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横推之姿（1/2）
长生纪元第十二万载。
帝星已黯淡到几乎不可见，如同一粒即将被夜色吞没的残烛。
那曾经照耀诸天十二万载的光芒，终于走到了尽头。
然后！
“咔嚓。”
一声极轻，却响彻诸天万界每一个角落的碎裂声。
那颗悬挂了十二万载的帝星，碎了。
不是熄灭，不是黯淡，而是碎裂，如同被无形之手捏碎的琉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于虚空之中。
紧接着！
“铛——”
“铛——”
“铛——”
帝钟长鸣。
九声。
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悠远，一声比一声不可挽回。
那是天道丧钟，是大帝陨落时，天地为其送行的最后礼赞。
九声钟鸣，响彻诸天，回荡于每一道法则，每一颗星辰，每一个生灵的耳畔。
长生大帝牧长生陨落。
诸天万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没有欢呼，没有狂喜，没有那些曾经期待已久的躁动。
人们只是愣愣地抬头，望着那颗已经消失的帝星原本所在的位置，望着那空荡荡的苍穹，久久无言。
“真的……灭了？”
一座繁华的星空古城中，有人喃喃自语。
“这一次……是真的？”
“不会是……又诈死吧？”
“丧钟都响了……九声……那可是天道丧钟，做不得假的。”
“可他……可是逆活三世的长生大帝啊……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
语气中，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十二万年。
太久了。
久到人们已经习惯了头顶有那颗星照耀，习惯了在那道身影的威严下生活，习惯了茶余饭后争论大帝这次是真死还是假死……！
习惯了那尊大帝的存在。
如今，那道身影，真的不在了。
但死寂，终究只是短暂的。
当长生帝宫的丧幡缓缓升起，当那道祭令传遍诸天万界，确认了牧长生确实陨落的事实。
压抑了十二万年的情绪，终于如同火山般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长生大帝……陨落了！陨落了！”
“十二万年！整整十二万年！老子从曾曾曾祖父那一代就等着这一天！”
“终于！终于不用活在他的阴影下了！”
“天心印记！大帝之位！这一次，轮到我们了！”
欢呼声，狂笑声，喜极而泣声，如同海啸般席卷诸天万界每一寸星海。
那些压抑了十二万年的野心，那些蛰伏了十二万年的势力，那些被牧长生镇压得喘不过气的天骄妖孽，此刻尽数释放，化作足以掀翻苍穹的狂欢浪潮。
幽墟星域。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溟渊盯着镜中那颗已经彻底消失的帝星，盯着那空荡荡的苍穹，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像。
身后那道巨大的影子疯狂蠕动，发出无数面孔叠加的，压抑不住的狂喜低语。
“死了……真的死了……”
“丧钟响了……九声……天道认证……”
“十二万年……他终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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