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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纠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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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纠葛

见到楚砚脸上的表情。罗云知道自己有些表错情了,这一惊一乍的让楚砚担心不已。

“砚,你别担心,我就是突然想到一个很想不通的问题。”罗云连忙收回了脸上惊讶的表情,转而从容的说道:“砚,就算楚轩没有说谎,这事真有这么离奇荒诞,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快就告诉我?而且还清清楚楚的说了总有一天会让我去到他身旁。难道,他就一点也不怕你知道,一丁点也不顾忌你?虽然你现在兵权不在手,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轩并不是什么愚笨自大之人,怎么可能这么不把你放在眼中呀?”

楚砚并没有马上回答罗云的话,他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罗云的话。罗云见状也不催他,耐心的在一旁等着。

“云儿,我觉得有二种可能。要么,楚轩压根就认为你不可能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我。道理很简单,如果这事牵涉到的人不是你我,若放到皇室这么复杂的背景下,放在别的人身上。但凡有点心计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把一些对自己名声不利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夫君。因为,这或多或少总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而她们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只要没发生什么大事,除非到了没办法的时候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楚砚朝罗云笑了笑,接着说道:“楚轩并不了解你我之间的关系,更不了解云儿的心性,可能在这点上太过自信,因此才这么毫无忌惮的说出了那些话。”

罗云低着头,突然一阵闷笑:“看来,我倒是占了你一个天大的好处,不用担心夫君一个不高兴就往别的屋子里跑。”

见罗云这般说,楚砚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温柔一笑:“只要云儿高兴我便高兴。”

楚砚那一脸醉人的温柔格外的动情,好在罗云经过这么些月的锤炼,脸皮早就变得厚实多了,她朝他笑了笑,将话题往正路上引了过去:“那第二种可能呢?”

“第二种可能是楚轩压根就没想过这事不能让我知道,他根本就不在意我会怎么样。他很自信,就算我知道了,他依然有足够的信心完成他的想法。”楚砚接着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楚轩的真正实力还真不能小视,他不是一个自大的人,若没有绝对的底气是不可能做出这般事来的。”

“楚轩与楚净相比,两人到底谁的家底更厚些?”罗云若有所思的望向楚砚,在她的印象中,楚净这人应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从表面上看。楚净年纪大过楚轩,封王较早,在朝堂上的势力看上去应该更广一些。不过,若说到其它方面,这还真不好说,毕竟楚轩的母族是西楚最显赫的家族,而皇上似乎对他也格外的器重,所以这两人之间暂时倒还真说不清谁更厉害些。”楚砚很客观的分析着,提到楚净,他突然发现这几个月来,那个在朝堂上对他针锋相对的人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砚,你的兵权能不能稍微迟一点拿回来?”罗云想了想提议到。

“云儿的意思是让我继续示弱,好让他们两人腾出空来斗?”

罗云点了点头道:“没错,最好我们能给他们之间再添把火之类的,让他们拼得凶一些,最后不论他们谁输谁赢,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坏处。”

楚砚微微想了想,罗云这个提议倒还不错,只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得将兵权收回一事再重新调整一下:“好吧,一会我去找江先生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将计划稍做延迟。”

罗云知道这些日子楚砚事情开始多了起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后,便示意楚砚不用再陪他,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楚砚见罗云没有什么事了,便也不再久留,出屋去找江先生他们去了。

一连好几天,楚砚都显特别忙碌,不过再忙,每天也都会抽出时间与罗云一起用晚膳、聊聊天。罗云虽然没问,可却也看得出来,楚砚忙活的事可不仅仅只是兵权一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不过,罗云自己也清闲不到哪去。她还特意为自己制定了一个日程表,将每天要做的事安排得清清楚楚、详详细细的。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她现在每天必做的三件事是练功、学医、陪刘妃。而学医则占了整个时间的一大半。

鬼手将他现在住的院子活生生的改成了一个药房,楚砚偶尔有时间也会跟着罗云去那里面看看,对他来说,不论鬼手与云儿有什么需求都行,哪怕把整个屋子拆了也没什么问题。

罗云本就有中医的底子,所以许多的东西,鬼手只稍微提点了一下便掌握了,没有多花太多的时间。鬼手正式开始传授罗云的医术后,最先教的便是xue位与针灸。顺便他还将他创的一套独门点xue法教给了罗云。

罗云学东西很快,鬼手琢磨着按她的进度,应该很快便可以跟他学炼药这些最为复杂的手艺。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多准备一些药材,要知道炼药这玩意最为讲究的便是这材料了。

“女娃娃,咱们得找个更好的地方种这些药材才行。这院子里的土质根本就不合适。”鬼手手里提着一大包药材种子,朝一旁认真查看医书的罗云喊道。

罗云看了看鬼手手中的东西,知道那些可都是一些名贵稀少的药材,平日里鬼手将它们当成宝一样看着,既然师父这么说,她自然不敢怠慢。

“那师父瞧着王府内哪个地方的土质比较适合?”罗云将医书关了起来,放回到一旁的书架上。

鬼手习惯性的扯了扯下巴上的几根胡子:“昨天我抽空将这王府转了个遍,只有那正花园种牡丹花的那几块地最为合适。”

罗云一听有合适的地方,当下便命人带上工具一并去花园,本想顺便让人将那几块地腾出来后直接将药种子种好就行了。可鬼手根本就不让别人动他的种子,还说种这些的方法可跟种花什么的完全不同。

见状,罗云也不多说,让人将地整出来后便与鬼手两人亲自来种。鬼手将不同的药种应该如何种都一一与罗云说了一遍,然后这才开始动手。

弄清楚程序后,罗云才明白为何鬼手不肯让其他人代劳了,这些药种果真够特别,连带种的方法也与众不同,倘若交给那些不懂药的人去弄,她还真放心不下。

“哟,我说这是干什么呀?罗云,这可是最上层的牡丹花品种,你怎么下得这狠手摧花呀!”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从罗云身后传了进来。

罗云头也不用回便知道是刘书函来了。这小子好象好些日子没来过了,这次来不知道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书函。这是我师父鬼手圣医。”罗云停下手中的活,微笑着向刘书函介绍着鬼手:“我与师父要种一些药材,这里的土质比较合适。”

“女娃娃,你怎么认识这兔崽子?”鬼手气鼓鼓的指向刘书函道:“小子,上次你可把老夫给骗惨了,白白诓了我两颗解药!”

罗云一听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也一下子反应过来,鬼手与书函两人是旧识,而且似乎还有些什么纠葛。

“喂,老头,我可没诓你!之前我就说过了。那书也不一定靠谱,是你自己硬要与我交换的,我可没逼你!”刘书函一早就知道鬼手到了英王府,还成了罗云的师父,只是没想到那么多年的事了,这老头还记在心里。

“你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敢在我面前得意,看老夫今日怎么教训你。”鬼手说着连手中的药种子也不顾了,直接扔到地上,想去找刘书函的麻烦。

刘书函一见,连忙拔腿就溜:“好了,我没时间跟你这老头扯,我去找楚砚了!”

“好了,师父,到底什么事呀,把你给气成这样?”罗云一把拉住鬼手,不让他去追刘书函,这两人一老一小的,性子倒还挺象的,不做师徒倒有些可惜了。

“女娃娃,这臭小子可贼着呢,你还是别和他走得太近,小心让他给骗了。”鬼手对着刘书函消失的方向重重的哼了一声:“臭小子,算你跑得快。”

见鬼手不肯明说,罗云也猜到了个七八分,只怕鬼手以前吃过刘书函这家伙的亏,所以今日相见是分外眼红。不过只怕这事也够让鬼手没面子的,所以她也懒得问了,反正他指定是不会说的。

见刘书函走远了,罗云这才松开手,安抚了鬼手几句,两人便又接着忙活着药材的活。只是,鬼手现在是一肚子的火,而罗云则寻思着刘书函这次来也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事。

反正在她的印象中,刘书函虽然整天一副没正经的样,可他每次来找楚砚总是有很重要的事。希望这次是好事吧,不要再有什么**烦了。罗云在心里头默念了一遍。最后还是甩了甩头继续专心做着手中的事,不再想那么多。

“慌慌张张的,跑那么急干吗?”书房内,楚砚扫了一眼一屁股坐下来喘着气的刘书函,他这王府养是养了狗,总不至于这小子被狗追了吧。

刘书函重重的喘了几口气,端起一旁的茶猛灌了两口,待气息平息了一些后这才说道:“你不知道,我今日遇到老仇家了。”

“仇家?”楚砚一听,顺势放下手中的笔道:“你仇家倒是挺多,不过我府中怎么也冒出你的仇家来了。”

“唉,还不就是那鬼手圣医吗!”刘书函突然笑了起来,一脸的得意洋洋:“几年前,我去南月办事,正好遇上那老头。当时也没想太多,顺便用手中的一本普普通通的医书换了他两颗药丸。”

见刘书函一脸的得意,楚砚想都想得出这家伙当时一定天花乱坠的说了不少假话骗鬼手,而那两颗药丸也定不是什么普通之物。

果不其然,见楚砚没吱声,刘书函连忙又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换了他两颗解毒丸,当时见他吹得天花乱坠的,说吃了他这解毒丸以后不说是百毒不浸,但至少一些普通寻常的毒药是起不到什么效果的。我一听有这么好的事,不就花了点心思,顺手给换过来了。”

“难怪人家要追你,找你麻烦,要是我也不会随便放过你。”楚砚摇了摇头,刘书函这张嘴有多厉害他清楚得很,若他真想达到目的,十有**没有不成的。

见楚砚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刘书函可不乐意了:“我说你可别高兴,这老头要找麻烦那也得算上你一份,当年那药我可是给你吃了一颗的。”

刘书函的话倒是让楚砚有了些印象,当年刘书函兴冲冲的拿了一颗什么药丸来给他,说是吃了可以强身健体之类的。当时他也没当一回事,本不想吃那东西,可刘书函在一旁闹得慌,说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到的,一共就两颗,他们两人一人一颗。

弄了半天,那次吃的那药丸竟是这小子从鬼手那骗来的。不过,他倒也没有太在意,先不说这药有没有他说的这么大的效果,可毕竟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再说鬼手现在又是云儿的师父,回头他去跟鬼手解释一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好了,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不过日后别再做这种勾当了。”楚砚板着脸说了一句,他倒不是在意去给刘书函处理这档子事,而是怕书函的这种性格容易生事。

虽然这鬼手脾气怪了点,可说到底却是个心底不错的人,就算真抓住书函最多也是解解气,不会将他怎么样。可是要换了其他人,后果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楚砚一听脸上顿时乐开花了,虽说他也不是真怕这鬼手,不过他倒是很喜欢楚砚替他解决麻烦的这种感觉。

“还是楚兄对我好!”刘书函重新端起一旁的茶,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哦,对了!”刘书函突然想起那些牡丹花来:“楚兄,你还不知道吧,罗云和那老头两个将你花园那些上好的牡丹花全给扯了出来,在那些种什么药!那么多名贵的牡丹花竟被他们给白白的糟蹋了。”

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扔得满地都是的牡丹花,刘书函那叫一个心疼,那些花可都是他花真金白银弄来的,都是些稀有的品种,却被那两个家伙当草给拔了。

“拔了就拔了,你要是舍不得,一会我让人将那些花放到盆里种好,给你送过去。”楚砚一点也不心疼,本来他就对那些花花草草的不是太感兴趣,园子里种些什么,府上管事自会安排。至于那些牡丹花,他倒是有些印象,是前年刘书函派人送过来的。

“算了吧,你当我真是舍不得那些花呀!”刘书函扁了扁嘴,一脸的不高兴。看楚砚对那罗云那个好法,只怕罗云将整个英王府给掀翻了,他也没一点意见。

眼见刘书函说话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楚砚微微皱了皱眉:“好了,你也说了半天无关重要的事了,该是时候说正事了。”

“什么叫无关重要的事呀?”刘书函一脸的不服气:“那老头子的事可是你主动问我的,至于那些花可是我花了不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你怎么能说……”

“书函,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一会我还得找江先生他们商量些事。”楚砚见刘书函死性不改,只好出老招下逐客令。

“每次都这样,动不动就赶我走!”刘书函一点也不在意楚砚的态度,脸上的笑容反而浮了出来:“好吧,算你厉害,我就吃你这招。”

“两件事,说不上好与不好,好象与你都没什么关系,可似乎也有那么一点关系,关键是看你怎么理解了。”刘书函总算是往正事上扯了,不过老习惯,说前还是先得转几个圈。不过,既然都差不多奔正题了,那也说明离他变得正经也不远了。

“到底是什么事?”楚砚只好再加把火,次次都这样,也不知道刘书函自己烦不烦,就算真想折腾他,至少也换个其它的招,总这样一点悬念也没有。

果不其然,听到楚砚再追问,刘书函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紧接着说道:“第一件事是前几天南月皇帝已经下旨将于下月初九退位,新皇南宫泽将正式登基。南月已于前天正式向其他国家发出了观礼邀请,相信再过几天咱们西楚也会收到了。到时,你说皇上会不会派你去呢?”

刘书函皮笑肉不笑的说完最后几个字,见楚砚脸上的表情倒没有多大的变化便接着补充问道:“若是真派你去的话,我看你最好还是不要带罗云一起去,免得到时……”

话还没说完,楚砚便冷冷的扫了刘书函一眼:“皇上派谁去轮不到你来管,如果真让我去的话,带不带云儿去更不用你来考虑。”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刘书函并不介意楚砚的冷眼,反倒还真有些操心他这件。

“南宫泽继位之事倒不算什么大事。”楚砚不理会刘书函的话,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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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立后

所谓好戏在后头,南宫泽继位一事只是时间早晚而已,##算是很重要的情报,而刘书函向来都喜欢把更重要的事放到后面重点讲,所以楚砚倒是对他所说的第二件事更感兴趣。

刘书函笑了笑,继续说道:“既然楚兄对第一件事不怎么感兴趣,那我再说说第二件事。刚刚接到的飞鸽传书,郑国出了大事了!”

郑国?

楚砚的脑海马上显现出太子富那让人厌恶的嘴脸,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郑国出了什么事?”

“太子富死了!”刘书函正经了不少,不过显然也是对这太子富没什么好感,说到死字时,他的眼中竟流露出一丝笑意。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是怎么死的?”楚砚果然对这消息感兴趣了。

这个倒算得上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消息,太子富一死,郑国内部局势势必会发生一系列的改变,而各种利益的改变也一定会影响到各国间的关系。特别是郑国地处几大国之间,地理位置十分突出,只要与边境某一国相联合,便可起到制约其他国家的效果。

“前晚死的,那小子倒死得不差,听说就死在郑国最红的花魁床上。不用说一定是纵欲过度,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刘书函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楚砚听罢,微微想了想又道:“书函,太子富死后,郑国朝堂有什么反应?”

“还能有什么反应,自然是争权吧!”刘书函接着说道:“太子富一死,可乐坏了不少人,没人替那太子富掉半个泪不说,马上就有人提出新储君的事了。反正一句话,热闹得不可开交呀!”

“那郑皇倒也懒得理那么多,自个过着自个的清闲日子,将朝堂上大大小小的事全交给身旁一个最宠爱的弄臣去打理。不少皇室贵族个个都心怀不满,却也无计可施。眼下这太子富一死,那权力更是全抓到那弄臣手中,只怕日后这郑国谁当储君,谁继承大统还得看这弄臣怎么想了!”刘书函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朝楚砚道:“你一定不知道这弄臣是谁,说出来,这人还真能跟你扯上一些关系。”

见刘书函一脸的神秘,楚砚这次倒挺配合着问道:“跟我能有神什么关系?”

“他叫郑远,曾经是南宫泽府上的一名男宠。听说当时吴王恪也看上了这郑远,问南宫泽要了去。没想到这郑远当着众人的面就跳了湖,结果被罗云给救了起来。”刘书函得意的道:“怎么样,我的消息够全吧?不过,罗云也真够厉害的,算起来,她也算是这郑远的救命恩人。罗云现在又是你的王妃,所以郑远多多少少也能与你扯上一些关系。”

“书函,既然郑远宁死也不愿从吴王,那他为何又去了郑国给郑皇当弄臣?”楚砚倒不纠结于他与郑远能不能扯上关系,只是想不明白郑远最后怎么就去了郑国。

“这个我就没查了,也许罗云应该知道一些具体的情况。”刘书函猜测着,说不定这其中的原因还会跟罗云扯上些关系,其实他也并不是知道什么,只不过就是一种直觉。

刘书函刚说完,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转而继续朝楚砚道:“这事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太子富的死倒是有些问题。”

说着,他走到楚砚身旁,凑到楚砚耳畔轻声嘀咕了几句。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楚砚的表情顿时凝重了不少,如果真如刘书函所说一般,那么太子富的死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千真万确,我的情报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刘书函一副不信拉倒的表情。

唉,这回可有得楚砚忙的了,刘书函望着楚砚深沉的脸,不由得一阵摇头。南宫泽,郑远再加一个楚轩,哪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罗云还真是个会招麻烦的主。

在刘书函眼中,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特别是像罗云这样的女人,那是麻烦中的麻烦。不过,好在他想得开,这一辈子不会为了女人而烦心。

只不过人生无常,烦心的事多得去了,就像刘书函一般,不为女人烦心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得为其他 事,其他的人而烦心。

而此时此刻,内心并不平静的人太多太多。

此时的泽王府内,彩云阁并没有因为前主人的离去而变得萧条,相反,整个园子比之前收拾得更加的讲究。只是,这所谓繁华的背后隐藏着的是让人压抑的冷清。

自从罗云走了之后,南宫泽便直接搬到了彩云阁居住,屋子里头的一切还是按照之前的样子摆放,什么都没有改变过。可是,再怎么一层不变,依旧已是物是人非,整个园子里的空气都冷清得让人 心里发寒。

“王爷,宫里派人送来了新做好的龙袍,请您试一试,要是哪里还有不合身的,他们也好马上修改。”水儿捧着刚送来的龙袍,轻声的提醒着窗前背手而立南宫泽。

自从罗云走后,王爷便愈发的变得冷漠起来,寡言少语的,连个笑容也没再瞧见过

有时水儿心中不由得想,既然如此在意,当初又何必那么做,在冰儿眼中,王爷得了这三座城是如何好的一桩美事,可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可以的话,王爷宁可不要这三城。

她知道,王爷不同于她这样的女子,个人情感与大业之间定然是选择后者。对也好,错也罢,既然做出了选择,既然已经这样,那就得放下以前的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才对。

可是,同时她也看得再明白不过了,王爷根本放不下心中的那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放下。

他保留着她的一切东西,甚至搬到这彩云阁来住。他派探子密切关注着她的一切动向,每一次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时,脸上的表情才会有那么一刻的柔和。他经常一个人坐在床边,手中攒着那块龙形玉佩,喃喃的叫着丫头……

水儿知道,他心中的爱并没有因为那个女人的离去而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沉淀愈发的疯狂。那刻骨的思念像是洪水猛兽一般无情的吞噬着他的心。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让他像换了个人似的,原本因为那个女人而变得柔和温暖的眼神,现在也因为那个女人的离开而变成了千年的冰霜。那无情的冷漠像是一把利剑一般深深的扎在水儿的心中。

“王爷,请试一下龙袍是否合身。”等了半天,见南宫泽并没有回应,水儿只好再次出声提醒着。

南宫泽终于转过了身,冷冷的朝水儿手中捧着的龙袍望了一眼,那炫目的明黄让他有种莫名的恶心。

“不用试了,把它拿下去吧!”

本来就是照着他的尺寸定做的,还有什么必要去试呢,南宫泽不由得一阵冷笑,那满眼的明黄让他觉得格外的讽刺。

现在,他无比的痛恨那一抹明黄,可他却又偏偏为了这一抹明黄而亲手将丫头卖给了别人。多么的矛盾,多么的荒唐!原来,真正让他痛恨的并不是这一抹明黄,而是这个让丫头伤透了心的自己!

水儿见状,也不敢再多说,默默的将手中的龙袍递给一旁的春儿,让她拿了出去。

“还有事?没事就出去!”见水儿似乎并没有出去的打算,南宫泽便直接转过身再次看向窗外:“一会儿将军来了的话,直接让他进来!”

“是!”水儿只好微微行了个礼,退到门外守着。

南宫泽的改变一开始让肖鸣等人十分的担忧。可渐渐的,他们发现,自己的主子虽然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冷若冰霜,但处理起朝政大事却丝毫没有受到半点的影响,反而更加的果断冷静,手腕也比从前更加的强而有力。

不仅如此,南宫泽还一门心思的将全部的关注点都放到了大业上来,从被任命为储君开始,便在楚皇的授意下,很快接手了朝廷的大大小小事情,并处理得完美无缺,众朝臣亦是对这未来的新皇赞不绝口。

这让肖鸣等人放心了不少,或许在他们心中,这样的南宫泽才是真正的南宫泽,没有儿女情长束缚的他才可以走得更快更远。

只是,没有人真正知道南宫泽心中的想法,他之所以这么卖力的做着这一切,为的仅仅是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里强大起来,为的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拥有夺回丫头的实力。

在南宫泽看来,正因为当时人并没有绝对的权力,所以需要顾忌的东西太多太多。万般无奈之下,他才被迫暂时放开丫头。虽然自己并不情愿,可对丫头造成的伤害哪怕是再多三个换也难以平息过来。

如果当时他足够强大,如果当时他已经将至高无上的权利握在手中,那么他便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任何人提出来的任何要求。别说是三个城,就是拿一个国与他换,他亦不会有任何的顾忌去否定。

所以,现在他必须步步为营,快速而有效的让自己强大、强大再强大。强大到可以俯视这天下的一切,强大到可以主宰任何的决定,强大到不用再重复那日的心碎。

“属下见过王爷!”叶云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般的轻,那般的淡,就像一片偶尔飘过的闲云,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个本来就淡雅的男子,现在变得愈发的淡然,那如梦一般美好的女子的离开亦让他改变了许多。

“事情都办好了?”南宫泽并未回头,而是望着窗外飘过的云直接询问着他想要的结果。

“办好了,应该死的死了,应该受罪的也受罪了。”叶云峥平静的答复着,可心中另一个声音却在叹息,就算那些人全死光了又如何?终究还是改变不了对罗云造成的伤害。

“云峥,你错了。”南宫泽慢慢的转过身,冷冷的目光对上叶云峥的视线,不带感情的说道:“最该死的人还在呢。不过很快我便会让他死得其所!”

最该死的人?叶云峥并没有出声询问。那人是谁,他的心中亦清楚的很。

那日大殿上凡是参合过换人事件的人没一个落到了什么好下场。除了太子富以外,就连那几个跟着叫过#的人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只有一个人除外,那人便是最先的挑事者——吴王恪!

他知道,在南宫泽眼中,吴王恪是最该死的人,若当初不是吴王恪故意提到罗云,将罗云引到众的人的视线中,太子富哪里有机会见色起换人之心,而罗云也不可能最终被楚砚用三城换走。

虽然叶云峥知道罗云并不喜欢自己,可是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至少,她可以开开心心的与南宫泽生活在一起。他看得出来,最后的这些日子,她是真心喜欢上了南宫泽,而南宫泽亦是真心爱她的。

她不爱他没有关系,只要它幸福就好,只要能偶尔看上她一眼,他便已经知足了。可是,他却亲眼看着她被伤得遍体鳞伤却没有一丁点的办法,而且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让他的心痛并快乐着的女子。

叶云峥知道,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是绝不会有好下场的。简单的死亡对那人来说太过轻松,那样的话他的代价也太小了吧。不过,这些并不用自己多操心,因为南宫泽一定是早已经帮他安排好了最终的结局。

只是,南宫泽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呢?叶云峥下意识的朝南宫泽望去,那个变得冰冷沉默的男人并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虽然这么久以来,他再也没有当众提起罗云,可叶云峥心里清楚,南宫泽是绝对不会那般轻易的放手。

“王爷,属下进府时正好遇到了肖鸣几人,他们有些话想问王爷您,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便托属下顺便询问一下。”叶云峥不再纠结于脑海中的思绪,转而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面。

“肖鸣?”南宫泽冷笑了一声,脸上僵硬的肌肉配合着那声笑,听得人心底都忍不住发麻。

“他是不是让你跟本王说未来皇后人选的事?”南宫泽收拢了那道让人不自在的笑,转而说道:“如果是为这事的话,你也不必再说了,他们之前已经与本王说过好些此了。”

叶云峥一听,便知道自己这一说果真又是无疾而终。之前,肖鸣几人托付他之际,他便早已料到是这般结果。但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以肖鸣的性格便会亲自出马,而不会找他来当这说客。

立后之事,很早便有人提出,随着南宫泽继位的日益临近,众人便更是关注得紧。

南宫泽早已到了应该娶正室的年龄,王室中像他这个年纪的别说正妃,就连子嗣都已经有了。而他除了昔日的罗云以外,一直连个身份像样些的妻室也没有。

一前还只是王爷身份,空着倒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可如今眼看着就要继位了,总不能让后宫主位也这么一直空着吧。更何况,皇后一事也并非只是简单的大婚,其中牵涉到的各种利益关系实在是太过复杂。

所以,这位子多空一日,麻烦就多上三分。更何况挑选出一个合选的皇后来,对于南宫泽皇权的巩固以及日后的称霸大业都是有利无害的。

只是,南宫泽却一直不肯松口皇后人选之事,而每当有人提议这件事也都被他冷声打断。他们心中也清楚主子心中的想法,可是,那女人都已经成为别人的王妃了,难不成主子还想为了她一直空着这个位子?

可是,这事若南宫泽不肯点头,他们还真没有半点的办法,所以肖鸣他们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能用得上的办法都试上一试,能说得上话的人都尽量让他们去说上一说。

“王爷,属下并不在意您的答复,也不关心这件事,只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王爷已经知道属下要说的是什么事,那我也不再啰嗦重复了。”

叶云峥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他看来,南宫泽立不立皇后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更何况,对于那些窥探这个位子的人来说,暂时没有消息比彻底没戏要来得强得多。毕竟在他们眼中,南宫泽只不过是暂时没有立后,而不是打算一辈子不立。

叶云峥的回答让南宫泽没有表情的脸孔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他默默的看了一眼叶云峥淡淡的说道:“云峥,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我心中的想法。”

南宫泽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那些人是不是都以为他从此便这么放手了?不过是一个女人?他不止一次的听他们说着这样的话,甚者曾经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丫头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呀!她是独一无二的,更是无可替代的,有她,他的生命变得阳光灿烂,而没有她的日子,他的灵魂空洞得没有一丝的感觉。哪怕让他倾尽一切,这一生,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丫头了呀!

“云峥,你可明白?”

正文 第六十二章:秘密协议

南宫泽登基的那一天,整个南月上下一片沸腾,各个城郡都举行着欢庆仪式,为这位英武的新皇而欢呼。

这个世界本就崇尚英雄,而像南宫泽这样的人物早已在南月百姓的脑海中印下了不可磨灭的宏伟形象。

这个年轻的君主文能治国,武能开疆,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已经令南月的领土面积扩大了近三分之一。这在整个南月的历史上都算是得上前无古人的事了。

这个英明的君主继位之日并不是老套的大赦天下,惠及一些不应该赦免的人,而是下令依据各地的实际情况减免不同形式的徭役赋税。这个年轻的君主让更多的百姓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并得到了全国上下的一致拥戴。他们相信,有南宫泽这样的新君,他们南月会一天比一天强大,最终称霸天下。

这一天,隆重而庄严的登基仪式在南月皇宫宏伟的广场上举行,所有的国家都派出了最隆重的使团来观礼。

南宫泽一脸的威严,一般明黄的龙袍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尊贵之气衬托得愈发的完美。他高高在上的立在那数百级台阶之上,接过象征着最高权力与责任的玉玺,耳中响起的是哪震耳欲聋的参拜与欢呼之声。

可这一刻,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笑容,正如他身旁那空荡荡的后位一般,他的眼中隐藏着的亦是无边的空洞与孤寂。曾经,他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勾勒出过这样的情景,只不过,那美好的蓝图上应该有那抹让他幸福满足的身影。

而现在,他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这里,站在这权力的顶端,独自承受着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与荣誉所带给他的心疼。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所以的一切若是没有丫头一起分享,那抹再高的荣耀、再大的权力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无视着眼前排山倒海般的欢呼与沸腾,冷漠的面对着这所有的一切。他冷傲的气度与霸气的风范都无法掩饰的从全身上下迸发出来,向世人昭告着,他才是真正的王者。而他身旁那空着的后位亦只有他的丫头才有资格匹配。

登基仪式结束之后,接着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宴会,特别是宴请各国使团的宴会格外的热闹。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场合,南宫泽都是保持着他那一脸的冷然与淡漠。他的沉默少语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对他的印象,反而下意识里众人皆觉得天生的王者本该有如此的霸气与威严。

这次各国的使臣与上次旧皇大寿的使臣团相比,几乎再也见不到什么相同的面孔。因为绝大多数的人再也没机会踏上南月皇宫的大殿之上。

南宫泽端着酒杯,目光没有半点的温度。他快速的扫过大殿之上坐着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最终将视线锁定到了西楚使臣的坐席之上。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很希望这次西楚派来的人仍然是楚砚,也许至少还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楚砚会带上丫头一并前来。可很快他便醒悟过来,暗自嘲讽着自己的可笑。

他知道,那个坐在西楚首席之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西楚皇帝最为喜爱的忠王楚轩。

西楚内部现在所处的形势,他了若指掌。而楚轩与楚净之间的皇储之争也渐渐的从以往的暗斗浮出水面,变成了明眼人皆知的明争。

除去楚砚不说,这楚轩与楚净两人,南宫泽倒是更看好楚轩。先不论其它,单论心性,楚净就绝非楚轩的对手。这个看上去相貌还略显稚嫩的楚轩,这个眼中怎么看都是一片纯净的楚轩,却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这般简单。

此时的楚轩正坐在位子上与一旁的人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南宫泽朝他投过来的目光很快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转过头去,目光对上南宫泽的视线,干净的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纯净的笑容。

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着这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朝南宫泽微微一示意,然后昂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南宫泽见状,虽脸上神情依旧淡淡的,但亦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朝楚轩微微示意以后也一口喝尽。

“寡人要单独见一下西楚忠王楚轩,你去安排一下。”南宫泽朝一旁的贴身太监吩咐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继续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手中酒,冷冷的打量着眼前那些形形色色的人。

安静的御书房内,气氛格外的清冷。可相对于大殿上那一派喜气洋洋的热闹场景,南宫泽似乎宁愿呆在这里。只是,这个陌生的书房再精致、再宽敞、再舒适也比不上泽王府内的书房,因为那里有着丫头残留的气息与温馨的回忆。

楚轩早已经料到了南宫泽会单独约见他,不为别的,只为刚才在大殿上南宫泽看他的眼神。他的直觉比一般人敏锐得多,他甚至可以断定,南宫泽与他其实就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他涌来伪装自己的是那一眼望不穿的纯净,而南宫泽则是冷漠。

这样的单独会面对他来说是一件相当有趣,并且十分值得期待的事,因为,就算南宫泽不主动找他,他也正想找机会单独与南宫泽会##会。而现在南宫泽主动约他,那说明,他们之间一定会达成什么双赢的约定,而这个约定对他来说应该是十分有利的。

“皇上,今日是您的大喜日子,您能顺利继位,实在是民心所向,实至名归。楚轩再次恭贺,愿皇上国业昌隆,名垂千秋!”楚轩稍微客套了一下,虽是些场面话,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一点也不觉得媚俗,反而有种自然而成的感觉。

其实对于楚轩来说,他倒还不完全是说场面话,在他心中,南宫泽的确算得上事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他虽与南宫泽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可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也许在很多年以后,只有南宫泽才能成为他唯一的劲敌。不过,在此时,或许他们可以成为暂时的朋友,站在同一个阵营里面。

这世界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亦没有绝对的朋友。而这两个角色的转换只是取决了不同的需要而已。

“忠王不必客气,寡人早就听说过忠王之名,只是以前从无几乎相见,今日在大殿上远远看着倒觉得有些熟悉感。”南宫泽随意的摆弄着壁柜上摆放的一些小玩意,所说之话听上去倒挺客气,可语气却一如之前没有任何的温度。

楚轩见状倒也不在意,反倒更加的随意起来:“皇上贵人事忙,却能特意抽出时间来召见我,楚轩实在是受宠若惊。不知道皇上约我有在此见面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只要楚轩能使得上劲,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推迟。”

客套的话要说,可说上一两句便要适可而止,特别是在南宫泽这样的人面前,楚轩更加清楚如何才能争取到更多的主动权。

南宫泽是什么样的人,楚轩心中有底,此时南宫泽约他在这时相见,便已说明,他的基本底细早就被南宫泽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为知己知彼是一个真正高手所应具备的最基本的要求。

“寡人想帮你!”南宫泽转过身来,将视线放到了处之泰然的楚轩身上:“寡人想帮你坐上西楚那最高的位子!”

他说得简单,简单到好像谈到的不过是 一会要吃点什么一样。可是楚轩知道,这样的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只不过,以南宫泽的性格来说,并不想拐任何的弯。

“我并不否认我对那位子的兴趣。只不过,皇上为何这般主动想要帮我?我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便能得来的好事。”楚轩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纯净:“皇上您说呢?”

“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而你自然也得帮我得到我想要的。忠王既然明白这个道理,又何必多此一问呢?”南宫泽继而说道:“我们互相合作,各取所需,这不是很好吗?”

听到南宫泽的话,楚轩顿了顿,看那神情似乎是在考虑此事的可行性。过了一会,他微微点了点头,含笑的朝南宫泽道:“皇上的话说得很有道理。虽然我并不知道您想要的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您,我想要的东西不需要任何人的助力照样能够得到。”

“你说得没错,寡人相信凭忠王的能力,没有寡人这个盟友,没有这份助力一样能够坐上那个位子,不过……”说到这,南宫泽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竟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他定定的盯着楚轩的双眼看了一会,将楚轩的胃口吊了半天后这才不急不慢的说道:“不过,若西楚其他的人得到寡人的这份助力,寡人可以保证,那个位子你永远只有看着的份。”

说罢,南宫泽收回了那抹冰冷的笑意,只是那道锐利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楚轩身上,没有错过楚轩任何一丁点细微的变化,包括他眼中那瞬间滑过的怒火,以及顷刻恢复的纯净。

南宫泽的话让楚轩顿时有种被威逼的屈辱感,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次的较量,南宫泽的确胜了。不过,他也并非什么自尊强烈到拐不过弯来的人,能屈能伸方显男儿本色。

既然这样,那联合便联合,反正不论南宫泽想要的是什么,最终他都不会让自己吃亏。今日南宫泽能要挟到自己,并不代表以后会怎么样,总有一天,他会将南宫泽踩在脚底,改写着今日的被动。

“皇上说笑了,多一个朋友便少一个敌人,楚轩又怎么会拒绝皇上的好意,给自己树一个这么强大的外敌呢?”楚轩一拱手,朝南宫泽微微示意:“楚轩想要的东西皇上早已清清楚楚,现在楚轩便斗胆问问皇上,不知您想让我帮您得到什么?”

“寡人要的很简单!与忠王的目的比起来,简单得多。既然是寡人主动提出来的,那么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南宫泽朝一旁的椅子指了指,示意楚轩坐下细说。

这一夜,南宫泽与楚轩密谈了很多。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达成了些什么样的协议,而其他各国的使臣以及众多的朝臣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人单独见面的这件事。

只是,当楚轩踏出那房间的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协议便已开始生效。虽然南宫泽最终的目的让楚轩心中很是烦火,但他并不在意,因为对他来说,这个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谁能玩到最后,谁能笑到最后,谁便有资格去改写那最后的结局。而他相信,最终的结果一定会是掌握在他的手中的。

新任月皇正式继位,这个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天下。南宫泽的威名并不仅仅局限于南月国上下,在各国使臣团还未全部回到各自的国家时,这则消息便已经在各国国家的百姓中间传播开来。

罗云虽然很少出王府,但却也知道了这件事。虽然府中的侍女、下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也从不当着她的面提起任何关于南宫泽,甚至关于南月的事。可是她你敏锐而异于常人的感官却总能无意识的捕捉到那些细小到不能再细小的声音。

他终于成为月皇,踏上了你象征着权力的宝座,往他的雄伟大业又迈进了坚实的一步。他一定很高兴吧,像他那样的男人,也许本就为大业而生。罗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不想为了那个人再想太多。

这么久以来,她刻意让自己不再去想他,不再去回忆以前的那些事。那些所谓的回忆不论好坏都只会加剧她心底的上疼。每一点每一滴她都不愿想起,越是幸福的回忆便越让她的心疼得越厉害。

就像那日她对叶云峥所说的话一样,她并不恨南宫泽,只不过却永远无法原谅。他有他的天下,而她亦有她的平凡生活。所以,她选择遗忘,忘掉那个并不适合自己但却强行占据过她心的男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每当不经意间想起他,她便会马上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想楚砚对她的好。那个默默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总是那般温柔,那般细心的呵护着她,为她修补好心中的那一条条的裂缝。

这一辈子,她的时光本就是偷来的,所以他并不想再纠结于往事之中,过得那么的哀怨。人的一生,总得经历些什么,一帆风顺的固然是好,但却并不一定能让人懂得珍惜。

她痛过、伤过,被人抛弃过,可老天爷总算是没有彻底抛弃她,最后还带给她一个这么好的楚砚。一想到这个甘愿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一想到这个像海一般包容的男人,她的心便马上变得无比的宁静。而与楚砚相处的这么些日子,她过得幸福而满足,那心中的伤口亦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愈合。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害奴婢找了半天。”秋儿小喘着气,边说着边朝坐在王府园子最角落处的罗云走去。

没有外人的时候,秋儿总是习惯性的称罗云为小姐,一如以前习惯性的称她为郡主一般。用秋儿的话来说,叫王妃总觉得太过生份,可也不能按罗云说的一般叫姐姐,那样的话会折她的寿。

罗云倒不在意秋儿叫她什么,反正心底里面,秋儿和她妹妹一般,没有什么两样。

“刚才路过这里,见这里的景色挺美的,便坐下来呆上一会。”罗云并没有多说,随便扯了个话便打发了秋儿的询问。

秋儿倒没多想,只是很不明白朝四周望了几眼,一脸不赞同的道:“奴婢倒觉得没什么好看的,若小姐真想欣赏好的风景,不如叫王爷改日带您去郊外,听说,这个时候郊外的景色相当不错。”

“秋儿是自己想去了吧?”罗云笑着说道:“要不,我放你一天的假,让小九带着你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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