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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哦豁,小娇夫吃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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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晁昔心随意应了一句。

“今日的菜不好吃吗……”钟忞书小心翼翼地望着她,那黑白分明,纯净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萨摩耶,杏眼一眨一眨地可爱极了。

“好吃啊!”晁昔心立刻道,为了表示好吃她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笑着咀嚼然后咽下去。

钟忞书这才收回目光,腼腆地低下头指尖搅动衣摆,道:“妻主,其实,这是忞书炒的菜……”

晁昔心清了清嗓子,夸赞道:“怪不得!我就说,今日这菜的味道怎么格外好吃。”

钟忞书脸微微红了红,声音又降了降:“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晁昔心嗓音略显沙哑。

“母亲喜欢吃我做的汤羹,我,我明日想亲自下厨……”钟忞书说着说着声音就几近呢喃。

“咳咳咳……”晁昔心被呛得剧烈咳嗽。

钟忞书被吓了一跳,“妻主?”

“没事。”晁昔心挥了挥手,声音略显沙哑,“太好吃了,吃得太快所以呛着了。”

钟忞书双手恭敬递上方帕。

晁昔心拿过来擦了擦嘴,再次清了清嗓子,道:“母亲真的那样喜欢吃你做的汤羹?”

钟忞书乖巧道:“不管忞书做多少,母亲每次都喝光。”

晁昔心点头,母爱如山啊。

“那妻主……”钟忞书潋滟的眸中泛着星光,期待地看向晁昔心。

“可是忞书会做鸡鸭鱼肉吗?”晁昔心看了一眼桌上的素菜反问道。

钟忞书一愣,眼中的光逐渐暗下。

晁昔心见此赶紧安抚,道:“明日是大年,母亲也许久未吃过好东西了,大家聚在一起吃点荤腥的,待过段时间家常饭的时候,忞书再大展厨艺可好?”

钟忞书闻言忖了忖,似乎有些情绪低落的低下头,传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嗯。”

晁昔心仿佛看到他那两只小耳朵耷拉下来,怜惜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以示安慰。

再仰头一口闷了米粥。

待明月高悬。

晁昔心洗漱完便上床睡觉,阿红阿然麻溜地伺候好钟忞书歇息后,才吹灭油灯安静地退出房间。

木门“咔吱”一声关上。

早已‘熟睡’的晁昔心在黑夜中睁开眼睛。

几日前,在拍卖会结束后,得到第一桶金的她立刻去找人调查晁家叛|国案。

原身不信向来忠君报国的晁家,怎可能毫无征兆谋反?!

很巧,她也不信。

她要找出晁家被陷害的蛛丝马迹,为原身为晁家翻案,可相关的证据就像是被深埋在雪山之下,明明感觉雪地松动,却不管怎么挖都看不到雪下风光。

在调查的过程中,却从宫中老人的口中得知了另一个消息。

就在不久前,被贬徒步前往边境的晁家如今的家主——晁母。

失踪了。

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队伍里,押送的人曾快马加鞭回京禀报,可帝宫却没有传出任何追杀通缉晁母的消息,而押送晁家人的队伍依然在往边境移动。

就像是,女帝想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人从未消失?

晁昔心不禁怀疑是晁母逃离发配队伍,还是女帝已经将其暗杀,因为若女帝早知是晁母已死,自然不会再通缉与追杀。

那时她眼前蒙雾一片。

索性买上好酒好菜去祭拜晁老将军。

却没想到桌上又多了七八朵白花,每一朵的新鲜程度不同,而最早她从地上捡起来放在桌上的那一朵已经枯萎。

显然,有一个人这段时间经常来晁老将军这,每一次都会带一朵鲜花。

可,那个人又是谁?

“啊!!”溪原阁外隐隐约约飘进来的嚎哭声,将晁昔心的思绪拉回。

是钟芮安。

她目光穿过窗牖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晚。

那次事件后,罪魁祸首钟芮安被禁足,前段时间府中忙忙碌碌,她搞出那么大动静也无人管,便是在筹备此人的婚事。

显然,这门婚事钟芮安很不喜,否则这哭声也不会传到溪原阁来。

此人所居的常晋院与溪原阁相隔较近,溪原阁处于白山湖南侧,常晋院位于白山湖东南侧,两个院子只隔了一座未住人的小阁院。

对于这已经持续了许多天的哭声,她早已习以为常,闭上眼睛便睡了。

大年三十。

溪原阁早早地便忙碌起来,阿红阿然趁着有空将院门外挂上红色大灯笼。

晁昔心神秘地将钟忞书拉到一旁,“新年礼物!”说着,将藏在背在身后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钟忞书被忽如其来的礼物惊了一惊。

半晌才反应过来,“新年,礼物?”美目对上晁昔心温柔含笑的眸子,下一刻小盒子已经放在他的手心里。

“这……”钟忞书小心翼翼地拖着手心中包装精致的锦盒。

“拆开看看。”晁昔心道。

钟忞书闻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小圆盒,上面用金水勾勒出一朵花的形状,他眼睛一亮,好漂亮。

“这是,口红?”钟忞书糯糯的声音问道。

晁昔心从锦盒中捏出小圆盒,当着他的面打开,便飘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口红,你的专属色。”晁昔心轻挑起他的下颚,指腹沾了沾口红涂在他的唇上。

钟忞书下颚微扬,美目微垂,却正好看见她认真专注的模样,心头突的剧烈一跳,随即面颊便隐隐感觉到火热。

“瞧瞧。”晁昔心将小圆盒的盖子对准他。

钟忞书才惊讶地发现,小圆盒上竟然有一面小铜镜,而铜镜涂上口红的他很美,却美得自然,不像上次那般略显突兀。

他朝着铜镜抿了抿唇,潋滟的美目中含着满满的惊喜,嘴角都不自觉的扬起。

定制这个小盒子的时候,晁昔心几乎跑遍整个汴京,但此时看到钟忞书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笑,她就觉得很值得。

钟忞书欣赏完自己,便发现晁昔心正瞧着他宠溺的笑着,他俊脸一红,道:“妻主不是说,那日卖的口红是世间仅两份,日后不再做含香味的吗……”

“是不再卖。”晁昔心纠正,将小圆盒放入他手心,“你与他们的更不同,这是玉兰花香,独一无二。”

钟忞书面颊越发红了,将小圆盒紧紧攥在手中,呢喃道:“多谢妻主……”

而声音却被一个更高昂的声音盖过:

“小少夫人,该出发了!!”

阿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接主子和赵嬷嬷了。

“好!来了!”晁昔心捏了捏钟忞书脸颊,便大步朝着院门口走去。

阿红狠狠白了一眼阿然,走到小主子身边,便看见小主子将一个小红盒子视若珍宝地放入怀中,嘴角还含着浅浅笑意,这让阿红大开眼界。

“小主子,你在笑吗?”阿红惊讶地看着他。

钟忞书立刻别开脸,片刻便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小脸上的红却越发明显,他别扭的转移话题,“妻主爱喝的美酒可准备好了?”

阿红立刻仰起头,道:“准备好了!”

钟母与赵嬷嬷到时,吴元和她的小徒弟已经在院外等着了,等晁昔心来了,她们才一同进去。

溪原阁难得地热闹起来。

中午随便吃了一点后,阿然阿红、赵嬷嬷与阿尤便开始洗菜切菜腌肉,准备年夜饭。

吴元给钟母复完诊后,两人便坐在一起下棋。

晁昔心则是尽心尽力地阻止钟忞书做羹汤的欲望,尽可能地分散他向往厨房的注意力。

钟忞书小嘴儿微微嘟起,有些不解,他明明做饭如此好吃,为何不让他做一份羹汤,只要做一份就好了,毕竟是给母亲的。

申时一到,年夜饭便开始了。

尚书府门口每一年都会有人专门放鞭炮,院内便不允许再放,所以他们直接开席。

晁昔心让阿红将每一盘菜都留一些。

虽然规矩不能破,阿红等人不能与他们一同用膳,但年夜饭晁昔心就不想让他们吃剩菜了。

吴元本以为也要等晁昔心等人吃完,再与赵嬷嬷他们一同用膳,没想到,晁昔心让她直接上桌了,她脸上每一条褶子似乎都在表现出受宠若惊。

满桌美味佳肴,赵嬷嬷在一旁专门烫着酒,由阿尤负责给众人斟酒。

桌上的众人聊得火热,晁昔心时不时会给钟忞书布菜,见他小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一嚼一嚼的模样可爱极了。

钟忞书见晁昔心的目光总是投向他,他只得埋头苦吃,时不时擡头看向母亲与晁昔心,心头暖暖的。

正吃着热闹,一名男俾匆匆从院外跑进来。

站在一旁伺候的阿红眼尖,生怕打扰了主子们用膳,赶紧走到院子与那人聊了两句后,阿红才走进来,到晁昔心的耳边说,有人来拜访,需要溪原阁的人去接。

拜访?

趁着大年夜?

晁昔心满腹疑惑,看了一眼外面等待的男俾,点了点头让阿红先去。

吴元美滋滋地喝了口老酒,就凑过脑袋,问道:“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钟母目光也落在晁昔心身上。

“说是有人来访。”晁昔心可不觉得原身会有什么真心朋友,便看向钟忞书,问道:“难道是忞书的旧友?”

钟忞书迷茫地摇了摇头,他何来的旧友?

“哈哈。”吴元将酒又一口闷了,打趣儿道,“难不成是来吃年夜饭的?”

话音刚落。

阿红便从外面冲进院子,此时他脸色煞白,“小,小主子不好了!”那人好漂亮!还是来找小少夫人的!!

钟忞书闻言立刻站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晁昔心眉头一皱,立刻紧跟其后,不动声色地将钟忞书护住,钟母与吴元也闻声出来。

阿红却指着后面,惊恐道,“来了,来了!”

晁昔心的目光随之看去,一阵清风恰时吹过,一只脚踏入溪原阁的院子。

来人一身白衫坠感十足,清风吹过长衫便随风飘动,身后如墨的长发柔顺及腰。戴着一顶白色帷帽,轻薄的面纱虽将他真容遮盖,可乍那么一看,倒有几分仙人误入凡尘之感。

晁昔心眉头皱起。

“来者何人。”晁昔心扬声问道。轻纱帷帽取下,露出刚刚被盖住的惊世之貌,他肤如凝脂白玉,五官明媚精致,朝着晁昔心勾起唇角,宛如这寒冬里盛开的水仙花,声音如延绵细雨莞尔动听:“昔心,许久未见。”

钟忞书面色微微一僵,身子不自觉绷紧。

“此男只应天上有……”吴元从未见过如此美的男子,那一瞬眼睛都直了,脱口而出的赞叹。

其余人歘歘歘不善的看向她。

吴元赶紧干咳一声,尴尬的将目光移开。

此人一开口,晁昔心就警铃大作,原身与美人儿,那可绝对没有好事儿!!

虚拟框迅速弹出。

将面前的男子框在其中,旁边便出现关于此人的详细介绍。

[清蕴雪,年二十五岁,有天下第一美男之称。]后面便是上百字的介绍他如何与皇太女相识相知相解相爱,如何成为皇太女的后宫之一!

卧槽!

女主后宫?!

晁昔心面色逐渐古怪,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原身的剧情线她看得明明白白,可到死原身都没与清蕴雪有任何交集。

[清蕴雪年少时被晁老将军所救,曾在将军府养伤三年,年幼时晁昔心十分喜欢清蕴雪,后因清蕴雪的离开,晁昔心性情大变,与清蕴雪长相又一丝相似的美男都会被她抢走。]

旧相识。

被朝老将军所救。

她眉心拧起,想起在将军府所见到的白色鲜花,惊讶道:“是你。”

清蕴雪闻言笑了,那双挑花眼如月牙般弯起,温柔应了一声道:“嗯。”

钟忞书抿了抿唇,手无措的想去拽晁昔心的后衫,但指尖蜷了蜷却放下了。

吴元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着,此人为何觉得如此眼熟呢。

“可否借一步说话?”清蕴雪温柔微笑道。

晁昔心下意识想拒绝,让他在这里说就好,可张开嘴便咽了回去,此人与晁老将军相识,这段时间又每天去送一朵白花,难道有关于晁老将军叛变一事的真相要告知?

她点了点头:“好。”

为了避嫌,晁昔心将他引至槐树下,距离房门口不远可以看到他们,却恰好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钟忞书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槐树,垂在两侧的手不由攥紧袖口,他紧抿薄唇,一股奇怪情绪在胸口涌动。

“啊!我想起来了!”吴元拍了下脑门,“天下第一美男,清蕴雪!小少夫人竟然与天下第一美男是旧相识?!”

钟母面色微微一变,冷厉的目光看向吴元。

吴元赶紧闭上嘴。

钟忞书微微垂下眸子,纤长卷翘的睫羽颤了颤,转身走回饭桌前坐下。

面前刚刚极香的佳肴,此刻却一口都不想吃。

槐树下。

晁昔心两人相隔至少一米远。

她脑子里正在想如何开口谈及晁家的事情。

清蕴雪便先发问了:“还好吗?”

晁昔心点头,“在这里还不错。”

“那日晁将军被斩首,我便在场,却无能为力……”清蕴雪美眸中漾出苦涩。

“多谢…”晁昔心脑子里想了想对他的称呼,幼年时的蕴雪哥实在是叫不出口,“多谢清哥愿意祭拜祖母。”

清蕴雪摇头道,“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

“清哥可知晁家被灭真相?”晁昔心迫不及待问道。

清蕴雪怔了怔,略感诧异道:“你的意思是,此事另有隐情?”

“……”晁昔心手扶额头疲惫的揉了揉太阳xue,这个地方的男人怎么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你且安心,若是此事真有隐情,我必定会为将老军讨回公道。”清蕴雪面色凝重道。

“那今日清哥来此,有何事?”得知此人什么都不知道,晁昔心便没有聊下去的心思。

“其实此次来京,我并无来见你之意。这些年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关于你的传闻,但我看见你为将军立的无字牌位,见到你成熟长大,我很高兴,我也相信老将军也会很高兴。”清蕴雪看向晁昔心,眸中略感欣慰。

又道,“明日我便要启程离开汴京,凡事莫要莽撞,如今既已成家,别不要再做荒唐事,用心对待你的夫。”

晁昔心道:“清哥放心,我必定不会辜负他。”

清蕴雪闻言满意点头,便不再说什么,带上帷帽就准备离开了。

“不如留下吃个年夜饭?”晁昔心礼貌邀约。

清蕴雪柔声拒绝道:“马车在外面候着,留步,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晁昔心目送他踏出院子后。

便折返朝着正堂走去,门口为瞧见钟忞书,却对上钟母冷冽地目光,钟母一句未言手轻轻一擡,赵嬷嬷便推着她折回屋内。

吴元耸了耸肩,赶紧进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吃饭,老咯,年轻人的事儿不能插手哦。

晁昔心明显感觉到气氛古怪。

进屋之后,站在钟忞书身后的阿然阿红,气鼓鼓地瞪着她。

“?”什么情况。

她坐到钟忞书的身边,“忞…”书字还没出来,钟忞书便转向另一边,避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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