客人,额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来啦来啦,刚出笼的肉包子,热乎着呢!”他笑着把一屉包子递给顾客,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亲切。
“克林叔叔,给我来五个!”悟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和特兰克斯背着书包,校服外套歪歪扭扭地搭在肩上。
克林手脚麻利地打包好包子:“慢点吃,别噎着。对了,玛伦说今天要跟小芳她们去公园写生,你们看到她了吗?”
“看到啦,”特兰克斯咬了口包子,“她正拿着你的画本在涂涂画画呢。”
克林无奈地笑了。自从和18号结婚后,他就把龟仙人那里学来的手艺捡了起来,开了这家小小的包子铺。虽然偶尔还是会被悟空拉去练功,但更多时候,他更喜欢这样围着蒸笼转的日子——比当年面对弗利萨、沙鲁时,踏实多了。
中午关店回家,刚进门就听到18号的笑声。客厅里,玛伦正拿着蜡笔,在克林的旧战斗服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龟仙人标志。18号靠在沙发上,看着女儿胡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的战斗服啊!”克林故作夸张地喊,却弯腰抱起玛伦,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画得不错,比你爸爸当年第一次画的好看多了。”
玛伦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爸爸,悟天说你以前能打赢好多坏蛋,是真的吗?”
克林挠挠头,刚想谦虚两句,18号突然开口:“何止啊,你爸爸当年连贝吉塔都揍飞过呢。”
“真的?!”玛伦眼睛一亮。
克林的脸有点红:“那是偷袭……不算不算。”
傍晚时分,包子铺突然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比克。他依旧穿着那身绿色的战斗服,手里却提着一袋水果。“路过,”他把水果放在柜台上,语气还是酷酷的,“玛伦说想吃你做的豆沙包。”
克林立刻钻进厨房:“马上就好!”他一边揉面一边想,当年那个总对他吹胡子瞪眼的比克,现在居然会记得玛伦爱吃什么,真是世事难料。
豆沙包刚出锅,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股熟悉的邪恶气息笼罩了小镇,和当年沙鲁出现时一模一样。街上的人们开始慌乱,克林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爸爸?”玛伦从里屋跑出来,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克林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头:“别怕,爸爸去去就回。”他脱下围裙,露出里面的战斗服,虽然有点旧,但穿在身上依旧合身。
18号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胶囊:“重力鞋,以备不时之需。”
“嗯。”克林接过胶囊,转身看向比克,“老规矩?”
比克点头:“你掩护,我主攻。”
两人冲上天际,果然看到一个长得像巨型昆虫的怪物在破坏街道。克林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气开始凝聚——虽然不如悟空、贝吉塔他们强大,但这股气里,藏着他一次次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坚韧。
“嘿,大家伙!”克林突然冲怪物喊了一声,同时放出数道气弹,精准地打在它周围的地面上,扬起的烟尘暂时挡住了它的视线。
比克趁机发动攻击,绿色的能量波狠狠砸在怪物背上。怪物发出一声惨叫,转身扑向比克。克林立刻瞬移到它身后,用尽全力打出一拳——这一拳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力,却带着他护着家人、护着小镇的决心。
怪物被打得一个趔趄,愤怒地转身喷出能量弹。克林抱着头,下意识地闭上眼,却迟迟没感觉到疼痛。睁开眼时,18号正站在他身前,用手稳稳地接住了能量弹。
“愣着干什么?”18号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还不快帮忙?”
克林立刻反应过来,和比克、18号一起发动攻击。阳光透过烟尘照下来,落在他光秃秃的头顶上,闪着光。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和悟空一起在龟仙人那里练功,两人为了抢一个包子打得不可开交。那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太弱,可现在才明白,勇气和力量,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怪物最终被打倒在地,化作一道光消失了。克林喘着气,看着下方渐渐恢复平静的小镇,心里踏实极了。比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还行,没退步太多。”
“那是当然!”克林笑着说,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朵盛开的花。
回家的路上,玛伦缠着他问:“爸爸,你刚才帅不帅?”
克林看了眼身边的18号,她正低头给玛伦整理头发,夕阳的光洒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当年那个冷傲的人造人。他握紧了她们的手,笑得格外灿烂:“那是,你爸爸当年可是地球最强的战士呢!”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克林重新系上围裙,打开了包子铺的灯。蒸笼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混着晚风里的花香,像一个温柔的拥抱,裹住了这个平凡却又无比珍贵的夜晚。
龟仙人的小屋里,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榻榻米上。老仙人正戴着老花镜,捧着一本封面花哨的杂志看得入神,脚趾头随着收音机里的爵士乐轻轻晃动。
“师父!我们来啦!”克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包子的香气。
龟仙人手忙脚乱地把杂志塞进坐垫底下,清了清嗓子:“哦,是克林啊,快进来快进来。”
克林和悟空走进屋,手里提着刚出炉的包子和一篮水果。悟空刚坐下就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师父,最近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去海边练功?”
“不去不去,”龟仙人摆摆手,眼睛却瞟向窗外——那里有几个穿着泳衣的姑娘正走过,他的胡子都跟着翘了起来,“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
克林笑着递给他一杯茶:“您上次还说要教玛伦‘龟派气功’呢。”
“那不一样,”龟仙人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教小姑娘功夫,得讲究‘循序渐进’。”他偷偷从怀里摸出个望远镜,假装看风景,镜片却对准了海边的方向。
悟空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师父,悟饭说他最近在研究‘气的温和用法’,您要不要给点建议?”
龟仙人放下望远镜,表情难得认真起来:“功夫这东西,刚猛是本事,温柔也是本事。”他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老树,“你看它,风大的时候弯弯腰,雨停了又直起腰,这才活得长久。”
正说着,玛伦和小芳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手里拿着画满涂鸦的纸。“龟仙人爷爷,你看我画的龟派气功!”玛伦举起画纸,上面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条小蛇。
龟仙人哈哈大笑,接过画纸仔细端详:“不错不错,比你爸爸当年画的强多了。来,爷爷教你个诀窍——发功的时候要喊‘嘿咻’,比‘龟派气功’省力多了。”
“真的吗?”玛伦立刻摆出姿势,小胳膊小腿绷得紧紧的。
克林无奈地摇摇头,却看到龟仙人悄悄给玛伦使了个眼色,让她往海边的方向“发功”。两个小姑娘嘻嘻哈哈地跑出去,老仙人趁机拿起望远镜,看得眼睛都直了。
傍晚时分,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龟仙人躺在沙滩椅上,看着悟空和克林在海里打闹,突然叹了口气:“想当年,我跟你爷爷悟饭练功的时候,他可比你稳重多了……”话没说完,就被几个路过的漂亮姑娘吸引了注意力,立刻换上笑眯眯的表情打招呼。
悟空跑过来,递给她一瓶汽水:“师父,您当年是不是很厉害?”
“那是自然,”龟仙人得意地挺了挺肚子,“想当年我一拳打飞巨猿,一脚踹翻海盗船,那叫一个威风……”他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不小心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克林赶紧把他扶起来,忍不住笑:“您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龟仙人拍了拍沙子,哼了一声:“英雄不提当年勇……哎,那边的小姑娘好像遇到麻烦了!”他突然跳起来,拄着拐杖就往海边跑——原来是个小姑娘的风筝挂在了礁石上。
只见老仙人脚尖一点,动作竟比年轻人还灵活,几下就爬上礁石取下风筝。小姑娘道谢时,他笑眯眯地说:“小事一桩,下次放风筝记得喊上爷爷,我可是‘风的朋友’哦。”
看着他得意洋洋走回来的样子,悟空突然觉得,师父虽然老了,也总爱耍些小色狼的把戏,但那份藏在玩笑底下的温柔和智慧,从来都没变过。就像他教的功夫,看似随便,却藏着最朴素的道理——不管多强,都要笑着过日子。
天黑的时候,大家准备回家。龟仙人站在门口挥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新的望远镜,镜片在月光下闪着光。“有空常来啊,记得带包子!”
悟空和克林笑着答应。走在海边的小路上,克林突然说:“其实师父刚才爬礁石的时候,用的是‘龟仙流’的轻身术呢。”
悟空挠挠头,望着小屋窗户透出的暖光,突然笑了。他知道,只要那盏灯还亮着,只要老仙人还在那里捧着杂志、看着海边,这片土地就永远有份让人安心的温暖——就像龟派气功的光芒,不管过多少年,都能照亮需要的地方。
神殿的训练场边缘,比克盘腿坐在悬崖边,绿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闭着眼,感知着远处城市的气息——悟饭在书房写论文,克林的包子铺刚收摊,悟空和贝吉塔的气在界王神界碰撞出微弱的波动。
“比克叔叔!”小芳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抱着个布偶跑过来,金发在风里飘得像团小火焰,“你看我做的‘那美克星人’,是不是跟你一样厉害?”
比克睁开眼,看着布偶脸上歪歪扭扭的紫色纹路,难得没有皱眉:“耳朵歪了。”他伸手把布偶的耳朵捏正,指尖触到布料时,动作意外地轻。
小芳咯咯笑着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爸爸说你以前总欺负他,是真的吗?”
“是训练。”比克纠正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悟饭家的方向。他想起第一次带悟饭修炼时,那孩子吓得躲在树后哭,却攥着拳头说“我不怕”。现在的悟饭,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啊。
这时,悟饭的气突然变得有些紊乱。比克站起身,周身的气瞬间绷紧——是城里出现了不知名的怪物,能量反应很陌生。
“待在这里别动。”他对小芳说完,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城市的广场上,一只长着多只眼睛的怪物正在破坏建筑。悟饭正试图用能量波牵制它,却有些束手束脚——周围有太多平民。比克落地时,绿色的能量立刻在掌心凝聚:“让开。”
悟饭愣了一下,随即退开:“小心点,它的外壳很硬。”
比克没说话,只是将能量波猛地推出。绿色的光束撞上怪物,炸开刺眼的光芒。烟尘散去,怪物的外壳果然毫发无损,反而更加狂暴地扑过来。
“这样可不行啊,悟饭。”比克突然说,侧身避开怪物的攻击,同时甩出一条能量鞭,缠住它的腿,“你太在意‘不伤害’,反而忘了怎么‘保护’。”
悟饭一怔。他看着比克精准地避开平民,每一次攻击都打在怪物外壳的缝隙处,既不致命,又能有效牵制。那是比克教他的第一课——战斗不是为了毁灭,是为了守护。
“就是现在!”比克喊道。
悟饭立刻反应过来,凝聚起体内的气。这一次,他的能量波不再犹豫,精准地从怪物外壳的缝隙穿入。怪物发出一声惨叫,化作光点消散了。
“谢谢。”悟饭扶了扶眼镜,额角还沾着灰尘。
比克转身就走:“回去告诉你女儿,布偶的眼睛画反了。”
走到神殿门口时,他看到小芳还抱着布偶坐在台阶上,眼皮打架打得厉害。比克蹲下身,刚想把她抱进屋里,小芳却突然睁开眼:“比克叔叔,你赢了吗?”
“嗯。”
“太好了!”小芳往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睡熟了。布偶掉在地上,脸上的紫色纹路被月光照着,像极了那美克星的夜空。
比克抱着小芳走进神殿,把她放在床上。他站在窗边,看着远处渐渐平静的城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台——那里放着个小小的陶罐,里面种着悟饭送他的那美克星种子,已经发了芽。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泥土的气息。比克闭上眼,继续感知着世间的气——悟空的、贝吉塔的、悟饭的、克林的……还有那些平凡人的、微弱却坚韧的气。这些气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把这片土地护得稳稳的。
他不需要别人说感谢,也不需要谁来铭记。只要这些气还在流动,只要悟饭他们还能安稳地笑着,他的守护,就永远有意义。就像那株刚发芽的种子,沉默地扎根,安静地生长,却在需要的时候,能撑起一片荫凉。
厨房里的锅铲碰撞声像在打节奏,琪琪系着围裙,一边颠勺一边念叨:“悟饭的便当要放胡萝卜,他最近研究太费脑子;悟天体育课要穿运动鞋,上次就因为穿错鞋摔了跤;还有悟空,说好了今晚回家吃饭,可别又被什么‘宇宙比武’勾走……”
“妈妈!我袜子找不到了!”悟天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哭腔。
琪琪关火,往楼上走时正好撞见悟饭拿着公文包出门:“早饭吃了吗?眼镜没忘带吧?下午的学术研讨会别迟到——”
“知道啦妈妈!”悟饭笑着抱了她一下,“晚上我带小芳回来。”
琪琪看着他的背影,刚想再说句“注意安全”,就被楼上的动静打断。悟天正趴在衣柜里翻找,把衣服扔得满地都是。“你这孩子!”琪琪叉着腰,却弯腰从床底掏出一只袜子,“昨天洗好放在床头了,自己不看!”
悟天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