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x 孤儿(2/2)
当席巴开始频繁接手难度S级的生意时,15岁的妮卡正坐在斗技场售票处外,数钱数到手软。
“哎呀又怎样啦!你们都是高手,我一个人没有念也不会武术的废柴,毕生的愿望就是多挣点钱来养老有什么不对嘛。”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的妮卡,凭着上一世的数学头脑和这辈子惊人的奸商天赋,在天空斗技场开创了有史以来最系统权威的赌盘。
“......妮卡小姐,你这样不上进,怎么能和少爷有好结果啊。”一边擡着钱箱的合欢,三年前被席巴派来保护妮卡,两人至今已经成了配合默契的黑心好兄弟。“揍敌客家的女主人都......”
“都是杀人高手对吧?我一年挣的钱还没有席巴杀一个人来得多是吧?你们这些人啊,真是不懂普通人的快乐。”妮卡抠抠鼻屎,继续数钱。“我和你们少爷是不会有结果的,他老婆在流星街呢。”
......合欢撇着嘴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当年这小妮子坚定地发表了【席巴老婆在流星街】的言论,杰诺老爷也是信了她的邪,专门派人去流星街好一番选秀,最后都不了了之。问题出在哪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席巴少爷的心,根本都在她的身上嘛。
自从两年前莉莉丝高调宣布隐退,跟着那个穿着奇异民族服饰的小白脸兔子眼耕女织柴米油盐去了之后,合欢短暂的爱恋随风而去,从此专心陪着不着调的小丫头招摇撞骗。以至于虽然出身流星街但接受了揍敌客家高贵冷艳专业培训的他,气场早已蜕变成了大都会的市井小混混。
还记得当时的小丫头很奇怪,执着地拉着莉莉丝的手,死活不让她离开。欲言又止的表情,含着泪水的双眼,搞得本来很伤心的合欢像吃了大便那么恶心。后来的合欢,已经是揍敌客家的大总管,偶尔还是会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故人日渐褪色的脸,随着已经燃烧成灰烬的记忆,早已飘散到遥远的大地。
抱着钱箱往回走的时候,远处的骚乱像暗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在沸腾的街市上弥漫,人声嘈杂,恐慌,不安。
“妮卡你过来,跟紧我。”合欢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这个20出头的揍敌客野生管家扔掉钱箱,掏出腰间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站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条街巷上都能看到的天空斗技场,此刻正从150楼处冒出缕缕黑烟,伴随着细微的震颤摇摇欲坠。念力的波动仿佛无形的触手,向四面八方延伸。
妮卡愣了半秒,瞳孔中映出斗技场的灯光和火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像黑色的毒蛇伸出信子,难以抑制地,在心中反复舔舐。
“芙洛拉呢?芙洛拉今天有值班吗?”逆着人流的方向,奋力向着斗技场奔跑。合欢在叫,人群也在叫,所有的景物都像慢动作的黑白老电影,妮卡就在这无声的电影中挣扎前进。
“妮卡!!!”是芙洛拉的声音。
从150层的高空,芙洛拉用尽了残存的全部念力,呼喊着自己的宝贝。芙洛拉是个强大的念能力者,30多年的格斗修行,即使光凭武技,也绝非一般念能力者可以抗衡。而此刻,她在下坠,像一只被折掉翅膀的蝴蝶,残破不堪。生命的最后一瞬,透过泪水映在瞳孔中的,是自己的女儿那奋力奔跑的身影,带着绝望和恐慌。
大地的颤抖愈发明显,991米高的斗技场,几乎拦腰折断,摇摇欲坠。、
嗖!凭空出现的老头一个手刀把妮卡打晕,随即咆哮着释放念力,阻止了即将倒塌的大楼。充沛浑厚的念仿佛深不可测的大海,似狂风巨浪般席卷了方圆2千米内的一切。意识模糊中,妮卡看到来人的上衣,印着一个大大的【心】字。
三天以后,当妮卡以近乎发疯的状态从昏厥中醒来时,看着眼前一脸焦虑的豆面人,她知道自己再次变成了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