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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爱情公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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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贤哀嚎一声,扑过去抢奖杯,客厅里又响起熟悉的打闹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真实。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电台直播间里,Lisa榕看着曾小贤昨晚的直播录像,发现画面在凌晨三点时有五分钟的空白,之后曾小贤醒来,眼神里多了些奇怪的东西。她摇摇头,把一盘新的《盗墓笔记》手稿放在桌上——下一章,是云顶天宫。

曾小贤盯着Lisa榕新送来的《盗墓笔记》手稿,“云顶天宫”四个字像两只张牙舞爪的小怪兽,看得他眼皮直跳。昨晚直播时,他念到“青铜门”那段,总觉得麦克风里钻出一股寒气,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电线爬进了播音室。

“曾老师,发什么呆呢?”唐悠悠抱着一袋薯片凑过来,“听说云顶天宫有会飞的怪物,还有长生不老的秘密,是不是特刺激?”

曾小贤打了个寒颤:“刺激?我看是惊悚。上次海底墓已经够离谱了,这次直接上雪山,你想让咱们集体冻成冰雕吗?”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飘起雪花。七月飞雪,爱情公寓楼下的香樟树瞬间挂满冰棱,3601室的玻璃上凝出一层白霜。

“搞什么?全球变冷也没这么快吧!”吕子乔扒着窗户,突然指着楼下,“那是什么?”

楼门口停着一辆军用越野车,车身上印着“长白山科考队”的字样,驾驶座上下来个穿冲锋衣的男人,居然是上次在海底墓见过的阿宁。

“她怎么来了?”陈美嘉抱紧怀里的兔子小白,“难道是来抓我们去坐牢的?”

张伟立刻翻出《刑法》:“盗墓未遂最多判三年,咱们可以争取缓刑……”

胡一菲已经抓起工兵铲(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备的):“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子乔,去开门。”

吕子乔刚拧开门锁,阿宁就带着两个穿黑衣服的人闯进来,手里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

“跟我们走一趟。”阿宁的语气比外面的雪还冷,“我老板想见你们。”

“你老板是谁?陈皮阿四?”曾小贤想起广播剧里的情节,下意识往后缩,“我可告诉你,我们是良好公民,从不参与封建迷信活动!”

阿宁冷笑一声:“到了就知道了。”

被塞进越野车时,曾小贤发现车后座还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捧着本《中国古墓地图集》看得入迷。

“吴邪?”曾小贤脱口而出。

年轻人抬头,推了推眼镜:“你们认识我?”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穿蓝色连帽衫的小哥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青铜吊坠。

“活的小哥!”唐悠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能给我签个名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你在这里!”

越野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从都市变成山林,最后驶入茫茫雪山。曾小贤打了个盹,再睁眼时,他们已经站在一座雪山溶洞前,洞口立着块石碑,刻着“云顶天宫”四个大字。

“这就是……云顶天宫?”美嘉裹紧身上的冲锋衣(不知何时被换上的),“比我想象的小,我以为会有金銮殿呢。”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从溶洞里走出来,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左手缺了两根手指。

“陈皮阿四!”张伟吓得躲到胡一菲身后,手里还攥着半张《文物保护法》宣传单。

老头笑了笑,露出只剩三颗牙的牙床:“年轻人,别紧张。我找你们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帮忙?帮你盗墓?”胡一菲举起工兵铲(居然也跟着来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非也非也,”陈皮阿四指了指溶洞深处,“里面有个‘万奴王’的棺材,棺材里藏着能让人穿越时空的玉俑。我听说你们几个能在现实和古墓之间来回窜,想请你们帮忙取出来。”

吕子乔眼睛一亮:“穿越时空?那是不是能回到昨天?我昨天在酒吧跟一个美女要微信,居然记错号码了!”

“可以试试。”陈皮阿四递给他们一个罗盘,“跟着指针走,能避开机关。记住,千万别碰那些会飞的‘密洛陀’,被它们抓到会变成石头。”

进溶洞时,小哥突然拽了拽曾小贤的衣角,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是块刻着奇怪符号的玉佩。

“这是……”曾小贤还没问出口,小哥已经转身走进黑暗里。

溶洞里比海底墓阴森得多,岩壁上嵌着千年不熄的长明灯,照得人影忽明忽暗。走了没多远,唐悠悠突然指着头顶:“那是什么?”

一群长着翅膀的怪物正趴在岩壁上,皮肤像青苔一样绿油油的,眼睛发出红光。

“密洛陀!”曾小贤想起陈皮阿四的话,赶紧捂住嘴。

可已经晚了,密洛陀们突然展开翅膀,发出尖锐的叫声朝他们扑来。

“快跑!”胡一菲拉着美嘉往前冲,工兵铲挥舞得像风车,“吕子乔,你的‘火焰喷射器’呢?”

吕子乔手忙脚乱地掏口袋:“忘带了!早知道穿美嘉的花衬衫来了,上面有亮片,说不定能闪瞎它们!”

张伟突然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印着“正义律师”四个大字的T恤:“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虐待动物是违法的!你们再过来,我就……我就起诉你们!”

密洛陀们似乎被他的气势吓住,居然真的停在半空。

“有用!”张伟信心大增,从口袋里掏出张律师名片,朝密洛陀们晃了晃,“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告谁随时找我!”

趁着密洛陀发愣的功夫,众人钻进旁边的石缝。石缝尽头是间石室,墙壁上画着一群人围着一个青铜门跪拜,门里伸出无数只手。

“这是……青铜门?”曾小贤想起广播剧里的终极秘密,“小哥说的‘十年之约’就在这儿?”

石室中央放着个石桌,上面摆着六盏青铜灯,灯座上刻着不同的动物图案:鼠、牛、虎、兔、龙、蛇。

“机关!”唐悠悠指着灯座下的凹槽,“肯定要按顺序点灯!”

“按什么顺序?十二生肖?”美嘉数着自己的手指,“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还差六个呢。”

胡一菲敲了敲灯座:“我记得《盗墓笔记》里说,云顶天宫的机关和二十八星宿有关。”

“别瞎猜了,”曾小贤掏出小哥给的玉佩,发现上面的符号和灯座上的图案能对上,“看这个!”

玉佩上的符号依次指向鼠、虎、龙、蛇、牛、兔。他按这个顺序点亮青铜灯,石桌突然下沉,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

“搞定!”曾小贤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来我也有当摸金校尉的天赋。”

阶梯尽头是间冰室,正中央的冰棺里躺着个长着十二只手的怪物,正是广播剧里描述的万奴王。冰棺旁边的石架上,放着个半透明的玉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玉俑!”吕子乔刚想伸手去拿,就被胡一菲拦住。

“等等,”胡一菲指着冰棺,“万奴王的眼睛好像在动。”

果然,冰棺里的万奴王突然睁开眼睛,十二只手同时抓住冰棺边缘,发出“咔嚓”的裂冰声。

“活了!”张伟吓得瘫在地上,“根据《刑法》第328条,盗掘古文化遗址罪……现在自首还来得及吗?”

万奴王从冰棺里坐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十二只手同时朝他们抓来。小哥不知何时出现在冰室门口,甩出手里的黑金古刀,刀光闪过,万奴王的两只手应声落地。

“小哥救命!”曾小贤躲到他身后,“你不是应该在青铜门后面吗?”

小哥没说话,只是用刀指着玉俑。曾小贤突然明白,他是想让自己拿玉俑。

“我来!”吕子乔一个箭步冲过去,抱起玉俑就跑,“拿到啦!咱们快闪!”

跑出冰室时,曾小贤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小哥正用黑金古刀支撑着身体,万奴王的十二只手(现在是十只)紧紧缠住了他的脚踝。

“小哥!”曾小贤想回去帮忙,却被胡一菲拽住。

“别管了!他能搞定!”胡一菲指着身后追来的密洛陀,“再不跑咱们都得变成石头!”

他们沿着阶梯往上跑,玉俑在吕子乔怀里突然发出白光,照亮了整个通道。曾小贤感觉脚下一空,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吸住,耳边传来同伴们的惊叫声。

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躺在爱情公寓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胡一菲在厨房煎蛋,吕子乔和美嘉在抢电视遥控器,张伟举着新打印的《民法典》在念叨,唐悠悠在给她的经纪人打电话。

“我回来了?”曾小贤摸了摸口袋,小哥给的玉佩还在。

“你醒啦?”胡一菲端着煎蛋出来,“昨晚直播完你就睡这儿了,还说梦话要跟小哥拜把子。”

曾小贤拿起手机,显示晚上七点,距离他被阿宁带走已经过去一天。可公寓里的日历还是昨天的日期,冰箱里的牛奶也还是满的。

“我们……没离开过?”曾小贤愣住了。

吕子乔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那个半透明的玉俑,正泛着柔和的白光。

“看来不是梦。”吕子乔把玩着玉俑,“这玩意儿真能穿越时空?”

美嘉抢过玉俑:“让我试试!我想回到上周,把被子乔输掉的我的限量版Hello Kitty找回来!”

她刚握紧玉俑,客厅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墙上的时钟开始倒转,吕子乔手里的遥控器变成了美嘉的Hello Kitty玩偶。

“真的可以!”美嘉兴奋地跳起来。

张伟凑过去:“那能回到我上次开庭前吗?我想改改我的辩护词……”

胡一菲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看来咱们以后有新的乐子了。”

曾小贤看着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兴奋的同伴们,突然觉得头皮发麻。他好像明白小哥为什么要把玉俑交给他们了——有些秘密,还是让普通人来保管更安全。

晚上十点,曾小贤坐在直播间里,看着手里的广播剧稿子。当他念到“吴邪目送小哥走进青铜门”时,突然听见麦克风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极了雪山溶洞里的风声。

他抬头看向窗外,七月的夜空里,居然飘着一片雪花。

曾小贤对着镜子系领带时,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昨晚直播念到《盗墓笔记》蛇沼鬼城章节,他梦见自己被一群野鸡脖子(小说里的鸡冠蛇)追着咬,惊醒时发现领带缠在脖子上,勒得快喘不过气。

“曾老师,你领带系反了。”唐悠悠举着个放大镜从他身后飘过,镜片上贴着张蛇鳞图案的贴纸,“你看我这道具,像不像野鸡脖子的鳞片?我特意从楼下宠物店借的玉米蛇蜕皮。”

曾小贤吓得后退三步,撞到刚从厨房出来的胡一菲。她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是我新研制的防蛇喷雾,”胡一菲得意地晃了晃碗,“大蒜加雄黄,再兑点白酒,保证野鸡脖子闻了就晕。”

吕子乔突然从阳台翻进来,手里抓着只色彩鲜艳的鸟:“看看我抓的什么?亚马逊鹦鹉!据说会说人话,咱们让它学‘盗墓笔记’,说不定能引来真正的摸金校尉。”

“吕子乔!那是隔壁老王家的宠物鸟!”陈美嘉冲过来抢,“快放了它!不然老王又要投诉我们了!”

张伟抱着个急救箱冲出来,箱子上贴着“蛇伤专用”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我查了《野外生存手册》,被蛇咬了要先绑止血带,再用清水冲洗……对了,谁知道附近哪有抗蛇毒血清卖?”

曾小贤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面,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客厅的地板开始发烫,瓷砖缝隙里钻出细细的黄沙,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带着股腥甜的气味,像极了广播剧里描述的蛇沼瘴气。

“怎么回事?暖气漏了?”吕子乔松开鹦鹉,鹦鹉扑腾着翅膀撞到吊灯,发出一声怪叫——居然是吴邪的声音:“小心!这里有蛇!”

众人:“……”

地面裂开一道缝,黄沙像喷泉似的涌出来,瞬间淹没了脚踝。3601室的大门变成了一棵巨大的树干,树皮上布满碗口大的洞,洞里隐约有东西在蠕动。

“蛇沼鬼城!”曾小贤看着树干上缠绕的藤蔓,上面开着和小说里一样的红色怪花,“我们真的进来了!”

胡一菲把防蛇喷雾塞进他手里:“拿着,防身。子乔,带好你的‘武器’。”

吕子乔从口袋里掏出个弹弓,又摸出几颗彩色玻璃球:“放心,想当年我用这个打鸟……”

“别当年了,”美嘉指着树干上的洞,“有东西出来了!”

一条色彩斑斓的蛇从洞里探出头,头顶长着个鲜红的鸡冠,吐着分叉的信子,正是他们在广播剧里听了无数遍的野鸡脖子。

“野鸡脖子!”张伟吓得钻进急救箱,只露出两只脚,“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第28条,禁止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它应该属于‘三有’保护动物吧?”

野鸡脖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突然朝离它最近的唐悠悠扑过去。唐悠悠举起放大镜,镜片刚好反射阳光,照得蛇眼睛一花。

“我闪!”她顺势打滚躲开,动作居然有模有样,“看我新学的武打动作!”

胡一菲趁机举起工兵铲拍过去,却被蛇灵活躲开。更多的野鸡脖子从树洞里钻出来,五颜六色的,像条扭动的彩虹。

“太多了!快跑!”曾小贤拽着张伟的脚往外拖,急救箱在地上划出一道沙痕。

他们钻进藤蔓缠绕的通道,身后传来野鸡脖子的嘶叫声。通道尽头是片开阔地,中间立着块石碑,刻着“西王母宫”三个字,旁边蹲着个穿蓝色连帽衫的身影。

“小哥!”唐悠悠刚想跑过去,就被胡一菲拉住。

小哥面前站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正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叨着:“蛇沼地质结构分析……野鸡脖子的生态习性……”

“是吴邪!”曾小贤认出他身上的衬衫,和上次在云顶天宫见到的一模一样。

吴邪也看到了他们,推了推眼镜:“你们怎么也来了?阿宁说这里很危险,让我们别乱闯。”

话音刚落,旁边的沙堆突然炸开,一条水桶粗的巨蛇钻了出来,头顶的鸡冠有脸盆那么大,正是小说里的“蛇母”。

“我的天,这蛇吃什么长大的?”吕子乔吓得躲到石碑后面,“美嘉,你的如来神掌快练练!”

“我……我忘了口诀了!”美嘉抓着头发,突然指着蛇母的肚子,“你们看,它肚子上有个包!”

蛇母的腹部鼓起一个奇怪的形状,像是吞了什么东西。曾小贤突然想起广播剧里的情节:“它吞了西王母的玉匣!里面有长生不老的秘密!”

“长生不老?”吕子乔眼睛一亮,“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永远保持现在的英俊潇洒?”

胡一菲给了他一巴掌:“先想想怎么活下去!”

蛇母朝他们猛扑过来,张开的嘴里喷出绿色的毒液,溅在地上冒起白烟。小哥甩出黑金古刀,刀光劈在蛇母鳞片上,居然被弹了回来。

“它的鳞片太硬了!”吴邪大喊,“攻击它的眼睛!”

张伟突然从急救箱里钻出来,举着个喷雾瓶冲过去:“看我的超级防蛇喷雾!”他对着蛇母的眼睛猛喷,里面装的居然是美嘉的卸妆水——早上他拿错了瓶子。

蛇母被卸妆水呛得直摇头,发出痛苦的嘶鸣。唐悠悠趁机掏出玩具水枪,里面装着胡一菲的防蛇喷雾(这次没拿错),对着蛇母的眼睛狂射。

“有效!”曾小贤大喊,“它看不见了!”

吕子乔捡起块石头,用弹弓瞄准蛇母的七寸:“看我的百步穿杨!”石头精准命中,蛇母抽搐了一下,突然吐出个青铜匣子,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

吴邪捡起匣子打开,里面没有长生不老药,只有一卷竹简,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

“这是……西王母的日记?”他翻看着竹简,突然瞪大了眼睛,“上面说,蛇沼里的蛇能模仿人说话,是因为吃了这里的红色怪花。”

美嘉突然指着倒在地上的蛇母:“它……它好像在说话!”

蛇母的嘴一张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居然是曾小贤的声音:“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

众人:“……”

曾小贤尴尬地挠挠头:“可能……它听过我的广播剧?”

通道突然开始震动,红色怪花纷纷凋谢,黄沙顺着裂缝流走。小哥把黑金古刀插回背后,指了指天空——那里出现了一个漩涡状的黑洞,像极了他们来时的入口。

“要回去了?”美嘉看着黑洞,突然有点舍不得,“这里的蛇虽然可怕,但比子乔靠谱多了。”

“陈美嘉!”吕子乔抗议,“我哪里不靠谱了?”

张伟抱着急救箱,突然想起什么:“我的防蛇喷雾落在蛇母旁边了!那可是我花了三块五买的空瓶子!”

胡一菲拽着他往黑洞跑:“别管了!再不走就真成蛇粪了!”

穿过黑洞的瞬间,曾小贤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小哥正弯腰捡起那卷竹简,吴邪在旁边给他递手电筒。蛇母的尸体旁,那只被吕子乔抓住的鹦鹉扑腾着翅膀,嘴里念叨着:“盗墓笔记,盗墓笔记……”

再次睁开眼时,他们正躺在爱情公寓的沙发上,空调吹着冷风,茶几上放着吃剩的外卖。曾小贤摸了摸口袋,掏出个东西——是片色彩鲜艳的蛇鳞,和唐悠悠贴在放大镜上的一模一样。

“看来又不是梦。”他把蛇鳞递给唐悠悠。

唐悠悠对比了一下,发现两片鳞片居然能完美重合:“这说明……我们真的去过蛇沼?”

吕子乔突然从沙发底下摸出个青铜小匣子:“看我找到了什么!从蛇母肚子里掉出来的!”

打开匣子,里面没有竹简,只有一张爱情公寓的水电费催缴单,收款人写着“西王母物业”。

“这物业公司也太与时俱进了吧?”美嘉翻着催缴单,“水电费加起来八百块,比我们平时还贵!”

张伟推了推眼镜:“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41条,物业收费应当明码标价……这明显属于乱收费,我可以帮大家起诉他们!”

胡一菲抢过催缴单扔进垃圾桶:“别管什么物业了,看看时间。”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九点五十,距离曾小贤的直播还有十分钟。他赶紧抓起外套往电台跑,出门时差点撞到隔壁老王——老王手里拿着个捕蛇网,嘴里念叨着:“奇怪,明明听到有蛇叫,怎么找不到了?”

曾小贤跑得更快了。直播开始后,当他念到“吴邪和小哥在蛇沼重逢”时,突然听见耳机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嘶鸣,像极了野鸡脖子的叫声。他抬头看向调音台,发现推子旁边放着片蛇鳞,和他口袋里的一模一样。

导播室里的Lisa榕端着保温杯,镜片后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曾小贤,明天播阴山古楼那章,听众说想听更刺激的。”

曾小贤咽了口唾沫,看着手稿上“密洛陀”三个字,突然觉得后背又开始发凉。他有种预感,他们的盗墓笔记之旅,还远远没结束。

曾小贤对着镜子扯了扯衬衫领口,总觉得脖子后面黏糊糊的。昨晚直播念到《盗墓笔记》阴山古楼章节,他梦见自己掉进了满是泥浆的潭水里,醒来时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口水。

“曾老师,你脸色好差,”唐悠悠举着个测谎仪(据说是她新戏的道具)走过来,“是不是又梦见密洛陀了?我查过资料,它们是石头变的怪物,刀枪不入,还会模仿人的声音呢。”

曾小贤打了个寒颤:“别提了,我现在看到石头就发怵。昨天楼下修水管,工人搬来的大理石板,我总觉得它们在瞪我。”

“那算什么,”吕子乔从卧室出来,头发上还缠着几根水草,“我昨晚梦见自己在水里跟一群鱼打牌,输得连裤衩都没了——对了美嘉,我的限量版泳裤呢?”

陈美嘉抱着一盆仙人掌,狠狠戳了他一下:“谁让你上次把我的面膜当鱼食喂了?泳裤被我剪了当抹布了!”

张伟背着个登山包冲出来,包里露出半截工兵铲:“我查好了!阴山古楼在广西巴乃,那里有好多瑶族村寨,据说还保留着古代的悬棺!我带了《民俗保护法》,万一遇到村民,咱们得懂规矩……”

胡一菲端着一锅刚炖好的排骨汤从厨房出来,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都别瞎折腾了,先吃饭。今天这汤我加了当归和枸杞,补补你们被吓得亏空的气血。”

话音刚落,客厅的地板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水,像极了广播剧里描述的“血水潭”。墙上的婚纱照变成了一张瑶族古画,画里的人穿着兽皮,正往悬崖下吊装棺材。

“又来?”曾小贤手里的汤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次是阴山古楼?就不能换个阳光点的地方吗?比如马尔代夫海底墓?”

地板上的水越积越深,很快没过脚踝,水里还漂着些黑色的水草——和吕子乔头发上的一模一样。3601室的大门变成了一道藤条编织的门,上面挂着个骷髅头,眼眶里插着两根羽毛。

“这门还挺有设计感,”吕子乔伸手拨了拨骷髅头,“比美嘉上次用塑料花装饰的好看。”

“吕子乔!”美嘉把仙人掌往他面前一凑,“再废话我让你尝尝仙人球的厉害!”

胡一菲扛起工兵铲(它似乎永远都在该出现的地方):“别吵了,先进去看看。记住,遇到密洛陀别硬碰硬,张伟,你的法律条文对石头没用。”

推开藤条门,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参天古木的树干上缠着发光的藤蔓,远处传来瀑布的轰鸣声。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这地方看着眼熟,”曾小贤指着前面的水潭,“跟我昨晚梦见的一样!”

水潭里突然冒出个脑袋,是个穿着蓝色连帽衫的年轻人,正往身上抹泥浆。

“小哥?”唐悠悠惊喜地大喊,“你怎么在这儿洗澡?”

小哥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突然指向水潭对岸。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蓝色衬衫的年轻人正蹲在石头上写生,画的是一棵巨大的青铜树。

“吴邪!”曾小贤认出了他,“你在画什么?这就是广播剧里的‘青铜神树’?”

吴邪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密洛陀经常在附近出没。”

话音刚落,旁边的岩壁突然裂开一道缝,一个由石头组成的怪物爬了出来,四肢僵硬,眼睛是两个黑洞,正是他们在广播剧里听了无数遍的密洛陀。

“来了来了!”张伟吓得躲到仙人掌后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出来的),“根据《地质灾害防治条例》,这种岩石崩塌属于自然灾害……咱们快跑啊!”

密洛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朝离它最近的吕子乔扑过去。吕子乔吓得往后一仰,掉进了水潭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救命!我不会游泳!”吕子乔在水里扑腾,突然摸到个滑溜溜的东西,“什么玩意儿?”

水潭里钻出一条巨大的娃娃鱼,背着个竹篓,竹篓里装着些青铜碎片。

“是盘马老爹的鱼!”曾小贤想起广播剧里的情节,“据说它能帮人找到古墓入口!”

娃娃鱼朝吕子乔吐了个泡泡,突然咬住他的裤腿,把他往水潭深处拖。

“美嘉救我!”吕子乔大喊。

美嘉想都没想就跳进水里,抓住吕子乔的胳膊:“你个笨蛋!说了多少次别靠近陌生水域!”

两人在水里拉扯时,不小心撞翻了娃娃鱼的竹篓,青铜碎片散落出来,在水面上拼出一张地图,指向森林深处的一个山洞。

“那是……古墓入口?”唐悠悠指着地图,“跟我在剧本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胡一菲把工兵铲插进岩壁,借力跳上水潭边的石头:“子乔,美嘉,赶紧上来!密洛陀又来了!”

只见更多的密洛陀从岩壁缝里钻出来,密密麻麻的,像一群会移动的石头山。小哥甩出黑金古刀,刀光闪过,劈碎了最前面的一个密洛陀,可碎块落地后又重新组合起来,比之前更大了。

“打不死?”曾小贤傻眼了,“这不符合物理定律啊!”

吴邪突然大喊:“用强光!它们怕光!”

张伟立刻从登山包里掏出个手电筒(居然是太阳能的),打开开关,强光直射密洛陀。密洛陀果然后退了几步,身体开始冒烟。

“有效!”张伟兴奋地转圈,“看我的‘正义之光’!”

唐悠悠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密洛陀晃:“我这还有‘明星光环’!”

吕子乔和美嘉趁机爬上岸,吕子乔从水里捞起个防水袋,里面装着他的“秘密武器”——几支烟花,是上次跨年剩下的。

“看我的!”他点燃烟花,绚烂的火花在森林里炸开,密洛陀们发出痛苦的嘶鸣,纷纷退回岩壁缝里。

“搞定!”吕子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想当年我在酒吧……”

“别当年了,”胡一菲指着地图上的山洞,“快走,它们可能还会回来。”

山洞里比外面干燥,岩壁上嵌着许多青铜铃铛,一碰就发出悦耳的响声。走了没多远,他们来到一间石室,正中央放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里插着三根人骨,骨头上刻着奇怪的符号。

“这是……祭祀用的?”美嘉捂住嘴,“好吓人。”

张伟掏出《民俗保护法》:“根据第12条,禁止破坏、侵占民俗活动场所和设施……咱们看看就行,别碰。”

唐悠悠凑到青铜鼎边,突然指着鼎底:“你们看,这是什么?”

鼎底刻着一行字,是用简体中文写的:“曾小贤到此一游——你的月亮我的心”。

“这是我的字!”曾小贤震惊,“我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胡一菲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看你的衬衫。”

曾小贤低头一看,自己的衬衫上沾着和水潭里一样的泥浆,袖口还有个破洞,和青铜鼎上刻字的笔迹一模一样。

“难道……”他突然想起昨晚的梦,“我在梦里来过?”

石室突然开始震动,青铜铃铛发出刺耳的响声,岩壁上的石头纷纷掉落,露出后面的水泥墙——和爱情公寓的墙壁一模一样。

“又要回去了?”美嘉看着逐渐清晰的3601室客厅,突然有点舍不得,“这里的娃娃鱼比子乔靠谱多了。”

“陈美嘉!”吕子乔抗议,“我哪里不靠谱了?”

张伟突然想起什么:“我的仙人掌!忘在水潭边了!那可是我花五块钱买的!”

胡一菲拽着他往震动最剧烈的地方跑:“别管了!再不走就真成石头了!”

穿过那道模糊的界限时,曾小贤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小哥正把青铜鼎里的人骨收进背包,吴邪在旁边给他递手电筒。水潭里的娃娃鱼叼着吕子乔的泳裤(居然是被美嘉剪掉的那条),慢慢沉入水底。

再次睁开眼时,他们正躺在爱情公寓的沙发上,排骨汤还在锅里冒着热气,墙上的婚纱照完好无损。曾小贤摸了摸口袋,掏出个东西——是片青铜碎片,和娃娃鱼竹篓里的一模一样。

“看来又不是梦。”他把青铜碎片递给唐悠悠。

唐悠悠拿起碎片对着光看了看:“这上面的符号,跟我上次在云顶天宫看到的一样!”

吕子乔突然从沙发底下摸出个防水袋:“看我找到了什么!从水里捞出来的!”

打开防水袋,里面没有烟花,只有一张曾小贤的广播剧手稿,上面用红笔写着:“下一章:邛笼石影,记得念慢点——小哥留”。

“小哥还听我的广播剧?”曾小贤有点受宠若惊,“他怎么知道我念得快?”

张伟推了推眼镜:“根据《着作权法》第39条,广播电台、电视台播放他人已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着作权人许可,但应当支付报酬……咱们是不是该给南派三叔结版权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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