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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风雨欲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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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举报之人,似乎是姓秦。◎

吾十九虽平日看着吊儿郎当, 到底身为金吾卫的第一部 卫,审讯之术也是真的了得。

审讯时的记写人应当是站在后面的,纸卷上仍可见许多喷射状溅上的干涸血迹, 焦黑的红色触目惊心,可见手段之狠。

整本记录洋洋洒洒, 将那穷凶恶极的大汉吐出之事, 从小时捉鸡打狗小摸小偷, 到后来斗殴纵火强霸民女的种种劣迹,都写得清清楚楚。

有关桥头女鬼的案件,这大汉所知亦是全在纸上了。

此人名叫钱刚, 原来只是个京都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几个月前碰上了初到京都的陈文山,便在他的利诱下一同做下了这起连环强|暴杀人抛尸案。

漫水阁的经营不过是挡箭牌, 掌柜是易容后的陈文山。这里实际上是他们的作案据点。

据钱刚交代,这起案子的主谋是陈文山。

无论是选定的对象,动手的计划,抛尸的方式等等,都是陈文山决定的。他们一开始只瞄定落单好下手的年轻少女,将人迷晕拖至漫水阁, 强|暴折磨, 看尽对方绝望挣扎后再一刀毙命。

给受害者换上白衣后,用极细又坚韧的天蚕丝捆绑。钱刚会从三楼的窗口操纵尸体牵滑向石门桥, 而陈文山则通过密道在桥下潜伏,将抛出来的尸体通过桥下的护城河,带到京城外处理干净。

陈文山仗着易容不加遮掩, 这便是许多目击者在桥下看见不同抛尸人的缘由。

真正的抛尸操纵点在漫水阁, 易容后的陈文山举着手在

后来觉得陈文山大概觉得不过瘾不刺激,将猎杀的目光移向了闺阁中的官家女子。

谁知在杀害了翰林院王学士的千金后,此案被大理寺彻底重视起来,京都戒严,他们二人短时间内不敢再轻举妄动寻找下一位受害者。

陈文山还能易容以漫水阁掌柜在外行走,钱刚却怕在这样铺天盖地的搜证下暴露,只能龟缩在密室里。

钱刚一开始还恶毒地啐陈文山:“老子就说这人脑子疯魔,上娘们儿就上娘们儿,搞的个什么千金姑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老子还不乐意上她呢,又不过瘾又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非要给人穿个白衣拉出去装神弄鬼,把人玩腻了直接偷摸着往河里丢就完事儿,现在闹得人尽皆知。”

这一段钱刚的口述记录墨字上,喷溅上的大片血痕尤为骇目。

哪怕知道吾十九这一段下手很重,任阮捏着卷纸的手依然不受控制地逐渐收紧,一直到指尖泛白。

其中关于他们折磨受害少女的描述很详细。

强|奸,凌|辱,鞭打,踩碎指骨,蜡油滴脸,逼吃秽物……

她闭了闭眼,甚至连这样残忍的文字转述都看不下去。

畜生。

那些无辜的少女们该有多绝望啊,甚至在惨死后还要被挂在桥头供这些畜生取乐,最后永远无声无息地以残破的身躯,沉没在京都外冰冷的河底。

任阮逼着自己看完了全部,才猛地合上卷宗,努力让自己愤怒到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可以肯定的是,这桩案子的凶手就是钱刚和陈文山两人。

目前钱刚被捕,陈文山在逃。

被捕的钱刚虽然将作案过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但这个案件还有一个疑团——不完整的作案动机。

整个桥头女鬼案的起头人是陈文山。钱刚只是陈文山来到京都后,找的一个用来做力气活的犯罪同伙,除了一起凌虐受害者取乐之外,他对陈文山一无所知,甚至还颇看不惯对方虚伪多事的做派。

钱刚是一个好色暴力的愚蠢渣滓。但是陈文山,究竟是为什么?

他为何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任阮抑制着因为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实在想不明白任父口中温文尔雅的陈文山,为何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在商场混迹多年的任父看人一向精准。

任父虽在商场狡猾如狐,却也是个有原则和本心之人。能在任父心中被划为莫逆之交的陈文山,她相信,至少当年的陈文山是善良的。

当年陈文山出海究竟发生了什么?杳无音讯的那段日子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任阮放下这本沉重的卷宗,心中突然升起一阵后怕。

幸好,幸好小蛮没有受到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还有她自己,居然曾和如此暴虐无道的凶手一墙之隔,还和其中一位的血刀擦命而过。这样完全忍心害理的畜生巢xue,她当时直接只身闯入。

太不理智了。

任阮长呼出一口郁气,心上仍似巨石压得难受。

出去打探消息的杜朝还没有回来。

审理司其实离画室不远。由于画像师工作的特殊性,杜府尹当初给她安排地方时特意就选在审理司的附近,以便问讯犯人和证人时辅助画像方便。

任粤彬只是被传唤,不用进专审犯人的牢狱,应当在审理司的外间问话就够了。

出来时还日头正晒,现下天色已然乌云滚滚。杜朝还是面带愁色,眼巴巴地站在审理司外头,伸着脖子往里瞅。

任阮感觉不妙:“我父亲还没出来吗?”

“任姑娘,你怎么也来了!”杜朝见到她,有些为难地跑下来,“这次传唤是寺卿大人亲自问话,父亲警告过我不许插手,我这……实在是不敢进去。”

她双眉微蹙。

寺卿大人亲自问话?不过是和案件有关的传唤排查,为何会惊动寺卿?

杜朝左右看看,靠过来悄声道:“不过我扯了父亲身边的亲信问过,此次举报之人,似乎是姓秦。”

“姓秦?”她眉头愈发紧。

难道任父在商场和和什么秦姓人家结过什么怨不成?

杜朝瞧她凝重又迷茫的表情,早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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