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赏莲偶逢妖孽君王,踏青遇的飘逸医仙(2/2)
夜夕黑亮的眸,似碧波里的涟漪,轻闪,手臂略伸,轻言道:“相请不如偶遇,请。”
跟着沈清琰来到离小山丘较近的水歌台,青绿的湖,在阳光的荡漾中,波光粼粼,微风拂面,深陷其中,竟略有杜若的花香传来。
原来这偏僻古村,既然有如此怡情的绝妙佳地。真是此景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沈大哥,你来这里多久了?”顿了顿觉得不太好,又问,“叫沈大哥可以吧?”
“当然,一次偶然机会,幸入此等桃源之地,来来回回几次,最初也有三年了吧。”
三年,沈清琰一直为向世人泄露这个地方,看来他亦是信守承诺之人。
发现夜夕略有惊叹的眼神,轻笑说:“来这里的人全都是有缘人,其实外面都知道这个地方,但是在外人的眼中,这里偏僻的还不及庆丰的一条街,自然不愿到此,想来这里的人都是想寻得一方安静,多是厌烦了世间的不愉快。”
夜夕点点头,自己当初是怕慕梓瑾找到自己,才意外踏入,没想到是因祸得福了。
沈清琰不知到哪儿去提了一壶酒,斟了两杯,清醇的酒香立即向四处扩散。
“沈大哥也是风雅人物,随身还携带如此精致的琉璃盏,这酒清香宜人,不知道是什么酒?”
被夜夕突然一句沈大哥唤的脸颊略有红晕,微微一笑,端起杜康,顿时,酒香更是四溢,竟有一股淡淡的荷花香气。
“是芙蓉酿,是在下亲酿的酒。”
“似乎真有荷花的淡香。”
夜夕小酌一口,喉间酒香肆意流窜,使人心旷神怡,不禁妙赞:“真是好酒。”
“呵呵…”沈清琰轻笑。
……
不知不觉,暮色已现,夕阳西垂。
“如此美景,当真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夜夕赞同的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嗯。”沈清琰应声,随即又道,“丫头,明晚花灯节,你会来吗?”
问的小心翼翼,眼神里带着期盼,夜夕心里感叹,这样的男子,似乎是心中所求?那慕梓瑾现在又是怎样一番情景?
眼光一亮,“那是自然。”
相视一笑。
沈清琰看着夜夕逐渐消失的身影,眼神清扬,一想到今日的把酒言欢,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甜。
拾起今日摘得药材,提起药篓,纵身一跃,便只剩下一轮残阳。
是夜。
皓白的月儿当空,清冷的银白洒满大地。
夜夕和夜澜一起用过晚饭,就一起在三楼的阁楼赏月。
“阿澜,明晚这里会有花灯节吗?”夜夕背靠着一根木柱,杏眼看着街上往来的人,似有些许的忙碌。
“姐,你怎么知道的?”夜澜同慕梓静不同,她是真的很天真,说话一般都不会去考虑后果,从来都是口无遮拦,大大咧咧的个性,让夜夕十分的头疼。
“今日出门溜达,听人说的。”夜夕眼含笑意,看着夜澜兴奋的样子,就想笑。
“对啊,明晚就是一年一次的花灯节,听说会有好多风流才子出现呢?还有歌舞,诗书大会,可热闹了。”
“你这丫头,你不会是春心荡漾了吧?”夜夕假意用手掩住嘴,又是轻笑:“等见到舅舅,定找个人把你嫁了。”
“姐姐,你又取笑我。”说完,夜澜就张牙舞爪的朝夜夕舞来,夜夕几个灵敏的转身,跳跃,轻轻的躲过去了。
“你会武功?”夜澜脸色有些不可置信。
“出门在外,一定要防身的嘛。”夜夕突然顿了顿,“其实你也可以学啊?”
“不要,以前皇兄就逼我学过,我练武没天分,我才不要自取其辱呢?”
夜夕轻笑,看来要想这丫头一辈子平安,要么就永远呆在皇宫,要么就找个像慕梓瑾那样的有足够能力的人庇护。不过,像夜澜这样不拘小节的人,要她呆在墨守成规的宫里,恐怕机会几乎为零,倒是后者,可以为她物色物色,再不济,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眉眼一聚,心里立刻显出了一个主意:沈清琰为人不错,倒是可以牵个红线。
“姐,你怎么笑的这么奸诈啊?是不是在想我姐夫啊?”
“呵…”夜夕干笑两声,慕梓瑾,我想他干嘛?死丫头,我早晚得找个人治治你。
夜幕之中,另一个楼台。
男子负手而立,容色绝艳,沈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及赞扬。
“陛下,那女子好像侗佳皇后。”男子身旁一男一女俯首,余光紧盯着夜夕。
男子厉眼一扫,“陈广,你似乎话太多了。”
“陛下,饶命。奴才口不择言了。”叫陈广的男子立刻跪趴在地上,眼里满是恐惧。
“还不快出去。”男子喝声,陈广身体一颤,连滚带爬的逃离。
那女子看着陈广眼里的恐慌,低着头,不敢再进言,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这魔君手里的一缕游魂。
“净月,你有话想说?”男子余光一瞥,便发现身旁的人儿,战战兢兢的打着哆嗦,颤抖的嘴唇似要吐出字来。
“陛下,奴婢不敢。”
“朕,恕你无罪。”
女子眸光探视着眼前的这尊大佛,清脆的嗓音响起:“陛下,广公公跟您许久,自是知道一些内幕,奴婢初次服侍陛下,不知……”
女子声音越来越低,房间安静的就只听得到,她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继续说下去。”
见男子没怒,鼓足勇气,又道:“不知侗佳皇后是可等人物?”
女子小心的打量着男子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心被悬起来,不敢再说一个字。想起自己那日被山贼所绑,要不是君子默路过,自己早就成了山贼的‘盘中餐’了。自己一孤身小女子,无依无靠,好不容易求了他,才能留下来。现在,他要杀要剐,自己都甘心承受。
“你想知道皇后的事?”
“奴婢不敢。”
男子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夜夕。
三年前的往事,幕幕在脑间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