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堕魔的暴君(6)(2/2)
这完全是魔尊单方面的猎杀。
仙门弟子的眼神全都变得绝望起来。
雪痕轻蔑地望向这群废物。
“太弱了。”
这么弱的蝼蚁根本就不配他擡手指。
雪痕垂下黑睫,苍白如玉的手指重新搭到了云落落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绵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不禁喟叹。
他的每一根手指,应该永远牢牢地放在她的腰间才是,这里才是他的手指最应该去的地方,最该停留的地方。
雪痕的双手缓缓收紧,牢牢地箍住了云落落的腰,眸光都变得血红起来。
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的手掌心了。
邵天行看到弟子们吐血倒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原本想借刀杀人,却不想他们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深知自己不是雪痕的对手,所以只能用仁义道德压迫雪痕。
邵天行慷慨陈词道:“魔尊今日到此究竟意欲何为?你闯我仙门,伤我弟子,如此行径,令人发指!此事若是传了出去,魔尊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雪痕还没有说话,他怀里的云落落就先轻笑起来:“你都不怕被天下人耻笑,我家恩公为什么要害怕?”
越是这种欺世盗名之辈,就越是满嘴的仁义道德,生怕教人看出他的心虚。
云落落就偏要撕碎了他虚伪的假皮。
邵天行脸色难看道:“我为何要怕被天下人耻笑?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云落落擡起一张漂亮的脸:“就凭你活剥了你的三只灵宠,用她们的狐貍骨铸成了无情剑,还要祸害其他狐族。”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宗主大惊失色道:“天行,她说的话开始真的?你真的做下此等恶事?”
其他弟子们也在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连廖蓓和娄筠艳都愣在了原地。
“天行哥哥……”
只有无情剑没有动。
邵天行转过头,对宗主诚恳道:“师父莫要听那只孽畜胡说八……”
他话音未落,鲜血喷溅。
邵天行的手臂被魔气生生地扯断。
带血的残臂落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用恐惧的眼神望向雪痕。
雪痕擡手遮住了云落落的双眸,替她挡住了那血腥恐怖的画面,那双冰冷森寒的目光,落到邵天行痛苦的脸庞上。
男人的声音仿佛结上了一层寒冰。
“你再骂她一句试试?”
邵天行被活生生地扯断了手臂,疼得在地上打滚,冷汗浸湿了苍白的脸庞,他痛得不敢再骂云落落一句。
廖蓓大喊了一声:“天行哥哥!”
她蓦地扑到了邵天行身边,流着眼泪想要救邵天行,却只能抱着他哭泣。
“天行哥哥你疼不疼?”
娄筠艳挪开了眼睛,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缓缓捏紧,不敢再看邵天行一眼。
邵天行疼得流汗直流,左手捂住了不断淌血的肩膀,对廖蓓说道:“无碍。”
他仰起头望向首座的宗主,疼得脸色苍白:“行儿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出有违道心之事,师父要相信行儿。”
如今他是不可能杀死雪痕了,只能寄希望于宗主的身上。宗主闭关修炼已久,说不定有制住雪痕的办法。
宗主没有开口说话。
云落落被雪痕用手遮住了眼睛,看不到邵天行的断臂,但却能够听到血液喷溅的声音,忍不住对雪痕道:“恩公,先不要取走他的性命,我要帮狐貍们昭雪。”
雪痕眼眸半垂:“我知道。”
若非如此,方才扯断的就不该是邵天行的手臂,而是他的项上人头。
云落落忍不住笑:“恩公真好。”
弟子们:“……”这么恐怖如斯的魔尊你究竟看出他哪里好了?
邵天行见宗主不相信他,只好苍白着脸跟云落落对质道:“简直荒谬,我何时杀死了她们,何时用她们的狐貍骨铸剑?你大放厥词的时候可有证据……”
“我有。”
云落落平静地说道。
邵天行下意识道:“这不可能。”
证据已经被他焚毁了。
她怎么可能拿得出证据?
云落落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根狐貍毛。
邵天行原本还在害怕事迹败露,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可如今见云落落只能拿出狐貍毛,立刻就不害怕了。
他冷笑道:“你说的证据就是这根狐貍毛?它能证明什么?这种狐貍毛我宗万兽峰满地都是!你难道要用这根狐貍毛,污蔑我残害灵兽不成吗?”
云落落撕掉了自己的衣角,用雪白的布条蒙住了眼睛。其实她并没有雪痕想象中那般娇弱,但为了让雪痕放心,她选择用布条蒙住自己的眼睛。
她平静地望向邵天行的方向。
“你可曾听过问悲术?”
邵天行皱起眉:“什么问悲术?”
他自然不知道什么是问悲术,因为这是厉鬼幽创造的一种术法。这个世界上只有云落落、厉鬼幽以及林幽会用。
云落落缓缓开口:“问悲术能够让死人开口说话,浮现出她临死前的画面。”
她将那根狐貍毛放到掌心里,双手结下那个熟悉的咒印,青翠的光芒萦绕在她的指尖,一段关于这只狐貍的记忆,如同绘卷般缓缓铺展在众人眼前。
“这就是问悲术。”