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处刑场16(1/2)
深巷处刑场15
跳上二楼的白亦迎来了在这个世界中最悠闲的时刻,虽然暂停的那些商人们表情看上去都有些狰狞倒胃口,但桌上的美食是真的好吃啊!
特别是绿豆糕细腻绵软,不太甜并且充满着清新的豆香味,这味道让白亦回想起了山海世界里柴赤心的手作糕点。
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随后飞上二楼的动物打断了白亦的思绪,蝉扇着她那对震天响的翅膀,“啪”一下在她面前着陆了。
或者说是直接摔下来比较恰当。
好在对方也不觉得痛,一个骨碌翻起来,趴在她面前就说开了:“我可什么都没有瞒你,就是一个治病未半中道崩殂的可怜医生,哦,也不算医生,学徒罢了。”
白亦先是很友好的将绿豆糕推过去让她一起吃,发现对方吃不到后,才想起这个回忆里蝉不在船上,和回忆中的物品互动不了。
——于是将嘴里的绿豆糕嚼得更香了。
“……我好像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被赶出医馆后去了乱葬岗,解剖的每一具尸体也都在她们死前得到了同意,如果说真的有什么罪的话,大概就只有把那流浪老头给杀了吧。”
蝉说完这话,突然反问白亦道:“你是谁?我之前见过小黑这孩子,她虽然顽皮,但胆子挺小,也绝对没有你这种气场。”
白亦弹出爪子,插了半块绿豆糕扔进嘴里:“也许我就是一只普通的路过小黑猫呢。”
“来执行正义的?”
“来执行正义的。”
“哈哈哈~”蝉笑得愉快,半晌后突然叹了口气轻声道,“挺好的,有生之年我终于见到了一次正义。”
白亦不留情面地纠正她:“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你的有生之年。”
毕竟大家都已经死了。
“啊~这听上去真是个坏消息~那么正义执行官大人,问话结束我可以走了吗,后面还有人排着队呢。”
感觉自己变成了教堂里聆听忏悔的神官,小黑猫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拦了一下:“等等,我有其他问题想问你。”
等对方回头后,白亦问道:“他们给你灌的破坏嗓子的药,关于那个你知道些什么?”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提起这个,蝉先是反应了一下后才道:“那东西具体成分我也不清楚,刚开始的作用是会让人失声,不过后期身体会自动修复,虽说声带一定会有损坏,但不至于真的开不了口。”
见白亦低着头似乎在思索什么,蝉疑惑补充了一句:“怎么,你是奇怪我为什么在恢复声音后不去找医馆解释吗?因为我觉得对他们解释没有任何用处,他们不会在意的。”
“这我知道,我相信你,在想的事情不是这个,”白亦没有多做解释,“好了,麻烦你把那个鸡叫上来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了点名问话制度,但蝉也没觉得不对,嗡嗡着往下飞去叫人。
没过一会儿,怂乎乎的鸡就走一步缩一步地上来了。
这人之前怼过白亦,再加上被单独拎上来,似乎很怕她记仇,看着都不太敢吭声。
白亦没在意他那九转十八弯的心路历程,直截了当地问:“你是打更人吗?”
鸡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这话要不要老实回答,脖子一缩一缩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心烦。
似乎是小黑猫周身散发的烦躁气息让他慌了,于是连忙点头承认:“对对对,就是我。”
说完还看了一眼对方的脸色——虽然一只猫没什么脸色,然后结结巴巴奉承着:“不、不愧是您呢,看人看的真准!”
大脑完全过滤了他那阿谀奉承的话,白亦小猫爪擡了起来,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让他自己开口说。
鸡似乎早就打好了腹稿,唱rap一样,快速把自己一连串经历都说了出来:“我这个人也没什么出息,就在这个镇上当了个打更人,每到晚上就提着灯笼四处转悠。而且我还有一些小爱好,特别爱在半夜偷听别人家的动静……我知道我错了!但这真的和灭镇没什么关系吧!我就是好奇心重了一点!”
“你为什么要去纸扎馆掀那些纸人。”
听她问这个,鸡顿了一下,再次看了一眼小黑猫后才继续道:“……这个嘛,这我也没想到后果那么严重,我过去和那条草鱼打赌,说谁能讨掌柜开心谁就被请喝酒……我想着掌柜的很讨厌纸扎馆那女的,就打算晚上去把那些纸扎给踩坏,这哪能想到里面藏着尸体!”
说到这里,他觉得自己还挺冤:“从头到尾我都是被害人啊!那女的自己把尸体放进纸扎里,正常人会这么做吗!”
本来还想再说两句,但看到白亦冰冷的目光,鸡自觉消了音。
要不是还有东西想问,白亦真的想直接叫他滚下去得了,压下心里的火,她尾巴使劲甩了甩后道:“那你半夜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吗。”
听她这么说,鸡突然嘿嘿一笑:“半夜能有什么奇怪动静啊,不过半夜的奇怪动静也挺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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