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求上刘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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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门声在这激昂的鼓点声里,显得有些微弱,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但刘海中还是听见了。他最烦有人在他听戏的时候打扰他,尤其是在最精彩的时候。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眼皮子都没抬,依旧半眯缝着眼,跟着鼓点打拍子。
只是朝着门口努了努嘴,拖着长音吩咐道,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光福,去,开门去,瞧瞧是谁。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刘光福现在虽说也在街道上混了个红袖箍戴着,在院里的小青年跟前也能抖抖威风,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可在他老子刘海中面前,他永远是那个能被一脚从屋里踹到院子里、半天爬不起来的怂蛋包。他爹发了话,他哪敢有半个不字?
他赶紧扔下手里的破小人书,那书页都卷边了,掉在地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拔开门闩,被他猛地一拉,发出“嘎吱”一声——拉开了门。
门一开,一阵凉风灌进来。秦淮如那张带着小心和讨好的脸,就出现在了门口。
灯光从屋里照出去,把她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红肿的眼睛,还有强行挤出来的笑容。
她侧着身子,提着篮子,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刘海中一看来人是秦淮如,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会是秦淮如,这大晚上的,她不在家伺候婆婆孩子,跑这儿来干嘛?他坐直了身子,伸手把收音机的音量稍微拧小了一点儿。
那激昂的唱腔顿时低了下去,变成了背景音。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拿腔拿调的威严。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那语气里带着点儿居高临下的盘问味道,像是领导在问下属:
“哟呵?秦淮如?这黑灯瞎火的,你不在家看着孩子,跑我们家来,是有啥事儿啊?你家棒梗那事儿,不是还没解决吗?”
秦淮如进了屋,一眼就瞅见了这满满当当一屋子人。
二大妈坐在小凳子上,手里还攥着鞋底子。刘光齐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手指夹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刘光天趴在桌边,也扭过头。
刘光福刚开完门,站在一边。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都落在了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
可她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怯场不怯场了。为了儿子,她什么脸面都能豁得出去。别说是被几双眼睛看着,就是被全院的人围观,她也得硬着头皮上。
她没急着回话,而是径直走到桌子跟前,把手里的那个小竹篮子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桌子是刘海中平时喝茶看报的地方,上面铺着一张旧报纸。
她把篮子放在报纸上,还把那块蓝布手绢掀开一个角,露出里面白生生的四个鸡蛋。鸡蛋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然后她才转过身,面对着刘海中。眼圈儿说着话就开始泛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听着就让人心里头不落忍。她这哭,一半是真急,一半也是这些天练出来的本事——知道怎么哭才能让人心软。
“一大爷......”她还是习惯叫刘海中一大爷,虽然在她心里易中海才是正牌的一大爷,但现在院里的事儿刘海中管着,没办法,
“您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是这个!”
她竖了竖大拇指,那大拇指微微发颤,“咱们院儿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三灾六难的,不都得找您老人家给拿个主意,主持个公道吗?前院老赵家分家,是您去断的。后院孙婆子家丢鸡,也是您去查的。谁不说您处事公道?”
她先用一番话把刘海中给架上去,这是她这些天求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先把人捧高了,让人家不好意思拒绝。
“您看我们家棒梗那事儿......想必您也早就听说了吧?厂里厂外都传遍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我这心里头啊,跟油煎似的,白天吃不下饭,晚上睡不着觉。实在是没法子了,能想的辙都想了,能求的人都求了,才厚着脸皮来求您。您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那眼泪说来就来,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们家棒梗,那可是您打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您还记得不?他小时候,还在您家门口撒过尿呢,您还笑着说他是个皮猴子。他是个什么秉性,您还不清楚吗?他就是一时糊涂,被街上那些坏小子给撺掇的!那些小流氓,自己不学好,还拉别人下水。棒梗本质不坏啊!他怎么可能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呢?这肯定是弄错了,冤枉他了呀!”
刘海中听着秦淮如的哭诉,脸上表情没什么大变化,心里头却跟明镜儿似的,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他当然知道棒梗被抓这件事。
这么大的事儿,厂里早就传遍了,他在车间里就听人说了。
而且他知道的细节,比秦淮如想象的要多得多。他甚至还知道,秦淮如之前不知死活地跑到保卫处门口去堵张建军,结果让人家张处长毫不客气地给“请”进了保卫处的办公室,据说关着门谈了好一阵子才给放出来。
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走路都打晃。
就冲这一点,他刘海中就在心里给这件事定了性...绝对不能沾!谁沾谁倒霉!
他刘海中这辈子,做梦都想当官,想过过那种一呼百应、前呼后拥的瘾。
可他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文化不高,高小都没毕业,写个报告都得找人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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