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连环命案（2/2）

秦奔连忙跟上：“都是被人用利器割喉，一刀毙命，干净利落。而且……而且死者的眼睛都被挖去了。”

“眼睛被挖去了？”李闻溪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这细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和残忍。

割喉已是致命，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挖掉眼睛？

“现场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暂时没有发现。”两人赶往案发现场的路上，秦奔将发现两名死者的过程说了一遍：

“第一个死者名叫顾珏，是昨日卯时末被发现于北门附近的僻静角落的，现场除了一滩血迹和死者，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至于今日这个，名叫孔奇，是刚刚在达通巷里被发现的，小的接到消息便立刻赶来通知您了，具体情况还需您亲自去看看。”

薛丛理见李闻溪要出门，连忙上前一步询问：“闻溪，林府那边，你还去吗？”

李闻溪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林大公子的婚礼，她答应了林大人要去迎亲，不好食言。可那边是人命关天，而且极有可能是连环凶案，关乎淮安城的安危。

她略一思索，便有了决断，对薛丛理道：“舅父，你替我去林府一趟，就说我被府署急事绊住，暂时脱不开身，要是午时之前没赶得过去，迎亲之事只能抱歉了。婚宴我定会去道贺。”

薛丛理点了点头：“好，你万事小心，我先去林府。”

“多谢舅父。”李闻溪匆匆谢过，转头对秦奔道：“走，去达通巷现场。”

“是！”

早有几个衙役封控了现场，孔奇的尸身还留在原地，闲杂人等已经清场，只余一个有些瑟缩的老汉靠在墙边。

这位老汉就是第一发现人，他就住在巷子口的第一家，年纪大了，浅眠觉少，晨钟响起后，他便起了身，想上街上溜达溜达，买些朝食回来。

结果一出家门，就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一开始以为是个醉鬼，哪知走近了才发现，这人身下一大滩血，两只眼睛的位置，也变成了两个血窟窿，差点把他当场吓死，忙不迭地跑去报官。

李闻溪蹲下，仔细打量着孔奇的尸身。死者身穿城门卒的制服，布料粗糙，沾着些许尘土。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整齐，显然是被极为锋利的刀具所伤，与秦奔描述的“一刀毙命”完全吻合。

而他的眼球，却不像是利器挖出来的，眼周伤口参差不齐，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尸身身上还有财物，就连那只被绑了腿和翅膀的母鸡都还在。

再环视了一圈现场，确实没有发现更多线索，李闻溪将秦奔叫了过来：“带我去第一个死者的现场看看吧。是在北门附近的僻静角落发现的，对吗？”

秦奔回话：“北门那个角落确实更为偏僻，靠近城墙根，平时人迹罕至，周围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料和杂物。额~是来往的百姓尿急时便溺的去处。”

“顾珏在死的那天夜里本应值夜，他半夜出去，也是打着方便的名头，可却一去未返，与他一个班的城门卒以为他是偷懒去了，没有去找人，还是第二天去方便的百姓发现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