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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玉瀚亦表明心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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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瀚亦有些忐忑,但面对钟忞书的热情邀约,眼睛一亮。

晁昔心上前入座,众人也纷纷调整位置,给玉瀚亦挪出一个距离晁昔心最远的位置,但多一个人,圆桌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都吃吧。”说着夹了块菜,放进嘴里。

但饥肠辘辘的众人面面相觑,玉瀚亦的到来显然将他们的计划与打算全部都改变了。

面前刚刚险些勾走他们魂的菜肴,此时也变得不那么想吃了。

有一口每一口的往嘴里塞。

阿然与阿红暗里暗里的瞪玉瀚亦,只要是玉瀚亦想要夹的菜,两人都速度极快地夹走,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连续几次后,玉瀚亦就知道这两人和他杠上了,他向来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就开始在饭桌上使劲儿。

吴元暗暗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压低声音凑到晁昔心身边,道:“主子,你这就不厚道了,你说你有事儿出去,去偷会玉公子也就罢了,你带回来作甚,这不是给主夫脸色看吗。”

“……”晁昔心看了一眼吴元。

她哪只眼睛看到她私会玉瀚亦?

吴元干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扬声道:“主子说等下咱们那上船出湖玩!”

“真的!”阿尤兴奋的双眼放光。

“小少夫人太好了!!”阿然激动得完全忘了刚刚还在给玉瀚亦使小动作。

“妻主,尝尝这个大鲤鱼。”钟忞书贴心给晁昔心布菜,“听小二说,这是这家店的招牌菜。”

晁昔心吃了一口眉梢扬起,语气显然多了几缕愉悦:“好吃。”

钟忞书莞尔笑了,杏眸弯了弯好似夜晚天边的皎月,缀着淅淅沥沥的光,好看极了,“忞书就知道,妻主是喜欢的。”

晁昔心也给钟忞书夹,道:“你也多吃点,那日抱着你,才发现如今长个子,你越发抽条越发瘦了,旁人瞧见怕是要猜测晁家女婿被虐待了。”

钟忞书俏脸微微一红,乖巧点头:“忞书会努力长胖一点点……”杏眸含春带羞,“让妻主抱的时候舒服一点……”

晁昔心老脸一红。

这不是重点。

吴元立刻用暧昧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笑的贼兮兮的。

玉瀚亦手中的筷子捣了捣碗中的菜,忽然觉得刚刚还美味的食物,此时变得极难下咽。

他半垂着头掩住眸中的失落,晁昔心对钟忞书果然不同……

玉瀚亦瘪了瘪嘴,将食物塞进嘴里,味如嚼蜡,钟忞书是晁昔心的正夫,他不能越距。

而坐在一旁的赵嬷嬷,眉心却皱出了巨大的疙瘩。

看了一眼自家小主子,目光再扫向那位玉儿,心中不由一沉。

小主子与小少夫人至今还未圆房,倘若此人占了先机,小主子该如何……

她忽然了解了主子当时的担心。

虽然有几个人在饭桌上暗暗较劲儿,但满桌子的菜,转眼就被夹走了大半。

确认过眼神,真的是饿极了的人。

期间,不少人达官显贵认出晁昔心过来打招呼。

甚至当场四五品的大臣,不分由说就要为这桌添了酒水。

有的直接端着酒杯上前敬酒,一句一句的马屁几乎要将晁昔心拍上天:

“晁小姐真是年少有为,不愧是将军之后。”

“晁小姐的国晁美妆如今开的汴京城大街小巷,哎哟,我正夫想买一个口红都得托人才能买到,真是红红火火。”

“早就知道晁小姐一定是人中龙凤!”

“可不嘛,如今汴京城就数晁小姐的生意最好,年后榜单出来,晁小姐一定是汴京商贾之首!”

每一个人都面带真挚的笑容,抢着要给这一桌买单,更是让店家准备最豪华的船,美食美酒美人儿,想带着她来一把一条龙服务。

曾经,让男俾上桌吃饭,是不懂规矩,草莽后人。

如今,让男俾上桌吃饭,便是和蔼可亲,不拘小节。

曾经,入赘钟家,各种嘲讽讥笑,难听的话与幸灾乐祸的白眼数不胜数。

如今,入赘钟家,钟家真有福气,钟忞书不愧是钟家最出色的嫡孙。

因为她与皇太女右相相交甚好,因为她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黄鹤楼,更因为她的商业雏形已经建好。

四周的人,都开始充满善意了呢。

所有人还想要费劲脑袋的为晁昔心花钱的时候,晁昔心都一一拒绝,她现在多的就是钱,想要爬上她的船没那么容易。

吃完饭。

晁昔心租了个两层的半大游船,船身内足以容纳二三十人,店家将晁昔心点的瓜果美酒全部搬上船,贴心的全部摆在船中央的案几上。

船开出。

湖水荡出条条波澜,一阵风吹过,湖中的腥味便被卷了上来。

原本对湖对船都十分新奇的阿然阿红,闻到这味道之后脸色一变,迅速往船身里走去。吴元更夸张,船身一晃她脸就白了,没多会儿,就趴在船尾大吐特吐,刚刚吃进去的美味佳肴,全部奉献给了湖水。

晁昔心则站在船头。

迎面而来的湖风,吹的人神清气爽,“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吗,那时候因为右相想为蒋吉敏出气,让皇太女将我们诓骗来此。”

钟忞书点了点头。

“那时候就觉得这片湖很美,但那时候担心你的安危,未曾欣赏。”晁昔心回头,就见身边人儿小脸微白,她愣了愣,轻柔钟忞书的头发,道:“晕船?进去休息一下?”

钟忞书唇色隐隐发白,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陪你进去,不要再这里勉强了。”晁昔心柔声道,“乖。”

钟忞书抿了抿苍白唇,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似乎只要一张嘴,胃里的东西就会翻涌而出,他喉间滚动,道:“妻主在这赏景便是,忞书自己进去休息。”

说罢,他脚步有些凌乱的走向船身,手紧紧捂住唇。

晁昔心伸手去扶也被钟忞书躲开,她眉心颦蹙,有些担忧。

上一次钟忞书分明没有这么难受,难道是因为大船更稳吗?

“许是寒冬鱼潮,死鱼过多,所以导致今日这湖水腥臭味更浓。”玉瀚亦幽幽开口为其解惑。

晁昔心眉头一皱,“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玉瀚亦一哽。

“我自是一直在这。”玉瀚亦走到晁昔心跟前,直视她的眸子,“你便如此不待见我?”

“你既知道,下船之后便自行离去。”晁昔心没搭理他转身继续看向湖面,这次目光垂直看向水里,确实看见不少死鱼。

她眸色微暗若有所思,鱼潮,死鱼……

这样直白的话,让玉瀚亦身子僵住。

从心底燃起一抹怨念,他薄唇紧抿,生气地强行将晁昔心扳过来,

一错不错地盯着她,负气道:“晁昔心,我对你的心意如何,你瞧不见吗?非要说这些伤人的话做什么!”

晁昔心被这句话镇住。

什么心思?

什么瞧不见?

她望着面前的少年,刚刚脑子里呼之欲出的谋划瞬间消失,甚至脑子里刹那间一片空白,赶紧将玉瀚亦的手掰开,向后退了一步,靠在船栏上,诧异道:“你说什么?”

玉瀚亦见她这幅见鬼的模样愣了一愣。

随即又觉得无比无奈,此人是尼姑吗,榆木脑袋?

自己都已经这般明显,她竟然毫无察觉?

只知道他是钟玉书的探子,从不曾去细想过他的举动,他的心?

玉瀚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海腥味进入口鼻的难受,指尖蜷了蜷,握紧拳头给自己带来勇气。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缱绻含情的凤眸中只映出她的模样,耳畔听不见任何风声,似乎只有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晁昔心……”玉瀚亦低声唤出她的名字,既小心又忐忑,一字一句都伴随着紧张的轻颤:“我,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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