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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巷处刑场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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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巷处刑场14

蛇独自说了半天,见自己说完了也没得到回应,内心的焦急逐渐演变为愤怒,他一下想起了自己昔日的地位,认为现在的场景非常荒谬。

自己凭什么要给一个乞丐解释,这可是地位最低的那一类人,难道自己已经没有尊严了吗!

身为男人可以死,但不能被侮辱!

这么想着的蛇直接立了起来,他将自己拉得更长,长到需要别人都仰视自己的程度。

但这长度显然给他造成了一定困扰,站不稳的他摇摇摆摆像是喝了酒一样,只能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尊严。

“别给脸不要脸……”

话还没说完,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在了他身上,闪烁着蓝光的猫爪拍在了蛇的七寸位置,别人不知道,但蛇能清晰感觉到她爪尖下不可违逆的力量。

锋利的指甲嵌进了自己肉里,不仅痛苦,还给他带来一股神经性抽痛,每一次的疼痛都不是瞬时性的,仿佛自己是一把皮筋,无名的力量缓缓将每一根筋拉扯到极限后绷断。

“啊……啊!”

痛苦让他说不出话来,蛇身扭曲环绕,好几次都试图缠上压着他的猫,但被另一股力量给压制住了。

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白亦身边,她嘴里叼着蛇的尾巴尖儿,在场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时,三瓣嘴突然耸动了起来,爽利的嚼骨头声音传来。

她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蛇,嘴边雪白的皮毛再次沾染上了红色,似乎是被她这恶相给吓惨了,连蛇后面的拥护者都不敢上前。

特别是老黄狗,尾巴都被吓得夹了起来。

饶是白亦都被她这番操作给震了一下,半晌过后犹豫开口道:“不洗一下吗。”

这玩意儿刚在地上拱了半天,灰尘估计都被他当粉底抹匀了,含嘴里多埋汰啊。

这话把兔子说得一愣,想了想似乎觉得挺有道理,呸一下将尾巴尖儿吐掉了,还啐了两坨带血的肉出来。

吐完也挺果断,一蹦一跳迈着乖巧的步伐回到了白亦身后。

接下来的船舱一片寂静,最终鸡看不过去开口阻止了:“够了,你们想搞死他吗,你们这群人心真的有够狠的!”

又来了,这种一上来就将你放在道德低处去攻击你的做法。

虽然兔子松开了牙,但不代表着自己要松开爪,白亦将爪下的蛇又压了压,听着蛇痛苦的嚎叫面无表情看向鸡道:“你想替他死?”

一边的兔子听了她的话,很配合地呲开了牙,看着那糊满了血的三瓣嘴,鸡瞬间一个哆嗦往后一退,也不敢再开口求情了。

感受着肉垫,最终将爪子擡了起来。

果然,在这个形态是杀不死对方的。

不过这样也好,等到最后一起处理吧。

死而复生的蛇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还以为终于保住命逃过一劫,看白亦她们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不会有人在“谈判”时候出手,甚至还想要人的性命。

简直就是未开化的野蛮人!

但这话他现在可不敢说,那种扒皮抽筋的痛苦还残留在自己身上。少说两句话而已,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和她们计较。

可能因为刚刚踩了脏东西,走神的白亦一边无意识舔爪清理一边思考着,这蛇虽然满嘴屁话,但有一点确实没说错,花柳病并不是他想带进镇里的。

但这个“想”就很微妙,你不想这么做,不代表你没有做。

毕竟香水男也是染了病的,蝉之前就说过,这病男性并发症没有女性强,也许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得病的情况下,把这病传染给了姑娘们。

想要溯源的话,就必须搞清楚现在这些姑娘们是否健康。

面色严肃把自己爪子舔好的白亦擡起头,正当她想问问兔子的时候,余光突然捕捉到了在半空摇头晃脑的草鱼。

他的嘴不停开合着,就像是缺氧一般,鱼眼突出,死死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回忆起他平时叼着根水草在半空自由自在摆动的样子,白亦心中的怀疑更甚,他在紧张什么?

完全没有犹豫地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下就连在前面盘成一团警惕着的蛇都回头了,而被问到的草鱼显得更加慌张。

“我……我没有紧张,不对,你刚刚杀人,我当然会、会紧张了!”

小黑猫在原地很有礼貌地端坐好,同时心中感慨着这人怎么能有这么垃圾的应变能力,像是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似的,白亦直接追问:“那你真身是船上那个打鱼人吧。”

一瞬间草鱼连嘴都不叭叭了,像是停住了呼吸般僵在半空。

哦,真是啊?

没有嘲讽的意思,但白亦看着他那表情真的很想问一句:你是觉得猫咪这边智商太低,还是有信心瞒得很好,以为自己看不出来?

经过白亦之前那一波挑衅,对面四人小团体谁也不敢帮谁。其他三人选择明哲保身,甚至和白亦这边一样,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草鱼。

即使他们那边早就互通过身份,但还是演出了“兄弟你怎么能背叛我”的真切表情。

“你小子从上这艘船起就一直不对劲,是不是想起自己做了坏事不敢承认!”

鸡扯着嗓子先说了出来,甩锅那叫一个利索,生怕晚一步锅就把自己扣上了。

但他这先判有罪的做法意外还挺有用,至少给草鱼吓得够呛,让对方哆哆嗦嗦解释了起来:“不止我一个,不止我一个的!”

好家伙,还有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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