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和离后我选暴君 > 第24章 那么多人,你偏要羞辱我!◎ (1)

第24章 那么多人,你偏要羞辱我!◎ (1)(2/2)

目录

他伏在她颈边,听见她喃喃哭道:“你让我恶心。”

心冷若雪,牙齿用了蛮力,咬的她曲起身体。

可下一刻,他觉察出谢瑛不对劲,浑身筛糠似的抖动,不受控制的呕了几呕,虚汗濡湿了衣裳,周瑄擡起头来,便见谢瑛哇的一声,趴在床边吐了起来。

他慌忙过去,将人搭在自己膝上,捋着乌发拢到脑后,也顾不得与她置气,轻轻拍击了几下,谢瑛小脸蜡黄虚脱,被抽空了力气般瘫在他身上,双目无神,泪珠仍一颗一颗往下掉。

“喝水。”

周瑄命令似的,拇指抹去她唇边的污脏。

谢瑛沉默,肺脏仿若裂开,四面八方都透风,呼吸也疼。

周瑄深吸一口气,冷声又道:“若是想让朕喂你,大可直接开口。”

谢瑛瞪大眼睛,眸中泛着水光,胸口因愤怒剧烈起伏。

周瑄把白瓷盏往前递了递,这会儿她很乖,抿了两口才移开唇。

“朕准备的别院你不喜欢?”

“也好,那往后便在此处,离蓬莱宫近,盏茶光景便能过来。你的身子骨太弱,这几日便好好调理,朕让陆奉御给你开药膳,每日都送过来。”

他慢条斯理从内侧捡起革带,往腰间系的时候,谢瑛忽然又擎手挥来,只是她将吐完,力道不足。

周瑄往旁边一避,随之攥住她的腕子反剪到身后。

神色冷凝。

“你莫要试探朕的耐心,若再敢忤逆,朕会教你何为君之威严。”

奋力一甩,谢瑛倒在枕间。

周瑄拢好衣裳,准备出门。

谢瑛笑了声,嗓音哑的又像是哭。

“那么多女人,你偏要羞辱我!”

周瑄转过头来,面色郁沉。

“王家姑娘不是进京了吗,你同她大婚,想如何便如何,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还要怎么样,你便不计较不恨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我错了,当年我怎么会...怎么会想去招惹你,从开始就错了,都是报应。”

她像疯了一样自说自话,小脸挂着泪,唇弯着,眼眸恍惚的望向周瑄。

“求你了,就当从没有我这个人,不行吗?!”

“不行。”周瑄淡淡吐出两个字,“至少,在朕腻了你之前,不行。”

“你最好习惯,下一回,不管你是恶心也好,嫌恶也罢,都得给朕受着。”

“云六郎是文臣,朕不会像他那般怜香惜玉。”

不过半月,云彦便身子大好。

今儿晨起还睁眼看了圈,似乎没寻到要找的人,颇为失望。

曹氏又喜又忧,只得与下人瞒着,道谢瑛出去巡店,得晚点回来。

一次还好,总这般搪塞云彦便犯了疑惑。

门下省的几位官员过来探病,心照不宣没有提到内眷,说起朝中事,隋侍郎另外派人去往青州,眼下已经开始搜罗典籍。

其中往禹州去的船半路翻了,一千多册书籍全部葬身江中,弘文馆的两个校书郎被追责入狱,生死不明。

云彦听了愈发感慨,便道自己不日将好,便回去同他们一起搜录。

几人相视笑笑,没有说破。

云六郎与妻子的事情他们都有耳闻,素日羡慕他们感情笃深,如胶似漆,却不想有一日会和离,此中蹊跷,可伯爵府瞒的严,便也打听不出来。

今日又见云六郎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他们焉能猜不出何意,定是忠义伯和曹氏私下做了决断,可怜云六郎,若知道实情不知要怎样失魂落魄。

他们的心思,云彦自然不知晓。他精神越来越好,吃了半碗稀粥便依着床栏看书,外头传来说话声,听动静应是禄苑的丫鬟。

听了少顷,云彦放下书卷,竖着耳朵拎起眉心。

仿佛话里说的是谢瑛,声音压的很低,怕被人听到。

“说句不该说的,真是怀念娘子掌家的时候,每月月例足,娘子又不训斥人摆架子,哪里像四娘子,张扬跋扈恨不能把人吞了。”

“小点声,仔细被剥了皮。”

云彦愣住,何时阿姊管起家来。

阿瑛呢?

他心中不安,咳了声,将那说话的两人叫进屋里。

两人神色慌张,捏着衣袖左顾右盼。

“我问你们话,要老实回我。”

两人紧张的大气不敢出,曹氏千叮万嘱不让告诉郎君,都怪自己嘴碎,眼下该如何是好。

云彦瞧出她们不对劲,心里头也隐隐不安。

“我病的这几日,府里可有大事发生。”

两人呆若木鸡,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面色如土。

云彦蹙起眉,肃声又道:“若谁欺瞒,今日便撵出府去,可听清了。”

两人扑通跪下,连声称是。

云彦直起身子,将书卷拍在案上:“阿瑛到底去哪了?!”

曹氏自禄苑过来吓了一跳,只见云彦双目失焦惶然的望着帐子,犹如枯木一般,一动不动,床边洒了水,碎瓷片还未收拾完。

她登时知晓坏了,狠狠剜了眼跪在外头瑟瑟发抖的两人,走过去握住云彦的手,慈声叫道:“六郎,六郎?”

云彦慢慢转动眼珠,看见她后不见一丝变化,只张了张嘴,问:“阿娘,她们说的可是真的?”

曹氏两下为难,攥着帕子快要愁出泪来。

云彦见状,眼前一阵发白,只觉喉咙腥甜,热气窜涌,强行压制却终究没能抵住,头一歪,噗的吐了口血。

曹氏当即慌了,起身想叫府医,腿发软,又跌坐在床上。

深夜,忠义伯赶回来,与曹氏坐在外间筹谋对策。

曹姨母与孟筱仍住在府里,白日闹得那般阵仗,她们也听闻云彦的反应,倒算得上体贴,至今没有开口为难。

否则,孟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为了救云彦舍上自己的清誉,无论如何他们都该主动开口,给人家一个交代。

可云彦不过听了消息便动辄吐血,他们又岂敢乱来。

曹氏与曹姨母开口,半是安抚半是央求。

曹姨母摁着眼睛抹泪,一贯的好脾气,“若是我的事,自当径直点头应了妹妹,可这关系筱娘的名节,她是个乖巧温顺的孩子,怪就怪太看重六郎。”

曹氏更加内疚,巴不得与她承诺日后定会将孟筱娶进门来,可又怕答应的太爽快,云彦翻脸,只好咽下去,附和两声。

孟筱从门后出来,冲着两人福礼,“姨母不必顾虑筱娘,我与阿娘明日便搬回家中居住,只要兄长好好的,筱娘便再没别的奢求。”

此言一出,曹氏愈发难安。

当夜与忠义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哎了声,心口发疼。

“可怎么办才好,六郎别是走了窄路,非要去找瑛娘。”

忠义伯重重叹气:“木已成舟,他便是低声下气去求,瑛娘也不会回来。”

儿媳太有主见,掌家很好,可于感情来说,未免拎的太过清楚,她决意和离,哪里是会走回头路的。

夜深更静,伯爵府炸了锅。

孟筱半夜想不开,拿绢带悬了梁,亏的丫鬟起夜撞见,这才把人救下来,可折腾的不轻,脖颈勒的全是瘀紫。

曹姨母哭的快要昏厥,曹氏又怕又心疼,当着孟筱的面便承诺下来,择日便与云彦提两人的婚事。

孟筱拽着她的衣袖,眼泪汪汪的摇头:“姨母,是筱娘不好,可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鬼迷心窍想不开,我不会了,你放心。”

曹氏还能说什么,对着这般懂事的孟筱,她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春日渐暖,谢瑛躺在藤椅上拨弄花草,白露和寒露坐在廊下打双陆,白露顾不过来左六路,急的直想把盘面毁了,寒露抱着胳膊,得意的准备攻入敌营。

这几日过的清闲,前后遣去伯爵府两拨人搬运物件,当初她走的急,有些细枝末节便想不周全,如今用到实处,才觉得不称手。

回来的人每每都会说起云彦,知道他身体好转,谢瑛便也觉得安心。

头顶忽然轰隆一声,吓得三人都站起来。

“快收了吧,不玩了不玩了。”白露趁机耍赖,呼啦着盘面嘿嘿一笑,寒露气鼓鼓的跺脚,两人忙着将木质雕盘挪回屋里。

此时天开始上云,阴沉沉的笼在半空,不多时便恍若黑夜。

正当她们准备回屋,便听见有叩门声。

谢瑛站在楹窗前,探身往外瞟了眼,圆形影壁后隐隐传来说话声,她起先以为是谢宏阔,自打搬过来,谢宏阔知晓发了好大的火气,三番五次上门兴师问罪,谢瑛懒得与他周旋,后来谢宏阔再上门,便佯装睡觉,晾着他自己个儿待在花厅。

正纳闷着,管事的小跑往内院来,白露近身听了声,当即提起裙子奔向楹窗外,她气喘吁吁,眼睛发亮,踮着脚尖小声道。

“娘子,郎君来了。”

谢瑛怔了下,双手抠着窗沿久久没有回应。

白露还在高兴,忽然看谢瑛淡了神色,不禁着急:“娘子,快下雨了,咱们让郎君进来说话吧。”

打心底来说,她是希望娘子与郎君和好,服侍娘子十几年,嫁给郎君的三年里,是娘子最被人疼最被人宠的时候,郎君待她,就像待掌上明珠,多少人羡慕。

先前在谢府,明明娘子是最小的孩子,可崔氏待她并不亲厚,甚至可以称得上刻薄,三两句话不满意便会罚她站规矩,关佛堂,弄得娘子现在喜欢将屋里置办的灯火通明。

谢宏阔便更不用说了,几百口的世家,冷清而又市侩。

谢瑛转身,低声道:“便说我睡了。”

白露失望的耷拉下肩膀。

谢瑛又道:“让他往后也不必来了。”

云彦扶着门框,视线远远往里瞧着,他咳了两声,头愈发涨得厉害。

白露折返,他便立时站直身子,温和问道:“阿瑛现下可好?”

“娘子一切安好,郎君不必费心记挂,天马上要下雨了,娘子还在睡着,郎君赶紧回去吧。”

云彦整个人瘦削下来,颀长的身影仿若修竹易折,闻言,他面露痛苦,神色仓皇,撑着门框的手却不肯松开,他压低了嗓音,似恳求一般。

“白露,你让我见她一面,可以吗?”

白露只得再跑一趟,很快又低眉垂首的出来,云彦心口发涩,叫人看了委实不落忍。

他是走来的,许还是瞒着曹氏与忠义伯找到此处,身后没有云家的马车,巷子里静的能听见呼啸而过的风。

“他还不肯走?”谢瑛坐在书案前,听见雨点急速砸地的声音,不禁担心起来,他大病初愈,连弘文馆都没回去,想来身子还是不成,若再淋了雨,指不定还要受罪。

“把伞给他,让管事把门关上,不许他再进来。”

白露惊住,将要替云彦说话,谢瑛疾言厉色。

“快去!”

白露不说话,递过去雨伞便想合门,云彦伸手挡住,嗓音沁着涩哑:“你与她说,和离书没有我的签字,不作数,我不认。

她是我的妻子,我此生也只她一个妻子。”

屋檐很快开始滴答水珠,谢瑛着人从角门出去,骑马赶往伯爵府。

白露和寒露守在廊下,不时垫脚往外看,院子离门口太远,下着雨连声音都听不见。

葳蕤的凌霄花伸展开枝叶,爬的满满院墙都是,雕花棱格阻了视线。

忽听门外管事喊了声,谢瑛噌的站起来。

白露推门闯进,急道:“娘子,郎君昏过去了。”

谢瑛提起裙裾便往外走,忽觉一道凉风自后脊袭来,紧接着手腕一紧,人被拽着拉回内间,推到墙上。

白露震惊,一双眼睛似要瞪出来,她哆哆嗦嗦开口:“六...六皇...殿下.....”

忙又捂了嘴,扑通跪在地上:“陛下。”

周瑄余光扫了眼,不怒而威:“出去,关上门。”

白露咽了咽唾沫,也不敢擡头,也不敢回绝,悄悄想看谢瑛,却被周瑄凌厉的眸光吓得猛一颤抖。

自家娘子被推高怼到案上,后脊贴着墙壁,面露凶色。

她还在犹豫,周瑄手忽地掐了谢瑛的腰,谢瑛唇间溢出轻呼,对上他别有居心的瞳仁。

“白露,你先出去。”

门合上,谢瑛松了口气,然下一刻,周瑄的吐纳近在咫尺,他一手扶着她后脑,一手撩开衣襟下摆,激的谢瑛战栗着,擡脚便去踹他。

他小腿被踢到,蹙眉将人掐狠了些。

谢瑛仰起头,被她推着撞开楹窗,半边上身探出去。

方才白露合门,已将院里的人都遣出,毕竟里头的男人是当今陛下,谁都不敢多看一眼,这样的私密事,知道了便犹如剑悬枕上,永不安宁。

谢瑛几欲跌倒,不得不抓紧他的手臂稳住,张口便骂:“贵为天子,如此行径不觉羞耻荒唐?你与那教坊司的嫖/客有何区别?灭人性,泄私欲,你又与那畜生...啊!”

谢瑛疼的曲起身来,周瑄箍着她的腰将人从窗外提回屋内,扔到榻上。

“你再骂一句,朕便叫门口那人听听响动。”

“你..你简直无耻之尤!”

谢瑛爬起来,屋外的雨下的哗然壮观,她心里担忧云彦,便忍不住软了下语气:“我出去看一眼,很快回来。”

周瑄笑,擡脚搭在门框上。

“知道要说什么,需不需要朕教教你?”

谢瑛冷着脸,沉声道:“不敢劳陛下费心。”

周瑄擡手,将人抱到膝上,“你亲朕一口,朕便放你出去。”

他狎戏的语气轻蔑疏离,擡手搭在唇角,漫不经心往后一仰。

谢瑛直想啐他一脸。

可又实在忧虑云彦,只得飞速低下头,蜻蜓点水一般浅尝辄止,周瑄笑,手却没有松开,忽然天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