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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诸相消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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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尽的时空中,最后一丝文明的火花如风中残烛,摇曳着即将熄灭。亿万年岁月所积累下来的种种传奇、英勇抗争以及无数人的希望和绝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揉碎混合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彼此的界限。而就在这片混沌之中,那个横跨无穷维度的归源奇点宛如沉睡千年后苏醒的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掉世间万物。

这一刻,不仅仅意味着某个国家或王朝的灭亡,更代表着整个宇宙间所有共和政体、各个时代乃至全部文明及其存在方式的彻底崩塌。它们就像奔腾不息的

奇点之中,没有过去与未来,没有个体与族群,没有正义与邪恶,一切被定义、被分割、被赋予意义的存在,都在被无情地抹平、同化、归拢。那些曾在星河中崛起的辉煌共和国,它们的法典、旗帜、疆域与荣耀,在归源之力面前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泡影;那些跨越亿万年的纪元更迭,从洪荒初开到终极未来,从粒子诞生到宇宙坍缩,所有时间刻度都失去了意义,被揉碎成最纯粹的时间流;那些无数智慧生命穷尽心血做出的尝试——探索真理、反抗宿命、创造永恒、追寻自由,所有执着与努力,都在奇点的引力下失去了方向,即将一同坠入无差别的虚无。

而就在这万法归寂、万象归一的终极瞬间,仿佛整个宇宙都被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氛围所笼罩着。那些自奇点诞生之初,便一直顽强地与其对抗、从未有过丝毫妥协和退让的强大存在们,也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纷纷卸下身上那一层层厚重的伪装,将自己隐藏已久的真正面目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已经持续了无数个岁月,历经沧桑变迁,如今总算迎来了最后的决战时刻。

首先冲破重重阻碍,穿越无尽时空屏障来到这里的,正是那位传说中的星海慈航。

关于他的身世背景以及来历出处,至今仍然是一个谜团,无人能够给出确切答案。他既不属于神祗之列,又非尘世凡人所能比拟;既不像某些超脱于世间法则之外的特殊存在那样高高在上,也不似普通生灵般卑微渺小。此时此刻,他宛如从时光长河尽头的幽深角落缓缓走出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出现并未引起任何惊世骇俗的奇异景象,甚至连一丝一毫令人震撼的威压都未曾释放,但却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牧童,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前方那个散发着无尽光芒的归源奇点,还有周围密密麻麻、残留下来的各种意识体。

他的身形清瘦,衣衫朴素,如同大地上最寻常的孩童,却承载着跨越万纪的温柔与坚定。他的左手握着一把玉琮刻刀,刀身以天地初开的昆仑玉髓雕琢而成,刻着最古老的文明纹路,那是镌刻秩序、书写真理、为万物定名的象征;他的右手捧着一本泥巴制成的圣经,泥土取自众生脚下的大地,混着万灵的血泪与希冀,没有鎏金装帧,没有神文篆刻,只有最质朴的、来自生命本源的信仰与坚守。

星海慈航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层层时空迷雾,直直凝视着那团不断膨胀、吞噬一切的归源之钥——那是开启奇点、完成终极归一的核心。就在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的嘴角缓缓扬起,绽放出一抹令所有见证者都永生难忘的奇特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西天佛祖俯瞰众生的慈悲怜悯,没有地狱魔王颠覆一切的狂妄不羁,没有救世英雄力挽狂澜的悲壮决绝,更没有至高存在俯视蝼蚁的冷漠淡然。那仅仅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在一场玩闹了千万年的游戏即将画上圆满句号时,发自内心的、毫无杂质的单纯喜悦。仿佛眼前这场席卷万纪的终极归源,并非毁灭与吞噬,而是一场期待已久的团圆,一场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回归本真的圆满。

紧接着,他轻轻舒展手指,缓缓松开了一直紧握的双手。

玉琮刻刀与泥巴圣经在虚空中微微一颤,没有破碎,没有轰鸣,只是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瞬间化作亿万点温润的光尘,随风飘散。那些光尘没有落入归源奇点,而是轻轻洒向每一个即将被同化的意识角落,如同春雨滋润大地,为这场终极归源,添上了最后一抹温柔的底色。刻刀不再镌刻规则,圣经不再承载信仰,因为此刻,规则与信仰都已不再重要,万物本真,已然显现。

就在星海慈航的器物化作光尘的同一瞬,另一道身影从无尽遥远的时空深处缓缓浮现。那是税祖燧,一个曾被万千文明奉为规则制定者、秩序守护者的存在,一个在递归场中征战了无数轮回的强者。

他并非凭空出现,而是穿越了无垠的时空隧道,从那个被战火与规则之力破坏得面目全非、早已沦为废墟的递归场深处,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曾经的他,身披一袭闪烁着银色神光的坚固铠甲,那铠甲由时空碎片与规则结晶锻造而成,刀枪不入,万法不侵,象征着不可撼动的责任与监察之力,是万千意识心中最可靠的屏障。

而此刻,那件曾经熠熠生辉的铠甲,早已在无尽的抗争中支离破碎、片片剥落。铠甲的碎片如同凋零的花瓣,散落在时空缝隙之中,露出了铠甲之下,被藏匿了亿万年的真实躯体——那是监察局长官早已腐朽殆尽、只剩森森白骨的身躯。

枯骨嶙峋,没有血肉,没有生机,每一根骨头上都刻满了跨越万纪的伤痕,那是与归源之力抗争留下的印记,是坚守责任留下的勋章。令人惊奇的是,这样一具破败到极致的枯骨,没有散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恨、怨念、不甘与痛苦。它没有因漫长的坚守而怨怼,没有因躯体的腐朽而绝望,更没有因即将到来的归源而恐惧。

这具白骨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随后缓缓盘膝而坐,姿态沉稳,肃穆安然,犹如一尊矗立在时光源头、默默无言的古老雕像,看淡了万纪沧桑,看透了生死荣辱。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白骨身躯渐渐变得透明、虚幻,最终凝聚成一个初代弑神者模糊不清的虚幻身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宣告,没有荡气回肠的呐喊,所有残存的意识在这一刻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被万千文明尊称为“税祖”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仅仅是初代弑神者在踏上征程之时,亲手斩断的“责任执念”。

它是责任的化身,是坚守的具象,是初代弑神者为了守护众生、对抗归源,而剥离出的、最沉重也最纯粹的执念。它以税祖之名,在递归场中征战轮回,在规则里坚守秩序,不过是替本体,扛起了那一份无法放下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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