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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再次祭出贾东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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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时候,她们能坐在院子里,摇着蒲扇,就着一盘瓜子,能把全院三十多户人家的闲话都嚼一遍。

从谁家媳妇偷懒不做饭,到谁家男人在厂里挨了批评,没有她们不知道的。

要是让她们知道老贾家的孙子当了贼,被保卫处抓了个现行,还捞不出来,那她们还不得乐疯了?

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嚼舌根子编排她们家呢。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们娘儿俩给淹死!

到时候,她贾张氏还怎么有脸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还怎么有脸跟人家吹嘘她乖孙棒梗多有出息?

忍!必须得忍!等关起门来,等晚上院里人都睡了,再好好收拾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所以,贾张氏硬生生地把那股子火气给憋了回去。

她铁青着脸,重新盘好腿,手里头的鞋底子攥得咯吱咯吱响,锥子扎得又狠又准,仿佛那鞋底子就是秦淮如的脸。

她扎一锥子,心里就骂一句,再扎一锥子,再骂一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冒着阴森森的光。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

说是吃饭,其实也就是一人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就着一碟子咸菜疙瘩。

贾张氏喝粥的时候,把碗嘬得滋滋响,眼睛却一直瞟着秦淮如,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得秦淮如浑身不自在。

秦淮如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敢小口小口地喝自己碗里的粥。

小当和槐花这俩小姑娘倒是没心没肺,喝完了粥还嚷嚷着没吃饱,被秦淮如瞪了一眼才消停。

吃完饭,秦淮如把碗筷都收拾利索了,用那块黑乎乎的抹布把桌子擦了两遍。

又把小当和槐花两个丫头片子哄上了炕,给她们脱了鞋袜,盖好了那条打着好几个补丁的薄被子。

俩孩子倒是好哄,白天在院里疯跑累了,脑袋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小当还说了句梦话,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妈”,然后就翻了个身,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槐花睡相不好,一只脚丫子蹬到了被子外头,秦淮如又给她塞回去,掖好被角。

秦淮如擦了把手,刚想在堂屋的凳子上坐下来歇口气,就听见贾张氏那边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可在这时候可是特别清楚,像是从冰窖子里刮出来的风,冷飕飕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过来!”

贾张氏压低了嗓门,可那语气里的怒气,一点儿没少,反而因为压抑了太久,显得更加阴沉可怖。

秦淮如心里头“咯噔”一下,知道这顿骂是躲不过去了。该来的总归要来。

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顺从地走到堂屋,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方桌旁边坐了下来。

这张桌子有一条腿是后来用铁丝绑上去的,人一碰就晃。

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绞着衣角——那衣角已经被她绞得皱皱巴巴的了,可她浑然不觉,大气儿都不敢出。

贾张氏也从里屋出来了。

她没急着坐,而是径直走到靠墙的那个老式五斗橱前。

那五斗橱是贾东旭结婚时候打的,红漆已经斑驳了,有个抽屉的把手还掉了,用一根铁丝弯成的圈代替。

橱面上摆着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个相框。

她伸手把那个相框拿了下来。

那是她儿子,秦淮如死去的男人......贾东旭的照片。

黑白照片镶在一个木框子里,玻璃上头落了一层灰,贾张氏用袖子擦了擦。

照片里,贾东旭穿着崭新的工装,那是他刚进轧钢厂时候发的,特意穿着去照相馆照的。

留着偏分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那笑容定在照片上,虽然秦淮如跟他也做了几年的夫妻,但看着还是有些瘆得慌。

贾张氏把相框抱在怀里,一屁股坐在秦淮如对面的凳子上。

那凳子被她压得“咯吱”一声。

她还没开口,眼泪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滴在那冰凉的玻璃相框上,把玻璃打湿了一小片。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秦淮如,那根手指头颤颤巍巍的,她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

“秦淮如啊秦淮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字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尖又利,在秦淮如看来,像碎玻璃碴子一样扎人,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啊?还是说你压根儿就没长心?”

她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缸子都跟着跳了一下。

“我们老贾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你摸着良心说!东旭在的时候,把你捧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发了工资,头一件事就是给你扯布做衣裳。你自己说说,你身上这件褂子,是不是他买的布?他这一撒手走了,把这个家撂给你,你就是这么管的?你把棒梗...你亲生儿子,我乖孙......给管到保卫处里头去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但又被她自己硬压着,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嘶嘶声,像是高压锅在撒气。

“他都进去两天了!两天了!你还有心思在那儿跟个野男人闲磕牙?那姓谢的是个什么东西?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你是不是把我们老贾家的脸都丢尽了才甘心?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当妈的样子?你就不怕东旭在天上看着,寒心呐!”说着,她把手里的相框往前一举,差点儿杵到秦淮如脸上。

照片里的贾东旭依旧无声地笑着,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又有些凄凉。

好像他在另一个世界,也在无声地责问着自己的妻子。

秦淮如的眼泪早就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不敢大声哭,怕惊醒了炕上睡着的两个孩子,更怕传到院子里让邻居听见。

她只能用手背不停地擦,可擦完又流下来,脸上湿漉漉的一片,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极了。

她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拼命地替自己辩解。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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