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将清蕴雪养在府外(2/2)
玉瀚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故意挺起胸膛,道:“主子也知,您祖母与他是旧相识,皇太女一查便知,怎会放过搜查尚书府?”
钟忞书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提议道:“玉儿说得在理,不如将清公子送往一处皇太女怎么都想不到的地方。”
“我想想。”晁昔心沉声道。
没一会儿。
吴元从厢房走出来,双手举在面前,血水顺着指尖往手臂倒流,面色凝重,“公子未伤及要害,但是那位男俾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时间,在场所有眼睛都看向晁昔心,等她的决定。
晁昔心隐隐有些不安,玉瀚亦的话在理,至少,在原文中皇太女的眼线遍布所有地方,更何况尚书府内还有她的蓝颜知己钟玉书。
“准备一辆板车,先将他们两从后门送出尚书府,等风头过了再说。”晁昔心当机立断。
“好。”钟忞书点头,立刻迈步朝院外走去,却一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子上,他脚一崴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眉心紧紧拧起。
晁昔心立刻扶住他。
还没等她开口,钟忞书便摇头从她怀中站起来,道:“忞书没事。”
“你去帮帮他。”晁昔心看向玉瀚亦道。
玉瀚亦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钟忞书。
“主夫身子不适?昨夜都险些平地摔。”吴元疑惑。
晁昔心没将此话放在心里,踩到石子不也挺正常,便嘱咐吴元到:“你与阿尤给他们好好包扎,不要一挪动又开始渗血。”
“放心,老妇的技术您还不了解吗?”
“……”晁昔心投去一个‘你明白’的眼神。
吴元被盯得心里发毛,悻悻折回厢房,打算好好加固一下缠带。
晁昔心犹豫再三,整个汴京如今又算是平民又比较安全的地方,唯有那个男商贾荆帆之处。
显然,晁昔心的不安很准。
清蕴雪前脚被送往荆帆在汴京的临时宅院,后脚皇太女的人便来到尚书府搜查。
朝中大臣,由皇太女亲自来搜。
第一个地方便是晁昔心的溪原阁,几百人将溪原阁团团围住,闯进溪原阁时,溪原阁静悄悄的,仿若所有的人都在睡梦中。
晁昔心等人先被喊醒,她被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出庭院,衣衫不整,头发略显凌乱,一副初醒的模样:“殿下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
皇太女笑容依然假惺惺的,“晁贤妹不要觉得为姐叨扰了便是,这两日汴京出了大事儿,还需按照惯例搜一搜你这别院。”
“殿下说笑了,草民入赘至此,殿下要搜也无需征求草民的同意。”晁昔心笑道。
皇太女微笑的嘴角抽了抽,征求?倒是好大的颜面敢应下。
她的目光这才看向钟忞书,总觉得他变化很大,曾经宛如一颗未开的花骨朵,而此时花朵似乎即将绽放一般,面容越发的精致惹人注意,竟逐渐有与钟玉书争锋的趋势。
身子也不再像曾经那般弱不禁风,若非今日,她都未曾发现,曾经那个目光永远追随她的少年与晁昔心站在一起,竟然比晁昔心还要高出一些。
她眸色略显惋惜。
若知钟忞书会变化如此大,她便应当将其留在身边。
晁昔心干咳一声。
皇太女这才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温柔的看向钟忞书,道:“忞书,本宫不会叨扰吧?”
瞧见他点点朱唇与白皙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眼皮发虚看似彻夜未眠的模样,眸色暗了暗,故作担心问道,“忞书未曾睡好?脸色竟这样难看?”
钟忞书稍稍欠身,垂下眼帘,回答得滴水不漏,“多谢殿下关心,忞书仪容有失了,妻主受伤整夜伤口痛痒,忞书伺候左右故而未曾熟睡。”
亲自伺候。
皇太女双眸微眯,嘴角浅浅勾着,曾经那个看到她满眼都是光的少年,如今竟然全心全意为了晁昔心,此女,还真的有些本事。
“吵死了,叨扰奴家休息。”一个娇纵的声音从一间厢房传出,随即门打开,玉瀚亦扭着自己的小蛮腰从里屋走出,看到这幅场面惊得小手捂唇,“呀,怎这么多人。”
皇太女目光转向玉瀚亦,黑瞳一震。
她知道晁昔心院中多了一个绝色男子,似乎是万花楼中新晋的头牌,可她从来不觉得会有多绝色,至少在清蕴雪这个天下第一美男的面前肯定不值一提,更何况还是烟花之地的男子?
可此时。
此男子仿若九尾狐降世,绝艳的五官,曼妙的身姿,微张的小嘴儿,凤眸在夜间都泛着光的模样,就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地扣在了她的心脏上。
她竟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随即便是从心底涌出的莫名情绪,就像是:
此男本来应该是她的,却被晁昔心捷足先登!
晁昔心见皇太女已完全挪不开眼睛,眉梢不动声色地挑起。
她特意安排此时玉瀚亦出现,便是让这两位男女主撞面,好给阿然等人足够的时间消除刚刚清蕴雪留下的痕迹。
玉瀚亦似乎才瞧见这满院子的人,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小步跑到晁昔心身侧,一把挽住她空出的手臂,还不忘晃一晃,可怜楚楚的嘟起嘴儿。
娇声道:“怎么这么多人,主子,人家好怕哦~”
“……”晁昔心。
“……”钟忞书。
“……”皇太女。
晁昔心眼皮微跳,别给自己加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